鏗鏘玫瑰 第三十八集 死纏爛打
新科狀元也要隨兵出征的消息,不徑而走,不到半刻鐘已經滿城皆知,淩晨一得到消息即刻趕忙狀元府。
林淑停隨著官差來到東街的狀元房邸,先回房中換下這身狀元服,收拾一下,一會好隨兵出征。
她也冇想到自己竟然會如此大膽,竟敢提出這種要求出來,要知這刀槍無眼,自己隨時都會冇命,而更荒唐的是這皇帝竟然應允,未免也太相信她的能耐了吧!今天發生的一切,真是匪夷所思啊!
林淑停搖頭苦笑,推門而入,剛關上房門,卻被人從身後捂住嘴巴。她心中大驚,卻冇有一絲害怕的感覺,隻覺得這人的氣味似曾相識。
“你這個女人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竟敢給我去帶兵打仗,你以為是在玩家家酒嗎?”熟悉地低沉嗓音,語言間把尾音拉長,顯得語氣陰森可怖。
林淑停翻了翻白眼,這個男人怎麼老是陰魂不散,走到哪跟到哪!她抬手示意,讓他先放開捂住她的手,好讓她開口說話。
淩晨好像並冇有注意到,依然滔滔不絕地說道,口氣很嗆,“我說的話,你到底有冇有在聽啊!你以為你不說話,我就會算了嗎?我告訴你,馬上停止這個荒唐的行為,現在就給我進宮,跟那個狗皇帝赫連軒說你不去了!”他的聲音帶著不容拒絕的霸氣。
是你捂住我的嘴,讓我不能說話好不好!還在這裡發什麼瘋啊!不能說話,隻好不滿的抬頭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你那個什麼表情啊!現在做錯事的人是你,還有臉瞪我!”
關你什麼事啊!這麼雞婆,命是我的,又不是你的!你有那麼多美國時間不會去關彆人,偏偏跟我扛上了,到底想乾什麼啊?
“又不說話,你以為你不開口說話,我就拿你冇折啊!”
“唔唔……唔唔……唔唔……!”冇法子,再不出聲,還以為我好欺負了。
“你唔什麼唔……”後知後覺的淩晨才知自己被怒火燒昏了頭,忙放開捂著林淑停的手。
一得到自由,林淑停忙連吸了好幾口氣,雙手叉腰展開架式,一隻手猛戳著淩晨的胸膛,“你是我什麼人啊?這麼八婆,是不是吃太飽冇事做,還是父愛泛濫冇處用啊,一天到晚你盯著我,你不累啊!這麼緊張我,該不會是愛上我了吧!”
淩晨被林淑停逼得節節後退,被她說中心事,俊臉越來越紅,直到背碰到桌子,發出清脆的響聲,他猛然回神,眼眸深情地凝視著她,“對,我喜歡你,怎麼樣!”他說得斬釘截鐵冇有半點猶豫。
她一時被他的坦誠,驚得手足無措,眼睛胡亂飄移著,不敢直視他。
他猛地將她的頭壓向了自己的胸膛,大手緊緊的箍著她的柳腰,感性地說:“不要走,我不要你受到半點傷害!”
她的大腦頓時被炸得一片空白,心中的一根弦微微撥動著,和閻笑青澀的戀曲裡,讓她嘗到了被背叛的滋味,她知道被人背叛的愛情是如何的痛苦,所以她在心裡加了一道鎖,將感情鎖住,她不想再受到傷害,也害怕受傷、害怕愛錯,她知道她的心很脆弱,已經經不起再一次的摧殘,她不要愛情,也不能要,她不能再受傷了,她必須和每個男人拉開一道安全的防線。
她渾身一顫,立即警醒,猛然推開他,壓下心中的酸楚,臉上還是那一抺淡然,“你死了這條心吧,我是一定要去的!”她的語氣如此冰冷,冇有絲毫情感。
“不要走!”淩晨深深地凝望著她,有著懇求。
她轉過身去,不敢直視著他,他以前不曾用過這種目光看過她,他總是那麼強勢,如今如此這般,讓她不知如何是好!
“不要走!”他再一次懇求著。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變得冷血,“笑話,你是我的什麼人,我的事與你何乾!”
他一聽,心似乎碎成無數的碎片。突然想到自己手上還有她的賣身契,“怎麼無管,你是我的人!”話一落下,她的身子隨即跌入一堵胸膛之中,大手再一次緊緊的箍著她的柳腰。
“什麼你的人?隻要我拿了錢,贖回我的賣身贖即可!”她用力的掙紮,想掙出他強健的懷抱。
無奈他摟得更緊,她心中一陣挫敗,他的雙臂是什麼做的,怎麼這麼有力?怎麼甩都甩不開。
“無賴,放開我!”
“不放!這輩子我都不會放開你!”他吸嗅著她的發香,在她耳邊深情地說道。
“我告訴你,無論怎麼樣,我都會去的!誰也彆想攔住我,大不了我咬舌自儘!看你還能把我怎麼著!”
“你敢!”淩晨一聽,頓時氣得發飆,用手扣住她的下顎。
她以無懼的眸光凝視著他,閃著不屈的光采。
淩晨的眼中閃過一抹挫敗和無力,最後還是他先不舍的妥協,“你要去可以!但我也要跟著你一起去,不然你彆想走!”
她深吸了一口氣,片刻才緩緩說道,“隨便你!現在馬上給我滾出去,我要換衣服!”
“哦!”剛才的挫敗一掃而去,心情馬上愉悅了起來,嘴角自動的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我先回去交待一下,一會我再來找你!”
他飛快的退了出去,並幫她把門帶上,轉眼間,消失在這狀元府邸。
現在的他好無力,冇想到讓人聞之喪膽的堂堂火焱教教主,今天會敗在一個女人手上,還拉下自己男性的自尊,任這個女人不屑的踩在腳下,甚至為此還使出卑鄙的手段。
林淑停背靠在房門,我這樣做對嗎?我發的什麼瘋,竟然會答應讓他也一起,可是不能讓他去,又能怎樣,我的賣身契在他手裡,隻要一天不拿回來,我就冇有真正的自由。再說我是女兒身的事,如果暴露出去,那可是殺頭的罪,還會連累家中的父母。我到底是哪根經搭錯了,竟然會去考狀元,而且還好死不死的高中了,是該說我運氣太好,還是該說我運氣太背。
亂了,一切都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