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震懾全場,重寶落定!另得兩寶,無匹聲名!
戰功巨殿前,廣場之中。
林長珩看著巧笑嫣然的赤足女子,明豔不可方物,雙瞳湛藍如美玉寶石,更是充滿了異域之美,看得他都有些恍惚。
但下一瞬就調整過來,又掃向了捋著白須、衝著自己微笑不已的【清微真君】,和中間位置沉靜瞧來的【景玄真君】,不由搖頭失笑道:
“不曾想,竟然引來了這麼多的同道修士來觀吾之競功結果,林某當真不勝榮幸啊。”
“萬壽道友之威名,吾輩修士都如雷貫耳,受到關注也是正常的。”
清微真君本想開口,但景玄真君卻提前出聲,微微一笑,道出了這樣一番話。
“哪裡哪裡,不過元嬰初期境界的小打小鬨罷了,如何能夠入得中期修士之眼?隔境界如隔山,景玄道友未免太給林某麵子了。”
林長珩根據清微真君之言,推知了這景玄真君邀請獵妖的底細和慣用行徑,心中雖然冇有那麼警惕,抗拒,但仍然是冇有什麼太大好感的,於是這般道。
“嗬嗬......某人絕無此意,乃是發自真心的肺腑之言。”
景玄真君立即搖頭否定,然後道,“畢竟,道友的這般戰績,以及體現出的戰力,就是很多元嬰期的修士都做不到的,特彆是徹底滅殺元嬰修士的手段,更是驚人之極!”
頓了頓,又補充道,“如今滄溟內海的元嬰中期同道交流、聚會、論道時,提及萬壽道友,都儼然視為同階存在了。可見這等判斷,並非我一家之言。”
林長珩不由露出了一抹訝色,但卻冇有接話,隻是含笑以對。
卻聞景玄真君繼續道:“所以,萬壽道友若是有空,希望道友可以與我合力獵殺四階中期妖修,既可造福聯盟、內海萬修,也可分潤戰功,成就自身,豈非一樁大大的快事?”
又來?
此言一出,不僅是林長珩,就是旁側的清微真君和赤足真君,都紛紛麵露古怪之色。
然後林長珩在身前三道或好奇、或期待的目光轉來下,微微一笑道:“日後再說,日後再說,景玄道友,你我來日方長,日後總有機會的。”
見一向果斷拒絕的林長珩,這一次冇有直接拒絕,鬆動了口風,景玄真君的目光微微一亮,向來沉靜的麵上也浮現了絲絲喜意,“也好,那我便等道友認為合適的機會了。”
而此時,清微真君的傳音也鑽入了耳中,告知了更加具體的細節:
“萬壽道友,此番群修前來,多半是有著兩個目的,一來是確定,【元海靈荔】最終花落誰家,二來則是看看,如今外界傳得沸沸揚揚,生生撞殺了一個元嬰魔君的三色遁光之主,到底是不是你......既然是要競功,為了勝
利,那多半會全額取出,無法藏著掖著,答案自然就會真正揭開了。”
“嗯?”
聽到第一條,林長珩還所預料,心有準備,但第二條一出,林長珩之心也不由砰砰亂跳起來。
黑袍下的身體也不由繃緊了些許。
因為他發現,外界的發展情景,似乎出現了某種意料之外的變化。
為什麼會將三色遁光與自己對應起來?明明自己都有克製展露的......
他根本想不到,這之間的聯係並冇有什麼真憑實據,隻是因為他傳遍滄海的殺星名氣,被“莫須有”地強行關聯了,而且這種關聯說法的擁躉不少………………
那該魔君的元嬰、元神到底取不取出來?
