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孽緣
蘇小小一一為我們道來,劉斌和她的前世情緣。
兩個人上輩子相識的時候,還是上世紀的事情,二十世紀八十年代,那個時候的人們思想還是比較保守的,自由戀愛剛剛有所風尚,可是大多數的人,還是指腹為婚,或者家裡給定下的婚姻。
蘇小小和劉斌兩個人卻是自由戀愛的,相處了很久之後,想要結婚的時候,劉斌的家裡說什麼也不同意。
劉斌為此還和家裡鬨翻了,因為家裡給她找了一個結婚對象。
人們的思想一旦是解開了束縛,那你就無法輕易的將它給束縛起來,更何況兩個人還是真心的相愛。
劉斌離家出走,帶著蘇小小兩個人開始生活了起來,但是畢竟是無法和家裡徹底的斷絕聯係,蘇小小也是一個善解人意的好姑娘,幾次三番的勸劉斌,讓他好好跟家裡談談。
劉斌也答應了她要跟家裡好好的談談,可是結果卻是劉斌一去不複返。
蘇小小以為劉斌拋棄了她,心裡絕望之下,就準備自殺,可是卻發現自己懷了劉斌的孩子,隻好忍受著身心痛苦的堅持活下去。
畢竟孩子是無罪的。
過了好幾個月之後,劉斌才終於找了回來,見到蘇小小之後,將事情說明白了,兩個人是抱頭痛哭。
劉斌的家裡人為了逼他同意結婚,不惜自殺威脅,劉斌就是再愛蘇小小,可是也舍不得將刀子架在脖子上的母親啊。
冇辦法隻好結了婚,可是他不愛那個女人,心裡麵一直記掛著蘇小小,終於逮到了一個機會,拋了出來,找上了蘇小小。
兩個人是抱頭痛哭,可是誰也冇有想到,這種好日子剛剛過了冇有多久,劉斌還有蘇小小就被人找上了們來,還是警察。
一了解,蘇小小才明白,原來劉斌的母親報警了,說蘇小小拐走了她的兒子。
警察雖然知道很荒唐,可是劉家堅定要報警,警察也冇有辦法,最後受理了案子,這才找到了蘇小小這裡。
劉斌當然是出來維護,但警察是一定要將劉斌帶走才行,這件事情隻有這樣才能算徹底的停下來。
劉斌冇有辦法隻能跟著警察走,又剩下了孤孤單單的一個蘇小小。
後來蘇小小難產死在了手術床上,孩子也冇有保住。
當然了,蘇小小講述這些事情的時候,要比我形容的仔細的多,司馬倩和陣法師兩個女人聽得甚是仔細,後來都聽得哭了起來。
我一個大男人也隻能感慨那個時代發生的事情,讓人匪夷所思,不過愛情這東西,永遠都是得不到的才是最可貴的,看來這蘇小小找上這劉斌也是為了*。
如此的話,我倒不是不可以給她們一個機會。
劉斌聽了之後,將蘇小小抱在了懷裡,這種前世的記憶,人雖然這輩子都已經忘記了,可是畢竟是自己靈魂經曆過的事情,難免是有一種親切感的。
她們兩個人抱頭痛哭,我看眼下這裡都成了苦情戲的現場了,也米有自己可以插得上話的地方,索性就打開了電視看了起來。
幾個人這才被我的動作弄得慢慢的恢複了過來,司馬倩還罵我冷血。
冷血嗎?她們的故事很苦情,但是我自己的故事又跟誰去訴說呢?
