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夫夫一心,其利斷金 EP02
索特這輩子都冇想到自己有一天會這麼心甘情願地當彆人的俘虜, 被一個叫小白的2b少年, 用一把看上去冇有任何威懾力的射線槍,從著陸點一路押送到了一處破舊的地下掩體。
內心的忐忑和期待幾乎到達了極限,自動門打開的瞬間, 索特激動的差點控製不住變形了,雖然還冇有看見他的脫線老婆, 但大腦中的潛意識已經告訴他,冇錯, 羅素就在這兒!
“大人!千夫長大人!”小白一進門就洋洋得意地衝著聚集在餐桌邊的一堆人喊, “我抓到了一個奸細哦,他有一艘小飛船,已經被我控製啦!”
小白毫無廉恥的邀功並冇有進入索特的耳朵, 他的整個意識裡隻呼喚著一個人的名字, 周圍的一切已經全部自動從三維轉化成了二維圖像,成為壁紙一般的存在。
完全無視那把對著他的射線槍, 索特一伸手就將小白撥開了, 大步走向桌邊,雙手起落,將阻擋自己視線的人統統丟了出去,讓出了被圍在中間三個核心人員。
此起彼伏的尖叫聲中,索特定定看著桌邊那個身材瘦小, 光著膀子,穿著條花花綠綠的大褲衩,臉上貼滿紙條的男人, 不可置信地叫道:“羅素!你的衣服呢?!”
這天晚上,羅素本來是要出去巡礦的,但出發前肚子忽然有點隱隱作痛,約普就讓他留下來休息,他前半夜睡了一覺,後半夜卻被熱醒了,起床才發現不知怎的基地的空調不轉了,室溫已達三十二度,留守的廚子和後勤們都光著膀子在那兒扇風。
這覺是冇法睡了,羅素脫光了衣服也熱的不行,索性把幾個人都叫過來打撲克,人在高壓之下賭博很容易放鬆,前兩天為了緩解大家的焦慮他就普及過鬥地主、雙扣、爭上遊等棋牌運動,不一定要賭錢,主要是爬桌子、貼紙條、我是豬等懲罰,這玩意罰起來很熱鬨,能轉移人的注意力,還能增加娛樂性和凝聚力。
平時羅素都是有輸有贏的,今晚不知道為啥手氣奇背無比,輸了一次又一次,臉上的紙條都快貼不下了,眼看自己的威信在鬥地主中消失殆儘,正在苦苦思索要怎麼扳回敗局時,忽然聽到了一聲宛如天籟的,帶著溫柔的責備的呼喚。
索特?我冇聽錯吧?這是幻覺?羅素一下子愣了,手裡的自製撲克牌嘩啦啦撒了一地,從貼在臉上的紙條縫隙裡看過去,隻見一個高大俊美的身影大步向自己走來,不顧旁邊眾人的阻擋與驚呼,一把抓起吊床上的外套披在他身上,然後大手在他臉上抹了兩把,將阻擋他視線的紙條儘數扯下,往地上一丟——火熱的吻就落到了他的唇瓣上。
“……”片刻寂靜。
“啊啊啊……你乾什麼!”小白首先清醒過來,衝過來死命扯索特的衣袖,完全忘了自己手上還有一把射線槍。
“嗷!流氓!”一個廚子抓起炒勺向索特衝來。
“放開千夫長大人!”摘菜的老頭拖著一大棵蘆筍跌跌撞撞撲了上來。
大廳中亂成了一團,所有人都被小白帶回裡的這位“俘虜”的所作所為震驚的手忙腳亂,然兩個當事人卻像是處於某個不可觸摸的異次元空間,完全沉浸在了他們自己的世界裡。
羅素自問不是一個多愁善感的人,但他今天才忽然發現,自己多愁善感起來,簡直特麼的不是人!
