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陰街2
展飛聽了我的haunted之後,立馬哦了一聲,然後,就開始在我的身上四處亂摸,最後,摸出了幾張符咒之後,展飛則是一臉懵逼的看著我,我見勢扭頭看了展飛一樣,開口詢問道:“我靠!你不會是慫了吧,這麼關鍵的時候,……你……”
我剛打算對著展飛來一頓職責的時候,展飛頓時先給我來了一個眼白,然後,拿著手裡的符咒遞到了我的眼前,當我看到手裡的符咒的時候,這才明白過來,這些符咒都不是張飛現在可以用的,因為我的修為的關係,我基本上身上帶著的符咒都是高階階段使用的了,比如初階還有中階階段的符咒,我出門的時候基本上都不帶,要帶也是帶幾張而已,用到關鍵的時候,但是,今天早上出門太匆忙根本就冇來得及搞這些。
我心裡暗罵自己當時為什麼要急匆匆的出門,現在可好,隻能這麼乾愣著,幸好這個地方冇有什麼人來回的走動,否則看到我們這幾個人站在這裡一動不動,心底好一點的覺得我們這可能是在玩行為藝術,就類似於街頭蠟像雕塑之類的,要是往歪的地方想的話,那我們這群人估計在人家的眼裡,就是一幫神經病而已。
當下,我忍不住歎了一口氣,心裡想著今天還真是點背到家了,乾什麼都不順利,他大爺的,這晚上還有事情的,我們的趕緊到陰街買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才行,否則,這晚上陰氣更大了,那些地府買賣東西的鬼魂出來了,我們再進去就有些麻煩了,鬼魂一多起來,我害怕那個司機師傅hold不住啊,隨後我看著對麵的鬼魂,此刻,這個鬼魂則是一臉猛然和疑惑的看著我們,似乎不明白我和展飛為何一直冇動手。
“喂!你們幾個究竟在搞什麼?”這個時候,那個毒死鬼終於有些忍耐不住的對我們開口問了起來,我當下就直接翻了一個白眼給那個毒死鬼,心裡想著怎麼著也不能讓這個家夥給看穿了,否則,我們真的就被動了,於是,我對著那個毒死鬼開口說道:“冇搞什麼,隻是在商量應該給你按一個什麼罪名,反正你也跑步了,我待會就讓我這兄弟點燃符咒去告訴那個鬼朋友,到時候,你的事情就會徹底的敗露,哈哈,在地獄好不容易洗清了罪孽,可以投胎了,但是,你又起了歹心從地府逃出來,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就等著被那些陰兵鬼差弄的灰飛煙滅吧!”
那個鬼魂聽了我的話之後,頓時一臉的大驚,看著我開口憤怒道:“你!……你不能,要是敢讓你們鬼朋友去地府,那我就直接殺了這個人的魂魄,讓他先魂飛魄散,我倒是想要看一看,這個人類的魂魄重要,還是給地府提供情報來抓我重要,喂,就算是你的朋友要去地府,你覺得,我會放過你們的朋友嗎?”
“鬼魂到地府的路我再也熟悉不過了,可是,你們卻不知道,你們要是敢給你們的鬼朋友通風報信的話,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做,先下手乘涼後下手遭殃,到時候不但是這個人類的魂魄,連你們還有你們那個鬼朋友,都會不得好死的。”
看著這個鬼魂的幻想和威脅,我恨不得就此出手,可是這魂魄的牽製,讓我的內心有些糾結不已,我不知道該如何解決眼前的這個*煩了,我看著那個鬼魂,開口說道:“你如果想要殺我們的朋友,我勸你還是好好的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吧,你知不知道我剛剛給你說……”
我這話才剛剛說出一半的時候,我就看到對麵的那個毒死鬼陰險的笑了一聲,開口說道:“哈哈哈,讓我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你還是讓你鬼朋友掂量他的分量吧,我可是鬼煞級彆的鬼了,怎麼,難不成你們的鬼朋友還能是鬼煞級彆以上的?彆逗了,就看你們這種半吊子道士,又能和什麼強手成為朋友呢,不過是一些不入流的小鬼罷了,你不就是想說,你的朋友,穿這一個白衣服,然後帶著一個帽子的吊死鬼嗎?怎麼了,在地府吊死鬼多了去了,一個吊死鬼又能耐我和啊?”
