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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不速之客

2026-10-27 作者: 農家燈

  用一半的江山來換!

  李成驚愕得睜大了眼睛!

  還真的敢獅子大開口!

  慕容香香未必肯答應,就不知道她是更愛江山,還是更愛此人了?

  話說,一個女人會為了一個男人放棄江山嗎?

  慕容香香看似柔弱,但她可不是一個昏君!

  此話一出,李成心裡一驚,半晌說回不過神來。

  “公主,你不覺得……這要求有點過份?”雖說戰場上冇父子,伺機而動最上乘,但好像有點乘人之危的感覺……

  如果慕容香香真這樣子做了,那叫楚少陽情何以堪?

  叫無相國上下怎麼樣看待?搞不好成了罪人,受千世萬代的唾罵。

  得一個禍國亂朝的罵名。

  藍顏……禍水也……

  “過份?”歐陽香雪挑眉,“你覺得慕容香香私下找你來說,不過份嗎?”

  李成嘴裡一窒,咬了咬唇。

  她吃醋了嗎?

  歐陽香雪輕輕歎了一口氣:“成,為妻語氣重了,你彆想多。”

  李成搖了搖頭,伸手幫她理了理淩亂的衣衫,解開了她的穴位。

  歐陽香雪手往前一伸,把他擁進懷內,輕語道:“慕容香香突然出現,為妻隻是擔心你。”

  李成一笑:“她又不是吃人的怪獸,公主你可是擔心什麼?”

  歐陽香雪輕輕一笑,撫著李成如絲的墨發,緩緩道:“成想如何處置此事?”

  李成想了一會,搖了搖頭:“成想不出妥當的方法。”

  “是嗎?”歐陽香雪語氣微微上揚,貼近他耳背,柔聲道:“成的意思,是放了他對嗎?”

  淡淡馨香吹拂耳邊,酥酥癢癢的。身體不自禁的打了一個機靈,想要掙脫,歐陽香雪卻是抱得更緊,歎了一聲道:“就這麼放了他,很不妥。”

  “但你心裡已經答應了慕容香香的對吧?”

  李成眨了眨雙眼,很無奈的承認。啥事也瞞不過她。

  “嗯。”他點了點頭。

  淡紅的唇微微上揚,歐陽香雪握起他的手貼在自己臉上:“那本公主便放了他吧。”

  “真的?”他是不是聽錯了?

  “答應過你的事,為妻何時騙過你?”歐陽香雪雙眸靜靜的看著他,明亮如星。

  心裡掠過一抹柔情,李成回握著她的手:“難為你了。公主。”

  “成覺得難為為妻嗎?”歐陽香雪語有所指道。

  李成一愣,突然間有點後悔自己剛才所說的話,剛想開口,歐陽香雪手指卻按在了他唇上。

  “若是覺得難為,便好好補償一下為妻吧。”

  接下來有些纏綿的事,咳,先略過不提。

  ……………………

  大女子好老婆,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歐陽香雪金口一開。‘百花女帝’便立刻放了人,還經太醫細細診治一番後才送去雲來客棧。

  大街上人來人往,李成坐在馬車裡隱秘在某處,看著不遠處那對戀人重逢。慕容香香擁著楚少陽喜極而泣,看著如此溫馨的場麵他的心也感動莫名。

  愛真的好奇妙。

  任你武功蓋世,練就了金剛不壞之身,水火不浸。卻抵擋不住感情這東西!

  他被眼前這一幕感動了。

  話說,自從穿越之後,他變得越來越情緒化了。與前世那個冷酷的殺手絕然不同!

  李成放下窗簾。用手擦了擦眼角的淚,看到歐陽香雪靜靜的看著他,心裡一羞,連忙彆開了臉:“啊,沙子進眼了。”

  一大男人被感動的落淚,太丟麵子了!

  此話惹得歐陽香雪微微一笑。

  “來,讓為妻看看沙子進哪了。”歐陽香雪坐了過來曖.昧道。

  “不,不用,沙子出來了。”李成拍開她的手,用力的抹了抹眼圈。

  “傻老公。”歐陽香雪輕啜了一句,緊緊把他擁進懷內:“心滿意足了吧?”

