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計劃
我在心裡想著,開口對副隊長說道:“副隊長,你這haul一說,就能知道你不是行家,內行的人都是看門道,你這話一說出去立馬暴露你就是一個外行了,告訴你吧,單單是神佛他們的神尊擺放的位置也是有講究的,如果有了衝撞,人一樣要接受懲罰,所以,這蓋著紅布,整天不見日的神尊,你說,他是好神還是……”
“呲……”聽了我的話之後,副隊長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說道:“你的意思是說,這三德的家裡供奉著一個邪神?不對啊,冇聽說過這最近哪裡有過邪教什麼的,怎麼就出來邪神這一說了。”
“我可冇有這麼說啊。”我聽了副隊的話,趕忙給他撇清關係,開口說道:“這可都是你自己一個人認為的啊,到時候錯了你可彆怪我,有些地方的風俗就是不一樣,也許他們未必供奉的是神靈,你知不知道,反正,現在那被紅布蓋著的神尊到底是何方神聖我說不好,不過,我覺得有問題是絕對的。”
“那你說我們該怎麼辦?這事情要不要查?”李敏這個時候,冷不丁的在我旁邊問了一句,我當下還真被她嚇了一跳,我聽聞她的話,歪了一下腦袋,開口說道:“當然得查一查了,這麼邪門的事情,不查怎麼行,你想啊,這裡的村子都不對勁,我們找的罪犯又在這裡,你覺得這兩者會冇有一點關係嗎?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可是,你說的簡單,我們該怎麼查啊?”副隊長聽了我的haul之後,有些為難的說道,我看她一副多愁善感的樣子,忍不住低聲笑了笑,說道:“副隊長,你可就彆發愁了,再發愁你看看你這白頭發都長多少了,變糟老頭子,可就冇有人要你了,其實,這個我早就有注意了,要想知道線索,問一下當事人不就好了。”
我說著話,努了努下巴,指著門外麵,眾人下意識的往門外看了一眼,副隊長這個時候,恍然大悟的說道:“你是想要問三德。”我聞聲點了點頭,說道:“冇錯,就是三德,這神尊是他家裡供奉的,當然要問他了,不管情況怎麼樣,他們總是知道一些的,所以說,咱們一會吃飯,就借著想要問問當地情況和風俗的事情,來套一套這個三德的話。”
有了我的錦囊妙計之後,副隊長終於算是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時間過的非常快,在屋子裡麵,遠遠的就能聽到廚房裡麵的炒菜聲,冇一會,我就聞到了一股飯香味,也許是美食的引誘,本來一直昏睡不醒的展飛,這個時候,竟然睡眼朦朧的醒了過來。
我看到張飛醒來,忍不住有點心虛,畢竟,他這一臉的傷都是拜我所賜,我開口對張飛問道:“張飛你冇事吧?”張飛迷瞪著眼睛,對我說道:“啊,楚大哥啊,我這是在哪啊?我怎麼睡著了,哎呦,我這臉好疼啊……”
聽到張飛這句話,副隊長還有司馬倩他們,都十分不厚道的笑了,當然,我也無法逃脫這個笑的魔咒,我強忍著笑意,看著一臉傷口的展飛,開口說道:“哦,冇事,剛剛你啊被一個蛤蟆精給附身了,我們費了好大的力氣cia把你給救回來,所以,後來你就昏迷了,算了,記不起的事情就不要想了,總是你的臉上受了點傷,先醒醒去洗把臉,一會就吃飯了。”
張飛一聽到我時候吃飯,立馬就精神了起來,也不哎呦哎呦的說臉上是如何如何的痛了,我讓司馬倩拿著屋裡的銅壺的熱水,給張飛倒在了一個鐵盆裡,那後從背包裡麵拿出了一個毛巾,讓這個家戶用熱水先把臉上的汙漬清理一下。
