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一切安好
時影跟空影,目送著司徒令與慕容馨消失在黑洞中。
隨即啟程回到盤龍洞中,將司徒令回歸的消失告知大家,大家獲悉無不歡欣。
......
司徒令與慕容馨,來到一處山腳下,二人手中各捧著一束菊花以及提著一個籃子。
那是一座鬱鬱蔥蔥的山林,現在雖已是冬季,不過這裡的氣候不似炎魔國北部那般寒冷,若按照人體感官來說,那不叫冷,隻能說是涼,還不至於穿冬衣的地步。
那山位於陸澤村偏西方向,山中溪澗自西往東而流。
流水潺潺,時而有些探頭探腦的野兔或者野雞,警惕地在溪澗飲水。
“這裡環境真好!”
慕容馨跟著司徒令,沿著溪澗走向山林之中,從未來到此處的慕容馨,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頓時覺得精神倍感舒適,情不自禁道。
“嗯...陸尋家鄉人傑地靈...”
“是塊寶地!”
司徒令頓了頓,看向山頭,欣慰道。
慕容馨點了點頭,跟著司徒令上了山。
沿著溪澗,司徒令與慕容馨通過獨木橋,上到半山腰。
半山腰那有一塊天然的平地,大約能容納十數人席地而坐。
司徒令與慕容馨來到平地前,放下菊花與籃子。
司徒令拿出籃子裡的清水與布以及水果,麵色平靜地擦拭著墓碑。
“陸尋!天下太平了!”
“你生前的期盼也如願了!”
“咋們炎魔國再次強大!”
“你的名號也已載入史冊!”
“你在下麵也可以以此炫耀!”
“在下麵千萬不要老實!免得受欺負!”
“......”
司徒令邊擦拭墓碑,邊喃喃道。
“另外,爹娘我剛去看望了,他們過得很好!”
“比一年前更加健朗了!”
“你在下麵也不要太擔心!”
“爹娘生活不愁!”
“我已派專人安度爹娘晚年!”
“......”
司徒令擦拭完後,站起來繼續喃喃道。
自從陸尋犧牲後,司徒令便令空影尋得陸尋父母,並且認陸尋父母為爹娘,派專人照顧他二老,安居在陸澤村。
慕容馨則站在司徒令後側,神情略顯感傷地注視著墓碑。
“對了!陸尋!”
“我還要告訴你個好消息!”
“我不再迷茫了!”
“我決定接受事實!”
“追尋一直困擾著我的問題!”
“並且馨兒也將跟我一直走到最後!”
“我們彼此將再無間隙!”
司徒令含情脈脈地注視著慕容馨,慕容馨與司徒令十指相扣,佇立在陸尋墓前,欣然一笑。
司徒令與慕容馨佇立在陸尋墓前許久,方才下了山。
“令,現在去那?”
二人沿著溪澗悠然走著,慕容馨倚靠著司徒令,眨巴著眼睛問道。
“我想想...”
“......”
“要不...先去見老丈人?”
司徒令稍稍思索了會,轉而語調一變。
“死鬼!又想占我便宜!”
慕容馨對老丈人這稱呼還是比較敏感的,她停了下來,輕輕捶了下司徒令的胸膛。
“哦呦...”
“那就回盤龍洞!”
司徒令假裝胸口疼,哀歎道。
“不行!”
“就回京都城!”
慕容馨嘟著嘴,一副憐憫的神態,決定道。
“好好!”
“走!回京都城!”
“我滴姑奶奶!”
司徒令見慕容馨那神態,心都酥了,摟著慕容馨就朝前方黑洞走去。
......
不一會兒,司徒令與慕容馨再次回到京都城。
此刻的京都城夕陽西落,晚霞灑滿天邊。
炎魔國建國將近一年,國內基本恢複往日正常秩序,經濟漸漸複蘇。
京都城作為國都,再度恢複往日喧囂,天還未黑,一些夜攤便先行站了位置,開始擺放著家夥,等待著夜市的來臨。
剛到京都城,慕容馨欣喜地拉著司徒令往慕容府趕。
“老爺!小姐回來了!”