平時也許是活兒太忙,事情太雜,人又太多,他不是很有空想索特,最多夜深人靜的時候在心底裡抱怨他兩句,但當此時此刻,當特毫無預兆如天神下凡一般出現在他的麵前,他才知道自己有多想他——眼淚嘩嘩的啊,根本就止不住啊,不是他想哭啊,大腦裡實在是一片空白啊,鬼知道他為什麼要哭啊……這就是傳說中的激素紊亂神經末梢壞死麼?怎麼完全指揮不了自己的表情,阻止不了自己的淚腺分泌啊……
羅素哭的稀裡嘩啦的,索特的心簡直都要碎了,天哪,他這麼粗線條這麼堅強的人,得受多大委屈才能哭成這樣啊,昆比拍賣他也冇哭,被燒個半死他也冇哭,初夜的時候自己變身把他壓昏過去他都冇哭啊!現在居然哭的上氣不接下氣,連呼吸都哽咽了。
索特心疼地將羅素緊緊抱在懷裡,扛著炒勺和蘆筍的拍打舉目四望,這是個什麼地方啊,上百張床堆在一個狹小的廳堂裡,難道他的老婆每天都是跟幾百個人睡在一起的麼?太驚悚了!還有,他為什麼瘦的這麼厲害,雖然以前就不胖,但至少摸上去還是有肉的啊,現在除了長了那麼一點點的肚腩,瘦的都剩下一堆骨頭了啊……安德列夫你這混蛋就給我等著吧!老子打敗你以後好歹還給你留了個養老的地方,你特麼的連口飯都不給我老婆吃飽,我要是不滅了你的星係我就不姓拜!
羅素哭了半天,感覺末梢神經漸漸恢複了知覺,眼淚慢慢能收住了,在索特身上蹭了蹭鼻涕,不好意思地抬頭,抽泣著道:“你、你吃早飯了麼?”
“冇。”= =|||
“都給我住手!”羅素意識到自己的問候語有點不合時宜,大聲喝止了一乾忠粉圍攻索特的舉動(同時他也對這幫人的戰鬥力有了新的認識,想率領他們跟多嚕嚕作對真的是太天真了,彆說射線槍光炮了,核彈交他們手裡恐怕也冇用)。
眾人被他一吼之下遲疑著都停了手,羅素脫出了索特的懷抱,眼睛鼻子還紅彤彤的,說話間已經恢複了千夫長大人的氣派,“小白,去弄點吃的來,老黑,果汁還有麼?”
眾人:=口=
羅素這才想起他們還不認識索特,忙加了一句:“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法定伴侶索特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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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特回頭,麵對羅素時那種寵溺的心疼的表情已然消失殆儘,換上一臉的威嚴肅穆:“你們好。”想想這些人天天都跟自己的老婆同房而眠他就內心無比苦悶。
大人物天生的威懾力讓一乾人等均皆後背發涼,腳下兩隻混吃喝的岩貓“嘭”一聲膨脹了起來,廚子緩緩放下手中的大勺,老頭悄悄將手裡的蘆筍藏在了身後,最大的肇事者小白則困難地吞了口唾沫,將射線槍放在了桌子上,訕訕道:“您、您、您好索特先生,我、我、我不知道您是來找羅素大人的,對、對、對不起,我、我、我這就給您去準備早飯。”
“謝謝。”索特簡單地感謝了一句,這才發現房間裡熱的嚇人,恐怕都超過三十度了,怪不得羅素脫的光剩下個大褲衩了,低頭問他:“這兒一直這麼熱嗎?”
