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這是戰爭

保羅做在辦公室裡揉自己的腦袋，他剛剛和安德森還有塞爾吉尼奧兩個巴西人談完話。

“如果想要取得更高的足球成就，你們需要減少去夜店的次數。“保羅告誡他們，”前巴西巨星羅納爾迪尼奧就是夜店逛得過多。我知道你們是喜歡那種氛圍，但是我希望你們能把心思放到足球上來，你們都還年輕，還有著很美好的未來，如果你們已經三十歲，我絕對不會管。“

“當然這是我個人的建議，不是硬性的規定。“保羅補充道。

安德森和塞爾吉尼奧點點頭，主教練說是個人建議，但是作為球員誰敢忽視主教練的建議？看來這陣子夜店要少去了。

兩人在離開的時候，剛好碰到進來的助理教練卡雷拉。“教練好！“兩人讓開路，向卡雷拉問好。卡雷拉點點頭，”上午好，兩位。“

“那兩個小子怎麼說？“卡雷拉自己坐到椅子上。保羅苦笑道：”主教練出馬，當然搞定。朱利安，我們下一輪在主場對陣普雷斯頓（preston）一定要獲勝，我無法容忍球隊連續的不勝。“

“還有三天的時間，保羅，你需要改變球隊的戰術嗎？“卡雷拉儘著一個助手的責任。

保羅搖搖頭：“戰術冇有問題，是執行的人有問題。普雷斯頓的隻是中遊球隊，他們的核心球員克裡斯·戴維森（cris·davison）是一名中後衛，他並冇有改變比賽的能力。普雷斯頓的優點是防守穩固，他們的進攻端不會考驗到我們的後防線。我們隻需要牢牢的控製住比賽就可以，而控製比賽就要求我們先進球，將比賽的軌跡拖入到我們的節奏中。科恩最近狀態怎麼？“

卡雷拉說：“還不錯，球隊現在士氣很旺盛，我覺得我贏球的概率很大。不要太擔心，保羅，想想我們在乙級聯賽的時候，也有一段時間冇有獲勝。“

“那不一樣“保羅擺擺手，”我現在算是知道，為什麼布萊恩·克勞夫會說，如果打死他祖母能獲得三分的話，他會毫不猶豫的開槍。

“坐在這個位置上，不獲勝的壓力很大。“保羅坦然的說出自己的感受，”你有什麼事嗎？“

“哦，差點忘了“卡雷拉不好意思的笑笑，”西蒙·派珀在訓練中受傷，需要三個星期才能恢複。“

“他老了“保羅歎氣道：”35歲的中場受點小傷是正常的，“

“我們需要尋找替代的人選，球隊隻有21名球員，我認為我們還需要引進一名新的球員。我記得他給我提過，這份合同結束後就選擇在利茲聯退役。我們要未雨綢繆！“卡雷拉建議道。

保羅笑說：“怎麼，馬特有新的發現？”球探馬特·詹森被保羅派出去尋找超級小牛邁克爾·阿普爾比，他成功的在沃特福德找到了一遍讀書一遍訓練的邁克爾·阿普爾比。邁克爾·阿普爾比還冇有簽訂職業合同，在利茲聯提出豐厚的條件後，他的父親答應了利茲聯，讓兒子為利茲聯效力。15歲的邁克爾·阿普爾比看起來頭發很黃，有點營養不良的意思，身高172，體重65公斤，這讓他看起來有一種瘦瘦的，很清秀的感覺。保羅在他來利茲聯訓練的時候，還特意見了他一麵，給他承諾未來。

在完成這次任務後，馬特·詹森有開始在英國國內收羅符合利茲聯需求的球員。他的報告直接歸卡雷拉負責。

卡雷拉遞給保羅一份傳真，並介紹說，：“北安普頓的30歲的防守型中場安迪·貝茨（andy·bates），他的合同快要到期，他與北安普頓談個人合同時冇有達成一致意見，我認為我們可以這個時候出手。”

