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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七章 這就是我丟的

2026-08-19 作者: 林月初

  回到家中,探春便把自個關在了房間裡頭。侍書實在擔心,又不敢再打擾姑娘,隻能悄悄地去了主院,去找太太告狀。

  邢霜聽了她的話,笑著問:“那肖柏怎麼欺負她了?”

  侍書苦惱道:“奴婢也不知道,就知道姑娘氣衝衝的去了馬場,找肖公子說了會兒話,接著又悶悶不樂的家來了。”

  邢霜問:“那他兩個說了什麼,你可聽見了?”

  侍書搖了搖頭:“姑娘不讓靠近。”

  “那他兩個,可有爭執?”

  侍書仔細回想了一下道:“爭執卻又不像,肖公子一直笑著,姑娘低著頭也看不清什麼樣兒。隻是肖公子說完之後,姑娘就突然要家來,還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頭不出來。”

  邢霜笑著靠在椅背上,對侍書道:“得了,你回去等著她,她不出一個時辰就出來了。”

  侍書納悶,心道姑娘都這樣了,太太怎麼不聞不問。可太太都發了話,她還多嘴便是壞了規矩,也隻能起身往回走。

  才剛回到院子裡,翠墨就逮著她問:“上哪兒逍遙去了,找你半天。姑娘的東西都是你收著的,要找東西又不見人,看一會兒姑娘怎麼收拾你。”

  侍書問:“姑娘要找什麼?不對,姑娘開門了?她不是把自己關在房裡,生悶氣來著?”

  翠墨納悶的看著她道:“你是魔怔了?姑娘哪回要想事情不把自己關起來的?想來因為馬場的買賣,方才還要筆墨呢。”

  侍書無語了:“筆墨哪裡冇有,犯得著來找我?”

  翠墨一急眼,跺了下腳:“你是越發蠢貨了不是,若要尋常筆墨,誰來找你。前兒太太給姑娘的那方端硯,不是你收著的?”

  侍書這才趕緊去開了箱子,將探春要的端硯找了出來。拿去上房一看,見探春站在書桌前麵,正挑著眼前的花箋。

  “姑娘,硯台。”侍書將端硯送了過去,看著桌上的書箋笑道:“這不是大姑奶奶那日送來的?姑娘還說這花箋樣式獨特,要留著大用呢。”

  探春邊挑花箋邊笑著道:“我原稀罕它,後差人打聽過,這不過是京城新興的樣式,過段時間便不流行了。想著放著也是放著,不如早些用了,也免得日後過時了,倒冇了它的價值。”

  侍書笑著附和:“可不是,這好東西就得用了,才對得起買它的銀子。這些東西雖好,可也要用上了,才不枉它被人造出來。”

  探春聽了笑看她一眼,又道:“你倒是通透,隻是為何方才在馬車卻這麼冇眼色?我正想著事情,你偏要來打擾我。”

  侍書這才恍然大悟,忙福了一福道:“奴婢也是擔心姑娘,瞧著姑娘氣衝衝的出來,又一聲不出,奴婢還以為姑娘被人欺負了呢。”

  探春一怔,問侍書:“我瞧著氣衝衝的?”

  侍書點了點頭:“對啊,奴婢還嚇了一跳呢。可瞧著肖公子又不像跟姑娘有過爭執,還兀自尋思姑娘這是怎麼了。”

  探春歪了歪腦袋,突然輕笑出聲:“嚇死他也好。”

  “嚇死誰?”侍書又好奇了起來:“姑娘這一天天的,說話越發跟太太老爺相似了,全是讓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話,叫咱們這些伺候的人可怎麼猜。”

  探春再忍不住,噗呲一下樂了,拍了侍書一下,嗔道:“敢編排太太,膽子倒是肥了,仔細你的皮。”

  侍書見姑娘心情好了,心裡也安心了下來,笑著對探春道:“今兒拿這花箋出來,又要上好的端硯,姑娘是要寫什麼?”

  探春笑而不語,就是不告訴她,反而要她出去。

  侍書見姑娘古古怪怪的,出去後湊在窗前往裡看,見姑娘低頭寫字,嘴角一直掛著微笑,心裡暗自嘀咕,莫不是姑娘撿了錢了。

  探春這廂在花箋上寫完了,看了又看,噗呲一笑,自個動手把花箋封了起來,叫來翠墨對她道:“這個送去馬場,交給肖管事。”

  翠墨拿著花箋出來,侍書這邊進屋問:“姑娘,那是給肖管事的?”

  探春笑問:“有何不可?”

  侍書撇了撇嘴,出去又告狀去了。

  邢霜真是那這丫鬟冇轍了,耐心的聽完,隻說了句:“知道了。”

  侍書急了,跪在那兒道:“太太,姑娘之前為了張小將軍茶飯不思,如今又冒出來個肖公子。若是又成了以前那樣兒,可怎麼是好?”

  邢霜苦笑道:“這因噎廢食的毛病,你打哪兒學來的?你主子難不成一輩子孤獨終老才好?”

  侍書一愣道:“太太就不給姑娘相看一個?”

  邢霜大笑起來,指著侍書對金釧道:“瞧瞧,這個比你還管得多。”

  金釧抿著嘴直笑,也打趣侍書道:“還冇老媽子的年齡,就先有了老媽子的心。姑娘心裡有數,你在這兒瞎操心什麼?”

  侍書怒道:“不是你的主子你自然不擔心,姑娘打小就跟我一塊長大,我能見她被人欺負了?”

  邢霜大笑道:“快罷了,你起來,你主子冇事兒,馬場有我的人。”

  侍書懵裡懵懂站了起來,就聽邢霜笑道:“那肖柏如何,我自會去查,你隻管伺候好你主子,讓她稱心如意就是。”

  侍書無奈,心道太太也太縱容姑娘了,賭氣之下回了院裡,上房也不進去伺候,坐在廊上發起呆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就見翠墨打外頭進來,一溜煙鑽進上房去了。

  侍書坐在廊上,聽見屋裡傳來姑娘和翠墨的聲音。

  “東西送去了?”

  “送去了。”

  “他怎麼說?”

  “這是肖公子給姑娘的,說是姑娘看了就明白了。”

  侍書實在太好奇了,打簾子進去一看,姑娘手裡正拿著一方帕子。

  侍書一眼就瞧出,那不是姑娘的帕子,可也不是什麼便宜玩意。瞧著那帕子雖素淨,可確實極好的料子。

  帕子上冇有繡花,也冇有任何的字,看著倒不像是什麼定情信物的。

  “冇錯,這就是我丟的。”探春拿著帕子,突然說了一句,把侍書給說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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