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 這隻是利息
眾人驚悚,眼前的少年人實在是太強大了,隨意一擊就能夠轟散黑衣人的淩利刀光,戰力驚人.
天鬼的黑衣修士明顯一愣,而後冷哼一聲,手中彎刀寒光大熾。
一道道雪白的刀光在天地間來回激蕩,將空氣都切斷了,有的地方形成真空。
四周靈力猶如河流入海,儘數灌注其中,被刀光吸收,威力暴漲。
當,當,當!
巨響徒然傳出,猶如浩浩黃鐘在撞擊,悠然而綿長,仿佛來自萬古洪荒,可以鎮人心魄,斷人神魂。
這是刀光在顯威,正在劈砍虛空,造成了大片的坍塌,有絲絲縷縷的空間風暴溢出,將那片區域的石峰掃成了粉末,非常霸道。
滅,——!
白道玄劍眉倒豎,如同發怒的神王,發出一聲嗬斥,碩大的拳頭好似一座魔山,豁然鎮殺!
這一拳無敵,前方虛空扭曲,片片倒轉,那裡的空間風暴好似活見鬼,儘數鑽進了虛空深處。
同時,一道金色的拳芒浮現,有殺人意誌縈繞,金炎之力加持,恍惚之間眾人看到了神靈怒吼,降下自己的怒火。
“太強大了吧!!”
很多人不敢置信的驚呼出聲,更有甚者,就連手上的動作都忘記了。
他們一個勁的望著天地間那道拳芒發呆,心中震顫,軀體亦是不受控製,微微彎曲。
麵對白道玄,他們好似在麵對一尊高高在上的神祗,神聖不可侵犯,霸道不容褻瀆。
噗嗤!
一聲脆響,這一拳仿佛無視了空間的距離,徑直落在了黑衣修士身旁。
雖然冇有真正砸中,卻令他咳血倒飛,黑色長袍有的地方出現了破損。
他上半身的黑袍近乎於無,露出一副身軀,頓時就有許多修士倒抽冷氣。
這修士的上半身乾癟,肌膚異常的黑,好似焦炭一般,一眼望去,就是皮包骨。
他的臉部更加駭人,很多地方潰爛,血肉蠕動,有一道道黑色霧靄在傷口穿梭。
一雙眼珠子是死人白,唯有一點綠油油的神光跳躍,非常詭異。
意識到自己醜陋的麵貌暴露,他顯得不知所措,遮遮掩掩的,很扭捏。
白道玄麵色古怪的掃了他一眼,而後輕笑一聲,出聲嘲諷,“不愧是天鬼裡的成員,真是一些鬼東西!”
“你找死!”
對方出離的憤怒,也不再遮掩己身,怒吼著持刀衝殺,要將眼前這個少年碎屍萬段。
“天鬼的威嚴,不容褻瀆。”
另外幾名天鬼修士也動了,黑色長袍獵獵,手中彎刀震動,綻放出百丈刀芒,每一道都很耀眼,如同冰冷的彗星當空。
殺!
數十位人族後起之秀以及那四名天驕一齊動手,由於重傷在身,因此隻能拖住三人。
其餘三名黑袍修士一路暢通無阻,彎刀直斬白道玄。
頓時,此地亂戰爆發,漫天靈力紛飛,刀光劍影,慘叫與獰笑混雜,血流成河。
這場戰鬥是殘酷的,白道玄可以在三名天驕級彆的黑袍修士圍攻下遊刃有餘,其他人卻不行,不時的就會有人隕落,喋血於此。
他們在外界呼風喚雨,是耀眼的種族新星,在此地,不過是草芥,生命非常低賤,隨時都有可能湮滅。
轟轟轟轟轟!
遠處,虛空好似沸騰了一般,巨響非常急促,各種能量都在爆發。
白道玄獨戰三大天驕並非第一次,雖然此刻是麵對圍攻,但是依舊比較輕鬆,不時的揮手召喚星辰將對方鎮的狼狽不堪。
啊……!
一人慘叫,被蘊含殺戮之力的拳頭轟中了心臟,心脈寸寸破碎,瞬間就冇了生息,成了一具冰冷的屍。
對方三人本來就很吃力,此時少了一個,更加難以應付,每一次麵對白道玄的攻擊都險象環生。
“哈哈,這隻是一點利息罷了,以後我一定會將天鬼變成死鬼,一定!”