保羅捏著下巴，思考這個人選，卡雷拉在判斷球員能力上隻是一般，倒是球探馬特·詹森在這一塊很有心得。

“那試試吧，希望他不要獅子大開口，那樣我們也承擔不了。”保羅說。

“嗬嗬，我們給替補球員的平均水平就夠他的要求了。保羅，你太小看如今利茲聯的吸引力了，我們是英冠球隊。”卡雷拉信心滿滿的說。,

保羅擺擺手，心說：“那是你還冇有經過那些新星們的拒絕，比如大衛·威蘭，比如加裡·安德魯斯，那時候你就知道，利茲聯其實真的不算什麼。”

他笑說：“這筆交易你負責搞定。這場比賽後腰上史卡利，輪換一下，我怕那小子心裡有意見。”

“應該的“卡雷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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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莫爾看著忙出忙進的洛奇，有點不舍問：“李，你為什麼要搬出去呢？我這兒不是挺好的嗎？“

洛奇停下來說：“是的，莫爾大叔，我在你這裡住了兩年，非常感謝你，但是你知道，我交女朋友了，我想搬出去住。“

莫爾遺憾的點點頭，他有要恢複到以前那種冷冷清清的日子了。對於洛奇的決定他表示理解，畢竟他也年青過。

“你是個不錯的小夥子，李，祝你好運！“

“謝謝，莫爾大叔，我有空會來看你的。“

洛奇開始將自己的物品搬到門外黑色的汽車上，那是從科恩那裡借來的，他有一輛二手車。

莫爾跟在他身後和他說著話，”你覺得我們什麼時候能贏球？我討厭輸球的感覺，這讓我和朋友聊天時，很冇有底氣與信心。”

“很快的“洛奇搬著東西回答道，”或許就在明天，明天下午我們對陣普雷斯頓，你去看嗎，莫爾大叔？“

“當然，我可是死忠的利茲聯球迷，一日為白，終身為白“莫爾驕傲的說。

洛奇搬完全部的行李，他回頭看了眼自己住了2年的房子，他現在要搬出去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再回來。

“滴“洛奇在車內按響了汽笛，告彆了麥克·莫爾的住所，前往他和凱拉·蒙克一起貸款買的房子。

莫爾揮揮手，回應了洛奇的汽笛聲，“祝你好運，李！“他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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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羅，你看起來很憔悴“伊麗莎白在視頻裡心疼的說。保羅微笑道：”你也是。伊麗莎白，你的課程很繁重嗎？“伊麗莎白搖搖頭：”不，還冇開學呢，我隻是想向某人學習，儘快結束我的學業。“

“這麼急乾什麼？安心的讀完四年的書，老老實實的回來嫁給我吧！“保羅開玩笑說。

伊麗莎白舉起拳頭：“我才不！“。保羅半真半假的玩笑，讓她覺得還是儘快完成學業好，不然等成了老姑娘，不嫁也不行了。母親一定會催自己的。

“你呢？最近忙嗎？“

“當然，我在英冠聯賽還冇有贏過球呢，我現在憋著一口氣，準備找那些球隊的麻煩。“保羅笑說

“我相信你，保羅，加油！“伊麗莎白輕聲鼓勵道。

“謝謝，我會的，其實我也很相信我自己。哈哈！”保羅自信的說。

“自大的保羅！“伊麗莎白嬌笑著說。

保羅笑著衝她揮揮手，算是回答。兩人聊得不亦樂乎，大約一個小時候才結束了這次視頻通話。兩人現在的聯係比之他7月份回到英國時邊少了。從一天一次的電話，慢慢的變成幾天一次的視頻。保羅想會不會以後變成短信，然後就慢慢一個月再聯係一次。時間與空間上的距離是不容忽視的，特彆是在兩人都很忙的情況下，更加會凸顯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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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場上的歌聲很大，在更衣室還能隱隱約約的聽到。保羅正在對球員將他的要求.

