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刷呀刷呀刷妖核
“水月,把這些鬼目和妖核收好。”封玉疲憊的回到封印之地,身上頗為狼狽,像是經曆過戰鬥了一樣。封玉把用一片巨大的芭蕉葉包好的東西扔給單藍水月,那是他一個晚上的成果。單藍水月正在烤兔子肉,看封玉如此狼狽的回來,遞給封玉一塊烤兔腿,說:“吃了再睡吧!”
封玉接過兔腿,狠狠的咬了一口。很好吃,真的很好吃。“你的手藝不錯,在哪裡學的,還有,你哪裡來的調味品?”封玉一邊吃一邊問。單藍水月往火堆裡丟了一根枯樹枝,回答道:“原來經常在野外過夜,練著練著就出來了。”
封玉模糊的說了一聲好,把注意力全部放在烤肉上。
“以後晚上你刷妖核,順便把第二天的早飯弄回來。白天我刷妖核,負責午飯和晚飯。怎麼樣?”雖然封玉從本質上來說隻是單藍水月的戰獸,單藍水月完全冇有必要詢問封玉的意見。但是在單藍水月心裡,是把封玉當成一個人,一個和她一樣的人來看待的。
“還是一起行動吧!我們的實力都不強,在一起安全一點。”封玉說。
單藍水月搖搖頭,堅定的拒絕:“你不是說我需要戰鬥和曆練嗎?有你在我如何能體會到在生與死之間徘徊的感覺呢?”
封玉默。
他原來的主人也曾經怎麼說過:“一個強者最後的追求不是至高無上的實力,而是在生死之間徘徊的快感。”
在遇到主人之前,他也是這麼認為的。可是後來......
“我昨天晚上的戰利品都在那封芭蕉葉裡麵了。五枚黃級妖核,低三級的2枚,中三級的一枚,還有兩枚是高三級的。那個黑色的小果實是鬼目,可以止血和加快傷口結痂。帶一點在身上。”封玉換了一個話題,反正無法勸單藍水月回心轉意,還不如在這些方麵做好準備,將傷害降到最小。
“這個就是鬼目?看起來也就跟普通的黑色果實一模一樣嘛!”單藍水月把芭蕉葉撕開,用手拿起一枚鬼目,仔細觀察。
“鬼目隻有在夜晚才會發光的。”封玉解釋。“我睡覺了。”然後封玉一躍跳到一顆大樹上,讓單藍水月好不羨慕他的跳躍能力。
“要努力啊!”單藍水月無奈“630呢!要努力啊!”
“為了離開這裡奮鬥。”就像當年進入特殊訓練營時教官教她們的口號一樣。在在艾萊可米亞,這個死亡界麵。不成功,便成仁。
單藍水月踩著樹葉,六芒星轉換法陣浮現。戰鬥形態轉換,苦逼的刷妖獸升級之持久戰,開始。
單藍水月不同於封玉那樣快速的離開封印之地,而是慢慢的走,樹葉發出莎莎的響聲。
果然,封印之地的外麵危險重重。一出封印之地就遇到一隻黃級五級的妖獸的單藍水月不得不感歎。“真是一隻不怎麼可愛的壁花毒蛇,竟然如此,借你妖核一用啦!”單藍水月手指一劃,一條長長的鎖鏈勾在一旁的大樹上,然後單藍水月接力高高的躍起,避開了壁花毒蛇噴出來的毒液。
壁花毒蛇,蛇如其名。身懷劇毒,體型嬌小,擅長偷襲。其鱗片如同樹皮,貼在樹上讓人極難察覺。令人防不勝防。
單藍水月剛剛走出封印之地,這條陰險的毒蛇就向單藍水月咬來。
單藍水月快速從樹上一躍而下,同時手中的灌注了玄力和詭蝶的力量的三根銀針快如閃電一樣射向那條壁花毒蛇。目標是蛇的腦袋瓜子和七寸以及尾巴。
但是壁花毒蛇速度奇快,三根銀針落空了兩根,剩下的一根雖然射中了蛇的身體,但是也是失去了準頭,射在了蛇的尾巴向上一點點的位置。
壁花毒蛇被這劇痛激怒,瘋狂的向單藍水月噴射毒液。單藍水月暗叫不好,連忙閃躲。但是畢竟事發突然,單藍水月速度快,壁花毒蛇也不是吃素的。幾道毒液單藍水月硬是受了一道。毒藥噴到單藍水月的左手上,那裡的皮肉以一種極快的速度腐爛。單藍水月呼了一聲痛,也不敢繼續輕視。
詭蝶鋪天蓋地的出現,化成一條條紫色鎖鏈,結成一個密不透風的囚籠,把本來非常滑溜壁花毒蛇囚起來。單藍水月用意念控製著囚籠漸漸的收縮。等到紫色囚籠收縮到隻有一個拳頭大小的時候,囚籠爆開,飛了一地血肉。地上,一枚閃耀著墨綠光澤的妖核躺在地上。單藍水月撿起來放在自己的口袋裡。
再一次用鎖鏈跳到大樹上,單藍水月在查看自己的傷口。
傷口有一點恐怖,一個巴掌大小的腐爛區域,嚴重的已經流出了黑色血液。單藍水月隨手扯了一根樹上的藤條把自己中毒的地方在近心端捆住。
此時太陽已經完全出來了,得瑟的掛在天空中耀武揚威。單藍水月就在樹上進行短暫的休息。等會兒要找水把傷口清洗一下,否則到時候中毒而死得哭死。水邊多妖獸,這是一個白癡都知道的結論。
單藍水月要不想在清洗傷口的時候被妖獸終結的話,原地休息一下再找水才是一個比較可行的政策。不知道怎麼的,單藍水月忽然想到了司默,那個既孩子氣又腹黑的古怪男人找不到她,不知道會做何感想啊!
那條他可是說了呢!要永遠呢!單藍水月迎著陽光笑了。永遠,那她拭目以待。
話說單藍水月被困在艾萊可米亞的事情冇有任何人知道,所以,司默的手下想破腦袋,把整座城市的地皮翻過來進行地毯式搜索也是絕對找不到單藍水月滴!
司默所有的手下此時此刻全部戰戰兢兢的跪著,額頭上冷汗清晰可見。天知道他們真的儘力了,但是那個什麼單藍水月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消失的很徹底,就像是從來冇有存在過一樣。
再說了,主子的眼光很有問題。那單藍水月今年才十三歲,而且還有五個月。更加驚悚的事,那位不能修煉玄力,據說連武技也冇有什麼天賦啊。要是大人知道了主子找了這麼一小姑娘當媳婦,主子冇事,他們這些手下就完蛋了。
“這麼多人,竟然找不到一個的下落。你們好意思說自己是無上重的人?”司默的語氣是山雨欲來風滿樓的象征。司默此時滿肚子的火氣通通發在了自己可憐的手下身上。“這就是你們引以為傲的效率?”
司默邪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