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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老者的線索

2026-10-19 作者: 早行人

天南門的人自然是非常惱火的,當時幾乎整個門裡的人都出動了,幾乎包圍了司馬家,而司馬家的人也不示弱,所有的族人傾巢而出,人數竟然是天南門的幾倍還不止。

不過雖然人數眾多,但相對比來說,還是天南門的實力比較強,畢竟他們都是修行者,而司馬家的人卻冇有幾個懂得術法的。

這次天南門全體出動震動了很多人,當時的派出所長並不是張大哥,他也是跟當地人喝酒的時候聽說的,那時的所長嚇壞了,差點就呼叫支援了,還是天南門的人出麵,告訴他並不會發生流血衝突,那所長才冇打電話的。

二十年前,已經是90年代了,法治社會,天南門也不敢弄出太大的事端來,到時候不光是政府會盯上他們,江湖同道也會注意到,那對他們來說是非常不利的。

這一次隻不過是為了討個說法,因為他們一直認為那個弟子的死是司馬家所為,聯姻不成,就設計害死了自己的同門。

但是司馬家矢口否認,說我們還想跟你們要人呢,你們天南門的弟子被人殺了,我們司馬家的姑娘也失蹤了,找誰說理去?

兩夥人對峙了很長時間,最後也隻好不了了之,之後兩家勢力就開始慢慢變得水火不容了,這二十年間經常發生些地下的衝突,不過都是非常隱秘的,從來都冇有驚動過官方。

我聽完了這個故事,隱隱的覺得司馬倩的身份有點可疑,如果她真的是天南門的人,啊豈不是背叛了司馬家?

張所長說對啊,所以我說這件事你可彆亂說出去了,否則兩家一定還會鬨一次的,他們一鬨,我馬上就冇轍,那不是砸我的飯碗嗎?

我點點頭說張大哥你放心吧,這件事的輕重我明白,絕對不會亂說的。

嘴上這麼說,我在心裡卻暗想,那司馬倩不會是那個天南門弟子的孩子吧?司馬家為了遮羞,把當年那個姑娘藏了起來,卻讓她生下了司馬倩,這丫頭長大了偷偷認祖歸宗,反倒背叛了司馬家?

想想我都覺得狗血,心說自己什麼時候有了編劇的本事,這樣的劇情也想的出來?

轉念一想,我笑了笑,這事也就是個八卦,跟我有個鳥的關係,明天我就會離開這個地方,從今以後再不回來了。

這一路上說說笑笑的,我和張所長一直走到中午,才找了個地方停下來休息一會兒,順便吃點東西補充體力,他說下午再走大概兩三個小時就能到地方了,也不急,中午多休息一會兒也冇問題。

我見他40來歲的年紀,走山路卻不比我這年輕人差,忍不住拍了幾句馬屁,結果他笑道:“換成了你,為了工作天天挨個寨子跑,你到了八十歲也不怕走著山路啊,都是練出來的嘛。”

想想也對,凡事就怕持之以恒,每天都堅持,自然體力就鍛煉出來了。

正說笑著,張所長忽然問我:“對了,剛才你說你有女朋友了,她是做什麼的?和你一樣嗎?”

我一下子黯然,不知道從何說起了。

見我神情大變,張所長恍然,說你不想說就算了吧。

我說不是那個意思,隻不過事情複雜,我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說起才好,我女朋友前幾天消失了,被人打的魂飛魄散,其實這邊的事情忙完,我下一步就是去尋找救活她的方法的。

張所長一愣,說魂飛魄散?

我點點頭,把那晚發生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說起蘇冉隻剩下一魄在我胸前的玉墜上,其他的三魂六魄還不知所蹤,我忍不住紅了眼圈,下意識的摸了摸那玉墜。

張所長歎了口氣,說原來你們的感情這麼深,幸虧我多問了一句,其實如果你想知道她那三魂六魄的下落,說不定我能幫上些忙的。

我一驚,站起來問道:“什麼?是真的嗎?”

他連忙拉著我坐下,說你先彆激動,我說的是不一定,因為我也隻是聽說而已,但是隻要有一絲的希望,就值得去試試,對不對?

我點頭說是啊,您快說,我要怎麼做才行?

張所長說這事你還是要找天南門,據說他們門裡有種秘術,不但能招魂,還能吧人分散的魂魄重新聚合,你說,要是把你女朋友的三魂七魄聚齊了,她不就能複活了嗎?當然了,前提是她的肉身還在,並且冇有損壞,這太難了。

我苦笑了一下,張所長不知道實際的情況,蘇冉本來就冇有肉身,一直都是靈魂的狀態,我不求彆的,隻求蘇冉重新變成靈體就可以了。

冇想到,我還是會和天南門的人產生交集,這樣隱秘的術門一定不是好打交道的,但明天回來的時候我無論如何都要試試,哪怕三顧茅廬,哪怕在天南門的地頭長跪不起,我也要讓他們幫幫我。

張所長說哪有你想的那麼難,你不是認識司馬倩了嗎?找她不就行了?

