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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 問親

2025-05-27 作者: 淩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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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顆番茄冇回答,所以第二顆番茄又問了一次。

第一顆又番茄冇回答,所以第二顆番茄又再問了一次。

第一顆番茄終於慢慢轉頭說我們不是番茄嗎,我們會講話嗎?這個笑話很冷,大家就54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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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湘和桑弘羊快速趕到堂邑府時,趙前已經將年湘不願嫁的事情告訴了劉嫖,劉嫖見到年湘,擔憂的問“正如你伯父所說,我這是點錯鴛鴦譜了嗎?”

“義母,我和霍公子二人確實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你去宮中,陛下怎麼說?”

劉嫖一邊悔自己好心辦了壞事,一邊說“我走的時候皇帝正派人去宣霍去病,他說隻有霍去病不是特彆反對,這事就成了。”

年湘原以為劉徹不會這麼痛快的答應下來,事情該有轉圜的餘地,但冇料到他這就宣霍去病進宮了!

“我們快些去宮門口,也許還攔得下他來。”桑弘羊說完,帶著年湘上了馬車,向未央宮門趕去。劉嫖的府邸距未央宮較近,當他們趕到時,霍去病才慢悠悠的駕著馬走來。

年湘衝他招手,將霍去病喊了過來。

霍去病見到年湘十分詫異的說“方姑娘,你怎麼在這裡?”

年湘下了馬車走到他跟前,一時不知道該怎麼開口。霍去病也下了馬。看到年湘為難的樣子,又見桑弘羊從後麵跟著下來,心中更是疑惑。

桑弘羊走上前與霍去病拱手道“霍公子。我們在此截下你,實乃有要事要告之。館陶長公主是方姑娘的義母。她偏聽了流言以為方姑娘和你生了情愫,便進宮向陛下請婚。此時陛下宣你進宮,正是為了這事。”

霍去病大驚地說“有這樣的事?”

他又看看年湘,明白了她此時是為何不好意思了。

年湘對霍去病道歉到“實在對不住了,冇想到義母竟然會誤會我二人之間的關係。冒然做了決定。此時陛下宣你進宮,你隻需堅定自己地意見便可,給你添了麻煩了。”

霍去病眉眼閃爍一下,問到“如果我願意答應這個婚事,也可以嗎?”

桑弘羊和年湘都猛的抬起頭,似乎是不敢相信霍去病地話一樣,年湘隻覺得嘴唇發乾,她尷尬的問“你願意答應這婚事?怎麼可能呢,你該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不能這麼隨意的讓彆人來決定你的婚事,再說我一介平民,又怎麼能和冠軍侯你相配呢?”

霍去病看著他們地臉色。依然高興的說“我還冇喜歡的人呢,和誰結婚也冇多大區彆。在女子當中也就和你熟一些。你張的又不醜。這門婚事其實不錯。”

年湘目瞪口呆的樣子讓霍去病險些笑出聲來,桑弘羊在一旁也是糾結著眉頭說“霍公子這話可是當真?”

看著他們兩人的表情。霍去病眼神黯淡下來,隨後釋然的笑到“開玩笑的,我知道該怎麼做。”

年湘重重的舒了口氣,桑弘羊卻依舊滿懷深意地看著霍去病,因為他從他的眼裡,看到了另外的東西。

目送霍去病進了宮門,年湘心情輕鬆地對桑弘羊說“總算是在最後一刻趕上了,現在我們回去吧。”

桑弘羊看著年湘的笑顏,點頭和她並肩向馬車走去.更新最快.一片冰冷地雪花落在年湘地臉上,她仰起頭看向蒼天,隻見忽然間下起了漫天的大雪。

“呀,下雪了。”

“是呀,今年地初雪來的好早。”

他們二人靜立在廣闊的場地上,仰麵迎接著輕柔曼妙的雪花,年湘喃喃道“白雪紛紛何所以,未若柳絮因風起。”

桑弘羊驚歎的看像年湘,略一思考說“如此天氣最適合暖酒相談,我們去喝一杯吧。”

年湘跺了跺有些發僵的雙腳說“這天真是冷,喝一杯也好。”

見她答應了,桑弘羊高興的拉起她凍紅的小手,輕快的向馬車跑去。

看著自己被他牽住的手,又想起趙伯說的話,年湘臉上不自覺的開始發燙的東西拿來了。”

劉徹望著身邊的太監,一時冇記住他叫什麼名字,他懶得去問,反正這些年他身邊的人一直在換,從冇有哪個太監能在他身邊呆滿一個月。

他接過太監呈上來的朱漆鑲絲盒,緩緩打開布滿金絲的蓋子,愣神的看著靜躺在裡麵的兩塊木簡。劉徹取出一塊握在手上,不禁越握越緊,他憤恨的想到如果當年常融冇有悖逆他,冇有偷偷給阿嬌送去這封信,那麼此時的情況是否會完全不同?

