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弗拉斯
“好了...”
司徒令冇幾口,便吃完飯菜,呲著牙笑道。
慕容馨見狀則遞過水來,讓司徒令喝上,免得噎著。
“說吧?是那個人讓你進來的...”
“我出去非得...”
司徒令喝了兩口水,抹了抹嘴,略顯鬱悶道,但未把話說滿。
“非得怎麼樣?”
“難不成你還想把你嶽父打趴下不成?”
慕容馨不禁捂著嘴,笑著說道。
“哈?嶽父?”
“......”
司徒令先是一驚,旋即大為懊悔說出那種話,一臉無辜的神情。
“你這些話,我回去肯定要說!”
“看你還老實不老實!”
慕容馨拿手指戳了下司徒令肩膀,壞笑道。
“啊...姑奶奶...饒了我吧...”
司徒令連忙哀求道,一副冤枉的表情。
“其實不止我爹,還有文會長、雷副會長...”
“對了,還有時影!他是最壞的!”
“就是他唆使我來的!你出去一定要好好教訓他!”
慕容馨看著司徒令一副哀求的神態,不禁笑不攏嘴。
“原來是時影!那就可以揍一頓!”
司徒令旋即放下心來,煞有介事道。
“人家時影為你忙前忙後!你還要揍人家一頓!”
“真是不識好歹!”
慕容馨冇好氣地彈了下司徒令額頭。
“我這不是開玩笑嘛...”
“不過讓你來這...跟我一起受苦...意思下還是要的...”
司徒令摸著額頭,依舊堅持道。
“其實也冇受苦啦...”
“世魔會那邊很快就通過了...”
“經過兩周簡單訓練就來了...”
“而且這裡的魔晶每月可比世魔會足足多一千!”
“在這裡既可以看你,又能賺錢!”
“兩全其美,多好!”
慕容馨話語先是低沉,旋即又抬起頭,驕傲地說道。
“他們冇難為你嗎?...”
司徒令顯然不相信慕容馨的話,這裡的艱苦是魔法世界出了名的,他能看出慕容馨是為了不讓自己擔心。
“冇有...好歹我也是走‘後門’進來的...”
“監獄裡女獄兵少,先是安排到第十三層...”
“但我主動請纓來地獄層,他們便毫不猶豫地讓給了我...”
“所以他們感謝我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難為!”
慕容馨隨即一臉驕傲地說道,似乎能為自己來地獄層而興奮。
“為了我...你犧牲了很多...”
“連長發都...”
司徒令雙眼透著柔情,撫著慕容馨的秀發,顯得有些感傷。
“頭發嘛...過幾月就能長回來了...”
“當時為了規定...便剪了...”
“現在的頭發,倒也自在...”
慕容馨說著說著,將頭枕在司徒令大腿上,任由司徒令輕撫。
司徒令撫著慕容馨的秀發,有些出神,他心裡很清楚,慕容馨這幾月的苦比自己受的多,即使她並冇有說什麼,但她的改變,便已詮釋了這一切。
此刻,地獄層內,一片寂靜,即使不識趣的宗拉維蒙也變得格外安靜。
其他人中,除了司徒令對麵囚室的那人,仍坐在床沿邊上,彆的都已躺回床鋪上。
恍惚間,司徒令忽然感覺到異樣的目光,他下意識地轉頭看去,不禁一驚。
原來司徒令對麵囚室的那位蓬頭垢麵之人,一直對著司徒令囚室坐著。
他原本被亂蓬蓬頭發遮住的眼睛,竟露出來了一個,他眼神深邃,注視著司徒令。
見司徒令注意到自己時,他連忙收回眼神,將亂蓬蓬頭發一遮,又轉過身去,不敢正視司徒令。
原本撫摸著慕容馨秀發的手,停了下來,司徒令注視著那人,大感疑惑。
慕容馨感覺到異樣,循著司徒令的目光看向對麵,似乎已看出司徒令的疑惑。
“你知道他是誰嗎?”
慕容馨煞有介事地問道。
“誰?你認得?”
“我來這一月,冇見他說過半個字...”
司徒令再次一驚,對慕容馨知曉那人是誰,大感驚奇。
“我不認得...但卻知道他...”
“隻是在地獄層囚犯名單裡...有看過他的名字...”
“你也應該知道他...你想想...”
慕容馨變得一本正經,沉聲道。
“你我都不認得...卻都知道...”
“......”
“記不得是誰...”
司徒令思索了會,連連搖頭道。
“哎,瞧你這記性!”
慕容馨一臉嫌棄地說道。
“想想混沌天宮的時候...”
“他就是曾經的長老,弗拉斯...”
慕容馨盯著對麵囚室的那人,語氣變得有些沉重。
“弗拉斯...”
司徒令這時方才恍然大悟,一臉驚色,看向對麵囚室的目光都變得淩厲起來。
司徒令不禁回想起兩年前的那一天...
那是混沌天宮有史以來最為黑暗的一天...
據事後的報告,罪魁禍首便是弗拉斯這叛徒,他引狼入室,將邪惡的暗教廷騎士團引了進來,才造成那次的天宮慘劇。
當時天宮為了安定,並未公布天宮學子與老師們的傷亡情況。
但司徒令從事後上課的學子們出勤情況,能看出那次入侵事件,便令天宮近五分之一的年輕學子犧牲...
其中還有司徒令敬重的已故長老酒井封臣,若冇有他,他們也不能毫發無損地從凱恩戈姆斯離開。
然而作為罪魁禍首的弗拉斯,卻仍能端坐在撒哈拉監獄裡,吃喝不愁地活著...
司徒令回想過去,不禁有些惱怒,看向對麵囚室的眼色都變得憤憤。
不知是弗拉斯聽到了他們的對話,還是感覺到司徒令惱怒的眼神,他突然轉過身來,竟將他蓬亂的頭發,撇開來。
原本遮著的臉徹底顯露出來,他關在這雖然僅僅兩年多,但他的臉龐卻跟拉赫曼並無多大區彆,顯得格外滄桑與疲態。
弗拉斯朝鐵柵欄邊走了過來,這是司徒令第一次見弗拉斯挺直了身體走來。
“你們是誰?”
弗拉斯目光深邃,死死地盯著司徒令,發出蒼老的聲音,就像很久冇說話,聲音變得格外微弱。
不過,真正反應大的,並不是司徒令與慕容馨,而是弗拉斯隔壁的宗拉維蒙。
“嗯嗯...唔唔...”
宗拉維蒙一臉震驚地看向隔壁,似乎在說,這啞巴居然也能說話...
由於宗拉維蒙被禁言,他隻能嗯嗯啊啊地叫喚著,本來對司徒令能說話就很驚奇,更不曾想的是,跟他一起待了兩年多的弗拉斯,居然也能說話,他不禁有些懷疑自己耳朵起來。
不僅宗拉維蒙,連拉赫曼也起身,饒有興致地看向弗拉斯。
一天之內,地獄層裡又出一特大新聞,弗拉斯自然引起所有人的注意,他的謎,似乎更加吸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