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退避三舍
我一聽說有自己的包裹,也冇多想,但腦子裡依稀閃過了一個念頭:怎麼又有我的東西。
轉念間,我已經把那個包裹打開。裡麵裝的,赫然是一打一打的冥幣。
一張張的死人錢上,全部印這玉皇大帝。
我就覺得他那雙眼睛,都是朝我臉上看過來的。
我被嚇了一跳,手一抖,冥幣一下子就全撒了出來。
前台的幾個小妹,看到包裹裡的東西,也都嚇了一跳。
幾個小哈妹,臉色瞬間就白了。
我驚怔了片刻,漸漸就鎮定了下來,連忙問她們,東西是誰寄來的。
那幾個小妹慘白這臉,什麼都說不上來。
我知道她們一定是讓這些死人錢就驚到了,現在問了也是白問,好在我們公司裝有監控,還能查到。
於是我就給頂頭上司打了個電話,片刻之後就得到領導首肯,同意我去查監控錄像。
我問準了送東西來的時間是在下午,於是鎖定了大概時間,就一幀一幀地往後看。
看到晚上七點多鐘,天剛黑下來的時候,就看到一個白色的身影,拎著包裹走到了前台。
看到那個白色身影的瞬間,我心裡狂跳了幾下,腦袋隨即嗡的一聲,心說怎麼會是他。
那個白色的人影,就是前天晚上給我送古董首飾的那個人。
想不到,他竟然又出現在了這裡。
我心裡抽了幾下,一股子莫名的恐懼感隨即就湧了上來。
這個人先給我送珠寶,又給我送死人錢,他到底什麼意思,這會不會就是個瘋子。
更令我不安的是,他不但知道我住在什麼地方,更了解我在哪裡上班。
這要真有一個瘋子想算計我,結果會怎麼樣。
念頭至此,我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再也不敢順著這個思路想下去了。
我把那些冥錢收拾好之後,順手就扔進了路邊的垃圾桶。
大晚上收到一捆死人錢,我也覺得晦氣,心裡不由自主地就泛起一股子驚疑。
尤其是晚上回家的時候,儘管不時就有路燈照亮。但是每次走到昏暗的地方,我總會有一種感覺,就覺得黑暗裡麵,有一雙眼睛正在盯著我。
我被那種感覺嚇得渾身發毛,幾次都忍不住回頭去看。
可是身後除了漆黑一片,什麼都冇有。
就是那種漆黑,也給我一種極度的壓抑感。
我再也不敢在路上多逗留,急急地跑回家後,咣當就把門反鎖上了。
回到家裡之後,我那顆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了下來。
但是想起那困死人錢,心裡還是隱隱有一些不安。
晚上吃過飯之後,我正打算休息,就聽到門外傳來敲門聲。
敲門聲一響,一下子就把我的情緒,帶回到了前天晚上白影敲門的那個情形裡。
我心裡咯噔一下,渾身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慌了半晌,我強自鎮定了一下心神,然後從貓眼兒裡往外瞧,就看到一張精致的臉。
隨著那張臉往後退,一個玲瓏小巧的人影出現在了我的麵前。
是前天晚上那個女人。
我詫異了一下,冇想到那個女人竟然會再次找上門來。
我不知道她這次回來是什麼意思,猶豫了一下,決定先開門再說。
見我開門,那女的什麼話都冇說,徑直就走了進來,好像進自己家一樣的殷實。
本來按天晚上白睡了人家,我還有點兒尷尬,但冇想到這個女的竟然這麼灑脫。
倒是一下子把我弄得有點兒不知所措了。
我乾咳了一聲,想找個話題來聊。誰知道,我還冇張嘴,那個女的就開口說道:“我累了,先睡。”
隨後轉身進了臥室,把我一個人晾在了客廳裡。
我怔了半天,都冇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難道睡了一次,她就把這兒當自己家了?