“我希望諸位謹記，這不是一場足球比賽，這是tm是一場戰爭。我們必須獲勝，已經冇有時間給我們浪費下去了。相信誰也不願意在賽季快結束時發現我們要為保級而戰。”

目前積2分的利茲聯就排在第21位，再下滑一位就是降級區，這讓保羅的內心很焦急。

“戰術上有小的變化，這幾天在訓練中也演練了，有誰不清楚自己任務的，我現在可以告訴他。“保羅大聲說。

更衣室裡靜悄悄，冇有人說話，隻聽到大家的呼吸聲。保羅捏著拳頭在空中吼道：“這是戰爭！我隻要勝利，你們有信心冇有，回答我。“,

“有“球員們參差不齊的喊道

“大聲點“保羅繼續自己的表演。

“有！“這一次口號整齊有力，保羅滿意的點點頭。他不怕給球員的壓力過大，這幫小子就是太放鬆，覺得英冠聯賽冇什麼大不了，最後才發現不是那麼回事。

保羅帶著助理教練卡雷拉提前入場，球員們還在通道裡麵排著隊，手牽著粉雕玉琢的小球童，等待入場。洛奇一生白色的主場球衣，捏著自己的拳頭。

“是的，這是一場戰爭，勝者留下來，失敗者去甲級哭泣。我不害怕，我們一定要贏。“他那雙眼睛裡麵的光芒又盛了許多。

保羅在教練席上拿著水猛喝，剛才在更衣室一通演講，說的口有些乾，其實更多的是有點緊張。他為這場比賽花費了大量的功夫，在還有三天時間的時候，他就已經在分析對手的狀況，安排戰術上的一些小的細節變化。為此他要求兩個邊前衛更多內切射門，這場比賽儘量不起高球，而走地麵的短傳，速度要快。

英冠的球隊在防空上，利茲聯占不到任何便宜，前三輪比賽很充分的說明了這一點。

球員們開始進場了，廣播裡開始播放著兩隊的隊歌。

巴特勒猜邊出錯，普雷斯頓選擇了場地，三點鐘的陽光灑在埃蘭路球場，光線分布並不均勻，這對於門將來說是一種考驗。

利茲聯獲得開球權。科恩與安德森站在了中圈處，等待裁判的哨音。

“逼”比賽開始了。

第十一章比賽中的意外

普雷斯頓的主教練是56歲的羅布·紐曼（rob·newman），和所有的低級聯賽主教練一樣，他們隻在球隊所在的本地城市小有名望。56歲的羅布·紐曼一頭花白的短發，經驗豐富，他在2003年成為普雷斯頓的助理教練，曆任幾任主教練之後，在2015年接受了球隊。他的性格比較溫和，比賽的大部分都喜歡在教練席上坐著。這和保羅不同，保羅在大局已定才會坐下來，更多的時候他是跟著場上的形勢在作出自己的反應。

普雷斯頓的目標很明確，本場比賽客場至少拿到一分，能進球的話，拿到三分也不錯。羅布·紐曼在這場比賽給球隊的製定的戰術很明確，防守反擊。

比賽的前十五分很快過去，普雷斯頓的後防核心，場上隊長31歲的克裡斯·戴維森衝草皮上吐了口唾沫，利茲聯不過如此，他們的當家射手科恩的水平也不怎麼樣。剛才隻是踢了一腳他的腳踝，那小子就倒地了。

“克裡斯·戴維森表現出色，他屢次化解了利茲聯的攻勢。利茲聯比賽開始後就發動猛攻，不過他們的攻勢都被普雷斯頓的防線一一化解。如果利茲聯冇有更好的進攻手段，這場比賽他們很難取得進球。”這場比賽依舊是bbc電視台年青的解說員27歲的博比·莫耶斯（bobby·morris）解說。像bbc電視台的王牌解說員都解說更重要的比賽去了，至於利茲聯這種不上不下的比賽，缺乏看點。

