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無法忍受的痛

"小心啊白一玨！！"想也不想的，在開槍的那一瞬間莫桑為他擋住了身後的子彈。

"...小，桑？"

摟住倒下的她，白一玨拿起手掌，手心裡全是她流的鮮血，紅的刺痛了他的眼睛。"不，不可以..."

"白哥，都跑了。"下屬總是來的這麼晚，如同狗血劇一樣在主角中彈之後才出現。

白一玨的雙眼充血，手臂青筋暴起，小心的抱住莫桑大步走向黑色的小車，"馬上開車去醫院！"這樣的他，他們還是第二次看到，第一次是因為染兒小姐的死。

一路狂奔，在車上白一玨不停的小聲的跟莫桑說話，求她不要有事，"求你了小桑...不要有事..."

"好冷..."莫桑渾身止不住的顫抖，隻感覺到四周都是陰冷的氣息向她襲來。

"冷嗎？來，"他脫下衣服包裹住她嬌小的身體，"我抱著你這樣就不冷了。"白一玨的手臂上都是莫桑背後滲透過西裝的血，他不敢去看，他怕看了以後他忍不住。

"小桑，隻要你冇事，你醒過來你就算要我這條命我也給你。"他在她進手術室時給她做了個最重要的承諾。

手術室的手術燈亮起，看著上麵的'手術中';三個紅色的大字，白一玨終於忍不住抬起了自己的手。手掌早已被鮮血染紅，原本冷靜的他一下子暴怒起來。

"白哥...這次搞偷襲的是'花刺';...對不起白哥，是我們忽略了，我們冇想到'花刺';會在內部安插進眼線，是我的錯..."

"既然知道錯了還不滾！？"白一玨乾脆的對他下著驅逐令。有人不滿的問道:"白哥，為了個女的不至於不顧我們兄弟情義吧？再說，不還冇死嗎？"

"閉嘴！"先前認錯的男人訓斥打斷他。"對不起白哥，我會走的。"說完，轉身就走。

"...白燁，回來。"

白燁嘴角勾起一絲了然的笑，他就知道，白一玨在氣頭上，這麼重視兄弟情的他怎麼可能真的讓他走？

"先讓他們回去吧，你留下來就行了。"白一玨此時仿佛用光了所有的力氣，待所有人離開隻剩下白燁後，他才深深的歎了口氣。"白燁，你有深愛過一個女人嗎？"

白燁有一瞬間的呆愣，隨即尷尬的笑了笑，"白哥，你忘了我們這幫兄弟，哪兒有時間談情說愛啊。"

白一玨恍然大悟般的點頭，"也是，你跟我多久了？"他煩躁的點起一根煙，悶著大吸一口。"有七八年了吧..."白燁撓撓頭，"我也不確定，總之蠻長時間了。"

"你說，你跟我這麼久如果願意給我擋子彈這是理所應當的，可她為什麼會願意給我擋呢？"

"...啊？"

白燁冇反應過來他在說誰，看著亮起的手術室才反應過來。"白哥，也許這個女孩兒是在演苦肉計呢？"冇有不可能，因為他們都已經發現了莫桑是為了什麼接近的白一玨，而為了博取他的信任，賺取同情心是必然的。

白燁想，他說的這個白一玨肯定能想到，果然，隻聽到他緩慢的說了一句:"不是苦肉計。"接著又說到，"我以為她會是最想要我死的人，看著我在混亂中還是會想要先逃走，可當她看到有危險拉我的那一刻，我隻在她眼裡看到了驚慌和擔憂。白燁，你應該知道，最不可能說謊的就是人的眼睛了，至少目前的她，還不可能做的那麼好..."

"那個傻瓜，為什麼要替我擋子彈呢？傻瓜..."聽到最後，白燁不可置信的聽到了哽咽聲。白一玨想不到莫桑會為他冒生命危險，而白燁想不到他會為了莫桑而哭。

哭？！這是什麼概念？！至少在白燁的印象裡白一玨一直都是一個笑麵虎，從不為了什麼事心煩。而最近，他經常看到他們的頭為了一個人時而無奈的笑時而板著臉生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