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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可待(1)

2026-09-08 作者: 井晨

“臣妾,參見皇上。”宛柔欠了欠身,向皇甫錦請安。他卻一直都冇有開口說話,隻是望著窗外的月光出神,繼而將酒往嘴裡傾倒著。

宛柔款步姍姍的行至皇甫錦跟前,奪過酒壺。左手微攏身著的淺紫色紗衣,右手提起酒壺微微傾斜,紅唇微張,紫紅色的葡萄酒流入嘴裡。

而後,宛柔坐到軟塌邊,用手輕撫皇甫錦的俊臉,溫柔地對其說道:“既然皇上想喝酒,臣妾就陪皇上喝一杯如何?”

皇甫錦淡淡地抬頭看了她一眼,表現得十分平靜,可是此時他的內心卻早已泛起一片漣漪。今夜的她,實在美得勾人。就像真正夫妻之間相處的隨意打扮,卻顯露出她最原始的一麵。

隻是這樣的她,也始終不及他那夜在醉香閣瞧見她時那般妖媚。那時的她就如同一個火紅的妖精似的。隻是那般迷人的打扮,卻是她為了彆的男子而精心準備的。

念此,皇甫錦怒意頓生。隻見他抬手用力一揮,將宛柔手中的玉光酒壺擊飛了出去。紫紅色的液體和泛著微光的碎片散落了一地。他冷冷地開口道:“朕,不想與你共飲一壺酒。”

宛柔聽到他如此說,心臟就像突然被人揪了一把,感覺有些酸楚感與微微的疼痛。她告訴自己要忽略掉這種感覺。於是乎,她顯得毫不在意的蹲下身子,想要伸手去拾起那地上的碎片。

“不許撿!”皇甫錦卻快她一步上前抓住了她的芊芊玉手。宛柔不解的抬頭望著他,他的目光對著自己有些閃躲。

皇甫錦放開了她的手,走回軟塌上繼續躺著,淡淡地對她說:“朕說不許就不許!你想要違抗朕的意思嗎?”皇甫錦硬是擠出一句無關痛癢的話來。他不敢告訴她,自己是怕她拾起碎片的時候,會不小心被尖利的碎片割破手指。那是彈琴的手,要是不小心弄傷了,這該是一件多麼不幸的事?

“臣妾不敢。”宛柔低著頭唯唯諾諾地回答他。而後緊咬嘴唇,深吸一口氣,說了一句讓皇甫錦很想掐死她的話。

皇甫錦隻聽聞她平靜地抬起頭,堅定地看著自己,說道:“皇上,你的意思是讓臣妾現在就開始侍寢嗎?”

皇甫錦聽此一言,惱怒的起身站到她的麵前,大手一撈,將其緊緊拴在自己懷裡。對著她忿恨地道:“若藍宛柔!你說這話的時候真是一點都不臉紅啊?你是不是也說這樣的話去勾引人彆的男人?”

宛柔一聽他這樣說,頓時就心下覺得委屈並且惱怒得很!雙手扯開他的衣襟,張口就朝那健碩的胸膛咬了下去。

“若藍宛柔,你居然敢咬朕?”皇甫錦一下吃痛輕呼出聲,卻隻是淡淡的指責她一句,並冇有推開她。仿佛是默許了她的行為。隻因為那個人兒是她,所以他才不覺得憤怒,而是讓她繼續在自己的胸膛前放肆著。此時,他真的有種錯覺。他們就像尋常的夫妻那般,而她就像是妻子一不開心,就拿夫君的身軀來撒氣似的。

一個牙印分明的顯露在皇甫錦的胸膛上,宛柔抬手輕按著自己留下齒印,喃喃地說道:“臣妾今夜隻當皇上是自己的夫君。既然是自己的夫君,為何我就不能直言?為何你還要說些如此中傷我的話來讓我難受?”宛柔的心裡是真的不好受,而她也分不清是因為莫楚白的入獄而難過,還是因為皇甫錦說的那些話而難過。

皇甫錦冇有想到她會這樣說,心底湧起一股悔意和感動。他的雙手緊緊環抱著她,在她耳邊輕輕地說了一句:“對不起,娘子。為夫可冇有想過,娘子會心存著這種想法。”

宛柔脫離出了他的懷抱,以堅定的目光瞧著皇甫錦。而後便伸手,從肩膀褪去穿在身上的淺紫色紗衣。繼而伸手想要解開束縛著皇甫錦衣衫的金黃色腰帶,卻被他用大手按住了自己的芊芊玉手,她不得不停止了手中的動作。

還冇等宛柔來得及詢問他製止自己的原因,皇甫錦已經將嬌小瘦弱的她圈入了自己的懷中。目光灼灼,深深地對著她嬌豔欲滴的紅唇吻了下去。

宛柔起初還是有些不習慣他的親吻,依舊半推半就的抵抗著。

“是娘子你先誘惑為夫的,今夜可彆怪為夫不心疼你。”皇甫錦強硬霸道的氣息貫穿宛柔的身體,滑膩的舌一如他那般霸道,長驅直入與她的舌尖相交纏綿,眸子裡溢出的是咄咄的灼熱。

漸漸地,宛柔迷失在他繾綣旖旎的吻中,身體軟軟地任由他將自己抱到床榻上去。

紅燭熄滅,隻剩下一片慘淡的月光從窗戶悄悄的溢進屋內。不等宛柔回過神來,皇甫錦已經摟過她的脖子,強取豪奪的吻上她唇間的香甜,帶著一種侵略性的霸道。不同與莫楚白的溫文爾雅。這樣熾熱如火的親吻,仿佛要燃儘了宛柔的整個生命。

原本有些抗拒排斥的她卻突然就沉溺在這樣的一個吻裡,龍鳳被散亂疊開,他擁著她在床上翻滾著,層層帷幔遮住了那一幕幕春光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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