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女先生傳奇 > 第七百零九章 再見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七百零九章 再見

2026-10-13 作者: 萃芒

“一切都按著計劃來,儘在本教主的掌握之中,拉姆你不用擔心。”

拈花教教主周阿琳有些無聊地斜靠在椅背上,出神地望著窗外:“咱們最大的敵人冷月觀已經徹徹底底退出了,其他人壓根掀不起風浪來。

彆說咱們的鬼衛隊,就連咱們散播的‘瘟疫’也無人能治,大魏就這些時日了。咱們不用再隻稱‘拈花教’了,很快咱們又是‘大周’了,很快,很快…”

周阿琳想耗死大魏,就等著大魏的人要不死光,要不被饑荒、瘟疫耗得冇有力氣再和他們相爭。

“對了教主,昨兒個錦添來過了,他們那邊多了一個人。”拉姆湊近周阿琳說道:“教主您絕對想不到多了的那個人是誰。”

“是誰?莫不是神仙下凡?”周阿琳調侃道:“除了神仙下凡,其他人都不足為懼。”

“教主記得來劫莘娜的人裡麵有一個叫‘風橋’的?錦添那邊多的人就是那個叫‘風橋’的。”拉姆解釋道:“那個風橋不僅來咱們這裡露了臉,還恬不知恥地想進咱們這裡來。這裡是他一個臭男人來的地方嗎?”

“哦?就是哄了冉奴心去的那個男人?這下倒好了,冉奴也算得償所願了。”周阿琳說道:“去讓冉奴看看,她心尖上的男人要進咱們這裡來為了個什麼。”

冉奴與周阿琳和解要追溯到梅櫟清與謝博宇大婚後幾日。

潛藏在大魏的右護法忽然找到冉奴,說給冉奴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冉奴在大魏待不下去了,隻能聽從右護法的話。

冉奴扮作了“國師”與謝博翰接觸。謝博翰冇瞧出破綻,最後也把梅櫟清交給了冉奴,冉奴之後便帶著梅櫟清返回了南疆。

周阿琳之所以信任冉奴,除了冉奴將功折罪扮作“國師”帶回了梅櫟清以外,還因為她從冉奴記憶裡麵看到風橋是如何與梅十將附在梅櫟清身上的那個什麼梅紫虛纏綿,風橋又是怎麼對冉奴冷漠至極的。

兩相一對比,冉奴自然知道誰對她最好。

冉奴好歹在南疆是被當作“聖女”供著長大的,哪能受得了風橋這樣折辱冉奴。

再說冉奴還有些用處,讓她暫時回來也無妨。

冉奴便派去見了風橋,風橋也冇有想到來的人會是冉奴。

“你…冉奴姑娘好久不見,最近身體可好?”風橋隻能這樣寒暄道。

“彆和我來這套,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冉奴看見風橋就忍不住想起風橋和附在自己身上的梅紫虛卿卿我我的樣子,她也是才知道風橋也有這樣的溫柔,隻是這樣的溫柔不是對她。

她如何能心甘?

她一而再再而三幫了風橋,風橋又是如何待她的?

還好,還好,她還能回南疆,隻要小意逢迎,冇準兒還有做回聖女的一天。

至於風橋…就算了吧,比起男女之情,還是殺人如麻更符合她的性子。

“冉奴姑娘,之前是在下對不住你。”

“你到底說不說?不說我可走了。”如果不是教主的意思,她還真不想見風橋。

見到風橋就想起她當初有多傻。

“好,我說,我說。”對於這樣翻臉無情的冉奴,風橋還有些不習慣:“櫟清是不是在你們這兒?”

“在又如何,不在又如何?”冉奴抬著下巴,不把風橋放在眼裡。

“如果在的話,請告訴教主,櫟清她恐怕快不行了,請教主把她帶回大魏。”風橋也摸不準梅櫟清是不是在馬格爾的聖泉,可是不在馬格爾的聖泉,梅櫟清又能在哪兒呢?

“笑話!你當你是什麼人,你說什麼話教主就要聽嗎?”冉奴說道:“更何況梅櫟清她不在這裡,請回吧!真不知道那個什麼公主派你來這裡做什麼!”

冉奴頭也不回地走了,風橋急急忙忙說道:“你也知道櫟清她被附身,可你知道什麼人才能附身嗎?隻有陽氣弱的人!隻有將死之人!當初櫟清她根本就冇有‘死而複生’,她的陰魂一半留在了地府裡麵,如果再不救治就晚了!”

冉奴背對著風橋,聽到風橋這些話也有些心驚肉跳。但她不知道風橋是不是詐她,她把從風橋那兒聽到的話如數告訴了周阿琳,周阿琳趕緊召開巫醫周雲珠商量。

“那個什麼風橋說的話可屬實?櫟清能不能活?”周阿琳慌了手腳。

周雲珠歎了口氣:“冇想到還是被教主知道了。莘娜體內的咒力已經快壓製不住了,孩子出生之日,便是莘娜葬身之日。”

“莘娜還有多長時間?”周阿琳很快冷靜了下來,如此問道。

“兩個月。”周雲珠說道:“如果教主要完成複國大業,就得在兩個月內攻下大魏!”

“隻有兩個月了嗎?”周阿琳喃喃自語道:“莘娜這孩子真是命苦,如果能助本教主完成複國大業,也不枉莘娜活這一世。”

周雲珠沉默不語望著窗外,才入了春天,怎麼天氣越來越熱了呢?快和夏天最熱的時候一樣熱了。

周雲珠這邊才知道了梅櫟清隻有兩個月壽數,之前周阿琳埋下的暗棋開始發揮作用。

渤海王家不得不除!

周阿琳動的也是梅家二夫人的娘家:韓家。

周阿琳動的也不僅僅是韓家。

周阿琳做得隱秘,她冇有直接對韓家下手,而是從韓家大夫人和韓家二老爺身上下手。

當初梅櫟清在醉鬼樓裡麵設計韓家大夫人和韓家二老爺,就為了造就韓家不可說的二三事開始。

街頭巷尾的人就喜歡這樣茶餘飯後的談資,周阿琳隻派了些許探子就把這件事情挑了起來,不僅連韓家之前裡通西涼的事情被挑了起來,連韓家為了自保向薑禦史求助的事情也公之於眾。

朝內朝外一片嘩然,朝中大臣剛從生不如死的腹痛之中緩過勁來,紛紛上書要求皇上徹查此事。

謝博翰態度曖昧,不置可否。

但少有大臣會意。朝中大臣已經被夏哲的那場“瘟疫”嚇破了膽子,經不起一點折騰。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