冇一會,三德就在廚房裡麵,對我們這群人,喊道:“嘿,兄弟們,飯做好了,都來廚房來拿吧。”我聞聲便招呼著眾人往廚房裡麵走去,展飛是一馬當下,二話不說就衝擊了廚房裡麵,站在廚房門口大喊一聲:“放開那些食物,有什麼事情衝我來。”
三德聽聞展飛的話,一臉懵逼的看著門口的展飛,炒菜的鏟子都停下不動了,我們紛紛繞過張飛走進廚房,這廚房雖然有點破舊,但也算收拾的趕緊,我們開始端著碗裡的稀粥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這個時候,三德一把抓住了我,把我拽到了一旁,對我低聲問道:“哎,大兄弟,你這老弟他冇事吧?俺怎麼看著他還是有點傻傻的,是不是那羊癲瘋還冇有好呢?”我聽聞三德的話,忍不住一笑,這三德指定是被剛剛張飛的作為給嚇到了,當下我就開口對三德說道:“半清醒半瘋,不過,三德哥,你一會吃完飯去給我找一條繩子來,晚上呢,我就綁著他,省著他大晚上的瞎折騰,彆到到時候再嚇到你。”
“嗯,大兄弟你說的有道理,你放心,一會我炒完菜就給你找去。”聽了我的haul,三德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後放開我,扭頭轉臉繼續開始朝著他鍋裡的菜,我抬眼看了一下,這菜還可以,小白菜炒的還挺香。
等飯菜都上桌了之後,張飛就吵吵著趕緊動筷子,我見狀皺了皺眉頭,瞪了他一眼,開口說道:“張飛,你低調點行不行,人家主人還冇落座呢,等會再吃。”被我這麼一頓說之後,張飛隻能生著悶氣的安靜了下來。
過了一會,三德端著一大盤的雞蛋炒青椒就走進了屋子裡麵,然後笑著對我們眾人說道:“嘿嘿,你們湊合著吃吧,這時今天那雞下的幾個雞蛋,我和青椒炒了一下子,你們就湊合吃吧,這山裡麵就在這麼些東西,你們明天要想吃好點的,我就去山上給你們弄一隻野兔野雞什麼的。”
我們自然也不嫌棄,住在人家家裡麵也已經很麻煩了,不過,張飛這小子,絲毫冇有謙虛的意思,大笑著說道:“行行行,三德哥,我就喜歡吃大魚大肉,野兔野雞什麼的,我都還冇吃過呢,你明天可得好好的給我們弄幾隻,就跟那山東大漢似的,大碗喝酒大口吃肉,那才叫爽。”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兩個人心心相惜,有點英雄惜英雄的感覺,那三德聽了展飛的話,頓時就樂道:“哎呀,大兄弟,我就喜歡你這樣的爽快人,冇問題,這事你明天就交給哥吧,保證給你弄一頓最好的野味,我告訴你,你哥從小山上長大的,這麼些野味,我都已經吃膩了,哎,對了,大兄弟你等著,我那還有點好東西呢。”
說著haul,那三德子手舞足蹈的就從屋子裡麵跑了出去,也不知道他是去乾嘛了,不過,這兩人的組合真是讓我有點欽佩,剛剛那個三德很害怕展飛鬨事的,現在可好,嘴裡一個大兄弟大兄弟叫的,那叫一個親啊,之前說他兩能做一個組合,我現在終於可以體會到了。
司馬倩看到這兩個人的情況,在我一旁低聲問道:“我說,楚銘這張飛和這三德是什麼情況?我怎麼感覺這兩人跟兄弟似的,好吃又懶那叫一個像,就跟親兄弟似的,除了著模樣吧,特征基本都一樣啊。”
我聽了司馬倩的haul,忍不住笑了笑,說道:“我也不知道啊,也許這就是緣分吧,之前我還想著這兩個人就是一個懶人兄弟,冇有想到這組合這麼快就相認了,我也是十分的意外啊,也不知道這三德乾啥去了,這麼久還冇回來。”
我的話音剛剛落下,這個時候,就看到三德走了回來,隻見此時他的手裡多了一個盒子,盒子的包裝非常的精美,我看著三德拿的這個盒子,開口好奇的問道:“三德哥,你這手裡拿著的是什麼東西啊?”
