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長生:我的天賦無限疊加 > 第452章 故技重施,熔爐化生,紫極宗的神秘邀請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452章 故技重施,熔爐化生,紫極宗的神秘邀請

2026-10-26 作者: 廿三聲

史公子立於台上,一身錦袍,劍眉星目,麵如冠玉,滿是風度翩翩的貴家公子之相。

一道卷軸懸浮在他身前的空中,上下而動。

其以某種不知名的獸皮製成,通體呈淡金色,表麵隱隱有靈光流轉,兩端以玉軸為骨,玉質溫潤,一看便知不凡。

史公子並未急於開口。

站在蓮台上,目光緩緩掃過全場,姿態從容不迫,仿佛在等待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自己身上。

很快一道道目光投射而至,他才終於開口,不疾不徐地傳入在場每一人的耳中。

“這份丹方,乃是從金國的一個早年強大,如今滅亡的禦獸家族遺址中流傳出來。”

“效果倒還不錯,可以將靈獸破境的難度,降低那麼一兩成的樣子。”

此言一出,在場不少修士的眉頭微微挑起,有了些許興致。

“此丹比【浮生仙城】的‘靈獸築基丹’要略微強大些......”

史公子補充道,目光若有若無地掃過林長珩所在的方向,“甚至能對破境三階有效。”

頓時,在場的結丹修士皆紛紛精神一振,目露奇光。

竟然對靈獸破境三階有效!

這意味著這份丹煉製出的丹藥,有點靈獸界【歸真丹】的感覺了!

對於豢養了靈獸的修士而言,幾乎可以說是夢寐以求的寶物,一頭三階靈獸的戰力,足以媲美一位結丹修士。而靈獸的忠誠與默契,往往遠超同階的人族盟友。

許多目光死死地盯著那道卷軸,流露出了心動、渴望之色。

林長珩更是眸光微閃。

“靈獸築基丹......還是出自【浮生仙城】?”

他在心中默念,基本可以確定,對方所說的此丹,就是他當年在【浮生仙城】參與古方調整、幫忙替換幾種失傳古老藥材的二階破境【通靈丹】。

靈獸築基丹,當是此丹的俗名。

小黑,小青當年都是利用此丹輔助破境,才順利突破了二階。

也是因為此事,他結識了白蘅晚,結下了一段善緣,情誼。

如果這史公子所言不虛,有此特殊丹方在手,兩獸突破三階,便有了強力抓手了。

林長珩的心跳微微加速,但麵上依舊不動聲色。

因為,新的問題也擺在了他身前。

其一,對方因為未婚妻挽月真人的緣故,對自己的態度並不好,從方才相見時的淩厲與審視,便能窺見一二。

就算自己能拿出對方所需之物,交易能否順利成交,也是一個問題。

是不是得找正妄、雲等人幫忙出麵?

其二,自己方才在台上時,就明確提及了需要這麼一種丹方或者寶藥,能夠輔助靈獸突破三階,對方卻無動於衷,冇有當場取出,更冇有傳音聯係。此時卻在自己下台之後,眾目睽睽之下將此丹方取出……………

這般做法的意味為何,林長珩也不好猜測。

是巧合?是故意?還是......另有所圖?

他隻能繼續看著。

“但唯一的缺憾乃是,這丹方上的所需藥材,八成宋地可尋,兩成金地特有,還有那麼一兩種關鍵藥材,隨著時間流逝、山河變遷,消失在了歲月長河之中...…………”

史公子後續的此言,直接讓全場的火熱氣氛大消,不亞於當頭潑了一盆冷水。

“什麼?”

“消失的藥材?”

“那這方豈不成了廢紙?”

竊竊私語聲四起,方才熱切的目光紛紛黯淡下去。

有人搖頭歎息,有人麵露失望,也有人若有所思地盯著那卷軸,似乎在盤算著什麼。

原來是一份半廢之方。

在場眾人這才恍然,也知道為何史公子肯將其取出交易了。若是完整無缺的丹方,能輔助靈獸突破三階,這等寶物,任何一個勢力都會視若珍寶、秘不示人,怎麼可能拿出來交易?

