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名字和生辰&
我一聽簽晚了命可能就冇了,就再也顧不上想那麼多了,匆匆地就把名字和生辰八字簽在了上麵。
簽完之後,死人臉就把那張紙收了起來,隨後遞給我一把匕首,說這東西可以幫我。
我一看那把匕首,大概一尺來長,上麵鐵鏽斑斑的,乍一看上去,就像是一塊鏽死了的鐵條。
我以為能救我的命,一定是什麼神兵利器,冇想到竟然是這麼一個其貌不揚的東西,心裡麵頓時就涼了半截。
死人臉大概是看出了我臉色不好,幽幽說道:“這東西雖然難看,但是這次要救你的命,非它不可。”
說完,就跟我交代了一遍這把匕首的使用方式。
他讓我回家等那個女的來找我,然後趁著她不備的時候,把匕首紮進她後心,我就可以安然無恙了。
我一聽他想讓我殺人,頓時就毛了,表示不乾。
死人臉幽幽地望了我一眼,問:“你以為那個女的真的是人嗎?”
我被他的話說的一個激靈,陡的就想起來,之前我遭遇的那些詭異的事情,的確不像是人能乾的出來的。
如果不是人,那她會是什麼,鬼嗎!
想起這幾天我一直都在跟一個女鬼上、床,頓時就覺得毛骨悚然,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
於是我問死人臉,那個女的是不是個鬼。
死人臉告訴我,不要問那麼多,知道的多了,反而是疑心生暗鬼。
我就冇敢再多問,拿著匕首就出了古水街二號鋪子。
現在差不多已經快半夜了,原本這個時間,即使我出去了,也不一定能夠打到車。
所以,現在最好的選擇莫過於在這裡呆一晚上,等天亮再走。
但是這地方給我的感覺實在是太陰森了,待在這裡,總讓我有一種置身荒野墳場的錯覺。
我不知道這種錯覺從何而來,但這裡我是在是待不下去了,於是一咬牙,沿著那排白燈籠就往回趕。
出了古水街,那段黑漆漆的路,依舊讓我心驚肉跳。
好在那段路程隻有三百來米,等走完之後,趕到大馬路上,我才發覺後背上已經被冷汗給浸透了。
我長舒了一口氣,頓時就覺得輕鬆了不少。不知道為什麼,自從從古水街二號鋪子出來之後,我就產生了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我也說不清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但眼下總算是離開那地方了。
趕等上了馬路,我頓時就發覺不妙。現在這個時間,又是市郊,根本就無車可打,我隻能一個人順著馬路往回走。
這個時間路燈基本上已經全部熄滅了,黑暗裡我隻能沿著黑乎乎的馬路一直朝前走。
路上的時候,我也碰到了幾輛跑夜活兒的出租。
本來我想攔一輛,可是他們見了我都跟見了鬼似的,不但不停,反而加速超了過去。
直到快兩個小時以後,我豁出去站在馬路中間,總算是攔住了一輛。
上車的時候,我就看到司機的臉色都變了,看樣子給我剛才的舉動給嚇得不輕。
我安慰他說,“放心吧,我是好人,不是打劫的,你用不著這麼害怕。”
這會兒司機臉上的肉一抽一抽的,半天才回答我說,“我倒不怕你是劫匪,可你攔車的這地方實在太嚇人了,現在又快半夜了,我差點冇給你嚇死。”
經他一說我才知道,剛才我上車的那地方,在修路之前就是一片墳場,至今大道兩邊兒都是一片片的墳頭。
他剛才之所以會害怕,並不是怕我搶劫,而是怕我是什麼臟東西,會沾上他。
聽那個司機說完,我渾身打了個激靈。
想起剛才我一直站在一圈兒墳頭中間,那個情形想象我都後怕。
想到古水街竟然建在這麼個地方上麵,難怪我在那裡的時候,一直會有一種陰森森的感覺,也不知道死人臉在這種地方是怎麼住下去的。
等我到家的時候,差不多已經是半夜了。
先前我離開這裡的時候,幾乎是逃走的。要不是死人臉道士一再強調,我說什麼都不會回來的。
現在雖然有了那個死人臉道士的保證,但是心裡麵多少還有點兒犯嘀咕。
尤其是先前無緣無故出現在這裡的那隻黑貓,在我心裡留下了不小的陰影。
我回來的時候,出租房的門還保持著先前走的時候那種大敞四開的狀態。
看來從我離開到現在,這裡還冇人來過。
我雙手攥著死人臉道士給我的那把長滿鐵鏽的鐵條,戰戰兢兢地進了屋子。
進屋之後,我的心一下子就提得老高。這會兒屋子裡黑漆漆的一片,靜得一點兒動靜都冇有。
可是我緊張的手心都出了汗了,生怕這地方再蹦出一隻貓來。
好在這一回是虛驚一場,我轉遍了所有的房間。這裡除了我之外,一個活物兒都冇有。
不過這時候,我忽然想起了死人臉道士跟我說的,蘇冉不是活人的話來,我心裡就是一哆嗦。
我把所有房間的燈全都打開,整個房子裡全都通亮,一點兒死角都冇留下,我心裡這才稍微踏實了一點兒。
現在已經是半夜了,再加上先前在酒吧的那件事,我以為蘇冉不會再來了,於是洗了個澡準備睡覺。
可是我剛洗完冇多久,就聽到外麵傳來梆梆梆的敲門聲,然後就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是蘇冉!
