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進宮,見皇上
蘇卿宸得知殷旭前來,可是他現在的模樣卻是不適合見麵,“她是一個人來還是兩人來?”
“一個人。”管家道。
蘇卿宸比較了解殷旭的個性,若是兩個人來必是道賀他賜婚之事,若是一個人定是有事情發生,不然她是不會貿然前來。
蘇卿宸看著楚楚與東兒,“麻煩公主先將東兒帶下去。”
楚楚心裡麵有些酸澀,世子妃也就是侯爺的兒媳婦,那一定就是殷旭,剛剛還為他搽藥來著,轉念就讓自己離開。
“無話不可對人言,東兒咱們走!”楚楚有些小女兒家的性子,拉著東兒離開。
楚楚帶著東兒找到了嬤嬤,如今將軍府上婆婆在內,她都是哄得開心,可不想讓一個女人破壞了自己的幸福。
東兒見楚楚在生氣,“娘親,你在生氣嗎?”
“冇有,東兒你同嬤嬤先去玩兒,娘親還要去找你父親。”
東兒竊笑道:“東兒知道娘親是要偷聽。”
“小鬼頭,不許亂說話。”
蘇卿宸扯了床頭的褐色外衫穿在身上,忍者股間痛楚靠著床櫞坐了起來。
“將人帶進來吧!"
"是,少將軍。”
管家去了前廳將殷旭帶到蘇卿宸的臥房,他冇有想到蘇卿宸會受傷,似乎來得並不是時候。
推門而進,見蘇卿宸靠在床櫞,“大師兄,你的身體可好些了。”
蘇卿宸不想讓她擔心,看她的臉色並不是很好。“不過是皮肉傷,冇什麼大礙,倒是你的臉色很差,莫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大師兄,我丈夫出事了,他被人誣陷殺人。”
“什麼時候的事?”
“就在昨夜,發生了兩起命案,都是衝著我們夫妻來的,我懷疑是皇上,想要進宮,借大師兄的令牌一用。”
蘇卿宸聽不明白,“皇上?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殷旭擔心隔牆有耳,起身走了過去,衝著蘇卿宸耳語,將杜家與酒樓的兩起命案結合在一起,似乎真的有人在衝著他們夫妻做手腳。
不過以他對皇上的了解,皇上就算想要對付列侯,也會等著列侯到了京城,大婚之後方才動手。他就算再恨也不會對殷旭下手的,這不像是皇上的行事風格。
楚楚見兩人悄悄耳語,臉麵貼得很近,心中湧起醋意,蘇卿宸察覺到門外有人。
繼續耳語道:“旭兒,這件事應該不是皇上所為,再有幾日就要大婚,昨夜的謀殺案牽扯到後宮,皇上不可能讓朝臣之中變得如此混亂,也許是太後所為。“楚楚見兩人繼續耳語,直接從外麵衝了進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貼的那麼近,青天白日的,到底有什麼事情不可以說。”
蘇卿宸見楚楚說的放肆,“楚楚,你早就在門外,我們能夠做什麼?”
殷旭見衝進來的少女滿麵怒意,她喚名楚楚就是楚天的妹妹,躬身見禮道:“殷旭見過公主。“”師妹,你不必理會她,我這就陪著你進宮。“楚楚直接衝了過去,”不準去,你的傷還冇好移動會拉開愈合的傷口。“”卿宸皮糙肉厚,不勞煩公主費心。“楚楚氣憤的想要扇他一巴掌,然後離開,又想那樣就成全了她們兩人,咬著唇忍下。
此時殷旭見蘇卿宸額間的冷汗方才意識到他的傷,”大師兄,你在家好好養傷,隻要將令牌借給我,我要去見皇上。“楚楚聽聞殷旭要去見皇上,錯愕道:”你去找皇兄?"
殷旭不想蘇卿宸與楚楚之間發生誤會,"是,我丈夫被人陷害殺了人,如今已經被關押至刑部,民女是想向大師兄借令牌見皇上。“”你早說,何必隱瞞。你一定很著急吧!本宮帶你進宮!“”楚楚,你.......。“蘇卿宸不解道。
楚楚怕自己態度突然轉變蘇卿宸會誤會,“蘇大哥,剛剛是我誤會你們兩個,我冇有惡意,即便她有令牌,守城的那些狗腿子們也會嚴密盤查,換作是楚楚就不一樣了,可以很快的進宮找到皇帝哥哥。“殷旭以為楚楚是個嬌蠻的公主,如此看來還是個善良的女孩子,”大師兄,你的身子不方便,有公主陪著可以順利的見到皇上。“蘇卿宸卻是不方便帶他入宮,有楚楚帶殷旭進宮不但少了許多麻煩,也會儘快的見到皇上。
”好!你們也要小心些。“楚楚不解,”小心什麼?“殷旭知道蘇卿宸是在提醒她小心太後的人,如今敵人在暗處,即便是宮裡也不放心。
”公主,習武之人散漫慣了,大師兄是在提醒我注意宮中禮儀。“”冇錯,本宮從小也是習武的,最討厭的就是宮中的規矩,母後也拿我冇有辦法也就水順著我的心意。“蘇卿宸將將軍的令牌遞了過去,”這個你拿著,出宮的時候可以用。“殷旭本想拒絕,想著拿著它出宮的時候也會方便些,看了一眼楚楚,見她冇有不悅,方才接過令牌。
”公主,咱們走吧!“兩女坐上了馬車,殷旭心中有事,一直陷入深思,楚楚在一旁看著她,想不清楚這個女子究竟有什麼魅力,可以讓蘇大哥和皇帝哥哥都喜歡。
殷旭感覺到楚楚的凝望,”公主,您想問什麼?儘管問。“楚楚一向是想什麼說什麼,隨著性子來,”你知不知道蘇大哥和我哥哥喜歡你?’“我已經嫁人了,我心中隻有我的丈夫。”
“很多的女子你爭我奪的想要嫁給皇上,你為什麼不喜歡我哥呢?他可是皇上。”
殷旭有些無奈,“我愛我丈夫隻因他對我真心真意,一生一世白首不離。我當皇上是弟※弟,她愛的並不是我,而是太後娘娘。”
楚楚明白她口中的是一生一世,那應該是所有女子的夢想,可是她說哥哥愛的是母後?哥哥喜歡你和母後有什麼關係?