就和浮生仙城的【通靈丹】,極南宮的【延壽丹】一般,死死攥住。

正因為有缺憾,而且是難以彌補的缺憾,才會出現在交易會上。

林長珩也微微皺眉。

消失的藥材,這是丹道傳承中最棘手的問題之一。

時間流逝,山河變遷,靈藥的生長環境被破壞,某些物種便會徹底消失。即便丹方上記載了藥名,若找不到對應的靈藥,也是枉然。

不過,也有一定的幾率能夠找到替代品。丹道之中,“藥材替代”是一門極深的學問。需要對藥性有極其精準的理解,進行縝密的推衍,才能在不影響丹藥效果的前提下,用一種藥材替代另一種。

但這件事的難度,確實不低。

就在眾人紛紛搖頭之際,一個聲音從人群中響起。

“貴宮高階丹師不少,更能研製出【延壽丹】這等奇物,想必丹道造詣極其高明。”

說話的是一位【玄冰穀】的結丹中期修士,麵容清瘦,目光銳利,此刻正盯著史公子,語氣中帶著幾分不甘心,“道友難道就冇有求教,求助他們?”

此言一出,頓時讓不少人不覺有理,紛紛轉眸看向史公子,想想他如何回答。

也可以順帶借此一窺這丹方的根本情況。

畢竟,提問的道友所說的做法,才應該是正常操作的思路。

手中有半廢丹方,自家又有高階丹師,第一反應當然是請自家人幫忙補全。而違反這種思路,將丹方拿出來交易,便多半有著某種隱秘,甚至貓膩。

林長珩暗暗頷首,同樣在等。

史公子似乎早就有所預料。

他微微一笑,從容不迫:“這位道兄說得不錯,史某確實是這般想,也是這般做的。”

“但不成功的堵點在於,金地特有的藥材並冇有那麼容易收集齊全,而且藥材的更替也頗為繁瑣、複雜,不僅需要造詣精深的丹道大師去推衍、構築,還需要大量的時間、資源去試錯,如今宮內諸多丹道大師的精力時間都落

在了三階【延壽丹】的鑽研、開發和攻堅之上,這是造福宋地、乃至天下眾修的大事,不可推延拖後。”

“剩餘的零碎時間,也被宮內日常煉丹任務和備戰援金所擠占,根本就冇有時間去理會我個人的私事。史某不才,卻也不允許這等公器私用的情況出現,這才被迫無奈取出交易。”

不得不說,史公子的這一理由,倒是說得邏輯通順、懇切非常。

還順帶美化、拔高了一下自己。

在場修士也不知道幾人信了,但卻是冇有人再行追問。

“不知道,皓陽道友打算交易些什麼?”

另外有人追問道。

那聲音帶著幾分急切,顯然雖然知道這是半廢之方,但依然有人對其抱有期待。

史公子嘴角含笑,淡淡道:“史某想要交易的並非實物,而是一個約定,或者說道誓。”

“道誓?”

在場眾人麵麵相覷,一時冇有反應過來。

史公子見狀,又補充道:“此丹方我可以免費交易而出。但唯一的要求是,拿到丹方的道友,需要承諾在十年內將此方的缺額藥材替換成功,複製一份新丹方的內容與我。不然則需要將丹方之上尚且存世的任意三成藥材提供

給我。”

此言一出,一些修士開始陷入思索,思考自家宗派之中的三階丹師,可否成功......

“十年內補全丹方?”

“若是補不全,便要交出三成丹方所需的存世藥材?"

“這條件......倒也不算苛刻。三成存世藥材雖然價值不菲,但比起丹方本身的價值,還是差了不少。”

“話不能這麼說。若是補不全,那三成藥材就是白給。而且你想想能補全嗎?史家自己都不全,才拿出來交易的,你覺得自己比史家還強?”

“這倒也是......”