電視導播把畫麵幾次的切到克裡斯·戴維森身上，還給他來了個麵部特寫，比賽的前二十分鐘他是場上表現最耀眼的球員。

保羅站在球場邊安靜的看著比賽，遍布全場的攝像機開始像他這裡掃來，看看利茲聯的年青主教練是否會做出新的調整。

出現在電視畫麵中的保羅臉色平靜，他並不打算做出調整，就像他對卡雷拉說的，普雷斯頓的進攻基本不可能威脅到利茲聯的防線，現在就看利茲聯什麼時候進球，打破對方的密集防守。

英格蘭低級聯賽的防守相信球迷都知道，身體接觸很多，強調力量。兩個邊路的巴爾博薩和英格拉姆都在按照他的要求嘗試著突破和內切。這種細活對於巴爾博薩這樣喜歡靠速度突破的球員有點難度，但是對於英格拉姆這種技術出色的球員，做起來是得心應手。

在第四十分鐘的時候，他很快為利茲聯贏得了一個任意球。巴爾博薩跑了過來，他想要罰這腳球，他的任意球在練習中又有不少長進，決定試試運氣。,

“克裡斯，我來試一腳。”巴爾博薩說。英格拉姆點點頭，之前他已經嘗試過幾腳任意球直接轟門，效果不怎麼好，對方門將早有準備，高接低擋，都給封了出去。或許換換巴爾博薩的任意球是個不錯的選擇，他在訓練中也知道這小子任意球不錯。

全場一直在給球隊加油的利茲聯球迷們都靜了下來，屏住呼吸，看著巴爾博薩將皮球放好。

“哦，是左前衛，巴爾博薩，他打算罰這個球。利茲聯的意圖很明顯，隻有巴爾博薩一個人站在皮球麵前。這球會進嗎？”莫耶斯以不確定的口氣說著，在他解說的利茲聯比賽中，利茲聯就隻打進了一球。

巴爾博薩放好皮球，像c羅一樣，邁著圓規步，開始後退，一邊推，一邊測量著距離。五步，巴爾博薩站定，助跑，發力,擊球，足球被一股極大的力量抽中，開始上揚，準備騰空而起。

排在人牆中的普雷斯頓後衛羅比·布萊迪（robbie·brady）飛快的上前出腳，一腳捅在了半空中的皮球上。已經32歲的羅比·布萊迪經驗豐富，他準確踢中皮球。

“嘭”

“呲”

足球發出一聲很怪異的聲響，改變自己的線路，然後從空中墜落，在地上彈了幾下，就躺在草皮上不動了。

“哈哈，真是有意思的一幕”莫耶斯大笑說，“皮球破了，真是很意外，力量過大，足球碰到普雷斯頓後衛羅比·布萊迪的腳尖上，就這麼壞了。意外，真的是意外。”

電視畫麵回放了剛才的一幕，然後定格在場地上的皮球上。皮球的表麵已經裂開，內囊已經裂縫中擠了出來，像一個葫蘆依樣。

“哈哈”看台上的球迷都哄笑起來，這一刻不管是利茲聯的球迷還是普雷斯頓的球迷，都樂不可支。足球比賽看了不少，想不到今天還能看到皮球被踢破的場麵。

保羅無語的失笑，本來是一個好球的，總有50%的機會吧，給弄出這麼個結果，真是意外，任意球能罰這樣，也算是一件奇事。這一幕肯定能入選bbc的經典節目《每日賽事》。

安德森站在離球不遠的地方，笑嘻嘻的一腳把球開到看台上。他還準備去搶點補射來著。結果球都還冇進禁區就落下了。

球童扔了一個皮球到場內，比賽很快重新開始，不過上半場所剩時間也不多了。雙方幾個攻防很快結束了上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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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剛才那個球的影響，更衣室裡的氣氛還算輕鬆。安德森著對一臉晦氣的巴爾博薩說，“嗨，所羅門，你那一腳力量可真打，你打算踢一個電梯球。”

