13、貝勒爺是真漢子
玉顏嚇了一跳,生怕他強來。
那一雙暖熱的手卻撫上了她的臉。
“怎麼這麼燙?”而且玉顏的臉還很紅。像前日他拿過來的,宮裡賞下來的紅果子。
胤?是明知故問。
光有心聲怎麼成,他想要福晉自己說出來。然後順勢而為,兩個人就可以先不必去更衣了。
胤?的聲音很溫柔,動作卻很強勢。
他擋在玉顏身前,擋住了玉顏下去的空間,玉顏被禁錮在他和拔步床之間。
胤?身上的寢衣跟玉顏是一個布料的,兩個人同款同色,都是一起做好了送來的,也是一塊兒上身的。
寢衣的布料很柔軟,隨著胤?的動作落在他身上,他麵朝玉顏坐著,玉顏目光一垂,就能看見那個明顯的弧度。
這實在是太……
他就不能先去把問題處理了再來說話麼?
望見胤?含著侵意的目光,玉顏悟了,他就是忍不住了,他故意留下來的,他想做點什麼。
“貝勒爺和我說好了不做的。”玉顏低聲道。
胤?的指尖在玉顏的臉上撚了撚。
“爺不進去。”
玉顏臉紅紅的,話卻坦蕩,胤?也坦蕩道,“可是爺瞧你的樣子,是想要的。爺自己的福晉,爺還是能滿足的。”
玉顏稍微換了一下坐姿,感覺身下稍微舒服了一下,才把自己切換到醫生的專業態度上來談話:“不進去,也不可以。”
“不管是用什麼,都會損耗精氣。耗損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內陰。我的身體還承受不了。如果答應了貝勒爺,明天一定腰酸背痛,好幾天可能精神都不大好。”
玉顏是寵物中醫,中醫發展這麼多年,並不局限於作用人體,對動物也是一樣的。
玉顏仗著自己年輕不養生,從事著養生治病的工作,自己卻哐哐熬夜,結果把自己熬死了。
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現在玉顏就不敢了。
她這個身體,隻有澹泊寡欲,才能徹底的改善體質。
在做的過程中,總是需要潤滑的。女子天生就會分泌,那些陰水實際上也是身體的精華。
更彆說得到最後的快樂,腎精會自動排出,越是感到快樂就越多,女精和男丨精在本質上來說是一樣的。
胤?垂眸,隻望著玉顏的睡褲。
柔軟的麵料不隻是藏不住他的秘密,也藏不住臉色酡紅的福晉的秘密。
玉顏順著胤?的目光往下一看,哎呀一聲,連忙拿毯子將自己蓋住了。
就說了,要快點放她去換褲子的呀。
淺色的衣料,哪怕有一點點水跡都是很明顯的。
何況在這樣的時候,那一點曖丨昧的痕跡隻會是玉顏情丨動的證明,而不是彆的什麼。
即使被遮住了,胤?也看見了。
“爺理解你的心思。”
胤?拉住玉顏的手,“可會不會矯枉過正,委屈了你自己?”
幾乎是用氣聲,胤?在玉顏耳邊出主意,“爺知道一個法子。不叫你出精,也能替你緩解一二。”
她不就是怕這個麼?至多一點腎水,送出去一點,也能緩解一下自己的躁丨動,老是這麼壓抑著,要是又有彆的問題怎麼辦?
玉顏抓著胤?的手臂,臉紅如霞:“不是貝勒爺想的那樣。”
玉顏低聲道:“癸水將至,在這之前,女性的身體為了懷孕就做好了情丨動的準備。有時候是會支配我們的思想的。貝勒爺不要多想。”
“緩解一二也不能緩解根本。這情況還要持續四五日。之後等癸水來了就會好。要是把腎水都泄完了,等癸水來就更虛了。”
玉顏隱約能猜到胤?說的法子是什麼。她一口回絕,也是怕自己被渴念驅使,然後自己守不住,纏著胤?假戲真做。
胤?冇想到女子癸水竟有這麼多的學問。
叫她隻弄出點水來都不成。
“福晉,辛苦了。”胤?捧著玉顏的臉,輕輕在她額頭上親了親。
輕若羽毛的吻,卻帶著珍重與憐惜。
玉顏也不知道怎麼的,突然就有點想哭。
是不是當獨立自主的人太久了,麵對這樣的愛惜與珍重,就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動呢?
多少人在生理期前後飽受情緒上的折磨,卻始終也等不到身邊的人貼心的愛護呢?
女性在這個時候,不可否認的是需要關愛的。
被關愛,也不代表磨滅了作為獨立自主的人的意識。
玉顏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情緒和心思,歸結為生理期將至的正常狀態。
兩個人起來各自去解決了自己身上的小狀況,回來都是煥然一新的模樣。
胤?還要抱著玉顏睡,玉顏也冇有拒絕。
“福晉身上還有冇有彆的不舒服?”胤?意有所指。
玉顏讓胤?的手虛虛的攏著她:“都還好。”
[胸微微脹,口微微渴。困了要睡覺。這都是生理期常規操作了,不是大事。]
胤?這才知道,原來是這個原因才胸脹的。
但是女性生理期的狀況又怎麼可能隻有這一點點呢?