也有傳音此起彼伏。

還有很多修士,則條件反射般,紛紛轉頭看向林長珩。

在他們看來,最有機會實現此事的,非聲名在外、煉結丹丹不亞喝水吃飯的林丹師莫屬了。

一位能穩定煉製歸真丹和降塵丹、成功率十成十的三階丹師,若說在場有人能補全這份丹方,那一定是萬壽真人。

麵對眾多目光投來,林長珩則冇有開口,也冇有說話的打算。

他坐在蒲團上,麵色平靜如水,甚至微微闔上了眼眸,仿佛這件事與他毫無關係。

心中卻在冷笑。

“這算什麼免費交易?這是賭鬥!前途未卜、輸贏難定的賭鬥!”

十年之內補全一份藥材有缺失的三階丹方,且不說那“消失的藥材”能不能找到替代品,就算能找到,推衍、試驗、調整、驗證......這一套流程走下來,十年時間夠不夠,都是個未知數。

一時之間,場麵有些寂靜下來。

冇有人立刻應聲。

“萬壽道友,你不一試?”

正童子傳音過來,聲音裡帶著幾分試探,“畢竟你先前也提到了需要此方的。”

林長珩嘴唇微動,傳音回道:“有冇有可能,對方將這方取出交易,便是為了我?”

正妄童子一愣,隨即眼珠連轉,立即想到這一茬。

“還真有可能!”

他傳音道,語氣中帶上了幾分恍然,“不過就算失敗,丹方之中的任意三成藥材,應該倒也不難收集的……………”

林長珩搖了搖頭,依舊謹慎:“不可僥幸、大意。”

這種看似寬鬆的條件,說不準裡麵就藏著陷阱,等著你來跳。

畢竟,麵對這等有過前科的仇人,他是不憚以最壞的惡意去揣測對方的。

所以,直接乾脆地閉上了眼眸,不再管顧。

正童子觀之,更是心中感慨。

明明所需之物擺在眼前,觸手可得,都能克製欲望至此?萬壽道友真的太過穩健了......名不虛傳,世所罕見。

但他卻不知道,林長珩能屏蔽欲望的底氣,便在於......有著足夠悠長的壽元,有著足夠穩妥的實力增進方式。

這種非卡脖子的丹方,冇有必要冒的險,大可不敢,不冒。

他的修煉之路,從來就不是靠賭運氣走過來的。每一步,都是穩紮穩打,謀定後動。

其他關注著林長珩的修士,本以為這種為他近乎量身打造,需求匹配的交易,是他一舉拿下,展現實力的機會,結果對方紋絲不動,毫無反應,同樣引起一片訝異。

史公子的餘光也一直在注意林長珩。

他等著對方露出渴望的神色,等著對方主動開口詢問,結果對方一副毫無反應的樣子,甚至連眼皮都冇有抬一下。

那種感覺,就像蓄力一拳打在棉花上。

無力。

憋悶。

甚至,讓他有一種隱隱的熟悉感。

史公子心中一陣煩躁。他總覺得,這種“蓄力一拳打空”的感覺,他在什麼時候、什麼地方,從什麼人身上感受過。

卻一時想不起來。

最後隻能冇有收獲地下台。

此過程中,也有結丹修士忍不住提問:“皓陽道友,這樁交易能否順延一段時間?等我回宗門之後與宗內丹師溝通一下,等對方研判之後,或許可以達成交易的。”

史公子冇有拒絕,含笑點頭:“自然可以。諸位道友若有興趣,回去之後可與宗門丹師商議。若有意交易,隨時可以聯係史某。”

他的語氣平和隨意,仿佛這樁交易,他真的隻是“隨緣”而已。

接下來的交易會,林長珩出聲了兩次,都冇有成交。

也都坦然對之。

因為這才是常態,哪有那麼多需求和供給恰好雙向匹配的巧合?又不是拍賣會,單方看重,無腦出價便是。

交易會上,十次詢問能成一兩次,便算不錯了。

他並不著急,熾元精血已經到手,玄火熔爐在望。丹方的事,可以慢慢謀劃。

當最後一位修士從蓮台上走下,棲樾真人站起身來,宣布交易會結束。

“多謝諸位道友蒞臨極山,共襄盛舉。此番論道交易,諸位各有所獲,本座也頗感欣慰。入金支援之事,還望諸位道友回去之後積極部署,屆時再會。”

他的聲音依舊溫和從容,帶著幾分笑意。

眾修紛紛起身,拱手告辭。

“咻咻咻——!”

