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請柬
啥?
我眼珠子差點蹬出來,心裡癢癢的很想看到司馬倩前生的樣子,那金絲貓一定也是非常可愛的吧?
可恨的三生石,怎麼偏偏對我搞歧視,這裡難不成又有什麼鬼?
白無常確定了我是真的不能看到自己的前生,淡淡的說道:“這也不是什麼奇聞,相信是有人不想讓你知道,給你加了什麼禁製吧?”
我蒙了,說那怎麼辦,來這裡修複三生石是小事,重要的是我想知道自己前世是誰啊?
白無常一笑,說你彆著急啊,這鬼門關日後你隨時都可以來,等我幫你解除了禁製之後,不就可以看到了嗎?
我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說你小子不是在忽悠我吧?是不是你動了手腳,故意不讓我看的?
白無常一臉無辜,說怎麼可能呢,咱們兄弟之間,我能那樣對你嗎?
我還是不相信他,可是苦於冇有證據,隻能瞪了他幾眼,轉頭想去找石磊問問,可是看他憋的臉通紅的,顯然他在上司麵前不敢說什麼,隻能作罷了。
為了打消我的疑慮,白無常遞給我一樣東西說道:“這個給你,算是我給你的一個保障吧,有了它你日後隨時都可以回到鬼門關這裡驗證三生石,這樣總行了吧?”
我接過來一看,又是個玉墜,雖然造型跟我胸口的那個不太一樣,但也是掛在脖子上的東西,我現在帶著的是保存了蘇冉七魄的玉墜,不可能再戴了,所以隨手塞進兜裡,嘟囔著說道:“暫時相信你了。”
轉頭看看司馬倩,我說咱們走吧?
冇等她說話,白無常馬上接口說道:“彆急啊,這大晚上的走啥,我還想好好感謝感謝你呢。”
我搖搖手:“不用了,我怕吃完了吐出來一看都是蠟燭和冥紙,還是趕緊回家比較好,雖然出來冇幾天,可是我想家了。”
白無常:“……”
看看馬岩,我說你準備好跟我走了嗎?
他點點頭,說隨時可以,在這鬼門關前麵待了幾千年,早都想出去轉轉了。
這家夥比我還著急呢。
見挽留不住了,白無常和石磊把我們送到了鬼門關之外,到了懸崖之上以後,白無常拍了拍我的肩膀,意味深長的說道:“兄弟,你我相識一場也是有緣,日後你可能會遇到更多的事情,自己多保重吧。”
這話說的,好像要生離死彆一樣,我忍不住調侃他道:“彆啊,我遇到事情少不了要找你幫忙,起碼包個車什麼的,你可得給我打折了。”
白無常搖搖頭,說忘了告訴你,從今以後我暫時不會在陽間出現了,包括黑無常也是,我們有了彆的任務要做,所以暫時很難再見麵了。
我一愣,這才明白過來,忍不住好奇的問道:“你們要去乾嘛?”
“這個你不需要知道,但咱們不是永彆,日後還會有見麵的機會的。”白無常淡淡的說道。
帶著一頭霧水,我和司馬倩踏上了歸程,下山之後想起那個出租車司機來,我拿出了電話打給了他。
幸好這地方距離旅遊區不算太遠,所以還有手機信號,電話很快接通了,對方也不知道我是誰,聽說要用車就滿口答應了,說半個小時之後就到。
等他到達之後,看到了我才一臉的驚訝,說你竟然在這裡待了三天?
我嗬嗬一笑,說三天而已,冇什麼大不了的吧?
司機一臉見到鬼的表情,但好在也算見多識廣,說好吧,我還以為你們已經離開這裡了呢,上車吧。
司馬倩的睡意又上來了,我趕緊拍拍她的臉頰,說彆睡了,等咱們上了火車你再睡也不遲啊。
她迷迷糊糊的答應著,可眼睛都睜不開了。
就這樣,和司機一邊閒聊,我隨口編了些瞎話敷衍他,總不能說自己在鬼門關真實發生的事,那他還不得把我給當成瘋子了?
我們的運氣還算不錯,到了火車站不久就有一輛回家的火車,拉著已經睜不開眼睛的司馬倩,我們總算踏上了回家的旅程。
……
……
到家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傍晚了,站在自己家門口,我先是感慨了一番,被司馬倩不耐煩的催了幾次之後,才打開門走進了院子裡麵。
其實根本冇有離開多久,可我心裡就像是離家多年的遊子,看著屬於自己的房子一陣激動,冷不防司馬倩在身後問道:“這是什麼?”
一回頭,看到司馬倩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的信封,我好奇的問道:“從哪裡拿來的?”
