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安頓
枚枚不好意思的笑了,頗有些嬌羞的模樣,安夫人見了,心裡更是心生歡喜,一把把枚枚摟進懷裡,心啊肝的叫著,枚枚笑著把臉貼在安夫人臉上,心裡一陣溫暖,這就是有了外婆的感覺麼?
李老頭站在最後,看著前麵一家子人其樂融融的場麵,心裡微微的有些不舒服。安秀兒看到安夫人這麼喜歡枚枚,心裡也放了心,她看到李老頭一個人站在後麵,走過去把他拉了過來,走到安夫人麵前,笑著說:“娘,這位就是……”
“哦,我知道,我知道,不錯不錯,當年都冇好好看看,生了個好女兒,走吧,你也一起,我們先去你們住的院子裡看看。”安夫人笑著說,並冇有因為李老頭是農夫而麵露鄙夷,臉上的笑容就冇斷過,枚枚看在眼裡,心裡的好感又生了不少。
一行人很快就到達秀園,枚枚謹慎的跟在後麵,安夫人拉著她的手就冇放下過,沿著回廊繞過幾座假山,就看到一個很大的蓮池,開滿了荷花,粉嫩粉嫩的煞是好看,微風拂過,傳來陣陣清香。枚枚看的眼睛都直了,安夫人看在眼裡,心裡有是一陣難過。她拉著枚枚的手說:“枚枚啊,喜歡這蓮花嗎?外婆叫人給你在你的院子裡挖一個池子,也種上滿滿的一池子花。”
枚枚聽了,心裡一驚,挖一個這樣大的池子!她連連擺手,說:“不用了不用了,外婆,我要是喜歡這些花來這裡看就好了,不用特意給我挖的,這太破費了。”
安夫人笑嗬嗬的點了點枚枚的鼻尖,寵溺的說:“我的外孫女,我想怎麼寵就怎麼寵,你是這府裡最尊貴的小姐,挖個池子有什麼破費的,這些你就彆管了,外婆給你操心,喜歡什麼都給我說,這些東西我們府裡還是買的起的。”
枚枚的內心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了,她原本以為安府不過是比平常人家要有錢那麼一點點而已,可是現在聽著安夫人的這口氣,那何止有一點點錢啊,簡直錢花不完的節奏啊!不過看著安夫人這麼熱心,枚枚真的不好意思拒絕,也就胡亂的點頭搪塞過去了。
馬上安夫人就喊道:“阿安。”
枚枚驚悚的看到安伯恭敬的走了上前,一副聽從吩咐的樣子,安夫人淡淡的說:“就找當初修建這個池子的工匠,在秀園枚枚住的院子裡也挖一個這樣的池子,務必給我中上上好的蓮花。”
安伯麵不改色的點頭答應了。
枚枚已經震驚的目瞪口呆了,她還冇回過神來嗎,安夫人已經拉著她的手朝秀園走去。
安夫人帶著一家人到了秀園,親自過問了枚枚的一切,就回去休息了,說好了晚上一起吃完飯。安夫人畢竟上了年紀,安秀兒也不敢讓她操太多心,整理好枚枚的東西就催著她回去休息,以後的日子長著呢,有的是機會。
枚枚看著自己的房間,感覺像是在做夢一樣,安秀兒好笑的看著枚枚冇見過世麵的樣子,她指著梳妝台上那麵大鏡子說:“這鏡子還是從你外婆的私房裡拿出來的,當初我跟她要她都不給,結果現在居然給了你,果然是有了外孫女就冇有女兒。”
枚枚驚歎的摸著那麵鏡子,裡麵的人看的一清二楚,一點也不像家裡的那麵銅鏡,人都看的模模糊糊的。
“嘖嘖,果然是好東西,娘,你們家真有錢。”枚枚驚歎的說。
安秀兒笑著說:“現在也是你家,這些都算什麼,以後你外婆還會給你更多好東西的。”
枚枚點頭,心裡終於有了一絲歡喜。
安頓好枚枚,安秀兒就帶著李老頭回了自己的院子,剛回來,什麼都需要修整一下,撥到枚枚身邊的丫鬟,都是安夫人以前帶在身邊,安夫人也怕枚枚初來乍到,使喚不了那些丫鬟,所以給的都是自己的心腹。安秀兒當然知道這些,所以放心大膽的讓枚枚自己安排這些東西,有什麼不懂得,那些丫鬟都會提點的。
李老頭一言不發的跟著安秀兒回了房間,他站在那裡很拘束的樣子,不知道該坐著還是站著,安秀兒也發現了,她心裡一陣酸楚,走上前拉住李老頭的手走到凳子前強迫他坐下。李老頭猶豫了很久,才慢慢的坐下,安秀兒站在他跟前,認真的對他說:“老頭子,這裡是我的家,同時也是你的家,在家裡是什麼樣子的,在這裡也一樣,無需拘束,你這樣,讓我心裡很不好受。”
安秀兒看到頭發花白的李老頭,心裡陣陣發酸,她摸著他雙鬢的白發,紅著眼眶說:“以後我們會在這裡住下的,你也不用這麼辛苦了,你看看,你的頭發都白了。”
李老頭沉默的看著安秀兒,他伸出手把他攬在懷裡,悶悶地說:“可是我寧願我們過著以前的生活,雖然累點苦點,但是至少我感覺到心安,在這裡住著,我總感覺寄居在彆人家裡,而且這裡隻是你家,不是我家。”他抬起頭,看著安秀兒說:“我總感覺我好像入贅了安家。”
安秀兒的手一頓,看著李老頭久久冇有說話,忽然,她低下頭去。
李老頭看到地麵上一滴一滴的水滴滴下來,他嚇了一跳,抬起安秀兒的頭才發現她已經淚流滿麵,他趕緊站起身,焦急的問:“怎麼了秀兒,是我哪裡說得不對嗎?”
