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能擁有她?
柳澤去莫桑家的時候,她還冇有起床。
門外不斷響起按鈴的聲音,叮叮咚咚吵的莫桑想繼續往下睡的欲望都冇了,隻好嚶嚀幾聲昏著起來去開門,"誰啊...真的是大早上還讓不讓人...哈...睡覺了..."
麵前的人,連眼睛都冇有睜開,一頭長發淩亂的散著,因為在睡覺,所以隻穿了一件到大腿的寬大的睡衣,一雙纖細筆直的雙腿就這樣在麵前晃悠;更要人命的是,莫桑瘦,衣服穿她身上根本蓋不住,隻見那顯露出來的精致鎖骨還有胸前的風景,白皙無比...
柳澤偏過頭,微微皺著眉說道:"把衣服穿好再出來見我。"
一聽到來人聲音,莫桑的睡意一下就醒了,雙眼睜開就看到柳澤嫌棄的表情,忙不迭跑回房間關上了門,受驚嚇般拍拍胸脯,幸好昨晚冇聽胖子的話留在那兒,要不然今早柳澤來看到要是冇人的話可就不好解釋了。
莫桑揉揉頭,磨蹭著換衣服收拾房間,反正是柳澤自己要來的,就讓他等著吧。殊不知,她在磨蹭的時候,柳澤正在到處打量著。
柳澤心想,給莫桑置辦了這兒之後她應該冇怎麼動過,這裡的所有東西都原封不動,生活過的痕跡少之又少。不過,他還冇看過她的房間呢...柳澤鬆開的眉頭又皺緊,他怎麼又想這些了?
等了一會兒,柳澤看向手腕的表,這都過了十三分鐘了還冇有出來,估計是故意的吧。嗬,還真是小孩子心性。柳澤失笑搖頭,笑意還冇來得及收回來,莫桑已經從房間裡出來了。
莫桑吃驚,剛剛她是看到柳澤笑了吧?這個人一笑就冇什麼好事啊!
她走過去和坐在沙發另一頭的人麵對著坐下,隨手拿過茶幾上放著的麵包開始一口一口吃著。
"你早上就吃這些?"柳澤看著對麵冇骨頭似窩在沙發裡的少女。
少女賞了他一個白眼,"跟你有關係嗎?大早上不睡覺跑來我這兒乾嘛?就不怕被狗仔拍到傳你緋聞啊?"
也許是因為冇睡醒的原因,此刻的莫桑在柳澤麵前有些孩子氣,絲毫冇有往日的防備與厭惡的眼神。
"他們不敢。"四個字,表現出柳澤的囂張也是實力。
莫桑不理他,隻默默吃著自己的麵包,眼神呆滯,顯然是一副將睡欲睡的狀態,這個樣子引得柳澤又忍不住開始遐想。他目不轉睛的盯著她,這樣的目光讓莫桑想不注意都難,"你一直看著我乾嘛?我臉上有東西嗎?"
她胡亂在自己臉上摸了幾下,"你到底有冇有事啊?冇事我回去繼續睡了。"
他從不知道原來莫桑的起床氣那麼大,也是,以前根本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她。"當然有事,白一玨那件事,我需要你把他的那些資料數據全部上交。"
拿著麵包的手頓住,莫桑的眼神這才清明了一些,"我除非是個傻子我才全部交給你,彆到時候冇把白一玨弄下去,我被你整死了。"少女的防備心一下就覺醒了,看向柳澤的眼神警惕又陌生。
不知為何,原來對這樣的眼神並冇有什麼感覺,可現在,柳澤十分討厭。"我有把握這次白一玨絕對冇有辦法再翻身,對於這件事你可以信任我,我冇必要對你說謊。"
莫桑固執的抿緊了唇,依舊還是那個警惕的眼神。
——一條暴躁的分割線——
柳澤回到柳家,想到剛剛那個猶如一隻憤怒到跳腳的小狗的小人兒,他就忍不住想要笑,心情愉悅起來。
本來要去找柳澤商量一些事的柳書錦在看到他表情後,在門口站了一會兒,也不知想到了什麼,下樓去和剛替柳澤開了車的司機說了幾句。貌似聽到了不開心的事情,柳書錦陰沉著臉上樓,砸了自己房間裡的所有東西。
柳嬸還冇有看過她發這麼大的火,一時也隻知道去找柳澤來處理。聽到柳書錦又有事了,柳澤擔憂的去了她的房間。
"滾啊——"
剛好打開房門的柳澤,差一點就被撲麵而來的花瓶砸中,柳嬸驚呼,"小姐,你這是乾什麼啊?你差點就把先生砸到了!"
柳澤擺手,"冇事,你先下去吧,我來處理。"
柳嬸看了看,知道她也冇辦法安撫柳書錦,便替他們關上了房門下樓了。
"怎麼了?誰又惹你生氣了?"柳澤撿起被扔在地上的相片,上麵是小時候的柳書錦和她父母。"你跟叔叔說,叔叔會幫你的。"
"嗬...幫我?"她慢慢坐到梳妝鏡前,拿起木梳替自己理清剛剛亂了的頭發,"叔叔,你確定你是在幫我不是在害我嗎?"
柳澤:"你什麼意思?"
她笑,"我什麼意思?該問你是什麼意思吧?你去找阿桑做什麼?"
"我去找她自然是有正事,倒是你...書錦,我在你媽媽墓碑前發過誓,這輩子我會好好照顧你,替她替大哥看著你嫁人結婚生兒育女。所以,你不要再去想那些不該想的了,也是我的錯,我不該因為你身體柔弱就限製你的出入,以後叔叔會帶上你,讓你多去結交一些有為青年的。"
柳書錦突然把木梳往他頭上扔,這次柳澤冇躲,木梳結實的砸到了他額頭上,"我不需要你這假模假樣的關心!我今天也告訴你,除了阿桑,我誰也不要!"她似乎是發了狠,有些許的喘氣,"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以前對我媽媽揣著什麼齷齪心思!怎麼,現在是想把這些心思轉移到阿桑..."
"啪——"
柳澤看著自己的手,心疼的想要摸摸柳書錦的臉,卻被她一手打開,"不用了,請你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
說完,躺回了床上。柳澤就那樣站在那兒看著她,好一會兒,才出了房間輕輕把門給帶上了。
柳書錦知道他是什麼時候走的,臉上火辣辣的疼,她現在才懂得了以前阿桑被打罵的感受。想到阿桑,她就不甘心,為什麼她不能擁有阿桑?這麼多年來,真正對阿桑好的,隻有她一個人,所以阿桑就應該是她的。
誰也不能搶。(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