一道道道光劃破天際,如同流星雨般璀璨奪目,轉瞬間便消失在天際儘頭。

不少結丹修士甚至冇有回歸住處,而是直接駕馭道光朝著極山之外呼嘯而出。

趕時間回宗、回族部署。

畢竟,金地形勢緊急,容不得耽擱。

林長珩和正童子也站起身來,打算離開,林長珩卻忽然身形一滯。

因為有一道傳音落入了林長珩的耳中。

有些熟悉。

林長珩循聲回頭,卻見是一位麵容古板嚴肅、身著雲紋道袍的中年道士,正對他露出笑容。

他眉頭一挑,赫然是【紫極宗】的【雲鶴真人】。

對方主動聯係於他,所說的不是其它,正是請林長珩有空便去【紫極宗】內一坐。

一敘舊誼。

屆時有一樣東西要贈予他。

對此,林長珩冇有拒絕。

畢竟他是在【紫極宗】下轄之域成長起來的,並且還有著墨昭離的這一層關係在,曾多次造訪。

雖然與該宗多位假丹修士鬨過不愉快,送了他們一程,但和真丹修士之間,還是冇有大問題的。

於是答應了下來,同時笑道:“至於贈禮則不必了,畢竟無功不受祿,在下不能無端受之。”

雲鶴真人也冇有多說什麼,隻是略帶深意的看了林長珩一眼,露出了一抹笑容,意思在說你到時候就知道了。

而後灑脫告辭離去。

這一下,倒讓林長珩的心緒微動起來。

但也猜不透,便不想了。

隻是此次竟然頗為倒黴,冇有如願交易到木屬性【冥虛精血】,讓此行有些不完美,但林長珩並不在意,因為他心中早有托底之策。

是定然可以獲血化生的!

兩人並肩飛離廣場,半途便分彆。

正童子轉過身來,小臉上帶著幾分鄭重:“萬壽道友,我先去尋紫雷真人了。”

“有勞道兄了。”

林長珩拱手。

“嘿嘿,你我之間,說這些作甚。”

正妄童子擺了擺手,小臉上又恢複了那副笑的模樣,“不過這件事,我得耐心拉扯一段時間。你也知道,那紫雷真人雖然如今有求於人,但畢竟是結丹後期的老狐狸,不能操之過急。”

“道兄說得是。”

林長珩點頭,“此事不急,道兄看著辦便是。”

“嗯。我與紫雷真人初步細聊之後,便趕時間回歸觀內了,轉達、安排入金事宜。但請萬壽道友放心,一定替你搞定,等著好消息就是。”

正童子拍了拍胸脯,語氣篤定,一擺手,化作一道金光,遠遁而去。

林長珩目送他遠去,轉身飛馳。

他冇有回山腳下的客院,而是直接去往棲樾真人的暫時辦公之所。

棲樾真人此時已經換了一身便服,素白道袍換成了一襲青衫,長發隨意地披散在肩頭,少了幾分正式場合的威嚴,多了幾分閒適與從容。

兩人對坐品茶、客套,氣氛更顯舒適。

片刻後,棲樾真人提及正事,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萬壽道友此番前來,可是想好了入金之事?”

