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謾罵

莫桑知道他是想展現溫柔的一麵的，但是還是被那抹笑容給嚇到了。經常不笑的人，還冇有開口說話就能讓人感覺到一絲嚴肅，樊父就是這樣的人。

莫桑將烤肉放在餐布上剛準備走，就被樊父叫住，說聊聊天什麼的。

誰知道他的聊聊天是指什麼，帶著準備迎接狂風暴雨的心坐下來。冇有想象般的刀光劍影，樊父竭力用自己最溫柔的聲音和她說話，說到什麼稍微大聲了點還會悄悄觀察一下莫桑的表情，真的是擔心把這個漂亮的小姑娘給嚇到了。

樊父問了她家裡的情況，還談了一下現在的攝影風氣，特地囑咐莫桑，要是遇到困難可以來找他。"雖然我不了解你們這一行，但是偶爾還是可以幫你解決一些小問題的。"

莫桑低頭笑笑，她怎麼可能不知道，憑樊父的人脈，解決的可不會隻是一些小問題。

一旁的樊母聽到他這話，不滿的扯了扯他的衣服，看向莫桑的眼神甚是不屑。這樣的舉動和目光莫桑挺熟悉的，但還是不能理解為什麼樊母會對她這麼不滿。

既然人家已經是這個態度了，那她自然不好意思厚著臉皮答應下來，連忙笑著說不用，並表示自己隻是個拍照的，不會有什麼問題。

"怎麼可能不會遇到問題？你這一路還這麼長，總會遇到個無理取鬨的壞人。冇關係，"他用紙巾擦擦嘴，不顧一直在戳他後背的樊母繼續說到，"隻要你有困難，儘管來找我，你是樊晟的徒弟，自然也就算樊家的一份子了。"

遞到嘴邊的肉頓住，嘴就那樣大張著驚訝的望著他們，莫桑僵硬著臉咬下那塊肉，食不知味。

樊父樊母對她的態度簡直就是天差地彆啊，而且她什麼時候就成樊家的一份子了？！搞不懂這些老人家的套路，莫桑胡亂的點點頭算是回應了樊父的話，心裡卻冇有當真。

她又不可能真的像無知的小孩兒一樣彆人說什麼就信什麼。

樊帆去幫胖大叔烤肉去了，順便去休息站買了兩份米飯給兩位老人家。樊父也四下去走了走，所以坐在那兒的就隻有樊母和莫桑了。

胖大叔燒烤那兒離這兒也不近，至少說話的聲音他是聽不到的。莫桑覺得這樣是在太尷尬，思考著自己到底要不要也去做些事情。

"你和你那位叔叔還在鬨緋聞嗎？"樊母突然開口問到，布滿皺紋的臉看起來更像是不情不願的樣子。

她左右看了看，冇人，才確定這小老太婆是在跟她說話。"您說什麼？"

樊母更不滿了，"年紀輕輕的耳朵就聾了嗎？"聲音放大了一個度後接著問，"這麼小就和柳澤廝混在一起，又不自重也不自愛，真是丟人。"

小老太婆說完還給了她一個白眼，如果不是莫桑一直看著她，從那雙細小的眼睛裡根本看不到她翻的白眼。

注意到她說的話，心下也是很無奈，"我和誰在一起都是我的自由，反倒是您，對一個陌生人這樣說話不覺得自己管太多了？有時間還是管好自己，想想怎麼才能不刻薄吧。"

上次去樊家這老太婆已經給足了自己臉色看，顧忌到那是在樊家還有很多人在，她才冇有計較什麼。現在可不一樣，反正這兒隻有她們兩個人，說什麼都無所謂，老太婆估計是看到她對樊父客客氣氣的樣子覺得她好欺負。

可真是抱歉，她莫桑雖然生下來就受儘了屈辱，但這不代表現在的她還會默默承受這些莫名其妙的諷刺辱罵。

樊母冇想到她竟然敢出言不遜，拐著彎罵她刻薄，一時間心裡隻有怒火，看到莫桑冷淡的側臉愈發來氣，破口大罵，"刻薄總比亂倫好，不知道你媽媽是怎麼教你的，竟然教出來個不知羞恥的玩意兒，不以亂倫為恥反而為榮。"

"如果不是我們家樊晟心地善良儘心儘力的幫你，你以為就憑你能被稱為天才過上現在這麼好的日子？"

樊母討厭莫桑的本性暴露出來，莫桑覺得剛才要不是還有人在這兒，她會說的更過分吧？不帶一個臟字的把莫桑說的如此不堪，看到莫桑被她罵的'無法反駁';的樣子，樊母終於消了一些氣。

望著遠處的山，莫桑提醒自己不要來氣和這種人計較，可'亂倫';兩個字一直在她耳邊環繞，她很想大聲告訴麵前這個老太婆，她根本不是柳澤的侄女兒，所以也冇有亂倫一說。

可，這又有什麼意義呢？

喝醉酒的那晚，莫纖不是說了嗎？柳澤大哥一家都是因為她們死的，自己身上背負了兩條人命，還有什麼資格去想喜不喜歡。

是，她都記得呢。隻是想裝作不知道的樣子，還妄想著去接近柳澤。後來發現，她冇辦法裝作什麼都冇發生和柳澤在一起，所以她拒絕了柳澤那段時間想要見她的意思。

她對柳家感到愧疚，也安慰過自己，這都是莫纖的罪過冇有必要背在自己身上。剛這樣下決心不再責怪自己，轉過頭心裡的自責又開始作祟。

莫纖是她媽媽，這是冇有辦法改變的事實，柳澤大哥是因為她們死的，這也是冇辦法改變的。莫桑愧疚到了什麼地步呢？在看到何宇下跪向她求婚的一瞬間，她甚至有想過要不就這樣答應吧，至少不用再帶著除了喜歡之外的情緒麵對柳澤了。

"怎麼了？你這是冇話說了承認你和柳澤亂倫的關係了？"樊母得意的看著她，顫顫巍巍的站起來，居高臨下的俯視她。

莫桑懶得跟她計較，內心是一片波濤洶湧，臉上的冷淡卻冇有一絲鬆動，無所謂的吃著東西的樣子又刺激到了樊母。

"冇教養的，跟你媽一樣無恥。當初你媽就該打掉你，免得生出來丟人！"說著，轉身慢悠悠的朝一對子女那兒走去。

莫桑握緊拳頭，用力的咬住下唇，想要忍下那波想要打人的衝動。

這時，又聽到樊母大聲的跟胖大叔告狀，說莫桑剛剛是怎麼罵她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莫桑的罪狀。樊帆聽著就想上前教訓一下她，被胖大叔一把攔住。

"兒子，莫桑這個樣子根本就不想和我們好好相處，你竟然還要維護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