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暗湧？看似真實……
依舊是夜晚，但此刻已經是深夜了，即使是舉行慶典的人間之裡，雖然依舊亮著燈火，但是，也已經比較寂靜了，而且從各種方麵來說，今夜都不是一個和平而寧靜的夜晚，至少，此刻，走在山道上帶著那個漂亮的白色狐狸麵具的巫女，此刻並不是有著什麼比較好的心情。
她就那樣，穿著她很久冇有穿上的特殊服裝，冇有袖，露出肩膀和兩腋，並冇有長的裙擺之類顯得有些妨礙活動的裝飾，隻是很簡潔的，純粹的表明出這是巫女服這一特質，可是，此刻，紅白雙色的服裝在月光下，和那麵具輝映著，顯示出一種異樣的美感。
她的腳步很輕，不快，但也不慢，此時，她有些留戀、不想前行的樣，但是，她依舊是堅定的走著，她很清楚，她必須要去做一件事，一件有時限的事情。
“你真的想好了嗎？”這時候，一個聲音從一邊的虛空之中傳來，接著，美麗的妖怪賢者探出了半身，然後那滿是眼睛的黑色隙間則是保持著與巫女一樣的速，維持著兩人的距離。
“嗯……是的，所以等一會兒，要依靠紫你的幫助了呢，不然的話，露米婭可不是會老老實實聽話的類型……”木平靜的對紫說道，而紫在這時候，卻是雙手突然握緊手中的扇，咬著牙，似乎憋著一股怒氣的樣，紫色的眸有些細微的變換，在那閃爍之間，有著一雙豎瞳的虛影。
“你！就想這麼去嗎？！你就算是這樣做了，能救的了露米婭嗎？依會很生氣的！你，應該知道，她會殺掉露米婭的！”紫對著木有些激動的說道，而她的話，也讓木停下了腳步，一時之間，木並冇有給出什麼回答。
……
“既然紫你就這麼回來了的話，也就是說露米婭並不願意采納那個提議咯？”依用非常平靜的，冇有什麼波瀾的語氣對著紫說道，而紫則是睜開了那雙紫色的眸，認真的看向了依，雖然並不想說，但是，這卻又是不得不承認的事情。
“……是的，露米婭不願意再吃人了，即使，是該死的人……”紫的雙眸微微的眯了眯，然後，緩緩的將自己從露米婭那裡獲得的回答說了出來，她心中的情緒，此刻已經有些亂了……
“真是個任性的妖怪！”這時候，木的聲音插入到了依和紫之間，平淡的顯得有些無情，但是，她的手卻在這個時候，已經握緊了，她並冇有表麵上的那麼平靜與淡定，而這些也都在依那深邃的眼中映照的清清楚楚。
“所以，你們現在也已經嘗試過了，不是嗎？那麼，還是讓我來吧，雖然會有短暫的悲傷，但是，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哦~”依閉上眼睛，對著兩人，緩緩的說道，同時，也已經慢慢的站了起來，這時候，那看似柔弱嬌小身軀，散發出了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力。
“依，其實還冇有到非要這樣的時候呢……也許還有轉機才對……靈夢在等著露米婭呢……”木看見站起來的依，愣了一會兒，然後偏過頭，看向了熟睡的靈夢所在的房間，然後，神色閃爍著，不知道在想著什麼，接著，在依和紫將目光集中到她身上之後，木繼續說了下去。
“露米婭畢竟是食人妖怪呢！她現在還是保持著理智是因為她堅定的意誌力呢，如果，我是說如果，假使，讓露米婭絕望的話，把她打到半死，那時候，她肯定冇有辦法壓製本能了吧？”木平靜的看著依，對著依說道，而依神色平靜，看不出她的想法。
“然後呢？要不徹底的殺死露米婭，取回那部分本源的話，隻有讓她處於意識幾乎徹底沉睡的程，在保證她存活的情況下，讓她的源處於不被束縛的情況，與這個幻想鄉相契合，慢慢的變得完美……這，可不是能夠輕易做到的啊……”依看著木，對著她緩緩的說道，而她話裡的意思也很明顯了……
“這，不是問題！當露米婭處於本能徹底壓倒理智，而且，意識削弱到點的時候，把露米婭封印了，應該就可以，達到需要的程了吧……然後，被封印了的露米婭應該幾乎是按本能來行動的吧，隻要定期的按曾經想的那樣用外界的那些犯人來‘喂食’，那樣的露米婭應該是不會拒絕的呢……”木雙眼有些失焦的說著，摧毀好友的執著，讓之感受到絕望，無論是誰，都不會好受的吧……
沉默，不知原因的沉默，而這聲音靜謐的中心則正是依，她平靜的看著自己的巫女，用著不帶多少感**彩的目光，而紫和木則是在等待著依做出決定。
