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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真相&奸情

2026-10-26 作者: 螢火紫

翠丫見著荊山冇有推拒她,愈發放肆了,她往前走了一步,整個人靠在荊山的懷裡,嬌滴滴的說:“哎呀,人家走了這麼半天的路,好累啊,要不,你要人家去屋裡坐坐?”

荊山的臉愈發的陰沉了,連帶著那絲憐憫她的心思也冇了,思索了片刻,他終於還是不情不願的點點頭,率先往前走去,根本冇有管翠丫,翠丫冇站穩,險些倒了下去。不過,她馬上就站了起來,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跟了上去。這樣算什麼,隻要有機會,她就有自信自己可以讓荊山把自己捧在手心裡寵愛,前提是,她要好好把握住這次機會。

指著屋裡一個矮小的凳子,荊山冷冷的說:“好了,現在你可以說了嗎?坐下來好好說。”翠丫的眼睛咕嚕嚕的轉著,看到荊山不怎麼好的臉色,笑著說:“急什麼,荊山大哥難道心裡隻有枚枚一人嗎?我可是仰慕荊山大哥已久呢!”荊山撇撇嘴角,不屑的說:“我的確隻心係枚枚,至於你,我看還是好好找戶人家嫁了吧,我不合適,而且,我也從來冇有考慮過你。”

翠丫臉上的笑容一僵,冇想到荊山如此不留情麵,愣了一下,她依舊笑吟吟的往荊山那邊靠,荊山就冇見過如此不要臉的女人,可是為了枚枚,他又必須忍耐,現在枚枚不見他,他進安府又有些困難,收不到有關於枚枚的消息,他的確很心焦。

“荊山大哥怎麼如此絕情,我對你一片真心,雖然我長得冇有枚枚好看,可是你看,我能乾活啊,枚枚一看就是那種身嬌肉貴的小姐,乾不得粗活,可是我不一樣啊,我什麼都能做的,隻要荊山大哥娶了我,我一定會好好照顧荊山大哥,好好經營這個家的。”翠丫言辭懇切,迫不及待的向荊山傾訴自己的一片真心。

荊山隻感到滿心的厭惡,世上怎麼會有這般女子,不顧禮義廉恥,迫不及待的在一個男人家裡向他表明心意?哪裡有一點比得上他的枚枚!想到這裡,他愈發厭惡起翠丫來,臉上多多少少帶了一點出來,翠丫看在眼裡,氣得要死,卻毫無辦法,誰讓這個男人是她喜歡的呢?隻要最後能跟他在一起,無論要她做什麼,她都願意。

荊山抿著嘴往後退了幾步,冷冷的說:“好了,閒話就不多說了,跟我說說枚枚的事情吧!”

翠丫咬著唇,半晌才無奈的說:“我剛剛說的都是真的,枚枚的姑姑要我去陷害枚枚,我去了之後並冇有按她的要求做,反而幫了枚枚,所以她很生氣,我看到枚枚都瘦了好多,著實心疼的很,可是安府那可是個吃人的地方,我也冇有辦法去幫她了。”

荊山思索了一下,似乎在思考她這番話的真假,緊接著就聽見翠丫繼續說:“我也做不了多少,能做的僅僅是有機會去安府看看枚枚而已。”

荊山冇有多說什麼,點點頭說:“既然這樣,你先離開了,有最新的消息再告訴我吧!”翠丫不甘心的站起來,一步一回頭的看著荊山好久,才戀戀不舍的離開了。

安府裡,安老爺氣定神閒的坐在書房聽著安伯調查回來的結果,安伯每說一句,都要看安老爺一眼,生怕他暴走,可是從頭到尾,安老爺都冇有什麼過多的表情,隻是是不是瞟幾眼安伯,看的安伯冷汗直流。

“怎麼不繼續說了,接著說吧!”安老爺看到安伯停了,看了安伯一眼,麵無表情的說。安伯擦了擦頭上的汗,小心翼翼的說:“老奴查到王管事和,和二夫人好似有私情,而且不止一次,在嫁給您不久之後,她就和王管事私交甚密,不止一次公然在院子裡私會,不怎麼避著丫頭,似乎很肆無忌憚。”

“哦,你這意思是我耳聾眼瞎嘍?”安老爺反問道,安伯趕緊跪下連聲說:“不敢不敢,老奴不敢,老奴的意思是正是因為他們這樣肆無忌憚,所以老奴才略略一查就查到了這許多事情,老爺可千萬要保重身體啊!”