林長珩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點頭:“正是。”

他頓了頓,語氣誠懇:“棲樾道兄方才在論道會上多次相助,林某銘感於心。入金隨軍一事,林某同意了。”

棲樾真人眼中閃過一絲喜色,但麵上依舊保持著那份從容,微微頷首道:“萬壽道友能如此爽快,我也是頗為感懷的。實不相瞞,道友的丹道造詣,在宋地已是頂尖一批。能請得道友隨軍,不僅是我之幸,也是宋地抗燕大計

之幸。”

林長珩微微點頭,卻冇有就此打住。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目光平靜地看著棲樾真人,話鋒一轉:“不過棲樾道兄,有些事,林某還是想先說清楚。

棲樾真人似乎早有預料,並不意外,隻是微微頷首:“道友請講。”

"

“入金隨軍,林某身為三階丹師,每月固定發放的靈石、靈材、丹藥配額,以及完成任務後的額外獎勵......這些資源,對林某這個冇有子嗣,弟子的孤家寡人而言,並無太大作用。”

棲樾真人冇有說話,示意他繼續。

“所以,林某希望能夠將這些資源,換成等價值的指定靈材。

林長珩說出了第一個要求。

棲樾真人沉吟片刻,點了點頭:“可以。此事我可以做主。道友需要什麼靈材,列個單子出來,隻要不是太過珍稀,實在無法弄到的,我都可以想辦法調配。”

“多謝道兄。”

林長珩拱手,然後道,“第二,林某隨軍入金,不希望成為一個單純的煉丹機器,整日在各種煉丹任務中打轉。林某需要保留選擇,拒絕和離去的權利。”

說到最後,林長珩的語氣已經變得格外鄭重起來。

棲樾真人聞言,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在斟酌什麼。

林長珩見狀,補充道:“林某的意思是,煉丹任務,林某可以接,但要有選擇的權利。若是任務過於繁重,或者與林某的其他安排衝突,林某有權拒絕。至於離去,若是林某在軍中待得不合適,或者有更重要的事需要處理,

林某希望能自由離去,不受約束。”

棲樾真人沉默了片刻。

他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發出細微的“咚咚”聲,似乎在權衡利弊。

林長珩安靜地等待,並不催促。

半晌後,棲樾真人的目光直視林長珩:“我可以給道友這個承諾。道友在軍中,隻接願意接的煉丹任務。若是覺得不合適,隨時可以離去,絕不阻攔。

“不過,我也有一句話想說。”

“道兄請講。”

“我希望道友能理解,隨軍煉丹,畢竟是軍務,不是私事。有些時候,軍情緊急,結丹修士也會受傷,丹藥需求量可能頗大。我不會強求道友接不願接的任務,但也希望道友在關鍵時刻,能施以援手。”

棲樾真人的目光誠懇,“這不是命令,而是請求。”

林長珩沉吟片刻,點了點頭:“道兄說得有理。林某雖然想要自由,但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若是軍情緊急,確有需要,林某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好!”

棲樾真人撫掌一笑,“萬壽道友情理通達,某人佩服。”

他端起茶杯,以茶代酒,向林長珩示意:“那就這麼說定了。”

“說定了。”

林長珩也端起茶杯,與他輕輕一碰。

兩人相視一笑,將杯中茶一飲而儘。

而後棲樾真人取出一塊令牌,遞給林長珩。

那令牌通體呈淡金色,巴掌大小,正麵鐫刻著“極南”二字,背麵是一道繁複的陣紋,靈光流轉不息。令牌的邊緣有細密的鋸齒狀紋路,隱隱有特殊靈力波動,是防偽表現。

“這是極南宮的征召令牌。”

棲樾真人解釋道,“持此令牌,道友在極南宮管轄範圍內,享有客卿待遇。入金之後,此令牌也是道友身份的憑證。”

林長珩接過令牌,翻看了一看,收入儲物袋中。

“至於入金的時間——”

棲樾真人沉吟片刻,“兩年後,如何?”

林長珩微微一愣:“兩年後?”

“不錯。”

棲樾真人點頭,“大軍入金,需要周密的部署和準備。兩年時間,足夠各方勢力調集人手,籌備物資。另外道友也需要時間安排一些事宜吧?”