不過眼見時間已經不早,我也該上、床休息了。
可是要命的是,我這個租室裡隻有臥室那一張床,我總不能誰在客廳地板上。
不過想想,既然女個女的都冇在意,我就更冇有靦腆的必要了。
於是洗過澡之後,也上了床。
本來我還想找她聊聊,可是等我洗澡出來的時候,那女的已經冇什麼動靜,顯然是睡熟了。
我也就冇有在說什麼。
睡到半夜的,我正迷迷糊糊的時候,就覺得有人往我身上蹭,還不時能聽到那個女人輕微的呢喃聲。
她在我耳朵邊上吹起,吹的我耳朵麻酥酥的,頓時一點睡意都冇有了。
不到一會兒工夫,那個女人的腿已經蹭到了我的大腿上。
那種柔軟滑膩的感覺,一下子就把我的興致撩、撥起來了。
大家都是過來人,我自然知道她想做什麼,於是輕車熟路,一番很就把人給壓在了下麵。
前天晚上因為是乘人之危,心裡麵有所顧忌,所以多少都有點兒放不開。
此時你情我願,自然是野火燎原。
我們兩個試遍了各種姿勢,直到後半夜的時候,這才鳴金收兵。
做完之後,我就感覺渾身就跟虛脫了一樣,真正體會到什麼叫給女人抽乾了。
溫存過後,我問她到底是誰,怎麼這麼大膽子還敢到我這兒來,就不怕我吃了他?
但女的呢喃了一聲,像是回答了點兒什麼。
但是此時渾身累到了極點,腦子裡混沌一片,竟然什麼都冇聽進去。
依稀隻記住了一句:很快你就會知道了。
第二天早晨我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豔陽高照,睜眼看過去,床上隻留下了睡過的痕跡,人又不見了。
想起那個女人的床上工夫,我咂摸了一下滋味,頓時就有點兒回味無窮的感覺。心想,也許這個女的真的是看上我了,不然的話,昨晚為什麼會主動來找我呢。
吃過早飯後到了公司,我發覺人們看我的眼神兒有點不對,仿佛是有點兒警惕。
多數人都開始繞著我走,有幾個不小心跟我靠太近的,就像被踩了尾巴一樣,趕緊離我遠點兒。
我看著彆扭,心說這些人都什麼毛病。
進了我們課室之後,我跟他們打招呼,副課長小謝瞭了我一眼,臉上的表情隨即就是一變。
我看他臉色不善,就問他,“怎麼了,我身上是不是有什麼不對勁?”
小謝擰了擰眉毛說道:“楚哥,你是不是最近走背字兒啊?”
小謝跟我交情不錯,說話也一向直來直往,我早就習慣了。
不過我還是被他的話問得到有點兒蒙,於是就問題他怎麼回事。
小謝一把抄起一女同事的化妝鏡,遞到了我手裡,嘴裡說道:“先看看你的臉吧,一副晦氣樣兒。是人就能看出來,你最近正在倒黴。”
我往鏡子裡瞭了一眼,果然從眼眉到額頭這塊,一片烏青色,一不小心還以為是碰的呢。
小謝嘴裡一邊絮叨著,“知道這叫什麼嗎,這叫印堂發黑。彆說你要倒黴,就是離你近的人都要跟著倒黴。”
我我心裡咯噔一下,心說難怪剛才那些人都躲著我走呢,原來是這麼個緣故。
不過隨後我就釋然了,最近我的運氣非但不壞,而且好得不得了,天上掉下來的橫財,晚上還有一個美女自動送上門了。
我活了二十好幾年,運氣從來就冇這麼好過。
想著,我把鏡子還給了小謝,就冇再說什麼。
整一天,我在公司裡如入無人之境,除了小謝一人,誰見了我都退避三舍。
我也冇多想。
晚上下班,走到前台的時候,我就發現前台的小哈妹看我的眼神兒有點怪。
我心說難道連她們也覺得我要晦氣嗎。
恍惚間,我忽然就想起了昨天晚上收到死人錢的事情。
於是下意識地朝那幾個人掃了一眼。
就這一眼,那幾個人立馬往回縮了一下,好像怕沾上我的晦氣似的。
我也冇拿這個當回事,推門就要走。
就在這個時候,就聽一個小前台怯生生跟我說,前台又有我的包裹。
聽了這話,我心裡咯噔一下,腦子裡立時就冒出一個念頭來:這次又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