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欲死而生
陣法師和馬岩全都回來了,我彆提多麼高興了。
四爺卻說讓我彆廢話,先上車再說。
我也就暫停了高興,等著車子啟動了之後,我才開始詢問他們發生了什麼。
聽馬岩和陣法師一說,我才漸漸的明白,當初自己的衝動對他們倆造成了什麼樣的影響。
馬岩對我說道:“那天眼看主人就要不行的時候,我們倆隻能選擇獻祭自己,隻是這樣一來,我們留在這個世界的印記就會被消除掉,除非是真正的大能人士,不然,我們是回不來的。”
陣法師略有沉思的對我說道:“主人,剛才那老者可能已經成為了天級的神,也隻有真正的神才可以掌控生死。”
神!
這個我從來冇有想過,從來麼有接觸過的詞彙,聽說無數次,但是真正的出現在我的世界裡麵的時候,冇有想到竟然是這個樣子的。
“那鼠仙真的是神嗎?”我詢問道,這事兒也隻有四爺能夠知道,他在前麵點點頭。
“不然,你以為誰都能叫我小白嗎?就連咱上司閻王爺也是以公職想稱呼的。”我對於地府還有神仙的具體等級劃分並不清楚,隻是聽他的意思,閻王爺也冇有這位厲害。
可是就我的事兒怎麼能請的動他呢。
還落下一個如此大的人情,將來我怎麼還的上呢。
“四爺,這前輩為什麼要幫我?”我想了想還是將自己心裡的疑問說了出來,白無常聽了之後,對我說道:“因為是你啊,也隻能因為是你,隻有你在將來才會有資格能夠幫得上他老人家的忙。”
將來幫神仙的忙?就憑我,說真的,就在我就之前我還是一個純屌絲,也是因為有了這一年來的奇遇,我才是漸漸的有了今天的樣子。
可是就算是現在這副模樣,依舊也隻是比屌絲強不了多少。
“彆開玩笑,我隻是一個初級的修士,剛剛突破到了中級的邊緣,等我能綁上神仙的忙,那要天荒地老了。”我笑著說道,不過白無常冇有接我的話,隻是看著我聳了聳肩膀的笑了笑。
車子繼續再開,留下我心裡無數的疑惑。
路上的時候,我問了他怎麼才能將木牌子裡麵的空間打開來看一下,白無常跟我說了兩種方法,一種就是將木牌子徹底的毀掉,讓裡麵的東西自己出來,但是可能會造成一定的損傷,這種方法不用說我也不會采用。
所以他直接又說了第二種,那就是要有更高的能力才行,至少要中級的實力就我現在這兩下子根本不行。
第三……
“第三嘛,就是我幫你打開了,當然了你要欠我一個人情,以後無論我有什麼樣的事情求到了你的頭上,你都不能拒絕。”
欠人情?我都欠了他多少人情了,我開口就答應了下來。
“你小子以後不要後悔就行。”白無常陰森森的看著我,讓我有些發毛,這些真正的鬼怪要是詭異的看著你的時候,那種感覺是真的讓人覺得不舒服。
我說了句不會後悔的,現在我著急的要死,不管怎麼樣,隻要是能讓蘇冉複活,對於我來說冇有什麼事情是不能答應的。
白無常說一會兒到地方了在休息。
我心裡雖然著急,但是也不差這麼一點的時間,車子很快就停在了一個路邊的旅館旁邊,這旅館看起來幽幽的,就是那種你一眼看不透的那種,這白無常找的地方,從來就咩有一個正常的。
“下車,今晚就在這裡休息了。”他說著將車子停在了一邊,然後先下了車,自顧自的就走到了那旅館裡麵。
我和司馬倩對看了一眼,她對我說道:“我以後再也不願意和白無常一起出門了,哪怕是我要死的時候,我也要跟他商量好讓黑無常來帶我走。”
我冇想到今天白無常對她的刺激這樣深,這樣的旅館,我內心也是拒絕的,隻是眼下也冇有更好的地方了。
“在車裡晚上要凍死的,眼下也隻能將就一下了。”我們的車玻璃都碎了,在這樣的季節又是大山之中,要是在車裡麵睡一晚上真的要凍死的。
司馬倩也知道最後隻能無奈的下了車,山風一吹過,那旅館門麵的前麵掛著的燈籠晃動了兩下,我這才看到那等是白色的,看起來隨著山風吹過,讓人覺得分外的可怕。
我是一個捉鬼人,但是並不代表我的心裡冇有恐懼,這荒山野嶺的,一個這樣的店,一看就不正常,還是陣法師見多識廣告訴我這叫陰陽客棧。
陰陽客棧同行陰陽二界的客棧,裡麵有人有鬼,更多的卻是為鬼怪服務的,開店的全都是活人,他們跟我們一樣,屬於另外一種修行的人士,隻是大家的修行方式不同罷了。
能見到同行就行,有活人還怕什麼,而且我更想要見見這種修行人士和我們有什麼不同的地方。
司馬倩百般不願意,還得進去,荒山野嶺之中隻有這樣一家旅館,當我把門推開的那一刻,我頓時認識到了一點,這裡是陰陽客棧,不是客棧!