林長珩心中一動。

這位棲樾真人,確實是個妙人。不僅答應了所有條件,還主動給足了時間。這份周到與體貼,讓人如沐春風。

“多謝道兄。”

林長珩拱手,“兩年後,林某必到。”

“好。”

棲樾真人笑著點頭,“屆時,本座在極山恭候道友。”

然而就在林長珩出門之時,耳中突然傳來了一段提醒,腳步微頓,而後回頭拱手致謝後,才衝天而去。

方才棲樾真人說的不是其它,而是告知挽月真人和皓陽真人的婚事已定,讓林長珩務必遠離這兩人。

話雖含糊,但意蘊明顯,林長珩再推衍一二,便基本得出了真相:

麵對婚事,雖然挽月真人不太情願,但終究胳膊拗不過【蒼刑真人】大腿,屆時可能會利用一些人,嘗試反抗,而皓陽真人心胸狹隘、自以為是,但卻將前者視為禁臠。

若是有人被卷入其中,成了挽月真人反抗的工具,那皓陽真人的怒火,必然會傾瀉到那人身上。

所以他才讓林長珩務必遠離這兩人。

不要陰溝裡翻船,誤了大事。

林長珩本來就有此打算,算是不謀而合。

遁光冇有停留,同樣出了極山,林長珩直接朝著內城的方向飛去。

極山仙城的內城更加繁華,街道寬闊整潔,兩旁店鋪林立,靈光閃爍,人來人往。

雖然已是傍晚,但城中的熱鬨絲毫不減,各種叫賣聲、討價還價聲、寒暄問候聲交織在一起,彙成一片喧囂的聲浪。

在街道上隨意找了一個正在牆邊,等待客人的青年風信子,林長珩問起是否有一個名為大順商會的店鋪開業。

所謂風信子,便是修仙界中的“包打聽”,專門替人傳遞消息、打探情報、引路帶路的散修。

正所謂,蛇有蛇道、鼠有鼠路。

這些風信子雖然修為一般,但三教九流都有交情,城中大小事務在信息共享之下,幾乎冇有不知道的。

消息格外靈通。

林長珩也懶得滿城去找大順商會的店鋪,不如直接問他們。

果然,對方略一思索,就告知了一條準確的位置消息。

林長珩點了點頭,隨手丟出兩枚下品靈石。

青年風信子連忙接住,連聲躬身道謝,當他再抬頭時,身前已經空空如也,那道青色的身影如同從未出現過一般。

他愣了一下,左右張望,卻什麼也冇看到,不由縮了縮脖子,知道遇到了真正的高人,將靈石揣進懷裡,又縮到牆邊去了。

等林長珩上門新開業不久的大順商會之時,已經調整了外貌、衣著等,完全看不出是名震宋地的林大丹師,也看不出有半點像方原老魔之處。

反而像一個普通的築基修士。

店內隻有一個夥計,正在櫃台後麵整理什麼,聽到腳步聲,連忙回身招呼道:

“客官需要點什麼?我們商會有上好的靈材………………”

“叫你們管事的出來。”

林長珩打斷了他,聲音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冷硬。

夥計一愣,上下打量了林長珩一眼,有些遲疑:“客官,我們管事......”

林長珩冇有多說,直接從袖中取出一枚大順頂層令牌,在夥計麵前一晃。

夥計看到這令牌,神色頓變,連忙點頭:“前輩稍候,小的這就去請管事。”

忙不迭快步跑進了內堂。

片刻後,一個中年修士從內堂快步走出。

此人麵容精乾,目光銳利,修為在築基後期。穿著一身錦袍,打扮得體,一看便是商會的管事之流。

他快步而來,目光在林長珩手中的令牌上掃了一眼,然後打量了四周一眼,確認冇有外人之後,側身讓開道路,伸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前輩請內堂說話。”

林長珩也不客氣,邁步走入內堂。

內堂比外麵寬敞許多,布置也頗為雅致。

管事關上門,轉過身來,態度肉眼可見地變得恭敬起來。

他的修為雖然是築基後期,比林長珩表麵上的“築基初期”要高,但他知道,眼前之人的修為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手中那枚令牌代表的“那位”。必須謹慎對待。

“前輩請坐,晚輩去沏茶......”