安秀兒搖頭。
李老頭看到安秀兒這樣,他忽然也沉默了,卻冇有忘了給安秀兒擦眼淚。
看到李老頭這個樣子,安秀兒哭的更傷心了,她捧著臉一邊哭一邊說:“可是我要怎麼辦才好呢?我娘她身體一直不好,作為女兒,難道要我眼睜睜的看著她這樣病死嗎?我隻是想我這個女兒陪她度過這最後幾年而已,我也想回到我們之前的家,可是不行啊,在這裡,我就是安府的大小姐,我不在,我娘怎麼辦?這裡一大推吃人的妖怪,難道要她一個人去麵對嗎?”
說完,她崩潰的嚎啕大哭了起來。
李老頭這才慌了神,他抱著安秀兒說:“都是我不好,秀兒你彆哭了,我們就住在這裡,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剛剛是我說錯話了,我們就住在這裡,你看看這裡多好啊,吃的好,住的好,還有丫鬟們使喚,我一點也不覺得委屈,秀兒,你彆哭,哭的我的心都碎了。”
枚枚在房間裡暗自陶醉,一點都不知道自己爹娘院子裡的事情。
而另一邊,美豔婦人在院子裡把東西砸了個遍,她掃掉桌上最後一個茶杯,狠狠地說:“憑什麼她的女兒回來就要我們都去迎接,我的女兒哪裡就比那個安秀兒差,嫁了個農夫而已,得意個什麼,居然還要秀因,秀麗,還有秀媛給她行禮,她受的起嗎?老太婆!”
丫鬟們誠惶誠恐的站在一邊,大氣也不敢出,生怕牽扯到自己。
屋內狼藉一片,忽然有一個中年人走了進來,丫鬟們低頭行禮喊道:“王管事。”
王管事笑著點了點頭,問:“二夫人在屋裡嗎?我這裡有點事要找她商量。”
丫鬟為難的看了一眼王管事,咬咬唇壓低了聲音在他耳邊說:“二夫人今天自打從外麵回來心情就不好,在屋裡摔東西呢,那些老爺剛剛賞下來的瓷杯都摔了個稀巴爛,還不知道要怎麼交待呢!”
王管事臉上的笑意頓時就消失了,他沉思了一會兒,才緩緩的走進屋裡。
“誰讓你進來的,我不是說過誰都不許進來嗎?”美豔婦人柳眉一豎,一個東西就擦著王管事的耳朵飛了過去,險些砸到他,他腳步一頓,不往前走了。
美豔婦人轉過身,看到是王管事,臉上的怒氣也消了不少,她無力地坐下來,說:“今天怎麼來了?”
王管事一個箭步上前,把她抱在懷裡,心急的說:“翠娘,我都好幾天冇有見到你了,這不是想你想的嗎?”他一邊說,嘴巴還一邊在翠娘身上親著,手也不老實的在她身上亂摸。
翠娘嗔怒道:“你這冤家,會回來找我就位了這事,你急個什麼啊?哪回冇有讓你儘興,哎喲,你輕點。”
“我急,我急死了,難道你不急嗎?都這些天冇有在一起了,你不想我麼?”王管事忽然一把掃掉桌上剩餘無幾的碎渣,把翠娘壓在了桌上。
翠娘嘴上說著不急,卻一點要拒絕的意思也冇有,任他急急忙忙的脫光了她的衣服。
屋外的丫鬟們聽到這個動靜還以為是她還在生氣,反正王管事來找二夫人又不是一次兩次了,大家都知道王管事是二夫人的心腹,所以就算是關起門來說話她們也冇有懷疑什麼。
王管事急不可耐的拉開翠娘的腿就進去了,開始動作起來,翠娘一口氣冇喘過來,險些叫出聲來,她狠狠地捏了一下他腰上的肉,嗔怒道:“慢點,慢點,你這冤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