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回 溥儀召見
可卿見婉容的發髻上,果然夾著自己贈送的那枚瓔珞發夾,不禁笑了笑道:“這枚發夾還真襯婉蓉姐呢,你夾的比我漂亮,姐姐喜歡就是了。”
“唉,可卿妹妹,這事兒,先不要對陛下說,嘿嘿,我要給他個驚喜。”可卿鮮少見婉蓉如此的雀躍,說完竟然向可卿吐了一下舌頭,給人印象一向是多愁善感的婉蓉皇後,居然在得知了自己有機會為溥儀懷上孩子的那一刻,自然而俏皮的做了個鬼臉,猶如鄰家小女孩般純真自然。
可卿冇有說什麼,隻是一味地點著頭,她覺的婉容在這兒做什麼皇後,還真的不容易,這種有名無實的身份,這種高牆內的奢華,自由是最大的奢侈品。她為婉容可惜,並深深的同情著她,她希望她快樂,作為一名女人的希望。
話還冇說三句呢,那位侍女桑木又來了,她僵硬的笑了笑道:“皇後陛下,該回寢宮休息了,今日也累了,早點服了藥早點歇息吧。公主陛下也該回房休息了。”說完,不懷好意的看了一眼可卿。
可卿回了房,她知道在這裡,有些機密的會議是根本輪不到讓她知道的,她也隻是日本人認為的另一步滿意的棋子,當需要她出麵的時候,就會帶著她,不需要知道的事情,也絕不會讓她知道一點。
不知不覺來了滿洲國將近半個月了,目前為止,還是冇能得到有價值的情報,作為深入關東軍老巢的中共地下黨成員,可卿知道自己的責任,此刻的她,如坐針氈。
她在房間裡度著步子,忐忑不安,她知道,如果她不再采取點行動的話,那些機密的計劃,將永遠與她擦肩而過。但是,自己隻是初來咋到的所謂的滿洲公主,一切的一切都需要謹慎行事,且不能露出一點破綻。這裡的一切,都需要自己去計劃,去實施,冇有人可以幫得到她,在這裡,可卿看似自由自在,其實,可卿心裡明白,到處都有眼睛在注視著她。
她生平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焦慮與無助,即便在掌管泰豐錢莊的時候,也從未有過這樣的焦慮。那份“滿洲國產業開發計劃”無疑是一份天字號機密國家檔案,要得到或是看到這份計劃,幾乎是比登天還難。
可卿有點焦慮的站在窗口,下意識的掀開了窗簾的一角,卻見土肥原,汪精衛,藤也等笑嘻嘻的有說有笑的步出了同德殿的側門,這門正對著可卿的臥室,汪精衛依然嘴角掛著笑,卻冇出聲,土肥原似乎對剛才的談話很滿意,不時的側著頭對汪精衛說著什麼,藤也更是躊躇滿誌的走在汪精衛的一旁,看來,他們的會議進行的十分圓滿。
可卿將目光停留在了藤也身上。發現他的手上,似乎拿著一份卷宗,可卿知道那份卷宗的份量,她憑感覺,藤也將會是她開啟這份卷宗的唯一工具。她的嘴角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隻要卷宗在藤也這裡,可卿覺得,應該不會難以對付,這點,她自信十足。她帶著微笑,看了一眼樓下的藤也,重重的將窗簾放下了。
可卿正欲換下那身洋裝,卻聽得有人敲門。開了門,見是桑木,桑木語氣頗急道:“公主陛下,皇帝陛下讓我來叫您去一下他的書齋,說有要事與您商量,讓您現在就去。”
“好,我即刻就去。”可卿不禁疑惑起來,這剛剛結束會議,溥儀這時候急著召見她,又有什麼事呢?
輕輕的推開了溥儀的書齋,可卿看見了溥儀,正神色凝重的坐在棕色的牛皮椅子上,旁邊還坐著一位女士,竟是夏川。
“來來,妹妹,快請坐,我來介紹下,這位是夏川君,你不會陌生吧。”溥儀站起身,看了一眼夏川,對可卿說道。
“哦,夏川小姐,您也在這,哥,我們早就認識了。”可卿揣摩著,這夏川這時候來這裡乾什麼呢?
“妹妹,有一事想與您商量下,您既然是滿洲國的公主陛下了,這事還需與您商量商量,您知道那副“晝錦堂”的畫吧。”
“知道,這幅畫是養父梅開泰的摯愛,一直跟隨著他老人家很多年了,養父幾乎視它如自己的命一般。哦,對了,哥,這幅畫,據說還是您贈送給我養父的,不是嗎?”
“嗯,是的,我正要跟您說這事呢……”溥儀說到此,看了看身旁的夏川。
夏川會意的向可卿點了點頭,招牌式的小虎牙漏了出來,笑眯眯的道:“梅掌櫃,哦,您不會見怪吧,我已經習慣這樣稱呼您了,從我一路尋找您開始,我就覺得,我們之間有緣,現在,您貴為公主陛下,也是我夏川的榮幸。其實,在我受托尋找您的那段過程中,我也在尋找著“晝錦堂”這幅畫,它對於我,不僅僅是無價之寶那麼簡單,還因為我承擔著一項重任,這項重任受命於雍仁親王,他是裕仁天皇的親弟弟,不瞞您說,雍仁天皇想將“晝錦堂”作為滿洲國的鎮國之寶,滿洲國尚屬年輕的國家,尤其在文化沉澱上,我們真的還隻是一張白紙,如今,滿洲國有著日滿相間的血統,因此,我們認為,所有的大清王室裡頭的珍貴文物都應該屬於滿洲國所有,因此,追討這批文物,變成了我們的當務之急。晝錦堂…….這幅畫,屬於上上珍品,它原本就是滿洲國的遺產,如果,晝錦堂能回歸故裡的話,我想…….這對於滿洲國的文化底蘊以及豐富滿洲國的內涵,有著重大的意義……..”
“所以,夏川君想讓我說服家父,將晝錦堂送來滿洲國……”可卿冇等夏川說完,插了話。
夏川沉默片刻,道:“其實…….不瞞您了,公主陛下,我和您出來的時候,我是帶著這幅畫一起前來滿洲國的,作為一名特工,請您原諒,我必須這麼做。隻是…….隻是到了這裡,當我打開畫筒的時候,那副晝錦堂不見了……..”
“不見了……..那可是家父的命啊,夏川你……..”可卿聽到畫作弄丟了,不禁急了起來,她清楚的知道,晝錦堂對父親的重要性。
“哦,妹妹,您彆急,先把話說完,現在那幅畫不見了,夏川君分析,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在梅家的時候,就已經被人偷梁換柱了,另一種可能就是夏川……..夏川在路上給弄丟了,但是,前一種可能多點。”溥儀不緊不慢的道。(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