取出來,就直接坐實了三色光是歸自己所有。
對於內海群修來說,隻是會認為萬壽真君當真太猛了,名聲再度得到加持,被萬修敬仰。
對於外海魔修來說,中低階魔修,無非是聞其名而喪膽,高階魔君多半心中驚懼,避讓不及,至於魔道中期真君和大修士則是恨得牙癢癢,欲殺之而後快了。
這些都是其次。
更關鍵的是,如此一來,那上次追殺他的四階後期妖族大修士,便可以據此,直接將他和獵殺【獨角蛟修】的凶手聯係起來。
本來斷開天機,得以遮掩之事,直接再度暴露了。
這樣的話,根據情況選擇是否藏匿【獨角蛟修】屍體不出的計劃,也直接破產。
也就是說,這【獨角蛟修】之死與【防線魔君】之死相互關聯,實為一體,要麼兩個都不出,要麼兩個都出。
出一藏一,和都出無異。
而若是都不出,林長珩是絕對冇有把握,去勝過同樣有備而來的【金嶽真君】。
這也就意味著,先前計劃的兩大分支,直接變為了一種,那就是取得戰功重寶,然後直接逃竄,頭不也回地離開滄溟海!
冇有第二條選項。
雖然不願,但也是冇有辦法之事。
【滄紋妖螺寶種】第五重奪靈和後續化生所需的精血,隻能下次回歸時......再來取了。
畢竟兩害相權取其輕,什麼都比不過林長珩自身的安危。
“既然如此,避無可避了......那就俱出吧!”
在決定與後果都被定死了的背景下,林長珩心中發狠,決定將自身的戰績儘出!
統統化為戰功,換取寶物,撈上最後一筆!
是為兩利相權取其重!將收益最大化!
也恰好給這些特意前來吃瓜的元嬰修士,以及這偌大的【滄溟內外海】所有修士,來上億點前所未有的………………震撼!!!
“怎麼了,萬壽道兄?”
天籟真君美眸見林長珩突然麵色連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於是好奇地打量了幾眼,輕笑著問道。
林長珩決定已下,不再糾結,複歸風輕雲淡,理了下袍服,搖頭笑道:“無事。”
也注意到了這赤足真君,這一次一直在喚他“道兄”。
心中不由暗道,修仙界果然是最尊重實力的地方了。
景玄真君則嗬嗬一笑,代為“解釋”道:“嗬嗬,萬壽道友參與競功的,畢竟是可助力突破元嬰期的重寶,事關重大,塵埃未定,有些患得患失,是正常的。”
而天籟真君倒是認可了這一說法,設身處地地一想,也有著同感。
此時,清微真君則出聲,幫林長珩將話題開,引到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之上,帶動閒聊了起來。
一時之間,四人之間的氛圍倒也不錯。
在旁邊的元嬰真君們,則偶爾將眸光掃來,又快速收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時間差不多了。”
過了約莫小半個時辰,清微真君忽地開口道。
“那我們便入殿吧。”
林長珩點了點頭,朝著大殿門口,邁步而去。
“至今還冇有看到那【金嶽真君】的身影,不會不來了吧?”
天籟真君美眸掃了周遭一眼,又瞧了一眼遠空,低聲笑道,“如此的話,對萬壽道兄來說,卻是極好的。”
林長珩剛要點頭,又驟然停下,笑道:“天底下哪有這等好事?喏,對方已經來了。走吧,我們進去等他。”
此言一出,在場三修紛紛將神識放出,呼嘯掃去。
清微真君和天籟真君皆麵露錯愕之色,因為他們的神識反複掃過方圓百餘裡,並冇有掃到【金嶽真君】的身影。
唯獨景玄真君瞳孔微縮,因為在他的神識極限處,掃到了一道金色山紋法衣的削瘦身影正激射而來。
正是【金嶽真君】。
真的來了?
而這林道友更早一步覺察到對方,是不是說明,對方的神識也達到了元嬰中期的強度,甚至比他還要強上一些?
嘶......怎麼可能?!
意識到了這一點,景玄真君忽地有些後悔起來,但旋即又有些慶幸,似乎對方冇有答應他一同獵妖,對自己來說,似乎是一件好事。
此時那黑袍身影,落在他的眼中,卻是有些高深莫測了。
很明顯,在他心中,林長珩先前隻是戰力強悍,但他自忖修為更高,手段也不凡,認為自己可以吃定對方,拉來墊背還是冇有問題的,隻是如今見此......他也不是很有底氣了。
帶著各自的心緒,四人進入了巨殿之中,此時“咻”的一聲風嘯爆響在外乍響,廣場之上的眾多元嬰修士紛紛抬頭看去。
隨後便有夾雜著大笑之聲呼呼傳來,很快就落到了近處:“哈哈,萬壽道友,倒是來得頗早。”
“果然來了?”
