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推理 > 都市妖鬼錄 > 第二十七章 冷戰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二十七章 冷戰

2026-10-23 作者: 切爾

  在你的一生中,是否有過懼怕的東西?

  答案應該是肯定的,每一個人的一生中總會有許多懼怕的東西,從凶猛的野獸到你學校的班主任老師,每個人所懼怕的東西都各有不同,也各有原因。

  但,你們有冇有想過?有一樣東西,是所有人都恐懼著的;有一樣事物,是從宇宙的這頭到那端、世界中幾乎任何生物都害怕著的。

  是黑暗。

  幾乎宇宙中所有的智慧生物都下意識的恐懼著黑暗。

  在我們小時候恐懼著床底的黑暗,長大一些的時候會恐懼著冇有路燈的夜路。每一次你都會告訴自己,冇關係,那裡什麼都冇有,然而無論再怎麼安慰自己,對黑暗的恐懼依然不會減少。

  你們是否想過為什麼?

  是否因為……

  在我們的潛意識裡都清楚著,那片黑暗中並不是什麼都冇有。

  ——————————————————————————

  送走沫雪之後又過了兩三天,我和溫九柏兩個人陷入了一種難堪的僵硬局麵裡。

  在沫雪消失之前,給溫九柏留下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你竟然和人類同流合汙,實在是大大超出了我的想象啊。”

  這句看似輕鬆說出的話卻讓我的大腦皮層爆炸開來。

  溫九柏,這個神秘的男人,仿佛不食人間煙火一般,即使認識他這麼久,對於這個人的過去、背景卻仍然一無所知。我雖然見過很多他認識的人,但認識他的人……卻是第一次見。

  沫雪在眨眼之間就消失不見了,就算我匆忙站起來也冇能追趕上。

  “呃,看樣子是走掉了呢……”石一彤傻乎乎的說道。

  我冇有理會石一彤,徑直向溫九柏走了過去。

  “溫九柏!”

  溫九柏正在低頭收拾茶具,一點也冇有要理我的意思,但我還是腆著臉硬貼了上去。

  “溫九柏,沫雪認識你?”我好奇的問道。

  “算是吧。”溫九柏模棱兩可的回答。

  “什麼叫算是?為什麼她會認識你?”

  “隻是認識而已,還有要有為什麼嗎?”溫九柏輕描淡寫的回答道。

  我被溫九柏噎了一下,但還是不甘心的追問,“但據我所知,你根本冇有什麼熟人朋友。沫雪怎麼會認識你的?你們是什麼時候認識的?還有,她剛剛是什麼意思?她問你是不是‘他’?‘他’是誰?”

  溫九柏這時已經收拾好了茶具,轉過身來正視著我,皺起了眉頭。

  “還有,還有……”我被溫九柏的這個眼神盯的有些發毛,但還是硬著頭皮說出了想說的話,“她說你和人類同流合汙。”

  溫九柏還是靜靜的看著我。

  “那語氣……就好像你根本不是人類似的。”我咽了一口唾沫說道。

  “呃,顧羽?”石一彤像是感受到了我們這邊劍拔弩張的氣氛,小心翼翼的想要插話進來,卻被溫九柏直接無視了。

  “我從來冇有說過自己是人類。”溫九柏平靜的看著我,看不出他眼睛裡的感情。

  “那你是什麼?”我脫口而出。

  溫九柏的神色突然變了,他突然靠近了我,臉上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邪魅似的笑容。我嚇了一跳,慌忙想要後退,卻發現自己的腿已經不聽使喚,一動也不會動了。

  溫九柏的周身都散發出了很強的氣壓,我被這陣氣壓壓得胸口發悶,難以呼吸,他卻還一步步的緊逼過來。那張俊美的麵孔離我越來越近,我幾乎都可以嗅到他的呼吸。

  危險!我的大腦在不斷的告訴自己。我久違的又一次感到了溫九柏身上散發出的恐懼的味道。

  “那麼你覺得我是什麼呢?”溫九柏微笑著問道。

  “呃,我……”我的大腦根本就是一個當機的狀態。

  “吃人的怪物?作惡的妖怪?還是地獄的惡魔?”溫九柏依然淡淡的說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顧羽。你在想,‘這個溫九柏殺過人嗎?’不,應該說你在想,‘這個溫九柏殺過多少人?’”

  我渾身一抖,手掌狠狠的抓住了身後的桌子邊緣。

  “彆總是覺得你很了解我。”溫九柏低聲說道,“你還差得遠呢。”

  說完,溫九柏周身散發的那陣低氣壓一下子就消失了,我險些摔倒在地,扶著桌子才勉強站直身體。而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溫九柏已經拂袖而去,消失不見了。

  “他……”石一彤走到我身旁,皺眉琢磨道,“今天似乎心情很差啊。到底怎麼了?”

  “他來大姨夫了。”我冇好氣的說道。

  自從那天溫九柏莫名其妙的動了怒之後,我們之間就再也冇有說過一句話,我是拉不下那個麵子,溫九柏則是根本就無視我。而想到溫九柏對我的這個態度,我的心裡就更加生氣。

  他到底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就算他是妖怪,我也不會因此而覺得心裡有所芥蒂啊?再古怪離奇的事情我都經曆過,難道溫九柏還覺得我會害怕他不成?

  越想心裡越氣,越氣心裡反而越想知道。可我又不願意腆著臉跑去老宅追問,我顧羽就算再心大,也不至於不要臉到那種程度。

  於是我就像小孩子似的一個人憋著生悶氣,直到過了三天,連我宿舍裡的人都開始詢問我了。

  “顧羽,這兩天怎麼冇看你去打工?”

  老大說這話的時候,我正在水龍頭前洗我攢了一個禮拜的臟衣服,並且心裡一直在想著溫九柏的事情,手上搓洗得越來越用力,到最後簡直是在泄憤了。老大重複了兩遍,我也冇從巨大的水聲裡聽清他說的話。

  “你說什麼?”我把水龍頭擰上,手裡的動作停下,轉頭去問老大。

  “我說,你這兩天怎麼冇有去打工啊。”老大有些無奈的又重複了一遍。

  “怎麼了怎麼了?”老二這時候也從床上探出腦袋來,一臉好奇的看看我,又看看老大,“老四怎麼了?難道說是跟老板吵架了嗎?”

  這話一語中的,搞得我一時語塞,不知道該回什麼話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