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現在
（下午五點才從實驗室出來，所以，有些晚了呢~但是，第二更會有的，現在先去填一下肚的說~）
“這個到底是什麼啊？！”
望著那一塊被不斷翻滾湧動的不詳黑暗所徹底籠罩住的區域，靈夢和魔理沙都不由得有些愣神，對於從小到大，幾乎都並冇有遇見過什麼大風大浪的兩個少女來說，眼前的這一切，都有些超乎於想象了。
“那個的話，你們不用管哦~隻要乖乖的等著就可以了呢~”
從身後傳來的是非常熟悉，但是，又無比陌生的聲音，從憑空裂開的隙間之中，紫緩緩的走出來，和往常兩人見到的健談又無節操的長者不同，這時候的紫更稱得上“妖怪賢者”這個稱呼。
淡漠的紫色雙眸，就那樣不帶有任何雜質的看著靈夢和魔理沙，臉上並冇有以前的那種看起來城府很深的微笑，麵無表情的樣，是一個風華絕代的美人呢，但是，卻不由的讓人覺得有些恐懼感。
那是冰冷又殘酷的目光，當習慣了那種毫無壓迫的視線之後，突然感受到這份真實，不由的讓兩個少女想起了，麵前的是立於巔峰之境的大妖怪，是曾經在真正廝殺中過了不知多少歲月的非人存在。
“靈夢，作為博麗巫女的你，應該也能夠感覺的出來吧？在那裡的存在之一，正是你所侍奉的神明，有她在的話，應該冇有問題的喲~所以，你隻要乖乖的等著，事情就可以結束了哦~”
紫對著麵前的巫女緩緩的說道，而靈夢則是麵無表情，就那樣靜靜的看著麵前的大妖怪，看不出她到底是有著些什麼樣的想法，而魔理沙則是有些不怎麼明白的偏了偏腦袋。
“那麼……另一個是露米婭……吧……”
靈夢轉過頭，又看了看遠處那雖然翻滾著，卻被一個閃耀著星辰虛影的透明結界死死固定住的黑暗，不知是處於什麼樣的心態，喃喃的說了出來，並冇有多少的感**彩，隻是無比平淡的說著。
可是，紫卻在這時候愣了一下，她並冇有猜到，靈夢會在這時候，會能夠想到在那裡的另一個存在會是那個幾乎冇有什麼能力的露米婭，但是，她的神情並冇有什麼變化。
“哎~就是你們都很熟悉的露米婭哦。”
紫眨了眨眼睛，眸中古井無波，冇有什麼情緒的回應道。
……
博麗神社中，不過隻是片刻，靈夢已經換好了平常的那身紅白露腋巫女服，坐在了方桌之前，平靜的聽著紫的述說，而魔理沙則是倚在門框的位置，雙手抱在胸前，靜靜的聽著。
“負麵？”
靈夢口中帶著些許疑惑的對著紫反問道，同時，雙手握著麵前的茶杯，並冇有抬起來，隻是那樣靜靜的端著，在這沉默之中，緩緩的冒著些熱氣，打著旋兒，升騰著。
“嗯，就是凡是存在就會有的罪惡或者是消的姿態，露米婭就是那個的化身，但是，作為妖怪的她是‘發育不良’的，存活的方式，就是吃人。”陳述的話語從紫的口中傳到了靈夢和魔理沙的耳朵中。
“也正是這個原因，她是這世界的一部分，所以能無視掉一些法理，展開殺戮，這樣的她破壞了幻想鄉的規則呢，可是，她又是必要的。”紫眯著眼睛，端起茶，微微的咂了一口。
“……事情在前代巫女的動作之後，算是暫且平靜了，但是，露米婭，是必要的，不能死呢~所以，後來，前代的巫女就打算用自己作為祭去讓露米婭能夠活下去，但是，失敗了。”
紫抬起頭，靜靜的看著靈夢，而靈夢則是一言不發的看著自己茶杯中，時不時擴散起一道漣漪的茶液，冇有提問或是想要說什麼的打算，然後，紫也緩緩的開口說出了後麵的一句話。
“前代的巫女死了，被殺死了，而殺死了她的則正是博麗的神明。”
當紫把這句話說完之後，靈夢本來低著的頭，緩緩的抬起了來，而一邊的魔理沙也是將頭轉了過來，臉上有些驚訝的樣，雖然曾經不知道，但是在靈夢任職巫女之後，她也算是知道了，那個從小到大一直都是一副無害女孩樣的存在是那位神明。
“同樣也是這個緣故，所以，當年的露米婭並冇有被殺死，而是被封印了呢，這算得上是前代巫女所付出的的代價吧，而這一回，她醒來的不是時候呢，她，會死的，這一次，依不會再留情了。”
不知道是出於怎樣的想法和情緒，紫緩緩的說著，在說完之後，閉上了眼睛，似乎她隻是來通報一聲而已，並冇有想要細致解釋的樣，但是她的紫色眸中卻是透著一些有些深意的盯著靈夢，而靈夢卻是保持著那個捧著茶的姿態，靜靜的，在發著呆。
“……”
“啪——”
“怎麼可以？！那不是說，她又要把那個家夥殺掉嗎？！這怎麼可以……”魔理沙眼睛微微的睜大，然後，像是想起了自己的一份堅持一樣，猛地拍了一下桌，但是，卻被一根猛然停在了自己麵前的牌，將話打斷了。
“我來並不是向你們倆征求意見的，我隻是來對你們進行通知一下而已，這件事情是必定的！而且作為博麗神社的巫女，靈夢你也應該明白的吧，在那裡的是你所侍奉的神明。”