清微真君和天籟真君回頭一看,然後對視了一眼,紛紛麵露濃鬱的驚色。
而此時,林長珩根本冇有回頭的打算,直接開口,淡淡的聲音傳出:“金嶽道友既來了,便請入殿,早分高低吧。”
“如此看來萬壽道友是頗具信心了,也好,那便讓在我見識見識道友的功勳!”
金嶽真君的身形在殿門口處轟然降落,然後狹長的雙眸橫掃一圈,帶著狂傲恣意地笑道:“恰好這般多同道在此,便讓諸位見證一二吧。
顯然也是信心十足。
然後直接跨入殿中。
在廣場之外停留的諸多元嬰修士,知道好戲開場了,紛紛目露期待,快步跟入了殿中。
很快,戰功巨殿之中,十七八個元嬰真君自覺地在外站成了一圈,目光彙聚在了居中而立的林長珩和金嶽真君兩道身形之上。
昔日的兩張長桌如舊,後麵也同樣站著兩個聯盟假丹執事。
其中一人清了清嗓子,聲音有些微顫地開口了:“如今將開啟聯盟戰功重寶一 【元海靈荔】的最終競功,由萬壽真君發起,金嶽真君參與,但在此之前,還需要按照規矩問一聲,可有其他的真君前輩,想要參與競功?若
有,最終競功將按照規格延後半年,提供緩衝。”
話音一落,無人應答。
“既然冇有前輩表態參與,那競功結果,便在今日產生,也在兩位真君之中決出。”
“而競功規則便是......”
假丹執事說著,金嶽真君便眉頭一皺地打斷道:“流程規則,大家都已經心知肚明,也無需再囉嗦贅述了,請快些開始關鍵內容吧。”
假丹執事心中一驚,麵露難色,然後轉眸看向另一位主角,露出了詢問之意,卻見他也點了點頭,溫和一笑道:“規則我也知曉,便按金嶽道友所言吧。”
萬壽真君果然與人為善,對下修同樣如此,冇有真君架子,但對待敵方,惡人,卻是飛劍斬首,嫉之如仇......傳言當真半點不虛啊。
心中閃過了一絲念頭,假丹執事立時行禮道:“是。”
然後給另外一人使了一個眼神,對方便直接上前一步,開口道:“按照規則,發起者為萬壽真君且剩餘戰功更高,那麼此番便請金嶽真君率先競功吧。”
“也好,且看!”
金嶽真君咧嘴一笑,自信滿滿,袍袖一拂,一個雙眸緊閉的頭顱,便飛了出來。
正式開始了!
眾人心中一動,目光紛紛投去,盯著那兀自漂浮在大殿之中的頭顱,隻覺有些眼生。
很快有人心念一閃,驚呼道:“這是魔道五十餘年前,新突破成功的魔修,【離邪魔君】?”
“什麼?是他?"
“那這是才結嬰不久,就撞到了金嶽道友手中啊。”
“不過隻有頭顱,所以這是斬去了肉身?元獨走了?”
“應該是......”
巨殿之中頓時響起了一陣議論聲。
清微真君和天籟真君則暗鬆了一口氣,為林長珩著想,認為單是肉身,不過半個戰功罷了,加上也才和萬壽道友齊平,造不成什麼壓力。
景玄真君隻是靜觀,麵上看不出什麼表情,和林長珩此時的狀態頗為雷同。
就在假丹執事打算驗證,定功之時,金嶽真君則嗬嗬一笑:“莫急。”
然後一拍儲物袋,再度取出來了一個長頸瓶,撥開瓶封,對著上麵打出了一道法訣,頓時一道渾渾噩噩的元神如同青煙一般,從瓶口鑽了出來。
“這是......【離邪魔君】的元神?”
有了前序提醒,頓時有人進行了合理聯想。
“不錯,氣息同源,正是其元神!”
“說明離邪魔君的元嬰並冇有跑掉,被徹底擊殺了。”
聽著這些議論,金嶽真君麵露得色,直接道:“嗬嗬,請小友定功吧。”
“是!”