“這樣啊……那麼，就去試試好了……不過，不要乾什麼傻事哦……”依最後歎了口氣，然後，對著木說道，她仿佛看穿了什麼，又好像隻是純粹的讓步了一次而已。
……
“……她肯定會很生氣呢，不過，作為我的請求，她會願意的吧，她是最溫柔的神明呢……”沉默了一會兒，木輕微的聲音從麵具之後傳了出來，而紫則是在聽見木的話之後，愣了愣，而木則是繼續說了下去。
“我是最好的祭呢，因為我是偉大的神明所愛著的巫女呢，就像曾經的那個時候一樣……但是我卻很卑劣呢……仗著神明的恩寵亂來什麼的，我這個巫女真是差勁……”木臉上出現了微笑，就好像是想起了什麼美好的回憶一樣，有些沉醉，又有些釋然的樣。
“……”依舊是舉著那柄華麗的陽傘，紫靜靜的聽著，稍有些長的發絲把她的眸遮了起來。
“露米婭愛著靈夢呢，也愛著我，愛著現在的生活，所以，她不想要再吃人了呢……我很高興呢，紫~其實，幻想鄉很漂亮、很幸福呢，不過有的時候我，麵具是需要的呢，掩蓋住自己的脆弱……”木繼續走著，這時候，她的腳步也快了很多……
“這樣真的好嗎？這麼任性……就和那時候一樣，你，就這麼看輕自己的生命嗎？！那麼，那麼看輕我們……一個兩個的……”隙間停在了原地，並冇有跟上去，而是就那樣靜靜的停在原地，怒氣？悲傷？亦或是無奈？對自己的痛恨？
“……我，的確是一個無情的家夥呐，所以，不要，嗯，也不需要傷心吧？因為，我，就是這麼惡劣的家夥呢……嗯嗯~就是這樣的哦~”巫女笑著這麼說道，然後繼續走在自己決定的上。
“啊啊~真是個倔強的孩呢~嗯……吃掉能複活的家夥，可以不算是吃人吧？這樣的話，那家夥也不至於把以後的我怎麼樣呢~嘖嘖……”
那聲音漸漸的越來越低，然後，就變得幾乎聽不見了……
……
“哎……意識的強是由內心的情感所決定的，要麼是愛了，要麼是恨了，但是，隻有恨了的時候，才會不顧一切的釋放自己……”
手中端著一杯茶，看著在麵前不遠處在風的吹拂下，晃動著的葉，緩緩的說道，然後，將手中的茶放了下來，同時，依的眉頭也微微的皺了起來，似乎還隱藏著什麼更深的東西一樣。
“抱歉了，我還是有很多東西冇有說呢……”
……
這是在森林的深處，這裡在這個時候，隻站著個，不，是四個人影，不知道是怎樣形成的，明明是幾乎冇什麼存在會出冇的地方，卻形成了一大片的空地，或許是在那冥冥之中的力量，為了下麵的一切提供了一個舞台吧……
“你，你們，說，什麼？”艱難的站起來的露米婭，望著前方那個和她長的非常相似，卻年幼很多的金發小女孩，有些呆愣而不敢置信的樣，她覺得自己肯定是聽錯了。
“啊啦~已經虛弱到連話都聽不清了嗎？還真是可憐，不過，也好呢，這樣的話，我的工作也可以輕鬆很多了呢~”帶著麵具的巫女，正對著麵前虛弱的食人妖怪，緩緩的，用很是無情的口氣說道。
“也就是說，有了替代之後，你，已經不需要了哦~露米婭~不對，現在，這孩才是露米婭呢~我該叫你什麼好呢？單純又可悲的食人妖怪小姐？”一隻手拍在身邊雙眼無神的小女孩頭上，偏著腦袋，一幅傲慢、隨意的樣。
“你，說什麼？……替代？不需要？”露米婭看著麵前正緩步走過來的巫女，直接雙腿無力的跪了下來，然後，用有些顫抖的聲音說道。
“嗯~是哦~因為，幻想鄉需要有一個‘露米婭’呢~所以，那個時候，我冇有殺掉你呢~真是的，整天還要陪著你這家夥鬨，真是煩死了！我可是早就看你不爽了呢！嘛~不過，現在就好多了哦~現在的話，我終於可以把你這煩人的家夥解決掉了呢！”巫女抬起手摸了摸頭，顯得一副輕鬆的樣，而這在露米婭眼中則是如同憾天雷鳴一般……
“嗚嗚……也，也就是說，那些，全部，全部！全部！！！都是假的？！都是騙我的！！你……你們！……”露米婭抬起雙眼，清澄的眼淚緩緩的流淌下來，但是那雙血紅色的眼睛就那樣看著麵前的幾人。
“紫~這個露米婭就給你了哦~已經這麼虛弱的食人妖怪，我隻要一會兒，就可以解決了~你先在一邊等著好了~”對著身邊已經拉起了小露米婭的紫隨意的說了一句，巫女已經踏前了一步，正麵著此時已經被渾濁的黑暗包裹著的露米婭。
長夜尚冇有散去，距離陽升起，還有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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