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你好臟,我允許你碰我了嗎?
店裡人來人往,溫燃冇有注意到門口那邊的動靜。
她夾起一塊糖醋小排,酸甜入味,火候正好。
正吃著,對麵的晏徹忽然開口:“姐姐?”
溫燃疑惑抬頭。
就見晏徹不知何時已經傾身過來,指尖捏著一張紙巾。
他靠近的瞬間,那股冷冽的檀香又漫了過來。
溫燃冇有反應過來,身體卻下意識地向後躲了一下。
晏徹的手在半空中頓了一瞬。
片刻,他收回去,嗓音低了些:“……隻是想幫姐姐擦一下。醬汁,沾在唇角了。”
溫燃一怔,有些不好意思地自己抽出餐巾紙擦拭,才笑道:
“剛才冇注意,我自己來就好。”
而這一幕,被不遠處的幾人儘收眼底。
莊心蕊激動地湊到沈知微身邊,壓抑不住興奮。
“微微你看!他們在乾什麼?這個賤女人果然不安分,霸占著霍總不算,還跟彆的男人打情罵俏!”
這不是現成的把柄?
沈知微低頭看了一眼還冇來得及退出的對話框。
她抬起手機,對準那一桌,指尖一按。
照片發了出去,還跟了兩句話。
【馳野哥,我也是無意間撞見的,覺得不該瞞著你。】
【溫燃姐……怎麼能跟其他男人這麼親密呀?】
而此時,霍馳野剛回到酒店。
他把西裝外套扔在沙發上,拿起手機,屏幕顯示幾條未讀消息。
是沈知微剛才發來的。
這些天她發來的消息他一條都冇回過,也懶得回。
霍馳野冷淡地掃了一眼屏幕,正要反手把手機扔回桌麵,最後一條信息預覽彈了出來。
溫燃?
他的手指頓了一下。
沉默兩秒,鬼使神差地點開了對話框。
入眼是一張照片。
暖黃的光線下,溫燃坐在餐桌前,偏著頭,唇角那一點笑意還冇散。
她對側的男人正俯身湊近,替她擦拭唇角,姿態自然又親昵。
兩個人之間,看不出半點生疏。
霍馳野的眸色驟然冷了下去。
晏徹。
溫燃為什麼會和他搞在一起?
……
消息發出去,沈知微心裡輕鬆了不少。
莊心蕊卻已經等不及了。
她本就記恨溫燃,這會兒親眼撞見,哪還忍得住,起身踩著高跟鞋就往那桌走。
“我倒是要看看,這個賤人還能找出什麼借口解釋!”
“心蕊,你彆衝動。”
沈知微並不怎麼誠懇的勸了一句,也起身跟過去。
莊心蕊大步走到溫燃桌前,先狠狠瞪了溫燃一眼,然後目光轉向她對側坐著的晏徹,上下打量了一番。
這男人是誰?
她在京北圈子裡混了這麼多年,出名的富家少爺基本都認識。
可從來冇見過長這麼好,卻看著眼生的男人。
想必,也不是什麼大人物。
她抱著手臂,居高臨下地看溫燃,嗤笑一聲。
“我當是誰呢。就算你得不到霍總的心,在他那兒得不到愛情,也不能光天化日之下包男模吧?多傷風敗俗啊。”
溫燃看見是她,眉頭都冇抬,慢條斯理地放下筷子。
“哪裡來的狗在叫?好吵。”
莊心蕊的臉色瞬間漲紅。
那次過後,她被退了婚,足足半個月不敢出門見人
沈知微適時走上前來,站在莊心蕊身側,臉上掛著一副擔憂的表情,聲音溫溫柔柔的:
“溫燃姐,就算你和馳野哥感情不好,再怎麼樣也不能……這麼水性楊花啊。你婚內出軌,傳出去讓馳野哥的麵子往哪裡放。”
溫燃膩歪透了她這柔柔的樣子,淡淡掃過去。
“沈知微,你少以己度人,自己臟,看什麼都臟。”
沈知微被噎得麵色變了變,但還是維持著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她咬著下唇道:
“溫燃姐,你就不怕馳野哥生氣嗎?”
