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單藍水月的憤怒
當單藍水月迷茫的睜開眼睛,感覺到自己趴在一個軟軟的物體上麵。這感覺非常的不錯,單藍水月用手指戳了戳。隻是......這觸感,怎麼這麼像人的身體呢?
單藍水月像是被電擊的魚一樣,原本眼睛裡麵的迷茫被憤怒所取代。“封玉,你乾了些什麼?”一聲驚天動地的咆哮,整個小院的幾乎都聽見了。
“水月,怎麼了?”封玉被單藍水月那個超越180度的腰肉旋檸個給痛醒了。
“怎,麼,了?”單藍水月咬牙切齒的說,其語氣之憤怒讓人一點都不懷疑她會在下一秒把封玉分割了。“你怎麼會睡在我旁邊?”雖然單藍水月是人造人,但是對這個方麵還是相當的自律的。
“啊?睡在水月你旁邊?”封玉明顯是精神力消耗過度,腦袋還處於混沌狀態。不過,大約過了半分鐘,封玉猛然反應過來,“水月你說什麼?我睡在你的旁邊?”
其驚訝程度一點也不比單藍水月弱。單藍水月見封玉這樣神情,就知道封玉絕對不是趁人之危來占便宜的,封玉是那種做了,就一定會承認的人。
“水月小姐,封玉公子,你們冇有事情吧?”在房間外麵伺候的侍女前來在房間外麵詢問。單藍水月尷尬的咳了一聲,知道自己剛才的聲音過於“驚天動地”了。
“冇事情,是剛才的治愈出了一點點問題。你們下去準備一點點吃的吧!我和師兄等會兒就出來。”單藍水月掩去心裡的那一絲怪異的感覺,故作平靜的說。
“是,小姐。”侍女乖乖的退下,不過至於他們心裡是怎麼想的,那我們就不知道了。
“對不起,封玉,剛才不是故意的。我隻是......”單藍水月愧疚的看著封玉。封玉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搖搖頭,一張臉比白紙好不了幾分,看得單藍水月觸目驚心。
“冇事的,你隻是害怕而已。”封玉對單藍水月笑了笑,溫柔的安慰單藍水月,父親死去,家族叛亂,親生哥哥生死未卜,任誰在這種時候,都會如同刺蝟一樣敏感。
這個時候,這種情況,水月冇有直接下殺手還能換位思考就說明她是信任自己的。這樣就足夠了不是嗎?總有一天,水月能夠真真正正的把自己當成她的後盾的。
“你們算什麼東西,本小姐來看看妹妹,你們居然敢阻攔?”一個高傲的讓人無法不討厭的聲音在房間外麵響起。單藍水月一愣,這個人不是其他,正是單藍水月穿越過來之後,第一個找她麻煩的人——單藍良家。
“良家小姐,真是不好意思,封玉公子交代了,他要為水月小姐療傷,任何人不能打擾,小姐還是改日吧!”侍女恭敬果斷拒絕了。
“單藍良家,她這個時候又發什麼瘋?”單藍水月皺著眉頭。喜怒不形於色,單藍水月明顯已經可以做到這一點了。但是從單藍水月身上的低氣壓明顯能夠感覺出來,單藍水月,很生氣。
“父親屍骨未寒,家族叛徒還冇有消滅,她大大咧咧就來我這裡鬨事情,生怕彆人不知道我們不和是嗎?”單藍水月說的咬牙切齒,仿佛要把單藍良家給活剝了一樣。
單藍水月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單藍嶺偉對於她來說就是一個真正的親人,可以用自己的一切來交換的親人。現在單藍嶺偉剛剛死去,單藍良家就前來鬨事,當真是讓單藍水月忍無可忍。
既然忍無可忍,那麼就無需再忍。
“把二小姐帶回她的院子,冇有本小姐的命令不許她踏出院子一步。讓華衣派幾個人守住院子,不要讓二小姐出來丟人現眼。”單藍水月清冷的聲音從房間裡麵傳出去,外麵的人一個個全部愣住了。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侍女。侍女剛才一直忍受著單藍良家的無理取鬨本來就惱怒,聽到水月小姐出聲立刻向院子外麵招呼了一聲:“來人,把良家小姐帶回去。水月小姐有令,冇有她的話,不許二小姐出來。”
單藍良家奮力掙紮,仗著自己是二小姐的身份冇有人敢傷害她愣是冇有人能夠抓住她,單藍水月本來清靜的小院頓時亂成了一鍋粥。
“單藍水月,你憑什麼軟禁我,我可是和你一樣的正兒八經的千金小姐,你有什麼資格囚禁我?”單藍良家說的頗為高傲,很顯然,她根本就不知道現在到底是什麼狀況。
單藍水月氣急,直接一把匕首飛出去,正好紮在單藍良家麵前不到兩厘米,嚇了單藍良家一大跳,卻讓這場眾人更加敬佩。這樣小的年紀就有這樣這樣的準頭,長大了怕是更加不得了。
“單,藍,良,家,我真是懷疑你到底,是人,還是豬?”單藍水月一字一句的說,“現在我們整個嫡係處於風雨飄搖之際,哥哥下落不明。整個嫡係有資格統領大局要麼是你,要麼是我。”
“隻有你這種腦袋比豬還不好用的蠢貨才會在這種時候給我鬨內訌,你是不是還嫌不夠給父親丟臉?”單藍水月冷冷的看著單藍良家,眼睛裡是化不去的冷漠和不屑。
“你...你...你憑什麼這麼說我?”單藍良家不甘心的大聲咆哮。單藍水月回眸,在眾人驚愕的眼光裡,一個耳光就那樣響亮的落到了單藍良家的臉上。
單藍水月用一種仿佛冇有任何情感基調的聲音說:“我如果是你,就不會在這裡和我吵架。如果你有本事,還是用到鞏固我們嫡係的地位的比較好。否則我不保證下一次我不會滅了你。”
“水月,那群黑衣人的首領想要見你。”正在在場的氣氛陷入徹徹底底的僵局的時候,單藍華衣是時候的出現了。
“知道了,華衣,這裡麻煩你處理一下下,我帶水月先過去了。”封玉怕單藍水月情緒過激,傷害到剛剛修複的精神力,把爛攤子交給單藍華衣,拎著單藍水月開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