玉顏來的日子倒是很準時的。
就是大半夜來,把兩個人身上搞得跟凶案現場似的嚇人。
玉顏愧疚極了。
[我明明提前做了準備啊。墊了棉巾的。哎,到底還是這裡的棉花吸水性不太好,麵積也不夠大,又不好固定。量一大就漏出去了。好想念我的衛生丨巾啊。]
胤?一直都挺溫柔的,但這會兒玉顏瞧見了他的麵色,心裡謔了一聲,冷臉換褲子,還挺酷的。
冇大發雷霆,脾氣真的很好了。
胤?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問玉顏有什麼辦法。
玉顏躺在榻上,整個人沐浴在下午的陽光裡,手邊放著暖熱的紅糖水,想了想,說:“分房睡?”
胤?不接受。
他輕咳一聲:“爺的意思是,有冇有辦法讓你舒舒服服的睡一整晚?不用總是擔心怕漏出來。”
而且晚上睡得好好的,還要一兩個時辰就要起來換一次,甚至還要換衣裳,太折騰人了,本來就氣血虛,這怎麼受得了?
他都聽她心裡念叨好幾天了。就等著她自己說出來,結果她不說,胤?就隻好自己問了。
這個衛生丨巾究竟怎麼做。等玉顏說了,胤?立刻讓人去辦。
玉顏現在有點虛,就冇有那麼謹慎了,對女性特殊時期的便利生活太過於向往,她就權當是胤?愛護她,她就過過嘴癮了。
比比劃劃的跟胤?說:“有一種叫衛生丨巾的東西。原理上跟我現在用的差不多。但是是用機器做出來的。可以粘在褲子上。然後有幾個長度的。分為日用和夜用。還有安睡褲。安睡褲用了,可以睡好幾個小時呢,怎麼滾都不會漏出來。”
“機器?”胤?琢磨了一下,“現在若說機器,倒是江南的官府機器可以用於紡織。民間還冇有。”
“如果要做你說的這個東西,應該是可行的。”
玉顏眼睛一亮:“真的?”
胤?說:“可以試一下。南邊的機器有人管。但爺知道有人也在偷偷的做南邊的生意,對於機器的事,他應該是知道的。”
胤?說,“瞧你這樣,總歸不是長久之計。你既說出來了,爺一定給你做出來。”
[哇!貝勒爺果然是條真漢子!執行力就是杠杠的!]
突如其來的歡呼與稱讚,胤?愣了愣,旋即就笑了。
嘴角壓都壓不住。
福晉誇他是真漢子,他心裡真愉快。
玉顏就想問問:“貝勒爺說的這個人,是誰啊?”
胤?道:“是老九。”
胤?這個人,文韜武略也不是不行,以前在宮裡讀書的時候,胤?也表現出了他的機靈和聰明。
但是他和太子的那種聰明不一樣。他也不跟兄弟們似的去拚命爭取皇父的喜愛,他也不像胤?以前那樣壓抑自己的天賦技能。
他是在彆的地方表現了他的熱衷。
他喜歡機械數學,又喜歡賺錢。
偷偷往南邊做生意,就是想多賺錢。起初這個願望十分的簡單,但後來胤?崛起之後,胤?跟著胤?混,很多銀子就全拿給胤?周轉及暗地裡結交大臣所用了。
胤?道:“老九還和傳教士有來往。他和穆景遠交好,外國的機器,他也想辦法運了幾台進來。”
胤?和胤?他們之間的關係不差,他以前不顯山不露水的,誰也冇有拿他當作過競爭對手看待,所以胤?的事,他是知道一些的。
[九阿哥啊。]
[這位倒是挺有意思的。但是這個人也很壞的。我們貝勒爺做了皇帝以後,他到處敗壞我們貝勒爺的名聲,老百姓說貝勒爺殺夫弑母逼死親弟弟,全是他讓人四處散播謠言的結果。還說貝勒爺得位不正。最後圈禁而死,也是他自己的報應。]
[這人要不是心術不正,還是很有些本事的。]
[哎,我想想還是替我們貝勒爺不值。雖然現在還冇有發生這些事,但是這口惡氣實在是咽不下去,要是能整一整他,替貝勒爺出口氣就好了。]
[這輩子,貝勒爺可不能再被他坑了。]
玉顏看著胤?道:“貝勒爺既說九阿哥有機器,那就找九阿哥試試吧。”
胤?瞧著一本正經的玉顏,她心裡恨不得想法子把老九算計死。這咬牙切齒的小模樣,他倒是很受用。
胤?摸了摸玉顏熱乎乎的小手:“就聽福晉的。交給爺來辦。”
爺來替我們福晉把這口氣出了,胤?唇角含笑。福晉在心裡維護他的模樣,胤?心裡很是爽快。
老九看來是長歪了。宜妃教不好管不了自己的兒子,他就來替皇父管管這個欠揍的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