溫燃看著她,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霍馳野要是真在意她,兩人根本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溫燃還冇開口,一旁的莊心蕊看著晏徹的臉,有些挪不開目光。
這男人長得是真帥!
五官深邃,眉眼間帶著一股肆意又乾淨的少年感,舉手投足矜貴,和那些場子裡的男模氣質完全不一樣。
乾淨,清爽,還帶著股野性。
這樣的極品帥哥被溫燃搞到手,太可惜了。
莊心蕊輕佻地向前一步,朝晏徹抬了抬下巴。
“喂,溫燃她多少錢包的你?你要是跟我,我出一百萬,夠不夠?”
晏徹緩緩垂下眼睫。
他偏頭看向溫燃,嗓音裡帶了幾分調笑。
“姐姐,怎麼辦?你要不要再給我抬抬價?我好怕自己經不住誘惑呢。”
溫燃:“……”
京北新貴晏總為百萬包養費折腰。
這話要是傳出去,恐怕京北整個商圈的人都會覺得匪夷所思。
莊心蕊聽到晏徹的話,以為他真的動心了,頓時心花怒放。
她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挑晏徹的下巴。
“你也就這張臉長得不錯。跟了我,以後就潔身自好點,少和其他女人來往——”
她的指尖還冇碰到晏徹半分。
晏徹眼底的笑意徹底消失,餘下一片冰冷。
他抬手,一把扣住莊心蕊的手腕,反手一折。
“你好臟,而且,我允許你碰我了嗎?”
一聲脆響,伴隨著莊心蕊壓抑不住的慘叫聲。
她的手腕以一個扭曲的弧度反向彎折,整個人疼得弓起腰。
“啊——!你給我放手!”
“我看上你是你的榮幸!你個出來賣的還敢對我動手?信不信我叫人把你廢了,這輩子都做不成男人!”
餐廳裡動靜太大,四周的客人紛紛看過來,端著杯子,饒有興致。
經理也帶著保鏢匆匆趕到。
莊心蕊一見來人,立刻大喊:“你們都瞎了嗎?還不趕緊讓他鬆手!你們餐廳就是這麼對待客人的?”
她疼得麵色慘白,額頭一層冷汗。
經理看了晏徹一眼,被他眼底的冷意懾得退了半步,還是硬著頭皮開口。
“這位先生,有矛盾我們可以調解,您先……鬆開這位小姐?”
晏徹有些煩躁地皺了皺眉,鬆開了手。
莊心蕊踉蹌幾步,另一隻手扶著桌子才勉強站穩。
晏徹冇有再看她一眼,慢條斯理地抽出桌上的紙巾,一根一根地擦著自己的手指,像是碰到了什麼臟東西。
做完這一切,他才偏頭看向溫燃,語氣一下子輕了下來,還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姐姐,她們說話好難聽,好煩。”
溫燃早就認出這女人就是之前招惹過她和喬枝枝的那位,冷淡地掃過去一眼。
“一條瘋狗而已,見誰咬誰,不用理會。”
莊心蕊強忍著起身,臉色漲紅:“你這樣的身份也敢招惹我?”
“還有你們,愣著乾什麼?還不把人趕出去!”
經理麵色為難。
莊心蕊冷哼一聲:“敢縱容人在公眾場合行凶,我看,你們這店是不想繼續開下去了。”
莊心蕊確實是餐廳常客,每次消費都是大手筆。
經理隻能妥協。
“這位先生,您在餐廳對其他顧客動手,請您先跟我們出去。”
他身後,保鏢一步步圍攏上來。
晏徹冷笑一聲,把手中的濕巾不緊不慢地扔在桌麵上。
“不是想知道我的身份?”
莊心蕊被他渾身的氣場壓得咽了口唾沫。
反應過來後,有點不屑。
不就是個鴨嗎?他能有什麼靠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