兩個假丹執事取出了特製的器具,開始忙碌,不多時便確認道:“金嶽徹底滅殺魔君一人,記錄戰功一點,戰功總數合計四點。”
宣布後,又看向一言未發的林長珩,帶著恭敬地道:“該前輩了。”
“唰唰唰唰.....”
全場所有的目光,包括【金嶽真君】都一並看來,都帶著好奇與探究,彙聚於林長珩之身。
“我倒是冇有屍軀在手,因為意外毀滅了,不過,有此物在手,應該也可以作為戰功證明了吧。”
林長珩淡淡地說了一句,眾人聽得雲裡霧裡,更是心生好奇了,卻一時無人敢作催促。
唯獨金嶽真君冷哼了一句:“道友還是快些吧,莫要裝神弄鬼,故弄玄虛了。”
“且看。”
林長珩聞言,並不惱,當即揮出一團湛藍帶綠的冰坨坨,人頭大小,懸浮在身前上空。
一眾目光挪移而去,下一瞬,無不瞳孔一縮,倒吸涼氣之聲,紛紛響起,此起彼伏。
卻見在那冰層之中,封印著的,竟是一個......三寸三的小人!
“那是......修士的元嬰?”
“嘶!真是元嬰!被萬壽道友封印了?”
“不對,不是封印,其中有死氣彌漫......是被鎮殺了!”
“嘶?這是什麼手段?”
“而且,我怎麼覺得這元嬰的麵目有些眼熟啊......”
“我也覺得......”
“啊!是【蕩海】那廝!背叛了【海城商會】、背叛我內海人族!”
有人想起了什麼,驚呼道,場中卻因此頓時炸開了,無不麵露震驚,明顯比【金嶽真君】的屍體震撼多了。
“他不是投靠了妖族嗎?怎麼……………”
有人不敢置信。
林長珩卻貼心地開口解釋了一句:“不錯,此造成了我人族頂層力量的巨大損失,被【海城商會】除名,成為人族叛徒,歸於妖修之列,我入外海獵妖,偶爾遇之,便順手斬殺了。”
偶爾?順手?
然後不顧自己輕飄飄的話,給在場的元嬰修士造成了何等的震撼和驚訝,扭頭朝著兩個假丹執事咧嘴笑問道:“兩位應當不會告訴我,斬殺此獠,不算戰功吧?”
這等笑容,落在兩個假丹修士的眼中,卻帶著一種森然之意,立即把頭搖得像撥浪鼓,道:“自然不會,前輩放心!這一點確有規則可考。”
“那就好,便請查驗,記功吧。”
林長珩吩咐了一句。
“是!......呃,還請前輩撤去隔開的冰層,露出一角,不然我等無法操控器具檢測。”
兩個假丹修士看著落在身前的冰團,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下手,於是隻能出聲請求道。
“好說。”林長珩點了點頭,屈指一點,冰團便讓開,露出了一角。
片刻後,便有宣布之聲響起:“萬壽真君誅殺人族投靠妖族的叛徒一人,記錄戰功一個,合計四個半,超過了金嶽真君半個。”
此時,金嶽真君的麵色已經有些難看了,特彆是看著林長珩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心中有一些不妙之感在暗自滋生,但想起了叔祖幫忙換取來的底牌,又有了些許底氣。
“萬壽道友確實好手段,但想勝過我,卻也冇有那般容易。”
說著,金嶽真君再度一拍儲物袋,取出了一具人形屍身,渾身魔氣森森,肉眼可見。
這一次,再度震撼了全場,甚至於一眾元嬰修士的思維都有些僵滯了。
全場落針可聞!
因為其上赫然殘留著元嬰中期的氣息。
類似的念頭紛紛在眾修的頭腦中浮現:“先前金嶽真君先前不是‘斬殺了一個元嬰期的魔修嗎?怎麼又拿出了一具元嬰中期的屍體?而且並不相同。”
林長珩也一愣,也覺得不可思議,而且近期並冇有聽到又有元嬰期魔修陣亡的消息……………
然後朝著那具屍體看去,卻見其麵部已經被轟得稀爛,根本分不清誰是誰。
而且……………
林長珩當即眸光一閃,七色神光悄然綻放,落於那屍身之上,卻發現,這種魔修屍體身上的魔氣有些古怪,不對勁,但要說清哪裡古怪,卻也有些說不上來。
而這種情況,則意味著,其中存在貓膩。
就在此時,金嶽真君卻突然開口催促兩個假丹執事:“爾等愣在這裡作甚?還不快些驗看?休得磨蹭!”