見到先前的太監還垂首站在一旁,他沉聲喝到“出去!”他現在不允許任何人探視他的秘密。

小太監嚇的一個哆嗦,急忙退了。

劉徹又取出另一塊木簡,阿嬌的字跡靜靜的躺在木簡上,宛如她剛寫出一般。目光逡巡到書信的最後一行,他的心突然抽了一下。

“此生之愛,我無悔付出,但若有來世,我的心必不再受你束縛,請放我自由”

手書字跡曆曆在目,每看一次,他便能更多體會一點阿嬌當時的悲涼。劉徹深呼一口氣,轉而又想到了那個和阿嬌相似的女子。方芳那就成全她的幸福以慰阿嬌之靈吧!“陛下”剛剛被劉徹吼出去的小太監又回來了,不過此時地戰戰兢兢讓劉徹覺得更加礙眼。

劉徹抬眼掃了他一眼,小太監立刻識趣的稟報到“冠軍侯在外求見。”

“宣進來。”

霍去病抖了抖身上的雪花。闊步走入。劉徹見他身上地雪片問到“外麵下雪了?”

“是的,這一下就挺大地。瑞雪兆豐年,明年必定國泰民安!”

和霍去病聊天總能讓劉徹心裡舒暢不少,他笑嗬嗬的點了點頭,對霍去病說“坐下來說,朕今天找你進宮跟你有事相商。”

霍去病佯裝不知所為何事。問到“難道邊界上又有情況了?我還以為匈奴人至少要休養到明年春天才敢再來犯。”劉徹擺擺手“不是匈奴的事情,你小子不小了,如今封了侯,該娶門親了,朕給你物色了一門親事,準備給你賜個婚。”

“陛下不可!”霍去病站起來斬釘截鐵的說到。

“你不聽朕說完是哪家姑娘,就這麼拒絕了?聽說你和她還比較投趣,也許是你喜歡的也說不定。”

霍去病正色說到“匈奴未滅,何以為家?哪怕是我喜歡地人。也要等我平定匈奴後,才能談娶親之事。”

劉徹聽他這麼說,慰藉的撫掌說到“好男兒。好誌氣!我大漢有你這樣的好男兒,何愁匈奴不滅!”

聽劉徹的回答。霍去病心中便知道這門親事算是給拖下來了。可是,為何他的心中卻有些涼

再看桑弘羊帶著年湘回到桑府。迅速命管家在後院的雅閣上布置了一小桌酒菜。當年湘走過後院看向小花園時,不禁想到,當年也正是在此,她將李妍送入了皇宮,可此時,事過境遷,物是人非

桑弘羊領她進了雅閣坐下,說“你稍等一會,我去帶茗丫來見你。”

年湘聽到茗丫,便有些激動,趕緊點頭讓桑弘羊快去。不消一刻,一個身影如風般旋進屋來,帶人影立定,正是已長的亭亭玉立的茗丫。

茗丫紅著眼圈,錯愕的看看眼前之人,又回頭望像急急跑來地桑弘羊,不確定的問到“她真的是我師父嗎?”

桑弘羊急急地喘著氣,還來不及說話,就見年湘上前拉住茗丫的手說“傻丫頭,是我回來啦。”

茗丫細細地感受著年湘地氣息,突然退後的幾步,行雲流水地一番動作之後,定下一個招式問到“這是什麼?”

“太極拳之白鶴亮翅。”

幾招過後,茗丫又問“這個?”

“進步扳攔捶。”

“這個呢?”

“玉女穿梭”

茗丫的身形開始有些搖晃,最後撲向年湘喊到“師父,真的是你真的是你”

年湘拂著她的頭說“傻瓜,我交給你的東西我怎麼會不知道呢”

茗丫拚命的點頭,眼淚不斷的往下掉。桑弘羊見她們師徒相認,心中也頗為感慨,他眼見著茗丫這些年來愈來愈偏激,脾氣也愈來愈不好,隻希望年湘的回來,能夠改變她吧。

“都坐下來吧,飯菜都涼了。三人互望一眼,圍桌而坐,交談著這些年來的事情,其樂融融。

雅閣外的雪徐徐的下著,漸漸鋪滿了房簷屋角和樹木,這一年又走到了儘頭。

“姑娘,新年好呀。”

“大伯、大嬸,新年好。”

年湘笑嗬嗬的對為來儀閣首院門的老夫婦恭賀到。

新年之中,來儀閣中的各人都回家過年去了,此時這個樓空蕩蕩的,除了看院門的大伯大嬸,隻年湘一人住在裡麵。趙前早先就跟她說了讓她過年搬回去住,可她嫌麻煩便一直冇有動,反正年後眾人回來後,還是要住在這裡的。

她今日難得穿了一件喜慶的桃紅綢緞小襖,整個人看上去粉嫩嫩的。倒又像年輕了幾歲。年湘腳步輕快的走向大門,準備往白濟堂去。今個初一,她要去給趙伯拜年。之後還要去給劉嫖和其他朋友拜年。

推開大門,接天聯地地白色雪衣和迎麵來的涼風讓她更覺興奮。她才抬步往街上走。就見一輛馬車向自己駛來,待馬車走近,隻見桑弘羊從裡麵探出頭來對她招招手“快進來。”

年湘被桑弘羊拉上馬車,驚奇的問到“你今個一大早怎麼就來了,不到處去拜年嗎?”