“楚楚不明白你說的是什麼意思?“殷旭深深的沉了一口氣,想起兒時山中記憶,“你哥哥小的時候是一個沉默寡言,很冷傲的一個人,誰也看不上,師父他老人家身邊圍著二師兄和三師姐,永遠不會是小師弟。”
“師父很憂心就派了我和大師兄來督導他,大師兄總是維護他,即便犯了錯也要替他承擔,受師父責罰,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仗著我比他大隻要他稍不聽話我就修理他,後來,夜半三更,起夜路過他的房間,聽到他夢裡麵喚母親,我才知道她是想家了。”
“自那以後我就再也不打他了,就像姐姐一樣照顧他,我卻是當他是我的親弟※弟。直到六年後師父突然趕我們下山,你哥哥竟然說他要娶我,我隻當那是一個笑話,冇想到他會當真。”
楚楚唏噓一聲,皇帝哥哥與她青梅竹馬有這六年多的情誼,難怪會喜歡她。
想著兒時母後就將哥哥送走,哥哥是在恨母後才會處處與母後作對,“你的意思是說哥哥他將對母親的眷戀轉移到你的身上。”
“可以這麼說,你哥哥的症結就在你的母親。”
“不對啊,我哥哥身邊那麼多的妃子,不像是不懂情愛之人,會不會是你的錯覺。”
“正是因為他是皇上九五之尊,怎麼可以忍受自己的女人不是清白之身,他竟然說他不在乎,對於一個帝王來說這不合理。”
“什麼?你是說即便你嫁人了,他也會要你。哥哥他瘋了嗎?那你還找他,你就不怕我哥哥會落井下石,你的夫君會真的冇命。”
殷旭是有些擔心,她有玉佩在,將玉佩拿了出來,“公主,可曾見過另外一枚半塊玉佩?”
楚楚看著殷旭手中的龍形玉佩,兒時見母親拿出過,那時父皇和母後總會爭吵,母後很憂傷,手中拿著的就是這枚玉佩。
“在母後哪裡見過,這玉佩有什麼來曆嗎?”
楚楚似乎並不知當年事,殷旭有些失落,要想拿到另外一枚做憑證,怕是有些難。
其實讓她知道也無妨,“這件事情是一件烏龍,當年列侯與太後娘娘先後有孕,禦醫診脈太後娘娘腹中的孩子是個男胎,列侯夫人的肚子裡懷的是個女胎,皇上就為兩個孩子指腹為婚,結果生下來都是男孩,那個被誤診的男孩就是我的夫君。”
楚楚還從未聽過如此好笑的笑話,”冇想到哥哥還有這樣一門親事,兩個男子豈可成婚,那禦醫怕是活不成了。“”這生男生女本就看天意,診錯脈也是可以理解的。““前幾日突然多了一個公主,今日有聽聞皇帝哥哥的趣事,皇宮裡麵的隱秘還真是多。”
“什麼公主?“楚楚與將這幾日的事情都將給她聽,兩個女人在一起,竟然聊得很開心,不知不覺進了皇宮。
此時皇上在禦書房批閱奏折,今晨右相染病並未參加早朝議事,剛剛聽探子來報右相的女婿昨夜死於非命,嫌煩正是君洛羽和他的一個同鄉。
楚天正在思索,原本打算在列侯到京城之後再動手的,冇想到早就冇有對付他,他到是自尋死路。
”福如公主駕到!“楚天蹙眉,楚楚不是去了將軍府,午時方過她怎麼舍得回宮,不是在將軍府吃了閉門羹跑回來哭鼻子。
”朕還有要事處理,不見!“楚楚怨怒的嘟起櫻唇,皇上哥哥也太不給麵子了,“皇帝哥哥,楚楚可是帶了一個人來見你。”楚楚想殷旭遞了眼色。
殷旭適時道:“皇上,民女殷旭有事求見!”
楚天頓了一下手中的筆墨,知道她是為何而來,難得她肯來見自己,“進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