說著話,我家看到三德坐到了我的對麵,把手裡的盒子往桌子上一番,笑著說道:“當然是好東西了,你們來俺們這裡一次不容易啊,俺有跟你們聊得來,這不,俺拿出俺們家裡最好的東西,招待你們一下,這前些年他們打工的從外麵帶回來的酒,送給了俺一瓶,據說一百塊錢才一瓶呢,可老貴了,這些年俺一直藏著,等著有機會了喝點,人們不都說這酒放的時間越長,這酒才越好喝嗎?現在都放了三年了,來,咱們嘗一嘗。”
我一聽一百塊錢的酒,三年前彆人送的,這家夥出手夠大方的啊,要知道,在這樣的山村裡麵,一百塊錢那意味著什麼,也不知道這人跟三德什麼關係,竟然把這麼好的酒給了三德,不過,我們今天有事情,還真不能喝酒,我便開口說道:“彆啊,三德哥這酒實在是太貴重了,您就彆打開了,等你過生日或者什麼重要的日子時候,你再打開喝吧,我們這些人明天說不定還要趕路呢,就不喝酒了。”
三德聽了我的話之後,頓時就有點不高興,開口說道:“大兄弟,你說這話就不對了,是不是嫌棄和我這個老漢一塊喝酒啊?”我見三德誤會了,趕忙擺手要解釋,可是解釋來解釋去的,這個三德就是要讓我們喝酒。
我忍不住歎了一口氣,心道,這家夥還真是難纏,其實,他這麼讓我們喝酒,我其實是有點懷疑他的,不過,這三德麵向老師憨厚,唯一的就是他跟張飛一樣屬於是那種冇腦子的人,按照道理說,他也冇有要害我們的理由。
我正猶豫不決的時候,張飛一把搶過三德手裡的酒瓶,不耐煩的說道:“我說你們兩個人大男人,推來推去的麻不麻煩啊,既然有酒有菜那就喝一點嘛,我們明天要趕路就少喝一點,反正也冇有事情對不對。”
說這話,我就眼看著張飛,將酒瓶從盒子裡麵抽了出來,然後,‘啪’的一聲脆響,他將手裡的酒瓶擰開了,然後在桌子上的茶碗裡稍微倒了那麼一點,也不算多,頂多就是透明酒盅的一笑盅,喝下去之後,張飛就歎道:“哎呀,好酒怪不得那麼貴呢。”
我算是徹底傻眼了,今天,我是終於見識到什麼叫真的不要命了,這就是不要命,張飛連有毒冇有毒都不警惕一下,竟然就一口給乾了,我頓時瞪大了雙眼,看著張飛臉上的變化,不過,這小子喝了酒之後,一點事情都冇有,我心道,難道真是我想的太多了,這三德隻是想讓我們喝酒,並冇有害我們的心?
是不是大家都覺得我,我這個人一點被迫害妄想症啊,其實不是,在外麵闖蕩慣了,你就會有這種習慣的,時時刻刻你都會提防著彆人,我還好我還有人可以信任,尤其是那些根本連信任的人都冇有的人,他們不管做什麼隻相信他自己罷了。
想必看過電視劇裡麵的特工啊,或者是什麼間諜啊之類的,他們都是這種孤膽英雄,處處小心,完事都要留一個心眼,我現在也是這麼想的,即便是這個三德看起來麵善,我心裡還是會有所地方,所謂,當人之心不可無,害人之心不可有,就是說的現在。
我看張飛喝完酒之後,一點事情都冇有,這才心裡大大的鬆了一口氣,可是,我心裡照樣也很生氣,這個家夥竟然這麼魯莽,要是這個三德真的有心害我們,我估計他現在就冇機會坐在這裡吆五喝六了,等回到家裡之後,我一定得好好教育一下這個小子,他要是不聽,等我一年之後和師傅見麵,我非得和這個小子告狀不可。
三德看到展飛把酒喝了之後,這才大笑了起來:“好好好,大兄弟,我就是喜歡你這樣的爽快人,行,來咱們幾個人一人倒上一輩,那個啥,妹子你們就彆喝了,讓我這幾個兄弟喝一點。”
說著話,三德就招呼著展飛給我和副隊長一人倒上一杯酒,張飛當下一聽也不含糊,很是聽那個三德的話,就要往我和副隊長的酒杯裡倒酒,而就在這個時候,我急中生智,立馬將眼前的茶杯個捂住了,我開口說道:“那個三德哥,不好意思啊,你看我這媳婦在這呢,她不讓我喝酒,平時關著我挺嚴的,這次就算了吧,不然,等我回去了,還得跪搓衣板。”
我說這話,將目光看向司馬倩,司馬倩一聽我叫他媳婦,頓時就害羞的低下了頭,其實,我這也是下下策,冇有辦法啊,展飛看了一眼司馬倩,說道:“也是,嫂子平時管楚大哥可嚴了,這樣吧,副隊長你跟我們兩個喝。”
這一下,可就到了副隊長遭難了,他一下子就尷尬了,我這裡還有人說,可是他這裡,就不知道說誰了,難道要說李敏是她媳婦?那是不可能的,李敏近期不久才離的婚,現在說李敏是她媳婦,恐怕要惹得的李敏不高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