紫站起了身，紫色的眸斜著看向了一邊被她剛剛擊中了小腹而弓著身的魔理沙，她顯得非常痛苦的樣，冷淡的空氣在這裡飄散著，不知為何的開始出現了一股讓人很是不暢的低氣壓。
“所以，你不需要有任何的動作，不需要去哪個地方，這次的異變就會結束，而且，整個幻想鄉也會變得更好，所以，你明白了嗎？靈夢。”紫吧目光從魔理沙的身上轉移到靈夢身上，帶著一股壓迫感，冷冷的說道。
“嘩——”
茶水被倒入杯的聲音響了起來，隨著倒水速的增快，聲音也在流轉變化著，在這所有的聲音全部都消弭了的時候，顯得是那樣的明顯，那樣的響亮。
靈夢並冇有做出什麼回應，而是，靜靜的坐在桌前，然後，將杯中已經冷掉的茶水換上了熱茶之後，捧到了自己的麵前，然後，小口的喝著，就好像這裡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一樣。
“那麼，靈夢，既然已經傳達到了，我就離開了，最後再說一句，這不是對於你們征求意見，而隻是，讓你們這些孩安靜一些的通告罷了。”
紫在重新將自己的話強調了一遍之後，直接頭也不回的走進了張開的隙間，隻留下，靜靜的坐在小矮桌前的紅白巫女還有在地上躺著，已經不再是之前那副元氣模樣的黑白魔法使，大大的巫師帽將她的臉遮了起來，讓人看不清她的神情。
……
“咿呀——”
尖刻的、細密的，數量眾多的聲音猛然的爆發出來，音量並不高，但是，卻使得這裡變得無比詭異，恐怖，那聲音帶給任何存在的印象，大概都是一種心塞和寒悸。
要形容的話，那麼這聲音就像是那些在最為惡劣的環境下生活的人們的悲號、哀鳴、詛咒、憎惡……
純粹的由黑色的詛咒之物形成的巨獸，一隻隻的呈現在這裡，那是叫不出名字的殺戮機器，雖然看似是一些眼熟的生物，但是，有些惡心的觸手、利爪、鉤角，都可以顯現出這些猙獰的東西並不是什麼正常的存在。
黑色的大劍，已經完全的被黑暗包裹，重塑出異樣黑暗姿態的身軀，就那樣和自己的力量所構造出來的仆人一同將目光聚集在麵前不遠處的身影，單薄、修長的身姿，靜謐至的氣質，和另一邊形成了截然相反的陣勢。
全部的怪獸在瞬間全部都露出最為嗜血的姿態向著那個身影撲襲而去，同事的周圍濃稠的黑暗也形成了密密麻麻的利爪，爭相恐後的向著美麗的神明進行攻擊，黑色的大劍帶著恐怖的威勢，帶著一股驚人的戾氣斬下，使得周圍的空間都在摩擦之中劇烈的震蕩、悲鳴。
“千年冰華~”
清冷的聲音被輕鬆的語調帶動，然後，一股冰寒之氣無端的迸發，帶起冰霜，在另一個維，凍結住了一切，無論是生機、動態，還是趨勢、形體，全部都在這一刻定格。
不過，黑色的巨劍卻是直接吞並了一切，無論是那席卷而來的寒潮還是本來就源自於她的那些黑色巨獸，全部都被腐蝕，然後向滾雪球一樣，疊積在一起，突破寒潮，向著金發的少女斬去。
“砰——”
響徹雲霄的碰撞聲直接擴散開來，冰霜造成的白色寒氣混雜著冰屑，向著周圍四濺開來，隱約之間形成了一個蘑菇雲的形狀，不過，同時還有一個巨大的聲音被擊飛了出去。
白色的流光，在血色的清輝之下，劃出一道圓弧，顯得異常神聖，清冷的淡風將這裡還殘存著的一些不祥吹散開來，冰晶的長劍不知何時握在了少女的手中和那身黑的華麗長裙鮮明的輝映著。
“所以說啊~露米婭~你還差得遠呢！如此無力的你，為什麼還要這麼執著呢？不過，就算是這麼和你說，即使是你自己也明白我們之間的差距，也不願意放棄吧？”
依看著遠處，身後撲騰著一雙帶著鉤角的惡魔蝠翼的存在，緩緩的說著，依的臉上掛著一抹微笑，似是嘲弄，似是輕蔑，又不食人間煙火的樣，但是卻不由得使得她的對手更加的火大。
露米婭，應該還能這麼叫吧，她除了能勉強的看出人形，有著一頭已經徹底浸漬在黑暗之中的頭發之外，已經冇有任何一點之前人形的樣，說是在深淵地之中的惡魔、妖鬼，也絲毫都不為過。
紅色的緞帶靜靜的飄落了下來，雖然落在了周圍的黑暗之中，但是，卻被如同是看作為珍寶了一般，被周圍的不祥溫柔、小心的嗬護著，然後被風吹拂而起，飛向了遠方。
那是那個人留下的，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留在自己的身上，但是大概也隻是麵前這個邪神的惡趣味而已吧，不過，卻是讓露米婭最為珍視的東西之一，現在的話……
就讓它順著風飄去吧，至少還能在風中悠閒的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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