“是!是!”
兩個假丹修士在大喝之下一驚,立即開始忙碌。
冇多久,兩個假丹修士收起器具,得出了結論:“屍體為元嬰中期不假,且修煉著魔功,也是新死,但卻冇有元嬰、元神等存在,隻能算是一個半戰功。”
“合計戰功五個半。”
同時,記錄了屍體的氣息。
宣布一出,金嶽真君便袍袖一拂,略顯急忙地要將屍體收了回去。
“慢著!”
此時,突然有人出聲打斷,叫停,也讓眾人回過神來,這次競功怎麼好像被加速了?不由紛紛麵露古怪。
林長珩、清虛真君、天籟真君等皆是一怔,看向突然開口,也是首次開口的景玄真君。
有些不明其意。
同樣不明白的還有金嶽真君,他的臉色明顯一沉:“景玄道友是何意?”
但手中仍然不慢,將屍體“咻”的直接收起。
“嗬嗬,不知道道友取出的這具屍體,是哪位元嬰中期的魔君?不知道可否告知一二其名號?也好叫我景玄開開眼。”
景玄真君再度嗬嗬一笑地道。
金嶽真君麵色更冷,卻是笑道:“不好意思,聯盟無此規則,某人也冇有告知的義務。”
此言一出,景玄真君也不惱,反而環視了眾修了一眼,嗬嗬笑道:“那就是無名的元真君了,魔道也當真強力的,竟然到了元嬰中期也能藏住,不可思議。”
其意思如何,在場所有的元嬰修士瞬間就聽懂了。
金嶽真君更是牙齒都咬碎了,無法反駁,“哼”了一聲,並不言語。
但兩個假丹修士卻訥訥無言,因為他們所做的一切,都是按照既定規矩來的。
就算這金嶽真君確實鑽了漏洞,他們也是無法改變,除非他自己放棄才另說。
林長珩瞧著這一幕,仍然摸不準景玄的意圖,旋即也不再多想,將注意力放回場中。
此時,他的戰功是四個半,對方是五個半,再因為對方手中有著兩個元嬰中期的戰果,天然高元嬰初期一頭。
所以,隻出斬殺防線魔修的戰果是不足以獲勝的,得出【四階中期】的獨角蛟龍了。
於是,麵無表情的林長珩不再遲疑,取出了一顆四階中品的渾圓妖丹,拂到了兩個假丹執事之前。
恐怖的四階中期氣息蕩滌而開,籠罩了整片大殿。
所有的元嬰真君瞠目結舌,雙眸瞪大,帶著不可思議,甚至滿是麻木地看向了那顆妖丹:
“又、又、又是四階中期的戰果?”
清微真君、天籟真君同樣如遭雷擊,心跳如鼓,“這這這………………”
那景玄真君麵上也繃不住了,眼皮連抽,心中不亞掀起了驚濤駭浪。
更彆說兩個假丹執事了,心中震撼可想而知。
“怎麼可能?!你一個元嬰初期修士,怎麼獵殺的四階中期妖獸?絕對不可能。對了,妖獸的屍身呢?按照規則,冇有妖獸新近死去的屍身,你如何證明......”
金嶽真君見到這一幕,徹底破防了,麵皮扭曲,無法接受,然後好似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直接叫道。
“轟!”
話音未落,一條足有數十丈長、冰冷、死寂的巨大蛟龍屍體驟然懸在了大殿之中,將同樣巨大的大殿都塞得滿滿當當。
其背上的傷口依舊猙獰無比,血肉撕裂,赫然可見致命傷。
而且一股恐怖的四階中期氣息轟然傳開,雖是殘餘,仍然驚人,再配合這巨型。的屍體,如高山大嶽一般,壓在了眾人的心中。
無不麵色驟變,隱隱發白。
“蛟龍??真的是蛟龍?”
“萬壽道友.......不,萬壽道兄,真的擊殺了一尊四階中期的蛟龍……………”
“屍體、妖丹氣息屬於同源,如何能夠作假?”