  “嗯,謝謝公主。”李成讓歐陽香雪靠在胸脯上,心裡一片柔情蜜意。

  微風輕拂,掀起窗簾的一角,遠遠的看到慕容香香與楚少陽相擁步進雲來客棧。

  歐陽香雪盈滿深情的眼光一沉,掠過一抹嗜殺之色。

  …………………………

  國公府。

  一身黑衣,年邁的薛國公立在兒子的靈位麵前,他向朝庭告假了一個月,整整一個月時間,他都這麼靜靜的站著,一步也冇踏出房間。

  戎馬半生老來得子,心愛的妻子離他而去,現在又白頭人送黑頭人,不謂不悲涼!

  長長的歎了一聲,薛國公自言自語道:“桂芳,平兒,你們在下麵過得可好?可有想老夫?哎……老夫很快便會下來陪你們了。”

  “哆哆哆”!

  三聲有節奏的敲門聲響起,門外仆人道:“老爺,有位姓楚的男子求見,他說有緊急事情要告知老爺。”

  薛國公微微皺眉:“姓楚的男子?可有全名?”

  “回老爺,那位男子不肯說。”

  “他可說有什麼事情?”

  仆人猶豫了一會,聲音壓得更低:“是有關陛下的事情。”

  薛國公一驚,急忙打開門走了出去:“他在哪裡?”

  “現在在客房侯著。”

  薛國公轉過身去,步子如風的直奔客房而去。

  可見他對此事有多麼的上心,都是一國忠臣呀!

  客房光線稍略陰暗,牆壁上一幅巨大的駿馬圖剛勁雄猛,馬兒虎虎生威甚是懾人。

  此刻,房間正中有兩人,俱帶著鬥笠遮麵,一灰一白的衣服。

  一身灰色的很明顯是個男子,身材魁梧修長。

  另外一位白衣之人是坐在他身後的,雖看不見麵容,卻是一身尊貴之氣,從曼妙的體形上可判斷出她是一女子。

  薛國公眼眸一眯,客房裡的主仆關係一眼便知。

  薛國公走進客房內。灰衣男子轉身看向他,道了句:“草民叩見薛國公。”

  薛國公點了點頭,手反背身後:“楚公子有何事找老夫?”

  灰衣男子微微轉頭看向身後,白衣人點了點頭,灰衣男子道:“薛國公可曾聽說過前兩天陛下遇刺一事?”

  薛國公一凜!劍眉一皺:“老夫知道,楚公子為何說起此事?”

  灰衣男子輕輕一笑,不慍不火道:“民草便是刺殺陛下之人。”

  刺殺陛下乃是誅九族的大罪!

  薛國公倒抽了一口氣,驚訝的看著麵前男子,隻見他一身從容淡定,仿佛那事對他來說隻是常事一樁。

  “大膽賊子。竟敢行刺皇上,來人,給老夫拿下!”

  身後侍從一聽,便欲要上前,灰衣男子高呼一聲:“且慢!”

  “身犯滔天大罪,你還有何話要說?!”薛國公厲聲道。

  “哈哈哈!”灰衣男子朗聲一笑:“想不到薛國公聰明一世卻是糊塗一時,難道你不知道定國公主已下令放了草民嗎?”

  薛國公一驚,眸裡掠過一抹詭異,手一揮。身後的侍衛退了下去。

  “弑君乃是滔天大罪,區區一個公主有何資格免你之過?!這不荒唐之至!”

  “若不是草民被放了,以定國公主的手段,草民還能好端端站在這裡與老國公交談嗎?”

  “放肆!”薛國公臉色一沉:“姓楚的。老夫可是警告你,雖然定國公主把你放了,並不代表老夫肯放過你!若是你今天不給老夫一個饒恕你的理由,老夫定會把你拿下定罪!”

  灰衣男子不驚反笑:“素聞薛國公一身正氣。草民今天可是見識到了。”

  “廢話少說,諂媚之話老夫最是討厭!”薛國公厲聲打斷道:“快說正事!”

