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絕望中的回眸(下)
翻開第二頁,赫然是泰戈爾的名言:世上最遠的距離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
不是生與死的距離
而是我站在你麵前你不知道我愛你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
不是我站在你麵前你不知道我愛你
而是愛到癡迷卻不能說我愛你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
不是我不能說我愛你
而是想你痛徹心脾卻隻能深埋心底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
不是我不能說我想你
而是彼此相愛卻不能夠在一起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
不是彼此相愛卻不能夠在一起
而是明知道真愛無敵卻裝作毫不在意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
不是樹與樹的距離
而是同根生長的樹枝卻無法在風中相依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
不是樹枝無法相依
而是相互了望的星星卻冇有交彙的軌跡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
不是星星之間的軌跡
而是縱然軌跡交彙卻在轉瞬間無處尋覓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
不是瞬間便無處尋覓
而是尚未相遇便注定無法相聚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
是魚與飛鳥的距離
一個在天,一個卻深潛海底”
“一個在天,一個卻深潛海底”,看到這裡帝形內心深處突然湧起一陣撕心裂肺的痛楚,內心深處那絲“情弦”被撥動了。(八度吧)(八度吧)腦海裡閃過一絲絲片段,但總是看不清楚到底是什麼。
隻是看清一雙淡藍色的眸子,那雙充滿絕望,但又充滿依戀的眸子。她是誰?帝形在心裡問道:她是誰,為什麼看不清楚她的樣子。她為什麼那麼憂傷,那麼絕望。
馬上他的有劇烈疼痛了起來,即使是他這樣堅強的意誌的人也忍不住大叫:“啊!好痛。”
雙手抱著頭在牆上摩擦著,以便減輕疼痛。不過還是冇用絲毫用處。越來越劇烈的痛感,讓他一下失去了意識。當他失去意識的一霎那,他看到一個白色的倩影。
再次醒來的時候,外麵已經一片漆黑了,看來已經是晚上了。揉了揉現在還不是很舒服的太陽**。帝形現自己居然躺在床上。而且赫然是那小屋裡的床。自己記得我昏倒在地上的啊?帝形疑惑的想到。看了看身上的被子,是誰給自己蓋上的?
被子出陣陣幽香,是女人身上那股味道。自然的體香,讓人迷醉不已。深深吸了兩口氣。心情也不由好了些。
帝形掀開身上的被子坐起身來,屋裡用了一個他不認識的晶體照明。不過卻很明亮。看來自己是被這小屋的主人救了。自己居然不知道小屋的主人是什麼樣子,卻還躺在彆人床上,真是失禮啊。
想起剛才那一幕,那雙絕望的眸子。自己頭痛欲裂。不過還好想起了所有的事!不過自己怎麼會在那個山頂上。
自己不是和娜娜她們吃過飯,然後就想不起了。不知道娜娜、丫頭、馨兒她們怎麼樣了。
苦笑的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看來自己還得找這裡的主人問清楚,也許她能給自己答案。
四處看了看,裡麵那個自己不曾去過的房間大概是廚房了。裡麵飄出陣陣飯香,看來小屋主人正在裡麵做飯。
起身正要過去,裡麵卻傳來一陣碎步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