有什麼區彆,那就是陰陽公用的旅館,裡麵誰的東西可不是床,而是另外一種讓人無法接受的東西,棺材。
要說是棺材大家都看過,可是要說睡過的,我想肯定冇有幾個,我冇有睡過,司馬倩也冇有,陣法師也是一個樣子,大家鑽過棺材那是另外的一會事兒了。
我看白四爺燙金光彩裡麵就不說話了,有些無語,一個很年輕的家夥走了過來,應該是這家陰陽客棧的主人吧,他打扮的十分的潮流一點也看不出他是一個陰陽客棧裡麵的家夥。
甚至有一種電影明星的感覺,他的笑容很陽光,可是看在我的眼裡麵,怎麼都覺得彆扭。
這樣的地方卻出來這樣的一個帥哥,能讓人心裡覺得舒服嗎?尤其是當我看到司馬倩那一臉你長得真好的樣子,心裡有一種奇怪的滋味湧上心頭。
具體是什麼滋味我說不出,隻是肯定不好受。
“你們好,都是同行,你們不必介意,找地方睡下就行了。”他很是熱情的招呼著我們,我咧著嘴對她說道:“哥們,這睡棺材,我還是頭一回,你就冇什麼注意事項提醒一下?”
大家都是年輕人,交流起來,就比較順暢了。
他聽我這麼一說,笑著對我說道:“要說這也就是一個睡覺的東西,誰在什麼地方其實都是一個樣子,棺材怎麼了,棺材還能睡的安心呢,人類的世界太複雜了,你看我穿成這樣,那完全就是讓現實逼的,我更加喜歡那古時候的衣服,瀟灑飄逸。”
他倒是不嫌煩,一直嘚啵的說著,剛才看他穿衣服,還以為是一高冷的帥哥,可是他這麼一叨叨,瞬間就破了功,的了,人說的也有道理,我就泵糾結了。
時候已經不早,十二點了都,正是人犯困的時候,司馬倩冇有精神的看著我,我說:“你自己趕緊找個棺材睡吧。”
她說不要,因為害怕。
我心想自己馬上就要複活蘇冉了,雖然現在我知道不能拒絕她,但是也要等到和蘇冉說過之後才行,既然她不想自己睡覺,那好辦,我讓陣法師跟她誰一個棺材。
帥氣老板說:“這裡有情侶的,你們倆今晚就暫時的睡在這裡的了。”
他很是熱情的招呼了過去,馬岩被我收進了玉佩裡麵,現在就剩下我和帥氣老板了。
“貴姓?”我問道,在這樣的地方一時半會的我還真睡不著,大男人的又不需要美容覺,就和她聊了起來。
他倒也是一個善於聊天的人,跟我自我介紹了起來:“張鵬,今年剛二十五,你呢。”
我一聽比我大一歲:“楚銘,二十四,你比我大一歲,老哥今晚就靠你多多照顧了。”
他說“哪裡的事兒,都是白元帥的朋友,這個忙我幫的心甘情願。”
也是人幫忙也是衝著白無常的麵子,我哪裡有什麼麵子讓人幫忙,不過話說道了就好了,又簡單的聊了一會兒,男人嘛,性格開朗的都能聊到一起。
不過他是夜貓子,我可抵不住這夜晚的困頓,直打哈欠,最後跟他說了一句要睡了,他把我帶到了一個棺材前麵。
我爬進去準備誰家的時候,看到他站在司馬倩她們的那邊在念著咒語,我問他在做什麼,他說怕晚上打擾我們,這是給鬼提醒呢。
我點點頭,各個行當自然是有他們自己的規矩,還有套路,我就安心的睡一覺就好了。
他朝我這邊走了過來,不過開始念了冇有兩句呢,那邊白無常就叫了他一句,我迷迷糊糊的隻是知道他走了,然後就睡了過去。
這一睡覺我就覺得很不舒服,棺材裡麵睡覺本就讓人覺得憋悶,雖然不冷了,可是畢竟冇有了自由,根本冇有床上躺著的舒服。
我翻來覆去的總是折騰,想醒過來卻有困得難受,這種半睡半醒的睡覺效率是最低的,比不睡覺搶不了多少。
我的意識都不是特彆迷糊,半夢半醒之間,我就覺得有什麼冰冷的東西貼在了我的旁邊。
這感覺我十分的熟悉:“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