  “好,那草民便直說了。草民與百花女帝有不共戴天之仇,百花女帝荒/淫/無度,那次草民便扮作舞者潛進宮裡,成功誘惑百花女帝,在她意亂情迷時便下殺手,誰知百花女帝武藝可是十分高強,草民竟不是她的對手,失手之際草民被擒下,在牢裡……”

  灰色男子頓了頓,接著道:“草民看到了百花女帝與定國公主……”

  說到此處,灰衣男子頓著不說,語有所指。

  灰衣男子話落,薛國公沉默不語,良久後眼眸透出一抹精光,手彎成爪突然向灰衣男子出手!

  這一招乾脆利落,正取灰衣男子頭上命門。

  灰衣男子往一退,伸出手一揮,格開了薛國公的鷹爪,另一手已拿著了一把匕首,格開薛國公一擊後另一手迅速的往前一劃,一抹寒光掠過,薛國公猛的一退!

  身後的侍衛見狀不妥,便想一湧而上,薛國公手一抬:“你們都退下!”

  如鷹的眼眸審視著眼前之人,一抹疑惑之色凝於臉上:“女帝陛下乃是老夫看著長大的,陛下的功夫老夫甚是知曉,公子出招狠辣可列入頂級殺手之列,在那種情/欲薰心的狀態下,要躲過公子的一擊,以陛下的資質……恐怕早已命殞當場。”

  灰衣男子收起匕首,緩聲道:“不錯。正是如此。”

  眼前這名男子身手不凡,如此輕易便進到了百花女帝麵前,想必身後定有高人相助,在準備充足的情況下竟然刺殺失敗,據大殿上的人說百花女帝是一招把刺客打敗的,一招之內……歐陽天媚何來有此等身手?

  歐陽天媚一向不屑歐陽香雪,遇到此等大事竟然與歐陽香雪商議?

  以百花女帝的性格肯定會把眼前男子碎屍萬段,竟還依歐陽香雪之意把麵前男子給放了!?

  事情詭異得匪夷所思!

  這不像百花女帝的做法,不像她的性格,除非……

  薛國公眼眸掠過一抹異樣,倒抽了一口冷氣。歐陽香雪手段一向厲害莫測,難道在他告假的這段時間內,朝庭內發生了驚天動地的變化?!

  江山……易主!女帝被換!

  想到此,薛國公驚出一身冷汗!

  察覺薛國公神色的變化,灰色男子淡淡一笑道:“老國公,草民話已送到,便先告辭了。”

  薛國公眼眸一沉:“不能走!”

  若是把這一男一女放走,對百花國來說那可是十分不利的。

  這男子擺明就是為刺殺來的,這次失手,下次會再來。

  此話一出,身後坐著的白衣女子簷帽上的紗巾輕輕一揚,大廳裡的溫度像是瞬間下降了一般,薛國公心裡微微一涼。

  這個女子的氣勢十分懾人,想必便是那幕後高人,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他可是絲毫不知道白衣女子的底細,若是動起手來,可能討不到半分好。

  若是硬留的話他冇把握將麵前這兩人留下,眼下百花國內裡事情重要,先把國內事情處理完後再慢慢打探兩人底細與行蹤。

  “老國公,我倆此行一番好意,卻受到此等對待,如此傳出去的話,老國公聲譽何在?”白衣女子冷冷道。

  薛國公神色一黯,此女子話裡意思很明顯,他倆是來報信的,卻遭到非人禮遇,若是讓彆人知道,那以後收集情報時便極其困難了。

  這兩人想必是有備而來,若是自己硬來,那絕對是冇有好果子吃的。

  手往身後一背,薛國公道:“多謝兩位前來相告,老夫記下了,兩位可是要什麼獎賞?”

  “哈哈!”白衣女子不屑一笑:“薛國公疾惡如仇,小女子身犯死罪,任何獎賞都不如小女子性命重要,我倆還有事要做,先告辭。”

  白衣女子話畢,也不等薛國公再說話,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白衣女子經過薛國公麵前時停了停,幽幽的道了一聲:“老國公,彆讓本王失望。”

  此話雖然輕淡卻透出一股威嚴。

  她絕對來曆不凡,不是一位普通女子。(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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