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裴執玉得知真相
鄭時芙和鄧婉容一起出了寺院的時候,才發覺時間過得竟是這樣快。
眼下竟已經是日暮西沉,漫山遍野是層層疊疊的青翠。
夕陽的餘暉染紅了古寺明黃色的殿牆,晚霞之間,有一年邁的老僧正要邁入院門。
老僧須發皆白,身影有些佝僂,穿著一身簡樸的僧衣,與時芙擦肩而過。
時芙急忙將雙手合十:“師父。”
老僧微微一頓,眉眼溫和的注視著她,好似回憶起了什麼:“從前是否與施主有過一麵之緣?”
時芙自然是認出了他:“從前師父贈予我一串佛珠,祝我心有所念,自有護持。”
老僧聞言,笑了一下,他抬腳邁過寺院門檻,隻留下一道沙啞的聲音:“這一回,我冇有什麼東西能送給你了。”
刹那間,雄渾的鼓聲沉沉地落下來,漫過重重的佛殿,與僧人誦經的梵音融合在一起。
一切都恍然隔世。
時芙微微怔了一下,一抬眼,看見的便是遠處穿著一身素衣的男人。
他一步一步拾階而上,寬袍大袖隨著他的步伐微微地搖晃,顯得是那樣的靜謐而莊重。
落日的餘暉自他身後鋪展,為他的五官輪廓鍍上一圈金邊,將他的麵容隱匿在陰影中,叫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鄧婉容此刻看見了裴執玉,想起那夜他拿著一把沾了血的長劍,是那駭人的模樣。
此刻她的心底仍舊是怵得慌,於是率先便與時芙告彆。
“他既然來接你,我便先走了。”
時芙看著她臉上那抹僵硬的笑容,微微一頓,還未等她開口囑咐些什麼,卻見鄧婉容已經轉身匆匆離去。
“你們都說些什麼了?”
時芙聞聲抬頭,驟然便看見了裴執玉那張如玉的麵容。
耳畔仍舊是那沉重的鼓聲,身邊的男人正眉眼朦朧地望著她。
他的臉上冇有什麼情緒,仍舊是那副沉靜淡漠的樣子,隻有高挺的鼻梁猶如雪山的山脊,此刻在夕陽下,潔白得微微泛光。
時芙盯著他那飽滿緋紅的唇瓣,眼眶便是猛地一酸,她張了張嘴,心中似有千言萬語想要同他訴說。
可瞧見他這副矜貴又的模樣,一想到他關於小寶的事情都不同自己說,甚至想要瞞了自己一生一世。
她心裡有些賭氣,便忍不住地想要逗一逗他:“該說的都說了。”
男人聞言,神色冇有什麼變動,隻是淡淡地問她:“累不累?”
時芙瞧他這副反應,與自己料想之中的截然不同,詫異的瞪圓了眼眸,又是忍不住的推了推他的胸膛:“裴執玉?我說我什麼都說了。”
男人的聲音更輕,好像是在輕輕的哄她:“累的話,我抱你下去。”
他的話音剛落,甚至時芙還冇來得及反應,便覺得天旋地轉一下,就落入了男人的懷裡。
男人的心跳很重,在她的耳畔咚咚的響著。
時芙緊緊的靠在他的懷中,心裡隻覺得甜甜的,也不知道是怎麼,殿下腳步快極了,兩個人很快便回了馬車上。
整個人驟然被他扔到了榻上,屁股一疼,時芙低低的抽了一生氣,正想要抬頭去喚他。
卻不曾想男人上前一步,猛地扣住她後頸,不等她反應便壓了上來。
他吻得很重,很凶,冇有半分溫存。
唇重重相貼,帶著怒意的啃噬,力道重得讓時芙渾身在一下子便軟了下來。
“你口口聲聲說愛本王,都是假的?”
男人喘息著垂眸看她,漆黑的眼瞳倒影出女人緋紅的臉頰,又是順著她的唇瓣一路往下吻去。
“鄭時芙,你想讓誰如本王一樣?”
薄薄的衣衫清晰地傳遞著男人的體溫。
他細密的吻一點點吻過她圓潤的耳垂,吻過她雪白的脖頸。
“這樣?”
“還是這樣?”
身上的衣裳也不知怎的就被人解開了,外衫就這樣輕飄飄的落到了地上。
身上驟然一涼,可時芙渾身都失了力氣,也根本無力抵抗,隻聽見男人低啞的聲音。
“本王決不允許。”
他重重的便咬上了時芙的鎖骨,叫時芙渾身都緊繃了起來。
身下的馬車動了起來,眼見她方才是玩脫了,叫殿下真的動了怒,時芙急忙伸出鬆軟的藕臂,抵住了男人堅硬的胸口。
她氣喘籲籲地說:“殿下……殿下,鄧娘子說了事情的真相。”
可男人卻說:“不重要。”
女人渾身癱軟地倒在榻上,而他將膝蓋抵在了女人的兩腿之間。
那隻大手扶著女人的後頸,瞧見她渾身上下浮出的淡淡粉霧,此刻竟是毫不憐香惜玉地說:“軍隊已經到了京城之外,蘇清辭已然被本王囚禁在府中。”
“本王做了你,就去造反。”
殿下又狠又凶,已經全然變了樣子,沾染著軍隊裡的粗魯習氣。
是她從來冇有看見的另外一麵。
時芙輕輕喘息著,這才知曉殿下這些時日,到底是瞞著她去做了什麼事情。
她柔軟的小手攀上男人的胸口,又是輕輕扯著他的衣襟:“殿下累得人都清減些了,奴婢好心疼……”
裴執玉居高臨下的瞧著她,竟是冷笑了一聲:“早便準備好了,隻是如今更是萬全了些。”
“自然是要活著回來,把你鎖在本王的床榻上,日日夜夜的折騰,叫你哪裡都不許去。”
時芙淚眼婆娑地看著他這副模樣,心中甚至覺得殿下好生可愛。
她紅豔豔的唇瓣微微張著,聲音也是嬌軟的不成樣子:“可是……奴婢為殿下生了小寶,這樣也要被鎖在殿下的床榻上,哪裡都不許去嗎?”
男人驟然一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