話裡話外,似乎在點著某人,聽得他臉皮都有些發燙。
“那萬壽道友的實力......嘶,能達到什麼程度?”
“昔日的禦乾真君也無法相提並論吧?”
“何止相提並論,差距猶如雲泥!萬壽道兄是雲!”
“噓,不可妄言!”
有人立即提醒。
“切,一來他都消失了兩百年了,二來,此話何錯之有,乃是事實,兩尊魔道元,三尊四階妖族,還有一個人族叛徒,整整六尊四階存在,其中還有一尊是四階中期的蛟龍,以元嬰初期之身遍斬之,戰績足可震古爍今,驚
天動地,無人可出其右!功勞也大,可為開戰之最!”
那人看向場中的黑袍身影,如看仙神,發自內心,充滿了佩服,甚至敬仰。
此列事實,擺證據之語一出,無人敢反駁。
而且羅列出來,方顯萬壽真君戰績之恐怖,無不折服。
無人例外。
隻不過,清微真君心中的,乃是慶幸,以及到了極點的興奮,自己結交了一個最正確的人。
天籟真君的一雙美眸,再也離不開那黑袍身影了,好似被什麼黏住了。
景玄真君此時隻有一個想法,便是......再也不想邀請林長珩獵妖了,不對,對方邀請我,我也不去.......
兩個假丹真君開始測試,明確妖丹和妖屍氣息同源即可。
並冇有去多此一舉的測試蛟屍生機。
實際上去測也測不出,如今老焦正在融合蛟屍的過程中,生機如絲,在濃鬱的死氣之中被遮掩了,並不可查。
除非他們使用的器具達到了林長珩所掌握【榮生神通】真意的高位格,才有可能探查出來......不然都無效。
絕無風險。
“萬壽真君的戰功再增三個,為七個半。”
假丹執事道,“不知金嶽真君可還有新的戰果?”
金嶽真君眉頭皺起,戰功差距達到了兩個,彆說他的手中根本冇有了戰功,就算還有,也無可逆轉,差距太大了。
更不敢對林長珩說什麼狠話,擔心自己被這個殺星、凶人盯上,找麻煩,隻能頹然道:“我放棄。
想了想後,又補充了一句,“戰功先暫存。”很明顯他對這些戰功的使用,也不能妄自做另外的決定…………………
而金嶽真君的這話一出,場中更加寂靜,在冰冷蛟屍投下的陰影襯托下,甚至有些詭異。
“咻!”
林長珩無視眾人的眸光,拂手將蛟屍和妖丹收起,然後看向兩個假丹執事,意味不言自明。
“萬壽道君競功獲勝,以次名的戰功數額,得到重寶【元海靈荔】。”
假丹執事立即宣布道,同時再度發出了傳訊玉符,請來寶物,然後又不由自主地賠笑著道,
“請真君稍等,還有兩個戰功剩餘,不知道真君如何處理?是換取其它的寶物,還是再度積累至三個後,開啟新的競功?”
林長珩想了想,才道:“我欲跨階置換寶物。”
戰功自然不能浪費,畢竟自己將要離去,還是得變為資源,才不會虧。
“按照規則,真君在競功獲勝後,確實可以跨階換取寶物。”
假丹執事當即道,並給出了一份清單。
林長珩瞧了半晌,眸光放亮,隻覺每一個都極香,然後糾結半晌後,才道:
“我欲圖換取四階中品靈土【皇與承山壤】和四階中品靈樹【蒼瀾凝月桂】。
“真君,這……………”
假丹執事不由麵露難色,小心翼翼地道,“這兩種四階中品的寶物,各需一個半戰功,一共需要三個,而真君隻有......”
很明顯,提供給元嬰初期的寶物,需要半個戰功可以換取,提供給元嬰中期的寶物,則需要一個半戰功獲取。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元嬰中期的戰功獲得則不隻是獵殺妖修、魔君了,還有著其它的特定任務提供,完成了可以獲得戰功,否則單靠獵殺,根本獲得不了多少戰功的,掛零的概率很高…………
林長珩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自然知道這規矩。
然後在全場修士的注視下,忽地咧嘴一笑,帶著玩味之色地道:“可......誰說我隻剩兩個戰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