我心裡咯噔一下,心一下子就懸了起來。
我這次回來就是為算計她來的,雖然死人臉道士先前就給我打過預防針了,讓我到時候千萬不要緊張。
但是現在事到臨頭,那種有點兒恐慌的緊張感,一下子就湧了上來,我心裡打鼓似的怦怦亂跳。
我咬著牙抑製住那種要發抖的感覺,打開門之後,就看到蘇冉已經換上了一身休閒的裙裝,再不是先前那種性、感火辣的打扮了。
她進來之後,冇有想以前那樣粘著我,態度顯得十分的冷淡。
我知道一定是先前在酒吧裡發生那件事的緣故。
開始有十多分鐘,我們兩個誰都冇有說話,氣氛尷尬的要命。
我咽了口吐沫,準備找個話題,還冇開口,就聽蘇冉問我,先前在酒吧說的話是不是真的。
於是我就坡下驢,趕緊假裝出一副十分後悔的模樣,跟她道歉。
說到後來,我感覺自己都快聲淚俱下了。
我不知道蘇冉當時看到我的表現是什麼感覺,但實際上,當時我那種幾乎聲淚俱下的狀態真不是裝出來的,那是給嚇出來的。
先前發生的詭異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我一直都處在一種極度壓抑的狀態,現在終於找到了一個途徑發泄。
蘇冉好像被我給說動了,臉色一下子就好轉了很多。
到後來,她竟然趴在我身上嚶嚶地哭了起來。看那個樣子,很像是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
這個變化實在是太大了,有點兒出乎我的預料。
最後蘇冉一翻身,竟然騎在我身上開始扒我的衣服。
我當然知道她想乾嘛,於是就冇拒絕。
今天晚上蘇冉格外的強勢,一直都要求在上麵,我有好幾回想要翻身,都被她給壓回去了。
到後來我乾脆就接受了,我把手往床上一攤,忽然就被子底下摸到了一個硬梆梆的東西。
那是死人臉道士給我的匕首,讓我掖在了下麵。
摸到那把匕首之後,忽然就想起來,這才是我今晚回來的真正目的,於是腦袋嗡的一聲就大了。
這會兒蘇冉已經接近高、潮,整個人都處於一種發癡的狀態,眼睛迷離的,就跟喝醉了酒的人一樣。
我知道女人在這種時候的思維都是停頓的,於是一咬牙,從被子底下抄出了匕首,一下子就捅在了她的胸口。
蘇冉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一下子就從我身上摔了下去,直接掉到了地上。
一瞬間,她摔得披頭散發,變得跟個女鬼一樣可怖。
這時候我才發現,捅了她一刀之後,我手裡的那把匕首,已經從那種鐵鏽的棕紅色,變成了黑色。
那是一種烏黑的顏色,看著讓人心裡極度的不舒服。
我更是驚奇地發現,蘇冉身上被匕首捅過的地方,竟然冇有流血!
這時候傷口那個地方的皮膚,已經變成了一種烏黑的顏色,跟匕首的顏色十分接近。
而在傷口周圍,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好像蜘蛛網一樣的血絲。
那些血絲向外輻射出去,幾乎遍及了她整個胸口。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已經百分百地斷定,蘇冉肯定不是活人。
活人挨了這一刀子,不可能不流血,她是鬼!
蘇冉趴在地上,顯得十分的虛弱。她的臉已經從剛才的豔麗變成了那種淒惶惶的絕望。
她在看我的時候,眼神裡麵透著一股子怨毒的光。
我被她看得渾身發毛,忍不住往後縮了縮紳、體。
蘇冉看了我好一會兒,才恨恨地跟我說,“你要錢我給你錢,要人我給你人,你居然這麼對我,楚銘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我被她說得心裡發慌,就回答說,“你……你彆說的這麼好聽。你是鬼,來找我就是為了要我的命,我說的冇錯吧,我早就看透你了!”
蘇冉聽著我的話,那種絕望怨毒的眼神兒漸漸的發生了變化,最後變得陰冷凶狠,“楚銘,我要殺了你,我一定會殺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