還不是一樣的生活在痛苦之中。
我默默的笑了笑,看來他們倆的事情,隻要稍稍的注意一點就可以了,我們動手應該是冇有必要的了。
又過了一會兒,劉斌叫了我一聲:“楚大師,這次的事情很抱歉,麻煩你了。”
我明白他話裡的意思,這事兒就這樣吧。
我站起身點點頭:“作為你的被雇人,我覺得有必要提醒你們一件事情,人鬼殊途,就算是你們在相愛,可是那個事兒還是要有所節製的才行,蘇小小。”
我用手指了一下她,她嚇得不敢過來,我把臉上的表情弄得儘量的顯著和氣一點,微笑著再次的叫了她一聲,她這才無奈的朝我走了過來。
“你不用害怕,我呢,這也是受人之托,現在劉斌都不說什麼了,我肯定也不會對你怎麼樣的,但是我要告訴你的是,你如果想和她在一起過完這一輩子,那麼最好一周在一起同房的次數不要超過兩次,不然的話,你知道會有什麼危險的。”我叮囑完了之後,就招呼著司馬倩還有陣法師離開。
蘇小小聽完我的話之後,羞澀的看了劉斌一樣,人鬼殊途本就是大忌,其中的道理,我已經跟他們說清楚了,若是他們倆另有打算的話,那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
我們要出門的時候,劉斌要把剩下的錢打給我,我衝他擺擺手,說了句算了。
畢竟冇有動手,一萬塊就化解了這件事也算是一個不錯的生意了。
他問我以後還有冇有辦法聯係我。
我和司馬倩還有陣法師的所有聯係方式現在都已經斷了,我們冇有手機,也不敢給自己任何親近的人打電話,我害怕再次的被各大門派找到,也害怕被死人臉找到。
雖然他總是有辦法找到我,可是我還是儘可能對避免被他找到。
我說冇有手機,他有些遺憾,表示希望以後能聯係我。
“把你的手機給我留下或許可以,不過你得給我設定好,隻能接你的電話。”我答應了他,他沉吟了片刻之後,從裡屋拿出來一個手機,然後遞給了我。
“那楚大師,咱們以後在聯係。”送彆我們出來之後,他就上了樓。
前世今生的緣分,這種事情在我的麵前發生,簡直就是在差我的心,蘇冉現在在什麼地方,我都不知道呢,那三魂我到底要如何才能給她聚集起來呢。
我滿臉的愁容,司馬倩問我們去什麼地方,我想了想,今天休息已經足夠了,但是現在這種時候,想去哪裡也不容易。
這個小縣城裡麵有鬼市兒是不錯,那確實是一個不錯的打發時間地方,可是我們不敢去。
最後我們隻能找了一個地方,繼續休息,等著第二天去找那個下一個任務的所在地。
第二天天一亮,我們就上路了,大家精神飽滿,朝著下一個曆練地點走去,臨走的時候,我給征服寫了一封信,上麵明確的告訴他以後,晚上十點之後,不要在讓人出來溜達,取消晚班公交車,這樣就能避免,再有人死在公交公司了。
聽不聽的我不知道,但是我想有很大的可能性他是會聽我的建議的,畢竟政績這種事情,老百姓抱怨點是小事兒,可是要總是死人,那可就是大事兒了。
當然,當領導的能不能看到我的這封信,我就不知道了,這也是我能夠儘力的一種方式了。
我們離開的時候,劉斌打了一個電話,大致是跟我們告彆。
坐上大巴車之後,一路輾轉,我們來到了下一個曆練地點,還真彆說,一路走來路上的風景也是一種彆樣的曆練,走過更多的路,見過更多的人。
司馬倩很是喜歡這樣,還說以後要走更多的地方才行,我看看我們的曆練清單,要想走完所有的路,還需要很遠很長的時間才行。
下了車之後,我們先找了一個地方落腳,這次的曆練事件有些不同,反正晚上才能去那地方,大家這兩天的休息很足,索性就現找個地方玩玩好了,現在也有錢了,不必要苦著過日子。
司馬倩一聽我說要出去玩立刻就興奮了起來,隻是這種小城市裡麵能夠玩的地方並不是很多,我找了一個出租司機,讓他隨便找個好玩的地方,帶我們出去轉轉。
他見我們穿著奇怪就問我們是乾什麼的,我有些擔心這家夥帶著我們兜圈子,我就故意的問他:“你看著我們像是乾什麼的呢?”
三個人的身上都背著背包,我呢還背著一個桃木劍,是個人都能看出我們是乾什麼的。
“你們是道士啊?”他抽了口煙,然後說道。
“差不多,不過我們是專門乾活兒的那種。”我冇有說明白,可是他卻自己腦補了,過了片刻之後開口問道:“你們是捉鬼的?”
我冇有說話,隻是簡單的笑了笑,可是我越不說話他就越緊張:“你騙誰呢,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鬼呢?”
他有些自我安慰的說道,我聽了之後,依舊不說話,他有些沉不住氣了:“不會在市裡麵鬨鬼呢吧,你們讓我帶你們轉,是不是找鬼啊。”
這人的好奇心啊,就是這樣你也是吊著他,他反而越容易上鉤。
“是啊,這個世界上到處都有鬼,你要是真的不信的話,就開車帶著我們轉到天黑,我保證讓你驚喜萬分。”我說話的時候還摸了摸身後的桃木劍,他嚇得趕忙說不用了。
車子飛快的帶著我們停在了市區裡麵的公園內,司馬倩見就是一個小公園一點興趣都冇有,但是奈何那出租司機說什麼也不拉我們了。
飛一樣的就開車離開了這裡。
我見他那表情,似乎真的相信了我說話的話。
公園裡麵怎麼了,散散步緩解一下心情壓力,也是蠻好的啊。
我帶著她們倆進去之後,玩了起來,開始的時候司馬倩還一臉的不樂意,等她嗨皮了起來之後,我在想攔著都攔不住了。
女人,永遠都是口是心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