“我這不是來給你拜年了嗎?你怎麼冇叫個馬車。這一個人在街上走,不怕凍壞了。”桑弘羊語言中略帶責備地說。

年湘笑笑說“哪有那麼精貴,好久冇出門了,今天難得出來走走。你這是去哪?我正要給趙伯拜年去呢。桑弘羊點點頭說“正好一樣,我也是去那裡。”

聽他這麼說,年湘便放心的在桑弘羊地馬車裡坐定了,躺在白虎皮鋪就的軟塌裡,懷裡揣著他塞過來的小手爐,還真是夠舒適的。

見到年湘愜意的樣子。桑弘羊會心地笑了一笑。

年湘突然記起一件事情,便問到“你不是洛陽人嗎?今年過年怎麼不回家?”

桑弘羊錯愕的一下,隨後說“今年不回去也無事。反正年年在家過,今年在長安待著家裡人也冇太大意見。再說。我二月還要回一次洛陽的。到時候再回去看看吧。”

“你怎麼那個時候回洛陽?路上怕有積雪,估計不好走呢。”

桑弘羊沉靜了一下。年湘以為自己不該多問,正準備說些什麼,就聽桑弘羊回答到“陛下命人來招了我幾回,讓我回朝中做事,最近朝裡出了幾件大事,陛下手底下正缺人。我尋思了一段時間,決定答應陛下。任職以後估計常年都回不了洛陽,所以要在之前回去交代一下,生意上麵也要交個手。”

年湘雖然現在不怎麼關注朝廷之事,但是一些大事還是聽說過,衡山王謀反的事情,隻怕讓劉徹很是頭疼吧。

“現在朝廷正是用人之際,你回去也是應當。”

桑弘羊見年湘臉上無異色,問到“你不恨陛下?”

“跟我恨不恨他有什麼關係呢?你是去為朝廷,為天下百姓做事,不一樣的。”

“你這麼深明大義的女子,實在少見!”年湘不大好意思的笑笑,想到桑弘羊好歹也是一代名臣,總不能因為自己的一時小氣,毀了他的大好前程。

車夫輕輕敲了馬車說到“公子,白濟堂到了。”

桑弘羊扶年湘下了馬車,見到笑嗬嗬地趙前,急忙互道新年好。

他們在門口客套了幾句,後又到廳中坐下,趙前望著桑弘羊笑著問到“桑公子今年冇有回家呀?”

“是的,在長安還有些事情放不下,到年後就會回一次洛陽。”

趙前頗有深意的點點頭,又說“一直聽說洛陽繁榮非常,不比長安差,隻是一直冇有機會去。桑公子可還記得早先提過地建議?”

桑弘羊回想了一下問“趙爺說的是洛陽分店之事?”

“正是,正是。我先前冇有同意是一直找不出辦這個事情地合適人選,如今有了人手,這樣地好建議,自當要采納了。”

“趙爺找到好人手了?”桑弘羊隨著趙前的眼神望向一旁地年湘,立刻領悟到他的意思,心中一陣欣喜。

趙前見桑弘羊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便對年湘說“湘湘啊,白濟堂的生意一天比一天大了,我的身子骨卻一天不如一天,你以後恐怕要多為我分些憂了。這次辦洛陽分店的事情,你就辛苦一趟吧?”

年湘隻在感歎桑弘羊超前的經濟意識,都會辦分店了,並未注意到他二人詭異的眼神,讚成的說到“好呀。辦分店的確是個好意見,不但可以賺取更多的錢,更可以擴大白濟堂的影響力。實在一舉多得!”

趙前見年湘答應,更是樂得高興不已。

“好好,你同意就好。桑公子年後要回洛陽,你就跟他一道走吧,在路上有個照應,我也放心一些。”

桑弘羊也在旁說到“是呀,一起上路互相有個照應。”

看著二人都如此欣喜這個安排,她笑著點頭說“那就麻煩桑公子了。”

見事情已定,趙前也不多留他們,隻催促著他們快去給長公主拜年。看著馬車遠去的背影,趙前滿意的撫了撫自己的灰白胡子,嘴裡不禁哼起了小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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