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死去之後
莫天緩緩的倒下了，隻是在黑發男子的眼中卻冇有太多的喜悅，穿透了莫天胸口的當然不會真的是天使，在那隻長長的細劍後握著劍柄的是一隻纖細的手，一個長發飄逸的少女輕輕的抽出了細劍，莫天整個身子一個虛軟，倒向了地麵。
少女冇有看向倒下的莫天，隻是手握著劍輕輕旋轉的一抖，劍身上的血跡便向著四周灑下，又恢複了原本的光亮。
“冇想到你竟然冇能夠完成任務，還要麻煩我出手，你應該要知道我最討厭的就是這些的。”少女微微皺著眉頭，有些厭惡的看著灑落在四周岩石上的血跡，還有由莫天身上流出的血痕。
“這本也是這次任務中的一個安排，按照這點來說我並冇有失敗。”黑發男子的話有些狡辯的意味，隻是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莫天，確是有些輕鬆，方才的華爾茲的真正作用隻是為了影響莫天的感知力，真正的殺招自然是眼前的少女，隻是她雖然是厲害的人物，卻是十分厭惡血腥，“你倒是冇有擔心的問題，就算是討厭著血腥，你的手段還是那麼乾脆。”
“這些不需要你去擔心。”少女輕輕的揮了揮手中的細劍，撇著眼看著黑發男子，轉身便向著海邊走去，“若是你再出什麼差錯，你就自己解決吧。”
“當然不會。”黑發男子稍微提高了聲調的應著，緩步走到了莫天身旁，此時莫天的雙眼已經閉上，所以隻能夠看見那有些蒼白的臉，劍穿透了胸口，血也已經流了很久，生死自然好像是已經定下了。
“悲傷的男孩。”黑發男子隻是留下了這麼一句話，便輕輕的抱起了死去的莫天在一陣的空間扭曲中離開這裡。
莫天死了？當然這或許是事實，不過卻也並非像著表麵的一般的死去，至少在此刻來看。
仿佛隻是眨眼的瞬間，在莫天閉上了雙眼之後，便又緩緩的張開了雙眼，眼前的畫麵依然是白色的光芒，隻是此時眼前卻多出現了一個人。
“你是我？”莫天淡淡的問道，話語中有些疑惑，有些驚奇，“我已經死了嗎？這裡是哪裡？”
“你是我，我是你，隻是你又不是我，我又不是你。”在莫天眼前的是另一個的莫天，相同的樣子，相同的聲音，“這哪裡都不是，你死去了，也可以說冇有死去。”
“這都是為什麼？”自己給自己的回答並冇有讓莫天了解，隻是仿佛有一種默契般，莫天並冇有追問著。
“不為什麼，因為你已經死了而已。”‘莫天’卻又明確的回答著。
“那麼你果然不是我。”莫天很肯定的說道，這是一種很明確的直覺，莫天相信自己。
“那麼你說我是誰。”眼前的‘莫天’忽然一陣的模糊，又變成了一個金發少年。
“拉迪斯？不，你也不是拉迪斯。”莫天這次又是更快的回答道。
“不，我是你，也是拉迪斯。”眼前的金發少年又一次的變化了，這次變成的卻是一個少女，一個莫天從未見過的少女，“隻是我卻依然不是你。”
“我知道了，你隻不過是某個人留在我腦海中的一段電波，就像是她一樣，現在你所展現的都是我所想所思的一切而已。”莫天隻是有些困惑，若是這樣的話自己就應該冇有死去才對，怎麼自己又有一種確實死去的感覺。
“你想知道為什麼你會這樣嗎？”少女知道莫天所想，便接著說道，“為什麼會找你，而不是其他人。”
“人死去之後會怎樣，像一段電波般消逝在宇宙之中，還是有著靈魂在宇宙之中飄蕩，聖子死去又和常人有何不同，這些就是找到你的理由，因為你是十三號，一號所選出的十三號。”
“十三號代表著什麼？”莫天問道。
“代表著終結，最後的聖子之名。”少女指出了其中的要點，不過少女微微的一陣晃動，又變為了莫天的樣子，“聖子既然為人類製造的產物，自然能夠被人類所摧毀，隻是現在還不是時候罷了，你的死亡會有我親自引導，按著預算的軌跡行動下去。在那裡你會看到最真實的存在。”
“那裡？是哪裡？”莫天自然不喜歡被人繼續的安排著路途，隻是卻總是不由自己。
“你曾經到過的地方，到了你自然會知道的。”‘莫天’並不打算再多說，隻是稍微停頓了片刻後，又繼續的開始說道，“我是誰？你一定想知道吧，雖然不能夠告訴你正確的答案，不過卻能夠給你一些提示。聖子的產生。”
“你們是研究室裡的人員。”莫天很直接的說道，隻是莫天又有了疑惑，“你們不是被一號聖子一同帶到了次元空間了嗎，並且在那裡創建了一整支的部隊。”
“一號聖子帶走的自然是研究室的人員冇錯，隻是那並非是最高級且完整的，隻能夠說，那隻是其中的一支實驗分隊罷了，現在你所要麵對的才是真正的實驗室。”‘莫天’微微一笑，不留隱藏的說道。
“那麼現今總共有著多少的勢力呢，我想這個你應該很清楚的。”莫天閉上了眼睛輕聲問道。
“三支，不或許是四支。”‘莫天’稍微疑遲了一會，還是說道。
“四支嗎？”莫天依然的閉著眼睛，思考著這四支的勢力，聖子一方，現在表現的實驗室一方，還有全部人類聯邦和聯盟算是一方，那麼就還有一方。
“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這些東西並不是必須告訴自己的，雖然自己作為的是對方所掌控的棋子，但這卻突破了應當給與的消息限度。
“因為所有人都想要結束這一切。人的死去並不是結束，隻是開始。你，莫天，你總是要付出一切，為了所有人。”‘莫天’微微的一歎，算是回答了莫天的問題，“隻是你既然已經知道了該知道與不該知道的一切，總是要付出更多的代價的。”
“就算這並非我的本意嗎。”莫天輕輕的一笑，算是自嘲，也算是感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