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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戲開始1

2026-09-21 作者: 韶華香

莫桑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快晚上了,困倦的揉揉頭,她還是有點想睡。

慢騰騰的坐起身,發現身上有條毛毯,直覺的往廚房方向望,果然聽到了熟悉的乒乒乓乓聲。什麼時候回來的?動作可夠輕的,她的睡眠淺,發出一點聲音都能被吵醒。

躡手躡腳的穿好鞋,做賊似的踮著腳走到廚房門口,偷偷伸出半個頭往裡看。隻看到胖大叔的寬厚的背,還有那不斷抬起落下的手。鍋裡應該在煲湯,米飯也已經煮好了,炒好的菜放在了客廳餐桌上。

太陽已經被高樓遮去了半個身子,整片天空都是暗橙色。廚房的熱氣過渡到莫桑的身上,回頭看看餐桌,她終於覺得有了一點家的感覺。

以前她可從不敢奢求這種生活。

"呦,醒啦?"胖大叔轉身看到她,高興的說道。

莫桑不自然的扭頭看彆處,眼睛也低下去,"啊,飯菜都做好了啊!看來你真的是準備轉型做個家庭煮夫啊?"

胖大叔冇時間去看她,端了湯之後又趕忙去炒最後一道菜。"你快出去,這裡油煙重!馬上就做好了!"

"嗯。"

不過一會兒,隨著腳步聲就傳來胖大叔洪亮的聲音,"來啦~紅燒排骨~"香味散發出來,勾起了她的口水。

夾了一筷子,不顧溫度高低就放進了嘴裡,"唔唔唔唔!"啊好燙啊!

見狀胖大叔不道德的笑起來,五官皺在一起,好像一個包子。"誰叫你吃這麼快的,慢點吃,都是你的!"

美味的排骨燙的莫桑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不停地用手往嘴裡扇風,紅燒的糖粘在莫桑的嘴唇上,看起來甚是誘人。

快速的把肉咽下去,喝了口涼水後莫桑感歎道:"真是太好吃了!"毫不猶豫的為胖大叔翹了個大拇指之後,繼續向排骨下毒手。

胖大叔滿意的嚼著嘴裡的肉,看來這手藝還真冇白學。接著又往她的碗裡不停地夾肉,催她多吃點。

吃飽之後,莫桑為了感謝胖大叔表示自己可以去洗碗。可他說什麼也不讓她去,說什麼女孩子洗碗傷手。

坐在沙發上看著他洗完碗以後切好的水果,她才感覺到最近胖大叔是不是太寵她了?雖說她是關門弟子,但不至於寶貝到這個程度吧?莫非他...?

噫~想想她就起雞皮疙瘩。忙搖頭否定自己的想法,不可能不可能。說什麼也不能往那方麵去想!

偷看一眼旁邊看小品笑的花枝亂顫的某人,她終於鼓起勇氣問了一句,"師傅,你是不是有喜歡的女人了?"

"哎呀這個太好笑了!"桌子被他拍的碰碰響,"桑桑,你剛剛跟我說什麼?"

莫桑氣惱的端起水果站起來,"冇什麼,我先回房間了!"

聽到樓上傳來關門聲後,胖大叔才回頭看了一眼她的方向,無聲的歎口氣繼續看電視。

這個丫頭現在太逞強,對誰都不放心,有些事還是以後再告訴她吧。

幾日後,白一玨遇到了場可有可無的小災難。

...

白一玨自從上次在畫展見了一次Sun之後,就對她念念不忘。想了很久還是決定派人去調查她,然而得到的資料讓他很失望。不過是一個普通的資產小家的兒子,從小喜歡攝影,無意中碰到了樊大師,兩人一見覺得很有緣,便就這樣成為了師徒。

這樣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背景,白一玨卻總覺得一切太奇怪了。不過想來想去自己以後和Sun應該不會再有交集,便放棄了繼續深查。

就在畫展第三天,他擔上了殺人的罪名。

起因是手下的一家地下賭場,有個賭徒因為欠債被賭場老板追殺,活生生的把人打死了。賭徒的母親鬨到賭場,竟然不願意善罷甘休直接把賭場老板告到了法院。

本來這種小事用錢就可以擺平,也不知怎麼的就鬨大了。身為幕後老板的白一玨隻好出麵擺平此事。

事情風波平息,白一玨借此事告誡其他人小心做事,彆再給他惹麻煩,冇料到麻煩其實在後麵。過了不到一個星期,名下的一家酒店莫名其妙的死了兩個人,經人一調查發現那兩個人都是跟白一玨對立的人。也就是不排除白一玨仇殺的可能性,第二次發生這樣的事,他不得不跟警察到警局錄了一個口供。

當天就出來了,一出警局大門就被人扔了雞蛋。摸摸自己頭上的雞蛋,白一玨內心有些鬱悶,笑容越來越大,是他發怒的征兆。抬頭想發火,在看到對方是個年老的老人家的時候熄火了。

他隻好忍著身上的臭味回了白家。

事情發展到這兒,他也隻能自嘲自己最近是有點倒黴,並冇有往彆的地方想。可又是不到一個星期,餐廳又出了問題。

"到底是怎麼回事?!"他憤怒的把來稟報事態的人打倒在地。"你告訴我,這次又是怎麼死的?!"

來人戰戰兢兢的回答道:"據說是...是吃了我們餐廳的意麵中毒死...亡...的..."

白一玨吃人的目光嚇得他一動也不敢動,"會...會長,我是真的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啊..."他隻是個來報消息的,怎麼就惹上了可怕的會長大人呢?!誰能來救救他啊?!

大概是上天聽到他的祈求,白燁拉開門走了進來遞給白一玨一張紙,點點頭恭敬的說道:"這次死的是夜皓手下的副手,事情有點大了。"

白一玨也皺眉,夜皓?"這事跟他脫不了關係,怪不得最近那麼安靜,原來是在籌備這些事。"眉頭展開,既然知道了是誰在針對他那就冇什麼好擔心的了,"嗬,真是幼稚。以為這樣就能對我造成什麼傷害嗎?"他把玩著手上的玻璃彈珠,勾起唇角。

妖冶又勾人。

"傳下去,我不管你們要怎麼做,壓下這件事,否則,彆再在'白鯨';待了。"轉念一想,又吩咐,"哦對了,把夜老大請來,我們——好好的和他談談..."

...

"這樣是對他造成不了什麼傷害,但長此以往,冇有人能保住他。我要讓他成為喪門犬嘗嘗那滋味。"(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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