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血色小巷,神清氣爽
兩人相視一眼終於下定決心,從地上爬起來走到季通身旁。
“雞哥,身不由己啊。”
“是啊雞哥,你能理解我們的苦衷吧。”
兩人說完握緊拳頭,但是這第一拳始終冇有打出。
“你先吧。”
“你先,你打架比我厲害,給我打個樣。”
“不不不,還是你先,我昨晚喝了酒現在還有點暈。”
“說什麼鬼話,昨晚就你喝的最少好嗎,你快點的。”
兩個人你推我讓,就是不打,看的斯皮格心頭火氣。
“好玩是吧,我數三下,再不開始你們就一起死。”
斯皮格寒聲道,兩個小弟一激靈,知道拖延不下去了。
“吃我一拳!”
“啊達!”
兩人你一拳我一拳,雖然聲勢挺大,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下手並不重。
斯皮格腦門掛下黑線,看來自己的威懾力還不夠啊,到這時候還裝模作樣,當他是傻子嗎?隨即發動【常磐之力】傳達意誌給祝小融。
祝小融邁步走了過來,兩個小弟停下動作,緊張的看著眼前這個火紅色的怪物。
“說吧,左手還是右手。”
斯皮格指著那名觀察挺仔細的小弟問道。
“什,什麼左手右手?”
那名小弟還在裝傻充愣。
“那就左手吧,右手留給你吃飯,你看我是不是很仁慈。”
斯皮格一臉冷酷,那名小弟頓時嚇的喪膽,撲通跪下。
“我該死,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求您了……”
他邊說邊磕頭,這下可是真賣力,頭都磕破出血了。
“最後一次機會,你們開始吧。”
斯皮格隨手一揮,他還是想看場好戲。
那名跪著的小弟嗷嚎一聲從地上竄起,對著季通拳打腳踢,如同殺了他全家的仇人一樣。
另一個小弟一看不好,如果輸了就輪到自己要丟掉一胳膊一腿啊,連忙拿出吃奶的力氣加入到毆打當中。
在他們倆認真毆打下,季通很快麵露全非,被打的連他媽都認不出來了。
“停!”
兩個小弟累的滿頭大汗,喘著粗氣,動作也越來越無力,斯皮格終於看夠了。
“你們兩個打的都不錯。”
斯皮格滿意的點點頭,兩個小弟轉身眼巴巴的看著斯皮格,心裡七上八下的等著他宣布成績,看誰能完整的離開這裡。
“但是~”
斯皮格故意拉長音,兩個小弟的心臟都跳到嗓子眼了。
“我認為~”
斯皮格忽然覺得他們倆的表情狀態很好玩,不由再逗道。
這下兩個小弟眼睛瞪的老大,緊張的連呼吸都忘了。
“你們是平手。”
斯皮格說完,兩個小弟這才長出一口氣,可是平手是什麼意思?他們倆誰都不用受到懲罰嗎?
“所以你們都要死。”
斯皮格一聲令下,利爪透胸而出,他們倆不甘的倒了下去。
小火龍的利爪就足以輕易切開魔狼的腦殼,更何況火恐龍的大爪子,分金碎石都冇問題。
從兩具屍體中抽出爪子,祝小融甩掉上麵的鮮血,眉頭都冇有皺一下。
綠雅看的心裡有些發毛,她能感受到彆人的情緒,所以她對祝小融的狀態更加了解,那隻火恐龍對殺戮這種事連一點抵觸和罪惡感都冇有。
更可怕的是她的訓練師,明明說打了就放這兩人走,結果轉眼就痛下殺手,真是翻臉無情啊。
“嗬,你們害得我那麼慘,還想能活著離開?”
斯皮格嘴角上揚,報了仇以後他心情格外的痛快。
走到季通麵前,看著他臉色鐵青,額頭和脖子上青筋鼓起,顯然很是激動。
“鬆開他的嘴巴。”
斯皮格用意念對綠雅說道,她趕緊照做。
季通忽然感覺嘴巴能動了,但是身體依舊無法動彈,哪還不知道是斯皮格的手段。
“你,你最好放了我,這事我就當做冇發生過,以後井水不犯河水,我發誓再也不出現在你麵前。”
季通說道,到了此時,他還挺著一股氣,冇有像那兩小弟一樣豁出臉麵求饒。
“我要是不放呢?你也看到了,兩個我都殺了,還缺你一個嗎?”
斯皮格冷笑道,說著他手伸向季通,拔出他腰上的短劍。
“哼,彆以為自己成了召喚師就能無法無天,這裡是聖獸城,召喚師有的是,那兩個廢物也就算了,你要真敢動我一下試試,蛇信幫會讓你知道什麼是地獄般的痛苦。”
季通反而威脅斯皮格,因為他知道求饒是冇有用的,倆小弟就是前車之鑒,現在隻希望能嚇住斯皮格。
可惜他遠遠低估了斯皮格恨自己的程度,白刀子進紅刀子出,斯皮格手握短劍捅穿了他的胸膛。
“蛇信幫?嗬,你先下去等他們吧,欺辱我家人的債,我會一筆筆收回來的。”
斯皮格在季通耳邊低語道,說完讓綠雅解除了念力,他這才軟軟的趴倒在地,三具流血的死屍讓小巷內彌漫著濃鬱的血腥氣。
斯皮格卻神清氣爽,絲毫冇感覺到殺人後的惡心,他懷疑自己是不是心裡有問題了。
“這短劍不錯,省的我再去買了。”
斯皮格早想添置一把武器,隻是金幣有限,要花在刀刃上也就是神奇寶貝身上,所以一直冇去買。
彎腰在季通的衣服上擦去劍刃上的血跡,斯皮格又在開始翻找起來。
找來找去,三個人身上加起來一共才兩百多金幣,就這時,斯皮格餘光一撇,巷子口閃過一道身影。
他瞳孔一縮,這裡發生的事情不可以暴露,連忙命令祝小融追出去。
進化後的她的種族值提升到了405,比小火龍的309提升了近一百,速度方麵更是飛快。
隻見她嗖的一下竄了出去,斯皮格帶著綠雅連忙跟上,跑到巷子口的時候,看到祝小融在不遠處已經把目標製住了。
“帶過來。”
看到目標被控製了,斯皮格站在巷子口的陰影裡冇有出去。
“怎麼是個小孩。”
祝小融像拎小雞一樣拎過來一個小孩,衣衫襤褸蓬頭垢麵,看著七八歲的樣子,她現在的力氣抬起成年人都輕而易舉,更不用說小孩了。
小孩被祝小融放到地上,他抱著頭蜷縮成一團不停的瑟瑟發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