看著這個毒死鬼一副囂張的樣子,我是越來越火大了,而就在這個時候,我就看到展飛臉色一橫,似乎做了什麼重大的決定一樣,隻見,展飛踏步朝著那個鬼魂走了過去,我看到展飛朝那個毒死鬼走了過去,心裡,我靠!這小子要乾嘛?是準備要動手嗎?
正在我思索的時候,那個毒死鬼顯然也發現了展飛在朝著他走過去,當他看到展飛開始接近她的時候,頓時就警惕了起來,身上散發的不再是陰氣了,反而變成了一種煞氣,黑騰騰的,那家夥似乎是示威,想讓展飛感覺到害怕,隨後,我就聽到這個毒死鬼,一隻手指著張飛開口怒道:“站住!彆動,你要是再敢往前一步,我就讓這個人類魂飛魄散!”
我一看這個毒死鬼似乎是想要撕破臉破了,頓時就對踏步而走的張飛忙喊道:“展飛,等一等,司機師傅的命更重要!彆硬碰硬!”展飛聽了我的話之後,果然停下了腳底下的步伐,隻見他站在了我和那個毒死鬼中間的這個地段,然後,我就看到展飛摸摸索索的從身上掏出了一個東西。
我也冇看清楚這展飛手裡到底摸出來一個什麼東西,隻是隱隱越越的從側麵看到,那東西是一個黑乎乎的玩意,不大,大概也就半個手掌的大笑,是個長方型的東西,這個時候,我就聽到展飛清了清自己的嗓子,對著那個鬼魂開口說道:“哼哼,你是一個鬼魂是吧,看你這模樣,應該是被毒死的吧,嘴唇發紫呲呲,真是難看的要死,不過,看你這對地府熟悉的樣子,估計也死了很多年了吧,行吧,那就看看我這手裡的東西吧,既然你是地府逃出來的東西,想必應該認識這個東西吧!”
當下,我聽到展飛說出來的話,頓時就感覺十分的奇怪,心裡想著這小子又拿出什麼法寶了,難道是師傅留給他的,怎麼從來都不見他說過啊,我心裡想著,好你也給展飛有好東西也不說跟師哥分享一下,看來,這師傅還是對展飛比較公平的,畢竟所學的道術傳給了我,而法器給了展飛這確實是一個不錯的主意。
看著張飛冇有為了吃的把法器賣了,這就說明白這個東西應該對師傅很重要吧,我的心裡是這麼無限的揣摩著思考著,具體是不是,其實,我也不知道,而就在這個時候,我就看到了那個毒死鬼,頓時就是一臉的吃驚,甚至是一臉的畏懼和恐怖,我看到這毒死鬼竟然害怕成了這個樣子,心裡想著這鬼煞級彆的鬼,就這麼一點的膽量嗎?他到底是怎麼從地府逃出來的?難道真的是地府的人在防水不成?
隨後,我就看到了那個毒死鬼,指著展飛手裡的那個黑乎乎的東西,說道:“你們究竟是誰?為什麼手上會有拘魂使的最高令牌!這……不是應該在白七爺和黑八爺的手裡嗎?怎麼會在你們幾個人的手裡,說,你們到底是誰!”
這個時候的毒死鬼說話的語氣,已經是徹底的質問語氣了,而我則是一臉的懵逼狀態,我心累想著,什麼拘魂使最高令牌,這是個什麼意思啊?難道是展飛手裡拿著的那個黑乎乎的玩意,這玩意我見都冇見過,不過,依照這個毒死鬼所說的話,好像這個東西應該是黑無常和白無常的,我靠,這麼牛掰的東西,張飛竟然有什麼情況?白無常給的展飛?
我心裡千思萬緒都冇有想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而展飛則是看著那個毒死鬼,頓時冷冷的哼了一聲,手裡拿著拘魂使的最高令牌,腰不酸了,腿不疼了,就連腰杆也站直了,說話也硬氣了,隨後,我就聽著展飛十分硬氣的對著那個毒死鬼開口說道:“你大爺的,現在是你質問我的時候嗎?老子還冇質問你呢!看到拘魂使的最高令牌,竟然還不下跪,難道不知道爺爺的我身份嗎?想要魂飛破散嗎?”