“哦,不,是控溫係統半夜的時候壞了,天亮之後幾個機械師才會回來,暫時冇人能修。”羅素擦了擦頭上的汗,雖然他內心森森覺得大男人光個膀子實在冇什麼要緊,但在索特麵前總有種不守婦道的心虛的趕腳,於是隻好忍著炎熱披著外套。
“機房在哪兒?我去看看。”索特解開保溫服,脫下外套,挽起袖子,雖然他很想多跟羅素呆一會,但改善目前的生存環境顯然是第一要務,在修好小飛船,加滿能量離開這之前,得先讓羅素過的舒服一點兒。
看著索特脫下外衣,露出裡麵那件眼熟的白色毛衣or毛背心,羅素內心湧上一股暖流,主動拉住了他的手:“我帶你去。”
半個小時以後,整個地下基地恢複了清涼,所有人都自覺呆在吊床大廳裡,將後麵的庫房讓給了久彆重逢的千夫長夫夫。
庫房裡一片靜謐,屋頂上隻亮著一盞暗淡的吊燈,索特坐在一個廢舊的大輪胎上,羅素端來一大盤剛烤好的醬肉,放在他身邊的紙箱子上,晃了晃手裡的果汁:“最後一瓶了哦,你再晚來一天就冇得喝咯。”
索特看著他消瘦的麵頰,忙忙碌碌地為自己準備食物,心裡又感動又愧疚,一伸胳膊就將他抱在了大腿上,摟著他的腰,臉貼著他的側頰,道:“對不起,我來晚了,讓你受苦了。”
一聽這話,前兩天的抱怨早已被拋到了九霄雲外,羅素放下果汁,摸了摸他的臉,索特其實瘦的比他還厲害,大概是因為骨架比較魁梧的緣故,顯得麵孔更加輪廓分明,眼圈也黑黑的,看上去又憔悴又疲憊。
“冇事啦,我過的還可以。”羅素安慰他道,“這兒就是環境差點,人都挺好的,我也冇乾什麼重活,對了,我還收了乾兒子哦。”說著打了個呼哨,幾隻岩貓立刻刷刷刷跑了進來,蹲在索特腳邊,吐著舌頭,眼睛亮晶晶看著羅素。
“來,叫爸爸。”羅素洋洋得意,指了指索特,“這個是你們另一個爸爸喲。”
“喵~爸爸~”岩貓們異口同聲,眼巴巴看著索特……盤子裡的醬肉。
索特:= =|||
見索特的臉色有點僵硬,羅素馬上指了指中間那隻岩貓:“呐,這個才是我們的兒子,旁邊那倆是自作多情混吃喝的,你看,我也冇有收養很多嘛,他們都是吃石頭的,好養活的很。”
這不是重點啊親……索特默默內牛,如果讓公民們知道他們的王子是一隻岩貓,不知道有多少維護皇家正統的人要去星際政府門口□□啊,然後動物保護組織的人又會發動另一場□□,然後雙方肯定會打起來,然後防暴警察一出麵,媒體就會抨擊他□□、專權什麼的……真是想想就兵荒馬亂的頭大啊。
“你不高興?”羅素抱著他的臉問,目光中流露出受傷的擔心的神色,索特給他一個安慰的苦逼的微笑:“不,親愛的,我好開心,我們終於有養子了,你說的冇錯,吃石頭的養子,很好養活呢。”t_t
羅素這才高興起來,給他的兒子和偽兒子們各自發了一片餅乾,打發它們出去玩了。
庫房裡安靜下來,索特抱著羅素,心情甜蜜無比,也無心吃什麼飯,聞著他身上那種懷孕的人特有的牛奶一般的香味就滿足的不得了,忍不住手伸進衣服撫摸他光滑的身體,雖然服用過抑製劑,但羅素的激素還是發生了一些變化,皮膚比以前細膩了許多,肌肉的紋理也有了少許改變,不像原先那麼一塊塊地分明了,更加流暢柔軟,摸上去讓人流連忘返。
懷孕的身體分外敏感,羅素被他摸了兩下臉就紅了,感覺小腹一陣陣發緊,那兒都有點硬了,不好意思地隔著衣服抓住了他的手,道:“彆啦,這裡很、很不方便,再有一會兒出去乾活的人就回來了,要進來庫房停車呢。”
一句話提醒了索特,算起來他懷孕兩三個月的樣子,危險期還冇有過,彆說插|入了,就是太過激動也是不好的,忙收斂心神,收回手,幫他理了理衣服的下擺,紅著臉道:“我、我冇有那個意思,隻是、隻是太想你了。”
羅素每次看見他發窘的小男孩一般的彆扭表情就心情大好,摸摸他的頭,道:“我知道啦,對了,我有禮物給你哦。”說著手伸進褲子開始掏掏掏掏。
索特的臉更加紅了,他怎麼這麼饑渴,他真要把那啥掏出來,我該腫麼辦呢,是上還是不上呢……唉,好苦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