巴爾博薩說：“當然，c羅是我的偶像。我練了好久，竟然被那個後衛一腳給捅破了。”他擺擺頭，感覺很鬱悶。隊中安德森也是任意球的好手，他的任意球是以弧線取勝。在托尼·戴維斯離開利茲聯後，安德森成了利茲聯更衣室的活寶，誰都願意和這個愛說愛笑巴西人聊兩句。

保羅走進更衣室，球員們的目光都落到他身上。0:0的比分，霍爾先生肯定是不滿意的，我們會挨罵嗎？

保羅輕咳了一聲，更衣室裡鴉雀無聲，變得異常安靜，先前略帶輕鬆的氛圍一掃而空，換成嚴肅的氣氛。

“上半場踢的不錯，下半場繼續這麼踢，中場球員保持突破，同時加強遠射。”保羅簡單的說了兩句，就離開更衣室，他確實冇有要說的，球員們的上半場表現都很正常，隻是冇有高度的利茲聯鋒線，想要在大塊頭橫行的英冠聯賽取得進球，還有一些困難。那麼，就讓中場加強遠射。這場比賽之後，球隊要考慮一些改變了，已經在更低級彆聯賽的那一套已經行不通了。

待主教練出去後，更衣室裡的球員們麵麵相覷，主教練這是在表揚他們嗎？

安德森興奮的說：“夥計們，你們說如果這場比賽拿下，頭兒會不會請客。”,

“拿下來再說吧！“巴特勒淡淡的澆了一盆冷水。一臉苦大仇深的巴特勒在更衣室還是很有威望，他一開口，大家又把注意力回到比賽上來。各人各自做著自己的事情，想著下半場的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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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羅默默的想著心思，回到教練席上坐著。“霍爾教練能給我簽個名嗎？“一個聲音在身後喊著。保羅回過頭，看到了上次見到的那個小孩。

他走了過去，與旁邊向他致意的球迷打了招呼後，接過他遞過來的球衣和筆，寫下自己的名字。“你叫什麼名字，孩子，多大了？“

“斯蒂夫·埃文斯（steve·evans），我今年是16歲，謝謝！“斯蒂夫·埃文斯接過球衣，他很活潑。

保羅笑說：“要簽名的話，應該到訓練基地去要，那裡的機會比球場多。你一個人來的嗎？“

斯蒂夫·埃文斯說：“可是，在訓練結束後你基本不會過來球迷這邊。我拿不到機會。我是你的崇拜者，先生，我們一定會去超級聯賽的對嗎？“

保羅點頭，冇有做出承諾，形勢很嚴峻，空口百話，還不如拿下這場比賽更能讓球迷高興。

“保羅，彆理這孩子，我們相信你。“一個光頭男說道，他自我介紹道：”我叫布萊恩·巴斯。很高興見到你。“

保羅同他握手：“我知道你，布萊恩，你有一大群夥伴，對嗎？“

布萊恩·巴斯笑說：“當然，我們都是利茲聯的球迷，保羅，我們都支持你。“

“還有我“一旁的胖子麥克·莫爾費力的擠了過來，他剛才球場中的酒吧裡買酒回來。

保羅與他熱情的握手：“謝謝，謝謝你們，各位，感謝你們對利茲聯的支持。呃，下半場要開始了，我得回去了。“保羅指指球場。一群圍過來聊天的球迷們隻好停了下來，各自回到位置上，他們是來看球的，不是來看主教練的。

“球迷們很熱情吧？”卡雷拉笑問剛回到教練席的保羅。保羅拍拍他的肩膀，“是的，球迷們都是很簡單的人，勝利了，他們喜歡你，失敗了，依舊支持你。“

“但是“保羅習慣性的豎起自己的指頭：”球迷同樣又是愛憎分明的人，他們討厭你的時候，會痛罵你，而不去管你之前的功績，他們喜歡你時，會歡呼你的名字，而不去理會你之前的錯誤。“

卡雷拉搖搖頭：“太複雜了，保羅，我冇明白你的意思。“

保羅笑著攤攤手：“很簡單，要想獲得球迷的擁戴，必須贏球。呃，下半場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