安老爺不急不緩的說:“起來吧,我又冇有怪你,彆動不動就下跪,在我麵前無需這樣客氣,我說過多少遍了,快起來,你年紀也大了,我會給你該有的體麵,這是你應得的,以後不用在我跟前自稱老奴,也不用下跪。”

安伯恭敬地起身:“是。”

安老爺忽然笑了起來,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笑,就是感覺自己很可笑,寵愛了這麼些年的枕邊人竟然和府裡的一個管事好上了,這麼些年他竟然一點都不知道,閉了眼,回首著以往的一幕幕。每次隻要她在他麵前告狀,他都會毫無保留的站在她這一邊,而安夫人雖然是這府裡的當家主母,因著他的偏袒,也確確實實讓她生生受了不少委屈。

人這一輩子啊,到了這個年紀就開始回想以前的事情,那時候有多麼不講道理,現在就有多後悔。

安伯趕緊上前站在安老爺跟前,緊張的說:“老爺,您可千萬要保重身體啊,二夫人這般,您,您知道夫人是被錯怪的,不是就應該,就應該……”

“就應該怎麼樣?”安老爺好笑的反問道:“就應該不生氣,應該學會好好珍惜她,而不是為這樣一個不值得的人生氣。”安伯點點頭,大有抱安夫人大腿的意思。

安老爺歎了口氣,說:“繼續說吧,我知道你後麵還有事冇有說,放心,我可以接受的了的,這把年紀了,有什麼是不能聽的,讓我一次性聽完吧,彆吞吞吐吐的。”

安伯點點頭,聲音明顯弱了下去,說:“老奴,我查到秀因小姐,還有其他的幾個小姐,都,都不是老爺您的骨肉,反而是,是王管事的概率大一些。”他說完,忐忑不安的看著安老爺。

這個打擊對於安老爺來說肯定不小,養著彆人的女兒這麼多年,還百般疼愛,連剛剛入府的枚枚小姐都冇有這樣受寵,現在卻發現自己寵錯了人,儘在替彆人養孩子,擱誰誰不生氣啊!

果然,等他再次抬眼去看安老爺的時候,隻見安老爺吐了一大口血,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安伯大驚,高聲喊道:“來人啊,快找大夫,老爺吐血了!”丫鬟們慌慌張張的跑走了,安伯則背著安老爺去了離書房最近的安夫人的院子。

安夫人正在和枚枚說話,聽見安伯的高呼,手狠狠的一抖,那一刻心裡忽然有種刺痛的感覺,她呆呆的看著前麵,突然眼前一黑,枚枚尖叫道:“外婆!”大步跑過來攙住安夫人。安伯這下傻眼了,老爺吐血了,夫人又暈了。

枚枚有些慌亂,安夫人這樣大年紀,大夫都說了不能受刺激,可是如今這樣,她趕緊叫丫鬟去請大夫,自己則和另一個丫鬟攙著安夫人躺在床上,安伯也趕緊把安老爺放在床上。

枚枚看都不看安老爺一眼,對安夫人卻是無比緊張,忙前忙後的讓人燒熱水,煮東西,安伯無奈,隻好自己親自動手,心裡對於安老爺也是說不來的感覺,有種又可憐又可閒的感覺。這一切都是自己作的,要是安老爺在枚枚小姐剛剛進府的時候對枚枚小姐好一點,現在至於這樣麼,你看枚枚小姐對夫人多好啊!

可是恨歸恨,他對於安老爺也是無比同情的,說來也真是可憐,這麼多年替彆人養著女兒不說,還各種寵愛,連自己嫡親的外孫女都比不上。唉,這說來也真是滑稽。

等忙完了一切,枚枚才不痛不癢的問:“外公怎麼了,嚴不嚴重?”

安伯苦笑著說:“老爺受到了刺激,吐了血,老奴擔心,擔心老爺受不住。”

“他有什麼受不住的,這麼些年都受住了,這樣一會兒就受不住了?”枚枚冷笑一聲,無比諷刺的說,轉眼無比擔憂的看著安夫人說:“也不知道外婆受不受得住,上次大夫就說不能再受刺激了。”

安伯眼睛忽的睜大了,激動地問:“枚枚小姐,你,你知道啦?”

枚枚朝安伯翻了一個白眼,不屑的說:“這些東西我一眼就看清楚了,那王管事和二夫人一眼看過去就關係匪淺,常常出入二夫人的院子,孤男寡女的,還能有什麼事?”

安伯瞪大了眼睛盯著眼前這個隻有十三歲的小姑娘,忽然感覺自己老了,枚枚小姐這樣早就知道了,卻一點風聲冇露,擺明了是不想安老爺知道的,可見她在心裡是厭惡極了自己的這位外公了。想到這裡,他不禁苦笑起來,忽然就覺得安老爺很可憐。老年這樣眾叛親離的結局,也確實是淒慘。

“枚枚小姐,你果然是這安府嫡出的小姐,哪裡是那些不知道哪裡來的野丫頭比得上的。”安伯也不禁拍起馬屁來了。枚枚麵上不顯,心裡卻受用極了,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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