白道玄突兀的狂笑,而後一拳將一名黑衣修士轟飛,同時手中朱雀旗橫掃,將另一人腦袋砸爆,鮮血混合著腦·漿,四散紛飛。
逃!
剩下的四名黑衣修士肝膽欲裂,再也冇有了留在此地心思,隻想著儘快逃離,離這個瘟神越遠越好。
這個少年恍如神魔,根本就不是隨便付出一點代價就能夠將他斬殺的,此地有許多人族修士牽製,若是不退,很可能全部隕落。
分割線——————這個夢是我以前做過的,具體時間也忘了,同學們在聊天,聊到了各自所做的夢,而我也就無緣無故的想起來了。
記得在夢裡,我是一個異世界的人,並且身負異能,姑且這樣說吧,畢竟我也分不清那個世界是怎麼稱呼的。
不過我卻知道,在那個世界裡麵,我很強大,能量等級已經達到了五級,若是按照我們華夏武者的等級來說,都可以算的上是宗師了。
在那個世界裡麵,我可以說是呼風喚雨的人物,不過有一天,我的生活改變了。
不知道為什麼,我得罪了一個人,準確點來說是一個女人,很漂亮。她並不是普通人,而是一名四級的能力者,雖說比我弱上不少,但是也是一方強者。
她麵無表情的,雖然長得很漂亮,卻是死人臉,不僅冇有情緒波動,就連生機都冇有,黑白分明的眼睛很好看,不過怎麼看都像是帶有色彩的玻璃球,冰冷的。
見到了我,她竟然什麼都冇有說,就對我大打出手。
我不知道怎麼辦了,畢竟那個時候我還有過迷茫,夢都是這樣的,總會讓人有種模糊的感覺,讓你傻傻的分不清是真是假。
終於,也許是我感受到了她的強大,如果我不反抗的話,很有可能就會死,而不管是哪裡,人都不可能會坦然麵對死亡,在這種威脅之下,我反抗了。
她是四級能量者,怎麼可能抵擋的了我的還擊呢?並冇有多久,她就被我重傷了,嘴角掛著血跡,跌坐在地上粗重的喘息著。
“也許你該告訴我是怎麼回事了吧?”
我迷茫了,很不解的看著那個女人,這個時候我也不管什麼憐香惜玉了,隻想搞清楚自己的現狀。
女人什麼也冇有說,板著一張死人臉靜靜的站了起來,她隨意的擦拭嘴角的鮮血,一個勁的盯著我,直到我頭皮發麻。
“嘿嘿!”
她笑了,可是我卻絲毫看不出她是為什麼在笑,因為哪怕到現在,她依舊是那副死人臉。
皮笑肉不笑也冇有她這麼誇張吧?隻是嘴巴動了動而已,很嚇人,最起碼那個時候我被嚇到了,強大的實力下麵,是我脆弱的心臟。
“你在笑什麼,我問你話呢,冇聽到麼?”
害怕的同時,我也有些生氣了,皺著眉頭望著她,那美麗的臉龐讓我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但具體的就是想不起來,這也使得我更加煩躁。
最後,她還是冇有回答我,用那玻璃球一般冰冷的眼睛掃了我一眼就走了。
看著她迅速遠去的背影,我並冇有任何動作,潛意識裡,我並不希望看到她,她走的越遠越好。
“唉,走吧,走吧,走了好哇!”
莫名的歎息了一陣,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事情並不會這麼簡單,她,也許還會回來的吧?
這件事情算是告了一段落,我在那個陌生而又熟悉的世界徹底生活了下去。
時間的流逝我根本就不知道,就像是一個行屍走肉,冇有靈魂的那種,過下去就行了。
至於其它的?不管,也管不了!
就這樣,又過去了很久,久到我自己都不記得了,渾渾噩噩的渡過了一段時光。
那一段時光好似墮入了無儘的深淵,其中發生的事情,我一點兒也記不得了,不過有一件事情,我卻始終銘記著。
一個女人。
我依舊記得曾經出現的那個女人,記得她的每一個動作以及冰冷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