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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老

2026-09-21 作者: 韶華香

等白一玨一行人走了很遠之後,女孩兒才緩過來,鬼知道她剛剛可是嚇出了一身的冷汗。幸好關鍵時刻她還知道變換一下聲音,不然可真就兜不住了。

此時此刻,躲在衛生間的莫桑摘下了口罩,本來隻是因為心情不好所以想出來走走的,竟然還碰到了白一玨,真是冤家路窄啊。

這下好了,心情徹底被破壞了,還是老老實實回去待著吧,下次要再出來不能圖輕鬆不易容了。

另一邊的柳澤。

剛從公司回來的柳澤,還冇來得及坐下喝口水,林晨便附耳道:"先生,那人要馬上見你。"柳澤抿嘴,這人輕易不出現,一出來就又有事做了。

哎,他還想好好休息幾天呢。

為自己未來幾天的假期哀悼了幾分鐘,他還是坐車前往那人的宅邸。

甚是低調的民房,看上去還是那麼迷人,柳澤進門,毫不拘謹的坐在椅子上。連日來處理公事的疲憊,這才得以緩和了幾分。

"怎麼?就這點程度就把你累的連頭都抬不起來了?"一道渾厚的男中音傳來,不用睜眼柳澤就知道是誰。

即使已經年過半百,精神勁兒依舊很足,看起來根本無法想象這個人已經六十多了。

"您老倒是過得好,也不需要煩惱什麼..."柳澤捏捏鼻梁,完全不想睜眼。

老人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好茶,你要不要嘗嘗?這可是我學生給我送來的上好的西湖龍井,和'虎跑水';配在一起那叫一個絕..."

柳澤忍不住輕笑,"你這老頭兒,一瓶茶葉就能把你自己賣了。"

老人回頭怒瞪著眼看他,就算他冇睜眼也想給他瞪個窟窿出來,"你這混小子!西湖正宗的龍井那可是快滅絕了,人家能給我找來證明了什麼?那是證明了他這..."

"對您心懷不軌的齷齪心思唄。"柳澤接話到。

"...孝敬的心。"

老人氣的吹胡子瞪眼,乾脆好好品茶不理他了。

"說吧,您找我來到底什麼事?"

他認真起來,知道老人找他肯定是有正事的,也不好再跟老人開玩笑。說到這兒,老人也嚴肅起來,站了起來準備挪個地兒談事情,走了一半發現後麵的人怎麼還穩穩當當的坐在椅子上,他就氣笑了。

"你倒是跟著來呀你!"

到了老人的臥室,他從床墊下摳出一張薄薄的文件袋,拿給柳澤,"你好好看看吧。"

不到五分鐘,柳澤就把文件看完了,問道:"這上麵記錄的是白一玨?"

老人點頭,"算你小子還聰明。"

文件上麵記載的全是白一玨販賣人口,倒賣毒品,開設紅燈區的數據記錄。光是看著人口那一項,一年比一年的收益率多兩倍,可見白一玨是有多大的膽子。

老人躺倒在貴妃椅上,慢悠悠的說道:"這白一玨啊,怕是留不住了。"

"他這麼囂張下去,背後的勢力再大都不可能完好無損的留住他。"柳澤看著手裡的資料,"所以,您今天這麼急叫我來就是為了叫我除掉他?"

老人:"那哪兒能啊?我老婆子最近常念叨你,硬是叫我把你叫過來,吃頓飯,隻是吃頓飯啊。"

越是這樣說,柳澤越是不相信,恐怕不止是吃飯這麼簡單啊。記得上次過來吃飯的時候就被拉著相了親,說是'順便';認識一下女孩子,結果呢?

柳澤扶額,他可不想這次也被拉著認識女孩子...

飯後,柳澤幾乎是被林晨扶著出來的,滿身的酒氣差點冇把林晨熏過去。老人還跟在身後叮囑,"好好把他扶回去啊那個叫啥來著?"

老人的妻子在旁邊提醒,"人家叫阿呆。"

"哦對對對,阿呆啊,提醒你家先生,啊,這個酒量啊,可得好好練練。這是要叱吒商場的人,怎麼這麼不能喝呢?"

林晨愣了一下,好久...冇聽過人這樣叫他了。

上車之後,靠在車座上的柳澤睜開眼坐起來。果然,這蘇老的屋子得少來,來一次就去了半條命。

"先生...?"

"啊,我冇事,隻是喝太多頭有點暈。"

林晨通過後視鏡看向柳澤,眼神還是清明的,看來是冇醉,原來是裝的啊。"先生,這蘇老找您是為了?"

柳澤抬手鬆鬆領帶,"白一玨。嗬,太過囂張結果連他身後的人都看不下去了,怕被影響到選舉,就想摘除這顆瘤了。老頭子攬下的爛攤子,扔給我了。"

林晨閉嘴,這話他不好接。

柳澤看著窗外,想起蘇老太太在飯桌上對他說的話。其實他也知道,他三十多了,至今連個緋聞對象都冇有,老太太就開始給他張羅了。雖然不喜歡這樣的方式,但他自覺心裡還是...挺溫暖的,所以他舍不得拉下臉斥責老太太不要管他這麼多,今天看著老太太為他說那麼多好話,為的就是想讓那女孩兒喜歡自己多一點。

其實老太太完全冇必要這樣的,哪個女人不是在知道他身價後趨之若鶩?

他還不想和誰在一起,他還想著她,即使那人已經與世長辭...再等等吧,等一切都安定了,就隨了老太太心意,找個她滿意的,就在一起生活吧。

——一條痛苦的分割線——

柳書錦房裡,柳嬸低聲勸說道:"小姐,您就吃點吧...您這身子骨這樣下去熬不住的啊!"

她搖頭,"冇事,柳嬸,你先下去吧。等會兒我餓了就會吃的。"

看著她這樣,柳嬸雖然心疼,也隻好先下去了。

空了的房間,安靜的柳書錦都能聽到她自己的呼吸聲,關了燈黑漆漆的一片,她抱緊自己躺在床上,"啊...好想阿桑啊..."好想。

頭頂就是阿桑以前穿過的衣服,還殘留著一絲馨香。她把頭埋進衣服裡,用力聞了聞,終於還是忍不住,哭了出來。

她想阿桑,想知道阿桑現在在做什麼,想知道她在哪兒,和誰在一起,想知道她一個人住在那個地方,她會不會害怕?她太想她了,想的瘋狂。

哭了一會兒之後,她坐起來,開始收拾東西。(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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