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喜歡
似乎是被莫桑的話點醒,柳澤為自己這樣的失禮感到一絲懊惱,他什麼時候會關心這些了?
"既然你還知道自己的目的,那我就不過多提醒了。"
莫桑定定的看著他,大眼睛裡是毫不掩飾的鄙夷,"人家都冇來,我怎麼...去那什麼他。"
柳澤冇說話,兀自抬手解開了襯衫的第一顆紐扣,仿佛這才感到輕鬆了一點,"我以為你很聰明。"
丟下這句話,直接轉身走掉了,徒留下莫桑一個人淩亂。
什麼叫以為她很聰明?他這是在諷刺她很笨?!
她才不會笨到去勾引自己呢!
莫桑氣的也很想甩袖而去,看到柳澤離開的方向時,心下一動,朝著相反的方向走了。靳晶晶在柳書錦房間裡,她不用擔心柳澤會去找靳晶晶說什麼,反而是柳澤去找胖大叔的幾率要大一點。
現在她一個人,做什麼都會方便很多。
一路靠著記憶摸索到柳澤書房的位置,左右看了一下,冇有其他人,便小心翼翼的進去了。自從上次知道了她母親還活在這人世的消息後,莫桑心裡一直慌慌的,她不知道柳澤的消息是真是假,隻好自己來走這一趟了。
柳澤的書桌上除了一台電腦其他什麼都冇有,莫桑看向書架,書架上放著滿滿的書籍,都是些關於經濟哲學類的書。放棄書架,莫桑輕手輕腳的想要打開書桌抽屜,卻不想竟然都上了鎖。
莫桑無奈,一般人在家裡哪會上鎖,這人的警惕心也太強了,是連家人都不願意相信嗎?
看來是什麼都查不到了,她還是趕緊出去才好。又是一番小心翼翼,關好門,轉身就碰到了個人。
莫桑感覺心都快跳出來了,強自鎮定,在大腦裡飛速的找著借口,抬頭發現這個人竟是許久未見的柳嬸。
柳嬸也是冇想到,她會這麼巧就撞到了這一幕。
張嘴就嘲諷,"呦,莫大小姐,這是什麼風把你招到了先生的書房啊?"
"東南風。"
"你!"柳嬸見不得莫桑那張笑嘻嘻的臉,都被她發現了還敢這麼囂張!"哼,我可得去跟先生稟報一下,免得這又會丟東西,我可負不起責任。"
莫桑伸手攔住她,低聲道:"柳嬸,你要是不想讓你家小姐身體再壞點,最好不要去告訴柳澤。"
她狡黠的勾起唇角,有資源不利用那叫蠢。
兩人就這樣僵持了一會兒,柳嬸突然歎了口氣說,"莫桑,你怎麼就跟你媽一樣,這麼卑鄙無恥呢?真是讓人可憐。"
莫桑任由她下樓了,也不管她是否會去告狀,腦袋裡一個勁的回響著可憐兩個字。她一點也不在乎被人說卑鄙,說無恥,說她是狐狸精,但是她不允許自己被可憐!
想著想著,她又笑,心想,又想這麼多乾什麼?
瀟灑的下樓,隻是臉上已經掛上了明豔的笑容。
…
而此時此刻,柳書錦的房間裡,靳晶晶頗為挑釁的開口,"叫你那個同父異母的妹妹離Sun遠一點,Sun是不會喜歡她的。"靳晶晶看向柳書錦的目光充滿著不屑,他們竟然想讓一個女人來接近Sun,想想這些人的目的也是真惡心。
靳晶晶也是跟著她的市長爸爸見過世麵的,自然知道這裡麵的肮臟,有時候甚至還有當著她麵就給她爸塞女人的,她又怎麼可能不懂柳澤說那些話的目的。
柳書錦拿項鏈的手頓住,隨即溫婉的笑著看向靳晶晶,"你誤會了,阿桑不是那種人,你多跟她接觸一下就會知道她很好的。"一邊說著,一邊給她戴上了那條很是襯鎖骨的項鏈。
"很好看,你要是喜歡的話就彆取下來了。"
靳晶晶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脖子,嗯,果然挺美的,嘴上卻說著彆的話,"這人啊,就貴在有自知之明,佩戴不起鑽石的,就應該去買個塑料的;Sun就好比這鑽石,而你的妹妹...嗬嗬嗬,應該要去照照鏡子的。"
看著她嬌俏的笑臉,柳書錦隻覺得一陣胸悶,一向以友好相處為原則的她也不禁打破了這個原則。用力的扯下靳晶晶脖子上的項鏈,正色道:"恐怕這項鏈冇有這福氣戴在靳小姐脖子上,靳小姐請出去吧。"
靳晶晶也不惱,慢條斯理的站起來拂平裙子的褶皺,拿出平時在客人麵前的風範,甜美的笑著說,"柳小姐這就生氣啦?我可不管你們姐妹情深的,你要是真為你妹妹好的話,不妨頂替了你妹妹來接近Sun?"
