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戰鬥!
神族藥丸製造基地。
隨著彌漫的粉塵漸漸消散,神族們方才緩過神來,他們心中皆暗暗一驚。
他們都能感受到洛金神力的消失,那不是刻意的掩飾,而是徹底的消逝。
整個戰場在那一刻莫名安靜下來,聯盟軍也不知道那個神族是否被打敗,麵露驚歎之色,驚歎於星靈王的實力。
“哼!”
“查普那個混蛋又欠本王一份人情!”
“你回去記得轉告他,讓他過來看看我!”
“一定要記住!”
“......”
此時的星靈王身形開始淡化,他扭過頭來,對宋傑說道。
星靈王話還未說完,便徹底消失,又回到圓形藍牌裡,餘音仍在縈繞。
由於宋傑給予星靈王的魔力已被使用殆儘,星靈王無法保持身形,又將回到星靈界中。
“......”
宋傑正欲回,卻見圓形藍牌掉落了下來。
宋傑魔力仍未恢複,全身仍舊使不上勁,他緩緩拾起星靈王鑰匙,摸了摸,心中滿是感激。
至於星靈王的要求,宋傑心想這實在冇法辦到,到時隻能問司徒令看下。
瑞恩這時走了過來,他被卸去的右臂卻又回到他臂膀上。
原來瑞恩通過血魔法,又將自己的右臂接了回去。
宋傑和緩過神來的西那瓦,一道給瑞恩包紮右臂,以免感染。
“金翎祭司冇了...”
“怎麼辦...”
“......”
剩下的神族一時冇了主心骨,頓時都慌了神,不知是繼續戰鬥還是撤退。
“都給我戰鬥!”
“殺了這些魔人!”
“為金翎祭司報仇!”
正當一些神族尋思該如何抉擇時,傳來一位神衛長的吼聲。
留守在這裡的神衛長並不多,許多神衛兵都清楚這聲音出自哪個神衛長。
這位神衛長此時正跟金蜀打鬥著,他同樣感受到洛金神力的消失,在心頭一震後,又穩下神來。
那位神衛長很清楚現在的狀況,撤退就意味著舍棄這藥丸製造基地,那他們原先布局安排的都將從頭來過。
回去不僅會挨罰,作為神衛長的他也會被底下神衛兵們唾棄,會指責他的懦弱。
神衛長對神族的實力還是非常自信的,現在的神衛兵雖然損失近半,但仍有千餘神族,還是有翻盤的機會,隻要有破釜沉舟的信念,也不一定就這麼敗給聯盟軍。
因此神衛長跟金蜀且站且吼著,以此振奮有些氣餒的神衛兵。
受這位神衛長的影響,其他三位神衛長也發出吼聲,一起進攻聯盟軍。
原本氣餒的神族們又再次投入戰鬥中,可是那股戰鬥意誌已遠冇洛金在時那麼強烈了。
很快,剩下的神族們再次跟聯盟軍廝打起來,杜苟和藤流則成功擊殺一位神衛長,封赦又跟另一神衛長碰頭,戰鬥依舊持續著。
......
都靈城城牆之上。
大祭司背著手,眺望著前方冰麵上的戰況。
隨著戰鬥的深入,大祭司眼神中透著一股股寒意。
北麵山林是由洛秦去處理,大祭司並不擔心北麵被攻破,在他的信念裡,神族裡麵冇有人能敵過洛秦,自然這個世界裡也冇人能敵過洛秦。
大祭司就這麼注視著戰況的變化,並未親自出手。
而城牆裡麵不遠處的高樓上,同樣有一位神族在眺望著前方戰況。
不過他眼神裡充滿了迷離,給人以捉摸不透的感覺。
......
“群光矢!”
洛硨將光劍消逝,抬起雙手,他上方出現密密麻麻的光矢。
“冰魔法——冰麵界!”
兵陽連忙施展出數道冰凍空間,將自己包圍在其中。
洛硨並不以為然,將手一指,那些密密麻麻的光矢儘皆砸向冰凍空間。
“啪...啪...轟...”
冰凍空間不當碎裂崩塌,兵陽則繼續冰凍空間,以此減緩光矢的威力。
而從戰船趕來的雷馬此時飛至李航肩膀上。
“先不要過去,兵陽應該能擋住這波進攻。”
“一會我們兩人一道過去。”
“另外我借用下你的魔法。”
李航扭頭看了過來,阻止了雷馬欲上前的衝動。
“可以。”
雷馬並不介意李航模仿他的魔法。
隨後李航迅速縮小,並模仿來雷馬的魔法,全身放著雷電。
“能跟上嗎?”
雷馬見李航魔法模仿得煞有介事,下意識地問道。
“冇問題。”
李航非常堅定地回道,其神態空前的認真。
“雷魔法——雷纏!”
“模仿魔法——雷纏!”
幾乎在同時,雷馬和李航瞬間彈射了出去,猶如兩道雷電轟響洛硨。
而兵陽這邊也剛好抵擋住那波光矢的進攻。
洛硨見狀倒是有些意外,連忙躲避開來。
可是兩道雷電依舊糾纏著,令洛硨不得不展開神力防禦。
一時間,空中一道白光與兩道雷電在空中碰撞著,時不時傳來響聲。
......
“轟...”
另一邊北麵山林,也傳來響聲,那是雙方打鬥下被餘波波及的山林倒塌聲。
在開放六顆魔核下,司徒令基本能跟洛秦打個平手。
洛秦自知遇到對手,戰鬥中神力全開,處處下重手,可就是拿不下司徒令,不禁有些頭疼。
而司徒令的暗魔法根本無法接近洛秦的金光環,這也是司徒令頭疼的地方。
在戰鬥中,司徒令心中思忖著不能用暗魔法進攻,不然在這麼打下去,也不會有結果。
“神光斬!”
洛秦這時向司徒令揮出一道光斬。
“暗魔法——暗幕!”
司徒令迅速布展出一道暗幕,擋住那一斬。
司徒令在打鬥期間,試了數次通過穿梭空間偷襲洛秦後麵,可是總是剛冒頭便被洛秦發現,加之洛秦金光環加持,司徒令始終無法得手。
二人打著打著愈發往北而去,實際上,這是司徒令故意引誘洛秦往北移,以免洛秦在空隙間襲擊聯盟軍。
二人就這麼你來我往地進攻,未曾分出勝負,雙方也不敢漏出破綻,畢竟這是生死之戰。
......
與此同時,一道白影繼續穿梭在山林裡。
他非常謹慎,不敢飛躍山林,生怕被兩邊人發現。
他憑借著感覺,循著兩處最強的波動奔襲而去,心中既充滿著期待,又有些擔憂。
麵對著當前的戰況,他已無多少感觸,他現在唯一的信念,就是見到他想見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