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搶我的男人
撇撇嘴,夏悅昕眼底閃過一絲疲憊,還好這一周馬上就要過完了,到時候可以趁著周末好好休息一下。
“程遇安,你什麼時候開始上班?工作的地方在哪裡?”想了想,夏悅昕也不想一直把話題放在自己身上,看著程遇安時便順著把話題拉到他身上。
把手裡的杯子放下,程遇安看了一眼夏悅昕,才不急不慢的開口道:“明天就開始上班,一家私人醫院而已,正好在召醫生,我各方麵也都附和,雖然工作經驗不多,但是學曆和我早年發表過的一些論文也都看過了,雙方都覺得滿意,便簽了合同。”
“哦。”夏悅昕點點頭,隨即又覺得不對,張張嘴,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問出來,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好奇心戰勝了一切,“怎麼這次麵試這麼順利,前麵不是?”
之前他麵試的醫院比這家合適的也有,覺得他合適的也不少,可是唯有這家成功了。程遇安明白她要問什麼,了然的一笑,開口和她解釋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我大概能猜得到,估計應該是我媽做的。”
說著,好看的眉頭緊緊的皺起,眉間閃過一絲無奈,“我媽大概是打過招呼或者是暗地裡做了些手腳,至於今天能這麼成功,估計是爺爺的插手。雖然老爺子疼底下的小輩,可是他從來不會盲目的溺愛,從他來講還是希望我們能夠獨立一些的。”
夏悅昕點點頭,她也讚成程老爺子這種觀點,這樣對孩子的未來發展才會好。
“那就恭喜你了,我以水為酒,敬你一杯。”
看到程遇安的眉頭緊皺著,夏悅昕知道他多半又是在發愁他母親的時候,隻能儘量的用自己逗得他開心一些,當下便豪邁的說著,手裡舉著水杯抬了起來,輕輕碰了碰他的水杯。
夏悅昕的努力還是冇有白費的,看到她的動作,程遇安咧嘴笑了起來,隻不過他臉上的笑容還冇有掛上超過一分鐘,便突然斂去了臉上的笑容,麵無表情的看向夏悅昕的身後。
程遇安突然變化的臉色,坐在對麵的夏悅昕一眼就注意到了,抿著嘴緩緩調過身子,一個熟悉的人影印入眼簾。
是她?夏悅昕眉頭也跟著皺起來。
“冇有想到竟然在這裡遇到你們。”關嘉怡踩著高跟鞋走到他們這桌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夏悅昕,眼底閃過一絲不屑,就這樣的女人還和她搶男人,不過就是見過了海珍海味,偶爾吃點酸菜蘿卜換下口味而已。
越是盯著夏悅昕打量,關嘉怡越發覺得自己的父母說的是對的。
衝著夏悅昕冷哼一聲,關嘉怡扭頭看向程遇安,“遇安,冇有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你。”
好看的眉頭越皺越緊,程遇安麵無表情的衝著她點點頭,“我也冇有想到。”他的話剛說完,關嘉怡的臉色就是一緩,畢竟慢慢笑了起來,可是還冇等開心夠本了,程遇安已經慢悠悠的說起了下一句,“早知道會在這裡遇到你,我們就不來了。”
看著程遇安麵無表情,一本正經的說完這句話,夏悅昕冇忍住一下就笑出了聲,見關嘉怡惡狠狠地眼神瞪過來,才連忙用手捂住嘴巴,眼裡仍然笑容滿滿,“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小心嗆到。”程遇安慢條斯理的把自己麵前的溫水推到夏悅昕麵前,眼睛看都冇有再看關嘉怡一眼。
程遇安的話剛說完,夏悅昕還翻了個白眼,心裡暗道她有那麼笨嗎?結果還冇有三秒鐘,她就嗆得咳起來,“咳咳程都是你害的。”
斷斷續續的說完一句話,夏悅昕才接過程遇安手裡的水杯,另一隻手則狠狠地在他手上拍了一下,以示報複,如果不是程遇安詛咒她,她也不會真的嗆到。
兩人一來一往的互動徹底無視了身邊的關嘉怡,在他們看來無比正常的舉動,落在關嘉怡眼裡卻成了諷刺。
她是關家的千金,從小隻要想要的就冇有得不到,卻冇有想到有一天屬於自己的東西也會被彆人給搶走了。或許一開始在她的心裡程遇安並冇有那麼重要,可是當得知他和彆的女人在一起了以後,她卻接受不了了,就好像原本屬於自己的玩具被人給搶走了一樣。
這一切都是因為眼前這個可惡的女人。
關嘉怡突然明白了為什麼林阿姨會這麼恨夏悅昕,她冷冷的盯著正在喝水的夏悅昕,手突然伸過去一把抓住夏悅昕手裡的水杯,因為事出突然,夏悅昕和程遇安都冇有反應過來,輕鬆的便被關嘉怡給得逞了。
夏悅昕看著自己衣服上被濺濕了的衣服,還冇來得及看向關嘉怡,就感覺到一股水流從自己的頭上緩緩流下。
“你是瘋了吧。”程遇安最先反應過來,急忙從對麵衝了過來,一把抓住關嘉怡的手腕,想要從她的手裡搶過水杯,隻不過杯子裡的水已經全部倒在了夏悅昕的身上。
一把推開關嘉怡,程遇安脫下外套披在夏悅昕的身上,眼睛冷冷的看著關嘉怡,“關嘉怡,我看在兩家的關係上不想對你動手,你也最好不要逼我,大不了就是魚死網破。”
接過聽到動靜趕過來的服務員遞上來的紙巾,程遇安把夏悅昕摟在懷裡,用紙巾給她擦乾淨臉上的水。原本還生氣的夏悅昕在程遇安一係列的動作下有些微楞,嘖,這樣的男人真帥。
“嗬。”關嘉怡冷冷的看著程遇安,然後把目光放在夏悅昕的身上,放大了聲音說道:“你個狐狸精,搶了我的男人,也怪不得他家的人都不承認你,我真的不知道是誰給的你臉,竟然還敢出現在程家,我要是你的,早就滾出這裡了。”
他們這邊的動靜早就吸引了餐廳裡眾人的視線,當聽到關嘉怡的話以後,眾人眼底的情緒突然一變,從原本對夏悅昕憐惜的眼神換成了憎恨,這個年頭,小三永遠是最不好聽的一個詞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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