在門口的仆人,見是慕容馨,欣喜地跑了進去,扯著嗓子喊道。
一時間,整座慕容府,都知悉慕容馨回來。
慕容敬當時正飲著茶水,聞言立馬大步走了出去。
“馨兒!可算回來了!”
“回來就好!”
慕容敬隔著老遠便開始喊道,笑容掛滿臉上。
慕容馨小跑了進去,司徒令則顯得有些不好意思,甚至有些愧疚。
麵對著慕容馨的父母,司徒令還是十分羞愧的,畢竟他之前一聲不吭,傷害了慕容馨,使得慕容馨跟著自己受苦,甚至吃的苦比自己還多。
“司徒令!”
“你也可算回來了!”
“來來!剛好咋們一起吃飯!”
慕容敬見司徒令站在那怔怔的,笑著揮手示意司徒令過來。
本應該是戲精的司徒令,現在反倒十分拘謹,半天竟憋不出半句話,就衝著慕容敬傻笑。
“一切都過去了!”
“不要想太多!”
“馨兒開心!我就開心!”
“不要有負擔!”
拘謹的司徒令,走到慕容敬跟前,慕容敬將他厚實的手掌輕輕拍著司徒令後背,安慰司徒令道,顯然慕容敬看出司徒令的心思。
“嗯嗯...謝謝會長!”
司徒令頓了頓,旋即傻笑道。
“還什麼會長!”
“該改口了!”
慕容敬聽後,笑著糾正道,慕容敬對司徒令還是十分看重,畢竟初到慕容府的司徒令,可是驚豔慕容敬一番,炎羅大戰那會,聞悉暗影便是司徒令,那就更加看重司徒令了。
“額...哦...是副主席!”
司徒令一怔,想了想,連忙改口道。
“這孩子!現在腦袋咋不靈光呢!”
慕容敬笑著連連搖頭,推著司徒令便往裡走,也不再問詢。
慕容馨聽見慕容敬那問話,一臉嫌棄地看著司徒令,似乎在說,平時天天說,到關鍵時刻一句話都不敢冒...
司徒令則摸著腦袋,不知所措,心中暗道:老丈人這是啥意思?該不會直接讓我稱呼...不行...萬一喊錯了...以後連見馨兒的機會都冇有...
“馨兒!”
“你可算回來了!”
“我的寶貝,可想煞我了!”
這時,一位披著紗巾的貴婦,信步走了出來,對慕容馨喊道。
“娘!”
慕容馨欣喜地跑了過去,跟那貴婦擁抱,那貴婦正是慕容馨的母親——劉紫。
當初司徒令及時趕到,救了慕容馨與她娘,雖然當時情況緊急,並未過多交流,不過劉紫對司徒令還是十分滿意的。
劉紫摸了摸慕容馨臉蛋,見慕容馨臉蛋依舊美潤,便放下心來。
之前劉紫冇有仔細看過司徒令,這次一切穩定,便開始細細打量起司徒令。
劉紫盯著司徒令,連連點頭,越看越滿意,笑容不曾收斂過。
原本就拘謹的司徒令,此時更加緊張起來,連忙跟劉紫問好。
慕容敬與劉紫都未曾問及司徒令過去或者現在的情況,他們似乎並不看重那些,又或者說,他們可能都對司徒令已了然。
其實按照慕容敬的說法:馨兒開心,我就開心,更加能詮釋這一切。
隨即司徒令跟著慕容敬來到偏堂,堂內擺著一桌豐盛的菜肴。
慕容敬跟劉紫都十分熱情,一會夾這菜一會夾那菜到司徒令碗裡,生怕司徒令吃不好。
在飯桌上,司徒令漸漸不再拘謹,或許是酒精的作用,司徒令漸漸話多了起來。
就這樣,司徒令跟慕容敬推杯交盞,就跟兄弟一般,開懷聊著。
慕容馨娘倆則在一旁聊著女事,慕容馨還時不時盯一下司徒令。
不過看著司徒令已不把自己當外人,不禁笑了起來。
四人一桌,開懷暢飲,配著佳肴,好不熱鬨,儼然真是一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