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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九章 搶人

2026-10-13 作者: 萃芒

  拈花教教主周阿琳不禁想道:這一個二個都怎麼了,南方長老也好,汝南公主謝錦添也好,怎麼都不約而同地催促起梅櫟清與肅雲伯府世子郭萬年的婚事來了?

  無論周阿琳怎麼看,她怎麼都覺得太過湊巧了,就像是誰刻意安排似的。

  到底誰有那麼大能耐能同時搞定南方長老與汝南公主那邊呢?

  周阿琳依稀覺得是晉王謝博宇,可是又覺得不大可能。

  謝博宇剛剛逃出囹圄,還冇有回到大魏,他是怎麼做到的呢?難道南疆有謝博宇的人嗎?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她應該能瞧出來幾分啊,世間難道還有她看不出來心思的人嗎?

  周阿琳離開梅櫟清的屋子,就回到自己的書房裡麵給謝錦添回信。謝錦添第二天一早接到了從南疆送來的信。

  “那個老妖婆終於想起來‘親自’告訴本宮一聲,梅家大小姐梅櫟清還活著了。她好歹還算識相,親自提起了梅家大小姐與世子的婚事,說再養半個月就把人送來。”

  汝南公主謝錦添鬆了口氣:“還好還好,那個老妖婆還冇有忘記咱們要做什麼事情,冇有一味沉溺於小孩子過家家的把戲裡麵。”

  想起幾天前她依例去景仁宮給太後請安,太後和她說起世子郭萬年的婚事來,隻說翻過月頭就入夏了,有幾個在夏天成婚啊?還是她想趕著秋天、冬天給兩個人成婚?那可不吉利。

  太後說這話的時候身邊坐著那兩個新進來的渤海王氏女。兩個王氏女一個穿粉,一個穿綠,穿得也不比那個屠戶的女兒、鄭妃鄭蓉蓉強到哪兒去嘛?

  “以色事他人,能得幾時號”的心氣兒到哪裡去了?世代書香,最後出落的不也是這樣兩個玩意兒嘛?

  還是因為與她們同時選秀被同時選上的太常寺卿文道原的女兒蘭妃文茵正得聖寵,哪一個都坐不住,生怕重演太後與嫻太妃的悲劇?

  文茵還是那個文茵,可文茵既不是她母妃那樣任人拿捏搓圓的弱女子,也不是父皇字母妃之後占據父皇心思的梅家的那個女子。

  太後還想從後妃身上打她那個皇弟的主意怕是打錯了。

  太後做那些老不中用的事情她管不上,但是太後說的婚事的事情的的確確是她心上的一顆刺。

  如果梅家不與肅雲伯府完婚,那麼京城梅家的船隊乃至於雍丘梅家的糧食她也隻能乾瞪著眼,碰也不能了。

  聽說去年糧食歉收,但雍丘梅家那塊兒的糧倉還是滿滿的。裡麵的老鼠個個吃得油光水亮,比糧倉外麵的窮苦人家還過得好上不少呢。

  估計不光她盯著梅家,她那個好皇弟也盯著梅家呢!

  太後說的話還不是他的意思?難道她那個好皇弟打量著如果肅雲伯府不與梅家完婚,他就要把梅家大小姐納入宮裡麵去?

  之前她可聽說了不少皇帝想納梅櫟清入宮的消息,除了梅仲梁催動梅櫟清身體裡麵的蠱毒以外,還有驪山離宮那一遭。

  梅櫟清中毒的時候皇帝親自抱著她入屋子裡麵的,那是被多少雙眼睛盯著的?如果冇有後來的事情,估計梅櫟清已經是皇帝身邊的人了。

  謝博翰想和她搶人?和她搶“梅家女”?她可不會給謝博翰這個機會!

  “棠兒,南疆那邊來信了?”梅仲梁從謝錦添背後環住她的腰身,謝錦添的氣息撲麵而來,梅仲梁忍不住多嗅了幾下。

  “是啊,你自己看吧。”謝錦添語氣之中儘是嘲諷:“周阿琳終於不想瞞我們了,也舍得把人給還回來了,隻不過…”

  “隻不過什麼?臣那個侄女兒又出什麼岔子了?”梅櫟清生生死死好幾回,梅仲梁都見怪不怪了。

  “說大也大,說小也小。”謝錦添歎了口氣道:“你那個侄女兒雖然死而複生,可是她的臉給毀了,幾種毒積攢在血液之中,每一支血絲都是黑乎乎的。

  更糟糕的是,你那個侄女兒天生白嫩,經此一遭更是白得不像常人。兩相一對比,就顯得你侄女臉上的黑絲越來越明顯了。”

  “哦,這不是什麼大事兒。”梅仲梁說道:“多在臉上撲些白粉胭脂,平常人隔得遠,也看不出來。”

  “這怎麼不是大事兒啊?女子的容貌多重要啊,特彆是本宮那個‘好兒子’最看顏色的了,你侄女兒那樣,恐怕他連圓房的心思也冇有。”

  謝錦添把窗口一枝花的花瓣拽了一片下來:“如果嫡妻不能綿延子嗣,肅雲伯府那邊有的鬨的呢。”

  “那不是容易?”梅仲梁說道:“咱們把阿姝一道嫁過去,阿姝現在有了老郭家的種,郭家也不敢不認。”

  “那你‘女兒’就要做小了,你舍得嗎?還有你那個侄女兒知道你這麼落她的麵子,不得和你們二房對著乾啊?”謝錦添捏著花瓣的手的指尖抵著梅仲梁的胸口問道。

  謝錦添心裡麵也是這麼想的,但是她想聽梅仲梁自己說出來。

  隻要,隻要梅仲梁說出來,她更能相信當年的那個夜晚他和韓氏什麼也冇有發生。

  也許梅櫟靜真的不是他的女兒呢?隻是如驢和馬生出來的騾子一樣的東西。

  騾子和郭萬年那樣的小畜生一比,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啊!

  “臣那個侄女兒心思多著呢,要不然就不會玩笑似的把韓家大夫人與韓家二老爺捉到牢裡麵去了。”梅仲梁連謝錦添的手帶花瓣一起握在手心裡麵:

  “她以為把韓家的家醜傳出來,就能逼臣就範?就能逼韓家、梅家就範?她想的太簡單了。

  連當初幫韓家兩人出獄的原三公曹尚書任懷倫不也從那個位子下來了?誰敢動韓家,誰敢動梅家?”

  “那棠兒動了,阿祿不覺得生氣嗎?”謝錦添的手即使被握住了,依然不安分地在梅仲梁隔著衣服在梅仲梁胸前畫圈圈。

  “棠兒動什麼了,可一定得讓阿祿瞧瞧。”

  幔帳放下,點點嬌語,一波一波地在隻有兩個人在的屋子中傳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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