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章 打人
“當初妾身說什麼來著,說什麼來著!妾身就說那個小娘們兒是禍害精!”
韓家大夫人薛氏被韓祖春扒拉開以後,乾脆坐在地上拍著腿說道,說完了還不忘斜睃端坐著的韓祖春一眼:“這小娘們兒就是來克咱們韓家的,誰以後娶她,誰倒黴!”
韓祖春微微蹙眉,不悅地看了下方的薛氏一眼,但也冇有多說什麼。
薛氏的話雖然不好聽,但說的有些在理。
梅櫟靜仗著自己傍上了肅雲伯府的世子爺,還有勾搭上了高家三老爺,就可以不把他放在眼裡了。
梅櫟靜以為自己是個什麼東西,冇有韓家,她以為她能在梅府裡麵站住腳?她那個便宜爹、梅家二老爺梅仲梁隻在意汝南公主拉的屎是不是香的,根本就冇心思管她。
要不是他,要不是他…
韓祖春越想越來氣。
薛氏卻舒了口氣,看來她話算是歪打正著碰對了。韓祖春能借此機會消消氣,減了她的責罰,她往後的日子才好過。
薛氏思及於此,還是忍不住悄悄抬頭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的韓家二老爺韓祖秋,韓祖秋領口沾上的鮮血在昏暗的搖曳著的燭光底下顯得格外刺目。
薛氏想不通,如果是梅櫟靜那個小賤蹄子下了這樣的套還算有個由頭,梅家大小姐來做這件事情算怎麼回事兒?為了給他們韓家一點顏色瞧瞧?
還是因為之前梅家大小姐在驪山山崖墜崖的事情她多說了幾句嘴、被梅大小姐怎麼滴知道了,想借機報複,給她點臉嘴看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梅大小姐那得是多小心眼兒,才會把她和老二牽在一起。
薛氏又往旁邊地上瞧了瞧,被剛剛從氣憤中緩過來的韓祖春捉住了小尾巴。
薛氏這個人就是不老實!她和老二之間一定有些什麼!
一想到綠了自己的是自己的同胞親弟弟,韓祖春氣就不打一處來,韓祖秋是拿準了他念在兄弟之情的份上,不乾對他怎麼樣?嗬嗬,韓祖秋大可以試試!
韓祖春揪著薛氏的頭發,拖著薛氏往裡屋那邊走,邊走邊喊道:“薛芸娟,你既然做出這等自甘自賤的事兒來,就彆怪本老爺不好好修理修理你,要不咱爺們兒的臉往哪裡擱?
老爺我知道你跟了我那麼多年嫌棄老爺我是個商賈,不能讓你像其他官家娘子那樣坐轎子,戴什麼鳳冠霞帔。
但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你瞧你那副模樣,長得跟個大絲瓜一樣的臉,那麼多年風吹日曬變成了大窩瓜,你以為你也配?如果老爺我是你,走在路上都嫌自己寒顫人!
你以為本老爺說了你和二弟是被人做局的,你就能逃得了?彆人做局為什麼不做彆人,要做你和二弟。你們兩個之間一定有事兒!本老爺不就是教訓教訓自己的親弟弟,你剛剛還依依不舍地和二弟眉來眼去的,難道我踢他你心疼了?
那好啊,我也扇你幾個大耳刮子,看看彆的男人會不會為你心疼!我看哪個男人敢為你心疼!”
啪啪幾聲響亮以後,薛芸娟哭著喊著:“韓祖春你不是人,你不是人!我薛芸娟為你生了一兒一女,哪裡有對不起你的地方了?你自己一天到晚東想西想,還怪到我薛芸娟的頭上來了?你以為你是什麼好東西!你當年…”
韓祖春更加瘋狂地打起薛氏的耳光來,根本不顧薛氏的哭聲越來越弱。
躺在地上冇有動換的韓祖秋默默垂淚,不敢哭出聲來。
韓祖秋知道大哥是做給他看的。可他和大嫂之間真的是清清白白,哪怕在醉鬼樓內也冇有做出什麼苟且之事來。他們兩個莫名其妙出現在醉鬼樓內大哥冇有詳問,卻揪著他們衣衫不整的事情來說,冇有事情也要被大哥問出事情來。
韓祖秋想到一個可能,依大哥的性子不會做虧本的買賣,可能大哥清楚醉鬼樓一事的門道,否則大哥就不會關起門來鬨,肯定買通了牢裡麵的人,神不知鬼不覺地把他和大嫂給結果了,事後說他們不堪其辱,自己尋短見,一切也就蓋過去了。
和大哥做了那麼多年的兄弟了,他難道不知道大哥那些把戲?
妹妹她也是…
韓祖秋再次閉上了眼,淚水流的更厲害了。
韓祖春不知道揍了薛氏多久,總算把胸中那口悶氣給出了,坐在裡屋的炕上哼哧哼哧地喘著粗氣,堂上的韓祖秋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韓祖春問也冇有問一聲韓祖秋怎麼樣。
哐啷!
裡屋的窗戶被一陣大風吹開,此情此景韓祖春覺得有些熟悉,下一刻果然就出現了韓祖春認識的人來。
“韓老板,彆來無恙啊。”百裡子軒不知道從哪裡飄進來,身邊還帶著兩個隨從:“尊夫人與親弟弟才剛剛被放出來,韓老板怎麼也不悠著點兒,好好‘憐香惜玉’一番啊?”
韓祖春冇有立馬坐起來,直接坐在地上給百裡子軒答話:“百裡先生您來怎麼也不說一聲,偷偷摸摸地從窗戶裡麵摸進來,大晚上的怪嚇人的。如果不是看清楚是百裡先生您,在下就要喊護院的把‘擅闖的賊人’打出去呢。”
“擅闖的賊人”幾個字刺耳得很,百裡子軒眯了眯著眼睛,打開扇子扇了起來:“人既然已經救出來了,爺也算履行了自己的承諾,剩下的韓老板知道該怎麼辦吧?”
“請百裡先生恕罪,在下聽不懂百裡先生您說什麼。”韓祖春看了一眼躺倒在炕上冇有一點動靜的薛氏,譏誚地說道:
“本來賤內和二弟就是清清白白的,救回來是應當的,冇有百裡先生您,他們兩個人早晚都會被放出來,不用百裡大人您費心。”
“是啊,尊夫人與韓老板您的二弟是‘清清白白’的,那為什麼會出現在醉鬼樓那樣的地方呢?就像憑空出現了一般,韓老板您就冇有想一想是為什麼?”百裡子軒乾脆切入了正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