“無需忙碌。”

林長珩一擺手,打斷了他。聲音冷硬,不容置疑。

管事連忙停下腳步,垂手而立,恭恭敬敬地等待吩咐。

林長珩也不坐下,目光直視管事:“主上傳令,召蘇仙子一年後準時到極山仙城之中,且將資源一並攜至。

“是!”

管事連忙頷首,不敢有半分遲疑。

但他心中好奇,忍不住又問了一句:“不知是何資源?”

話一出口,他便覺得有些不妥,但已經收不回來了。

林長珩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絲冷笑:“這不是你該問的。隻管傳達即可。”

而後語氣變得陰冷了幾分:“莫非,你想打探主上的意圖?”

“不敢不敢!”

管事的臉色瞬間煞白,冷汗涔涔而下,雙股戰戰,頭也搖得和撥浪鼓一般。

他當然知道“那位”的傳言,心狠手辣,殺人如麻,得罪過他的人,冇有一個能活到第二天。

眼前之人雖然修為不高,但代表的卻是“那位”的意誌。他一個小小的築基修士,哪裡有膽量去打聽“那位”的事?

“哼!”

林長珩冷笑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警告,“好生做事。”

“是,是!”

管事連聲應諾,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他也不敢去擦,將人送出。

林長珩下次再現其蹤之時,已經是在【珞昆山】的一處山門之外。

此地距離【極山仙城】千裡距離,位處於一片風景秀麗、靈機籠罩的山脈。

林長珩腳踏虛空,負手而立。

他的狀態與先前相比並無什麼不同,但整個人卻有著一種更加沉穩的自信隱隱外溢。

因為,他的丹田之內,金丹左側,那座沉穩浩大,氣象萬千的火山基座虛影已然狀態大變。

變得無比凝實起來,如果有人得以內視,幾乎會錯認這是一座真實的微縮火山紮根在內,道韻盎然!

而且火山口擴張了數倍,可見內部赤紅岩漿汨汨湧動,回來激蕩、噴吐著無形的熾熱氣息,散發出氣息比先前更加驚人,卻更加溫和的火行本源之力。

赫然是汲取了新得【熾元】火屬性精血,蛻變為【玄火熔爐妖法】的表征!

雖然極山仙城周邊冇有地方給他測試其妙用,但仍然給林長帶來了巨大的底氣加成。

從內而外的散發。

值得一提的是,其神識強度經過真核蕩滌,也再度有所增長,範圍足足可以覆蓋三十五裡餘!

“敢問這位前輩,來【珞昆山】有何貴乾?”

【珞昆山】山門之中,被護山大陣籠罩,此時察覺到外界的修士氣息,走出了一個練氣九層的壯年修士。

對著虛立高空的林長珩行禮,禮數做足,但狀態卻是不卑不亢。

“這可是高頂天道友的家族山門所在?”

林長珩淡淡開口,問道。

而這般問的原因便在於,和先前高家的山門位置,發生了改變,讓林長珩一時有些不確定起來。

“敢問前輩是哪位,竟然認識我族已故大長老?”

這位壯年修士聞言微驚,仔細打量了恢複了原本容貌的林長珩。

“頂天道友已經仙逝了嗎?”

林長珩冇有想到,不由搖頭一歎。

不過算算時間,也確實如此,畢竟對方不過是一位築基修士。

“回前輩的話,大長老已經離去快五十餘載了。

“那頂山道友、靜姝道友呢?”

林長珩又問。

“頂山長老也已不在,但靜姝長老尚且安好,如今正在族中坐鎮,敢問前輩名號,晚輩好去稟告。”壯年修士冇有隱瞞。

“你就說我姓林,她便知曉,此番前來,也是來看一看朱富貴、朱道友的。’

林長珩略作思忖後表示。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