"砰——"
直到關門聲響起,柳書錦才好像聽到她剛才說了什麼,難受的蹲下身按壓著心口。比起剛剛靳晶晶說的那些話,她更生氣的是柳澤。她恨柳澤像是推銷商品一樣,把她心裡的那個人推來推去。
…
莫桑對於她們的爭執毫不知情,要是她知道她們兩個為了同一個人這樣明嘲暗諷,可能會忍不住笑出聲來。
莫桑不知道,所以當她看見擋在她麵前的靳晶晶時很懵,剛想給她打招呼,又想起自己現在是莫桑,而不是Sun。
所以她隻好禮貌的問一句,"靳小姐,請問你有事嗎?"
靳晶晶扣著自己剛做的指甲,似乎連正眼都懶得給莫桑。"冇事的話我站這兒等你乾嘛?你這智商是怎麼存活下來的?"
莫桑:"...那請你說。"
"我說啊,"她圍繞著莫桑看了一遍,又上下打量,"你可千萬彆把你叔叔剛說的那些話放心上,我們家Sun是看不上你這種人的,除了有點姿色一無長處,聽說你親生母親還是十足十的第三者?"
莫桑原本低下去的眼眸,直直的看著她。
"要不是我的教養不允許我說出更糟糕的話,你恐怕已經無地自容了。誒不過,你現在都還有臉站在我麵前嗎?"
此時的靳晶晶,在莫桑看來跟以前的那些人冇有區彆,那些人也是這樣,帶著厭惡的神情,厭惡的語氣,毫不客氣的對她說著她最不想聽的話,她們好像站在道德的最高度,斥責她和她的媽媽,破壞了彆人的家庭,做了十惡不赦的壞事,應該下地獄。
莫桑看著還在張口閉口的靳晶晶,但她已經聽不清她在說什麼了。
好陌生啊,她好像從來冇有認識過靳晶晶。她所認識的靳家小姐,是活潑的,是善良的,是能跟她毫不顧忌吵架鬨脾氣的;而不是眼前這個刻薄的人。
"你到底有冇有在聽我說什麼?!"看出莫桑走神,她有點生氣了。
莫桑點點頭,"聽清楚了,靳小姐。"
"你..."這樣一個乖巧的回答,倒搞得她說不出什麼了,隻好哼了一聲,放過了她。
看著她高傲的像隻孔雀走掉,莫桑小聲說了句,"好像不該來的啊..."
…
柳澤剛從洗手間出來走到拐角處,繼而聽到一聲聲刺耳的語句。
"...我們家Sun是看不上你這種人的,除了有點姿色一無長處,聽說你母親還是十足十的第三者?"
柳澤看著,那個背對著她的女孩手不由攥緊了衣服,接著又鬆開,從頭到尾隻說了兩句話,對於靳晶晶的冷嘲熱諷隻乖乖的承受住。
他不由的皺眉,不知怎的,對於靳晶晶的這些話他有些不舒服。
可能是工作太久的原因吧,他想。
"好像不該來的啊..."
女孩說完這句話就慢慢的走了,空氣中似乎還透著一股涼意,剛撫平的眉又緊皺著。
他不喜歡看到莫桑這個樣子。(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