找她?

那姑娘古靈精怪的,她肯幫我嗎?

這事在我腦子裡盤旋了很長時間,最後還是決定了,明天回來我就去找司馬倩,無論她有多難纏,隻要能答應幫我,我做什麼都行啊。

一路無話,我們兩個在下午四點的時候到達了目的地,那是一個彝族的寨子,整個寨子依山而建,入眼的都是竹樓,看著就有南方特色,

張所長看來是經常來這裡,帶著我熟門熟路的走向了其中一個竹樓,到了樓下之後喊了一聲什麼,一個滿臉皺紋的老者從竹樓上探出頭來,看到是他,臉上的褶子都聚到一起去了,看樣子非常的高興。

我們兩人上樓,那老者馬上準備茶水,隻不過他看到我的時候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我幾眼,才問張所長我是什麼人,他說的普通話非常晦澀,一看就是不經常說的。

張所長介紹說這位是我的朋友,到鎮子裡來打聽點事情的。

互相的介紹了一下之後,我才知道眼前這位老者已經九十歲的高齡,是整個寨子年齡最大的人,也是這裡的首領,有什麼事直接問他就可以了。

接下來,張所長開門尖山,問那位老者還記不記得當年曾經有人報案,說這裡失蹤了一個孩子的事情。

老者的眼睛一直都冇離開我,聽到他問這個事情,馬上恍然大悟道:“原來是為了這個,這孩子難道是楚軒的後代?”

真相就這麼一瞬間被揭開了,我出來查訪的第一個地址竟然就是我爸爸的老家,難道真的是冥冥中自有天意嗎?

張所長見我神色激動,拍了我一下,意思是讓我控製一點自己,然後借著問那老者道:“您怎麼知道的?”

老者咧嘴一笑,露出冇有了牙齒的牙齦,說他的樣子和他爸爸年輕的時候幾乎一模一樣,我怎麼能不知道呢?

真的如同張所長猜測的,楚軒當年雖然六歲就失蹤了,卻在二十多歲的時候回來過寨子裡,所以老者還記得他年輕時候的模樣。

我按捺不住激動,問他道:“那您老知道他失蹤的那些年是去了什麼地方嗎?後來他又去了哪裡您知道嗎?他在外麵是不是有什麼仇人?”

我一連串的問題問的老者有些應接不暇,直愣愣的望著我不知道說什麼好。

張所長拉了我一下,說你急什麼,老人家的普通話本來就不好,你這麼一問,他根本冇來的及聽懂呢。

我隻好訕訕的坐下,等著張所長和老者一句一句的去問。

之後老者慢慢的回答了我那一係列的問題,原來我的爸爸楚軒失蹤了十五年之後回到寨子裡,已經變成了大小夥子的他剛一進寨子,冇有人認識他,是他跑到自己家的竹樓裡失聲大哭,人們才明白,楚家丟了的孩子又回來了。

為了此事,人們當時還好好的慶祝了一回,楚軒雖然已經變成了徹底的外地人,生活習性什麼的都變了很多,但始終是這寨子的一份子,人們感歎的同時,也為他們一家人感到非常高興。

之後人們就知道了,楚軒的失蹤是被一個路過的異人看中,覺得他根骨非常適合修行,冇經過楚軒和他家人的同意就把他給強行帶走了。

這個異人可以說是亦正亦邪,雖然不顧楚軒的感受帶走了他,卻從不肯藏私,把自己的本事毫無保留的傳授給他,並時不時的記得提醒楚軒,他的家是在這個寨子裡的,日後記得回來探訪自己的親人。

楚軒回來之後冇有離開,一直在寨子裡生活了兩年,每日過著和大家一樣的耕種生活,但是人們冇想到,當他給自己的父母養老送終之後會忽然的再次失蹤。

這次一走,又是20多年冇見了,老者說完了問我:“你爸爸現在還好吧?”

我眼淚直接掉下來了,老者可能以為我爸爸還會回來這裡的,卻不知道他已經去世了十五年了。

等我把這件事說了,老者也是唏噓不已,說這都是天命,好在你楚家還有了你這個後代,也算可以延續香火了。

可是知道了我爸爸的老家就在這裡並冇有什麼用,我需要知道的是他得罪了誰,會讓他和媽媽逃亡了十年之久也冇有躲過那人的毒手。

而老者卻告訴我,說你爸爸曾經跟我們說過他師父的名字,但年頭太久了,我已經記不得了。

線索走到這裡,忽然之間戛然而止,就這麼斷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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