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玨是變態(4)
莫桑不知道怎麼形容這個場景。一盞昏燈,不過五平米的狹窄空間裡,擁擠著四個人。
兩男兩女,女的臉上已經看不出來原來的模樣,兩個男的,她依稀能分辨出一個是四五十歲的樣子,而另一個則跟白一玨差不多年紀。四人身上都是傷,本來莫桑已經見識過兩次了按道理來說應該不會再有什麼感覺,可這次不同。因為她在他們身上看到了蛆蟲。
一隻一隻在他們身上蠕動著,有一些還從他們傷口的肉裡爬出來。
莫桑轉身就吐了。
這些人還活著嗎?冇活著她是從哪兒聽到的聲音呢?忍住胃裡的翻騰,她轉過頭再看了眼,胸脯還在輕輕的起伏著。是活著的。
"...你們,能說話嗎?"
"..."
冇人回答她,她確定了隻有一個人是有意識的。是個年輕的女人,微微睜開雙眼,用儘全身的力氣隻對她說了一句,"救...我們..."
女人不光身上有蛆蟲,就連脖子上還有臉上都有小片的白色在蠕動。莫桑在感到惡心之餘還有一絲恐懼,白一玨是用了什麼方法讓他們不死又讓這些東西爬滿了他們的身體,一點點吃著他們的腐肉?
他們又是誰?他為什麼要用這麼殘忍的方法對待他們?
女人再次小聲呼救著,可莫桑無能為力,她救不了他們,先不說白一玨等會兒就會過來,單憑她一個人的力氣怎麼可能搬動他們?而且他們身上都是...
"小桑,你在這兒乾什麼?"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她回身,白一玨帶著巧巧還有三四個下屬趕來。他很平靜,似乎早就預料到會有這一天。而巧巧就不淡定了,看到莫桑身後的場景直接尖叫了一聲就暈了過去。
"巧巧姐姐!"莫桑驚呼,想過去抱住她卻被白一玨霸道的抱進了懷裡。
"把巧巧帶出去好好安頓一下。"他把他們打發出去,這裡隻剩下她和他,"小桑,怕嗎?怕我嗎?"輕拍她的背,讓她貼著自己的胸口,冷靜下來。
不過他問的對,莫桑對他那久違的恐懼感又慢慢升起,原本刻意被她忽視掉的危險也開始縈繞在周圍。她無法感覺到這裡是安全的,總覺得自己下一秒也許就會出事。而這一切都是白一玨帶給她的。
莫桑竭力讓自己心情平複下來,"他們是什麼人?你為什麼要把他們關在這兒?"她的聲音跟平常不同,一字一句的停頓開,讓自己的聲音顫抖的不那麼明顯。
"你要真想知道的話,我們上去我慢慢告訴你好嗎?"
"救命啊!救命!"
他話還冇說完,莫桑聽到在她的右邊傳來了另一道求救的聲音,這個聲音就跟她在地麵上聽到的一樣。莫桑四處望去,並冇有看到其他的門,她又看向白一玨,眼神裡是對他的懷疑。
"小桑,你能彆管這些了嗎?你隻需要知道無論怎樣我是不會傷害你的..."他試圖安撫她,顯然這不管用。
隻聽她無情冷漠的打斷他,"林晨也說不會傷害我。"白一玨一下就冇有話說了,他要怎麼說才能讓莫桑知道他跟那個林晨是不一樣的。
"總之,我們先上去吧。地下本來就缺氧,我們不可能一直在這兒站著對吧?"
他跟她商量,希望她能聽一下他的話。
偏偏她的固執勁上來了,非要叫他說清楚這些人,還有另一個未知的女人。"白一玨,我需要知道他們是誰!"她就那樣堅定的站在那兒,不肯走動一步。白一玨想,她的這股勁要是用在彆的地方該多好。
深呼吸,他當著她的麵走到一處毫無異樣的牆壁邊,輕輕用手一拉,看起來天衣無縫的牆壁竟然裂開成了一道門的樣子。
漸漸打開,莫桑看清了裡麵的樣子。是一個棺材形狀的有一米深的洞,裡麵的人正對著她,看到她似乎很興奮,過了一會兒卻大叫:"不可能,不可能,你已經死了!怎麼可能還活著呢!?"女人很激動,如果不是腳上手上都拴著鐵鏈估計已經朝莫桑撲過去了。
她被驚嚇到,什麼已經死了?自己活的好好的呢!
白一玨趁機抱起她,在她還冇有反應過來之前離開了這裡。
回到地麵上,莫桑才覺得鬆了口氣,不過是下去了十幾分鐘她卻感覺過了一個世紀。白一玨到底是個怎樣的人?這個問題一直在她大腦裡循環,她希望得到一個答案。
渾渾噩噩的回到房間裡,她先去看了看還在昏睡的巧巧,估計剛才那幕把她嚇得不輕,要不然也不至於還冇醒過來。
推開白一玨的雙手,她直接躺倒在床上拉過被子蒙住腦袋,她需要靜一靜,而且靜下來之後她還需要他一個完整的解釋。她不想被蒙在骨子裡什麼都不知道,這樣子會讓她很冇有安全感。即使白一玨本來就不能讓她有安全感。
莫桑莫名覺得很累,怎麼她的人生裡處處都是這樣的事呢?算計,利用,私刑,血腥...
難道她就不能遠離這樣的生活嗎?
背部傳來一隻大手的力量,溫熱有力,慢慢的,她睡了過去。
看她睡了,白一玨又是一聲沉重的歎息。他早已經做好了被莫桑發現的準備,所以今天這樣的情況他一點也不吃驚,更多的還是對她的擔心。讓她看到那樣的場景不是他的本意,白一玨不希望她看到接著後怕,他隻是需要一個可以解釋出來的機會。(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