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矛盾
第二天的清晨,所有單藍家族的子弟都自動彙聚到了比武台下。作為嫡係,單藍水月擁有最遲到達的特權。
所以當單藍水月帶著封玉姍姍來遲的時候,所有人的眼裡都是濃濃的羨慕嫉妒恨。單藍非衣無奈的對單藍水月說:“妹妹,你該低調一點點。”
單藍水月扶額:“我不是想高調,晉級之後玄力不穩定。花費的時間多了一點點。”單藍非衣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他倒是忘了這個。
“妹妹今天要努力啊!隻有進入綜合前十名才有資格代表單藍家族參加務城天才戰啊!”單藍非衣說。
“不是所有人都能夠參加務城天才戰的嗎?”單藍水月問。
“能夠報名是一回事,能不能參加是一回事。報名之後隻有通過海選才能參加正式的天才戰。”單藍非衣解釋,“但是四大家族的前十名能夠直接參加。”
“原來如此。”單藍水月說。
大長老身穿黑色錦袍,如同巫師一樣,站在了比武台的中央,伴隨著他的出現,原本吵鬨的眾人也是在一瞬間安靜下來,一齊看著大長老,聽著他所說的話。
麵對所有的的目光,大長老麵不改色:“今日的比試即將開始,在開始之前我先宣布一下這次比試的規則。”
“今天一共有六十個人進行比試,男女生各三十人。分成男生個人賽和女生個人賽,各三場。決出男生女生前十名,然後男女生混合個人賽這,最後決出前十名。這十個人也將代表一起去參加務城天才戰!”
“今日的個人賽女生先開始,族長會用抽簽的方式決定你們的對手,順序隨機。每次兩個人進行比試,勝者留下,進行下一輪的比試,而輸的人也不要氣餒,你們還年輕,還有機會。但是,你們在麵對每一輪比試的時候都必須要全力以赴,不許放水!第一輪淘汰十五個人。”
“個人賽允許使用戰獸。”
“此次比試隻是為了切磋,而不是生死搏殺,所以不允許出現服用丹藥和惡意殺人的狀況,一旦發現永遠取消族會資格!”大長老中氣十足的說。
“現在,請族長開始抽簽!”
族長進行抽簽,而其他人則是在等待,族長手上的簽決定對手,對於這一點大家也是冇有異議,畢竟這是很公平的。
“單藍傾城,對陣單藍玢兒,第一上場。”
“單藍水月,對陣單藍華衣,第二上場。”
“單藍柳色,對陣單藍惠,第三上場。”
......
對陣單藍華衣?單藍華羽的親妹妹?還真是巧啊!單藍水月掩麵一笑,帶起無限風華。一身白衣封玉帶著笑意看著單藍水月,以水月的實力,那個空有其表的單藍華衣,絕對是被虐待的對象!
抽簽過後就是第一場個人賽的開始。單藍傾城對陣單藍玢兒,兩個人實力相當,拚的熱火朝天。
“水月覺得誰會贏呢?”封玉問。單藍水月看了看場上,場麵兩極分化,似乎什麼也看不出來。
“單藍玢兒會贏吧。封玉,你不是都看出來了嗎?”單藍水月擦拭著封玉給的那枚藍色的蓮華胸針。
“為什麼?”封玉明知故問問她原因。
“單藍傾城太性急啦!她現在是強弩之末,單藍玢兒在消耗她的玄力,現在,單藍傾城的玄力差不多了,單藍玢兒應該要反攻了。那個時候,單藍傾城就輸了”
果然,單藍水月話音剛落,單藍玢兒就一改先前的防禦姿態,開始猛烈的進攻。單藍傾城在剛才的進攻中玄力消耗巨大,無力招架。
三分鐘之後,第一場比賽以單藍玢兒的勝利告終。
輪到單藍水月對陣單藍華衣。
“華姐姐,若是你現在認輸下台的話,我便不出手,如何?否則,弄傷了你可就不好了......”單藍水月那比月光還要美麗的麵龐上有著一絲淺淺的笑意,不過若是細看的話便是能夠看出這笑容並非出自心底,而是帶著細細的嘲諷。
不得不說,單藍水月此話聽起來似乎狂妄的很,竟然想用一句話就讓單藍華衣這個高級武士認輸下台,但是在場的的人卻冇有為此而覺得單藍水月不知天高地厚,反倒認為單藍水月是為單藍華衣著想。
他們冇有一個人看好單藍華羽。畢竟他們昨天都看見了單藍水月麵對單藍華羽等人的圍攻的實力的。
單藍華衣壓力山大的瞥了單藍水月一眼,單藍華羽現在已經是是單藍水月的死敵了,她以為單藍水月不會給她這個單藍華羽的親妹妹什麼好臉色的。
“我認輸。”單藍華衣說,然後乾脆利落的跳下比武台。大長老宣布比賽其實她心裡也是明白自己遇上單藍水月實在冇有勝算,既然如此,倒不如自己認輸,既省力氣又能賣單藍水月一個麵子,何樂而不為?
下了台,因為單藍水月而冇有資格參加個人賽的單藍華羽大聲質問單藍華衣:“你個冇用的家夥,你怎麼比都不比就下台了?丟光了我們第二旁係的臉。”
單藍華衣冷冷的看著單藍華羽,直接丟出一句:“連淘汰賽都冇有通過,你還有臉麵在這裡抱怨訓斥,臉皮還真不是一般的厚。”
“你......”單藍華羽氣結,這個妹妹什麼時候這樣靈牙利齒了?
“你什麼你?不要把自己想象的太優秀了。你以為你是誰?水月小姐她可是真真正正的嫡係,原來冇法修煉也就算了,現在水月小姐天賦出眾,姐姐你還這樣不知死活,妹妹可冇你這個蠢貨姐姐。”
“你這是對姐姐說話的態度嗎?”單藍華羽“騰”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指著單藍華衣說。
“我都說了,我冇有你這種自視甚高的蠢貨姐姐。”單藍華衣鄙夷的一把打下單藍華羽的手。“還有,你也彆想再拿父親來壓我了。原來是我傻,處處聽你的,現在你還以為我是那個傻傻的單藍華衣呢?”
“看來單藍華羽和單藍華衣的關係並不好啊?不是說單藍華衣處處以單藍華衣為首是瞻嗎?”單藍走下比武台,看見兩姐妹的爭執,饒有興趣的問單藍非衣。
“單藍華衣是單藍華羽的母親留養的,單藍華衣本來是庶女,得了嫡女的名頭當然對單藍華羽母女感激不儘。”單藍非衣的語氣頗有幸災樂禍的味道。
“單藍華羽一直頂著第二旁係第一天才的光環,但是其實真正的第一天才是單藍華衣。但是單藍華衣為了單藍華羽母親的收養之恩掩去鋒芒。”
“結果有一次單藍華衣無意中知道了自己母親的死是因為單藍華羽的母親。於是單藍華衣就開始鋒芒漸露,高級武士的實力讓第二旁係的目光投到了單藍華衣的身上。這個時候,單藍華衣就和單藍華羽的母親以及單藍華羽正式決裂了。”
“怪不得,我就說嘛,單藍華衣中級武士的實力居然是第二旁係的第一天才,唉唉唉,原來是一個奪人名譽的小人罷了。”單藍水月聲音不大不小,但是單藍華羽正好能聽到。
單藍華羽頓時黑了一張臉。單藍華衣,又是單藍華衣。憑什麼?她隻是一個卑下的小妾女兒,憑什麼比血統高貴的自己優秀?憑什麼?
單藍華羽陰狠的看向單藍華衣。眼睛裡,有濃濃的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