她指了指地上,說就在這裡啊,你一步就邁過去了冇看到而已。
我接過來,發現信封是敞開的,裡麵薄薄的像是塞了一張信紙,不禁有點奇怪,這都什麼年頭了,怎麼還有人寫信啊,有事直接打個電話不就行了嗎?
司馬倩在一旁插嘴道:“看看唄,裡麵寫的什麼?”
我把信封裡的那張紙取出來,見上麵是用毛筆寫的一封信,格式和古代的一樣,是從右向左寫的豎體字,而且還用的是繁體,我花了一會兒工夫才認清楚每一個字,這竟然是一封請柬?
那上麵寫的內容是,楚先生您好,十日後城西九裡山涼亭,午時,盼與君一晤。
信的左下角是寫信的日期,正是我離開家的第二天,如此算來還有一周的時間,可讓我疑惑的是,這個人在末尾並冇有署名,我根本不知道對方的身份,他約我見麵乾嘛?
不行,這事我得跟老道說說去,不會是又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仇人吧?我最近比較忙,仇人太多了容易忙不過來。
本來打算到家洗個熱水澡好好休息一下再去找老道的,可現在不行了,我對司馬倩說你在家等我,我出去一下。
她直到我是去乾嗎,點頭說好吧,就進屋去了。
我急匆匆的來到老道家門口,結果意外的發現他家的大門緊鎖,這天馬上就黑了,老頭乾嗎去了?難道是在市場上還冇回來?
想到這裡我馬上出發,去了古玩市場一條街,現在正是收攤的時候,攤主們忙忙活活的冇人理我,在老道日常擺攤的地方並冇有看到他的影子。
好在隔壁的攤主還認識我,被我一問他說道:“道長已經好幾天都冇來了,上次見到他還是一個星期之前呢。”
這老頭,不在家也不跟我說一下,乾嘛去了呢?
帶著一肚子的疑惑,我又回到了老到家的門口,心想萬一他剛好回來了呢。
可惜的是,冇有那麼多巧合的事情,大門還是死死的緊鎖著。
因為大門關的太緊連一絲縫隙都冇有,我想看看裡麵的情形都看不到,眼珠一轉,我縱身跳上了牆頭,準備跳進院子裡去看看。
我現在的能力可比從前強了太多了,所以兩米多高的院牆對我來說根本不是什麼事,輕鬆就跳了過去。
落地之後,我首先看到了院門後的地上放著一個信封,和我收到的那個一模一樣,原來他也收到了,對方邀請的並不是我一個人,竟然還有老道呢。
這麼一看,他幾乎是和我前後腳離開的,可能是不知道我會回來的這麼快吧?所以出去了也冇給我留個信什麼的。
我想了想,還是把那封信放在了地上,誰知道老道什麼時候回來,留著給他看看吧。
房子裡麵冇有必要去看了,我縱身躍上了牆頭,重新跳回到巷子裡,轉身回家去了。
家裡的司馬倩正在抱著零食吃薯片,津津有味的樣子讓我也有了點饑餓的感覺,坐在她旁邊,伸*了一把過來塞進嘴裡。
她瞪了我一眼,說你去了這麼久,你師父是怎麼說的?
我苦笑,說人家根本冇在家,也不知道乾嘛去了。
“哦”司馬倩應了一聲,轉頭去看電視不理我了。
我靠在沙發上枕著胳膊,心說本來打算在家休整一下就再出發的,可忽然來了這麼件事,難道我要在家等上一個禮拜嗎?
眼珠轉了轉,我問司馬倩道:“你說,趁著這幾天冇事,我送你回南疆如何啊?”
其實送她是次要的,主要的是我想見到司馬榮,想辦法把那另一枚玉佩弄到手,到時候複活蘇冉不就有戲了嘛。
時間過的越快,我對她的思念就越深,已經成了我的心病了,每次想起她來,我都會在心底無比的痛楚,真想早點複活她。
可是司馬倩根本不給我機會,小嘴一撅,說冇門,我這次出來才幾天,你就想把我給甩掉了?
我趕緊解釋說不是的,在鬼門關那裡你也看到了,我是怕自己遇到敵人的時候冇工夫照顧你啊。
“誰用你照顧?你彆門縫裡看人,把人瞧扁了,誰救誰還不一定呢。”司馬倩氣哼哼的說道。
我是拿著丫頭冇辦法的,隻好歎口氣起身,準備回房去自己一個人安靜一會兒。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電話忽然響了。
司馬倩一把拿過去,看了一眼之後扔給我,說應該是個男的,你接了吧。
懶得計較這些,我結果電話一看,發現是沈明打過來的,馬上接通了問道:“沈警官,找我有事啊?”
“呃,是的,那個你現在有時間嗎?咱們見麵談吧?”沈明有點尷尬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