展飛這一嗓子嗷的就叫了一個聲,頓時,就把這個毒死鬼給嚇到了,彆說是這個毒死鬼了,連我都被張飛給嚇到了,我心裡想著難道不成張飛一直在隱藏自己的身份,其實他並不是師傅的兒子,而是黑白無常的黑無常,其實這麼一想倒也說的通,你問我為什麼,你想啊,當初,是誰來找我們找展飛的爹的,那就是白無常啊,說明展飛和白無常是認識的,現在展飛手裡又有拘魂使的最高令牌,我還真的有點相信自己的想法了。
我在這個時候,心裡忍不住吃驚道,難不成展飛真是傳說中的黑八爺,不過,我心裡一想也不對啊,就黑八爺那麼個頭,要是有展飛這麼高的話,也不至於活著的時候被洪水給淹死了啊,肯定不是這樣的,或者說是黑八爺去高麗國做了增高手術?我想了想,趕緊把腦袋裡這些奇怪的想法,從自己的腦子裡甩了出去。
隨後,這個毒死鬼就膽戰心驚發的看著展飛,一邊做著吞咽的動作,一邊用膽怯和試探的語氣,對展飛開口詢問道:“你到底是誰?為何拿著拘魂使的最高令牌?”展飛聞聲,頓時被過手去,擺出一副君臨天下的樣子,看著那個鬼魂,開口反問道:“哼,你還有本事在這裡詢問我的身份,我應該好好的問一問你的身份吧,聽我剛剛楚大哥說的話,你應該是地府逃出來的一個鬼魂,依照地府的陰律,你應該用魂飛湮滅的法律來就地正法!”
“知道,我楚大哥剛剛說的那個朋友是誰嗎?你好好的想一想,什麼人在地府裡麵穿著白色的衣服,還帶著一個帽子而且還是一個吊絲鬼,哦,對了,我應該再給你一點提示,我們的這個鬼朋友,手裡還拿著是地府業火淬煉出來的拘魂鏈,還有用地府閻王爺特地頒發的哭喪棒,我說了這些之後,你應該明白,我說的是誰了吧!”
我一聽這展飛說的話,腦袋裡頓時就把他說的那些條件,拚湊到了我的腦海裡了,而拚湊出來的隻有一個人,那就是地府的白無常白七爺,冇錯,就是白七爺,而這個時候,那個毒死鬼,在聽了展飛的話之後,也開始迷迷糊糊的猜測起來,最後,我看到他一臉恍然頓悟的樣子,瞪著兩個大眼睛,那六神無主的眼神中,這個時候,竟然衝忙了畏懼,甚至是震撼,他看著張飛開口說道:“你說的那個個帽子上是不是還有字?”
這個時候,展飛倒也冇有著急回答那個毒死鬼的問題,而是轉過身看向了我,對我笑了笑,直接一個眨眼的提示,我看到了這裡,頓時就明白這個小子的計劃了,我心裡一樂冇有想到,這個小子竟然還有這麼一手。
當下,我二話不說,直接搶前一步,開口對那個毒死鬼說道:“不錯嘛,你問到了重點,對,那個鬼魂的腦袋上的帽子,還有字,而這四個字就是‘一見生財’!怎麼著啊,現在明白,我們是誰的人了吧,你剛剛說要讓我們這個吊死鬼朋友,自己掂量一下自己的斤兩,我覺得你說的十分的有必要啊,既然如此,那展飛,不要跟這個家夥廢話了,直接把這個家夥帶到白七爺的麵前,讓他跟白七爺好好的較量一下。”
展飛聽了我的話,當下就笑了,然後用一雙十分邪惡的眼神看著能毒死鬼,隨後,用一種帶有玩味的語氣說道:“我覺得啊,乾脆簡單一點,咱們不要帶過去了,直接讓白七爺過來就行了,我倒是要看看是這個毒死鬼的手快,還是白七爺的速度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