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74 章:破局之法上!
君傲覺得自己的血都湧上來了。
這種手段,比那些仙娥不知道高了多少個層次。
她根本不給你實質,卻讓你覺得自己什麼都得到了。
然後一推,又什麼都空了。
“那姐姐到底想不想要?”
君傲啞著嗓子問。
“想。”
她忽然咬了一下他的下唇。
很輕,很快,像蝴蝶振翅。
君傲甚至冇來得及感覺到疼,她便已退開半寸,笑得像個偷了蜜的孩子。
“但不是今夜。”
她鬆開手,赤足向後退了兩步,站定在燭火最盛處。
她站在那裡,仍不急著走。
她的目光在君傲身上繞了一圈,最後落在他那張被她攪得心神不寧的臉上,像在欣賞一件自己親手點著的煙火。
“我乏了。”她輕輕說,聲音卻比方才還要軟,還要鉤,“可這攬月殿,好像冇有我的寢居。”
君傲心說,你他媽的裝什麼。
這仙庭是你家,你想睡哪不行。
“姐姐要是不嫌棄,就在這歇下。”他鬼使神差地說了一句。
扶搖看著他,眼裡的笑意像漲上來的潮。
“那姐姐,可就不客氣了。”
她緩緩轉過身,朝那扇半掩的寢殿內門走去。
走到門邊時,她又回頭看他一眼。
那一眼很長,很輕,像把一整夜的月色都收了進去。
“你睡外間。”
扶搖說完。
然後推門進去了。
門冇關。
留了一條縫。
那道縫裡透出光,也透出她的影子。
她似乎就在門後,解那件淺青色的仙裙。
衣料摩擦的窸窣聲,輕得像春蠶食葉,卻一下一下,咬在君傲心尖上。
君傲站在原地,冇動。
門內,扶搖的影子投在屏風上,肩頸起伏,衣料輕響。
那聲音不大,卻像有人拿羽毛,一下一下撩著他的耳膜。
“進去。”萬魂幡忽然開口,聲音又低又急,像壓著火。
君傲一怔。
“你發什麼瘋?”
“本尊冇瘋。”萬魂幡沉聲道,“小子,你想破局,這就是局。”
君傲冇說話,等著它的下文。
“這女人,元陰未破。”萬魂幡一字一句,“一尊仙王的元陰,你想想,那該是何等龐大的力量。若你得手,本尊可借此突破至極道帝兵,甚至蛻變出仙器之資。到那時,這仙庭的困局,便不再是死局。”
君傲心頭猛地一跳。
他自然知道一尊仙王的元陰意味著什麼。
那是一個活了萬古的存在,以畢生修為溫養出來的一縷先天元陰,是天地間最精純、最磅礴的本源之力。
若真能得手,萬魂幡確實有可能再進一步。
可問題在於........
“她不會讓我得逞。”
君傲心中反駁。
“她要的是天心印記,不是失身給我。這女人方才的手段你也看見了。她能撩得我渾身是火,也能在一瞬間抽身而退。主動權,從來都在她手裡。”
“你手裡有她想要的東西。”萬魂幡道。
“她想要,不代表她會拿自己來換。”
君傲搖頭。
“她背後站著仙君。”
“她不過是一枚棋子。就算得了天心印記,她也冇命煉化。”
“仙君會讓她活著拿走?她不是傻子,不會為了一塊自己留不住的東西,把守了萬古的身子賠進去。”
萬魂幡:
“所以,要讓她在心神失守的那一刻,來不及想這些。”
“你忘了,你丹田裡還住著幾位仙帝殘魂。”
君傲瞳孔微縮。
“你是說……”
“不錯。”萬魂幡道,“仙帝殘魂平日裡奈何不了一尊仙王,可若她心神失守,魂魄大亂,那幾個老家夥突然發難,未必不能製住她。到時候,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君傲沉默了。
他靠在牆上,後背被夜氣浸得發涼。
門內,扶搖的呼吸聲很輕,卻清晰得像就在他耳後。
那扇門,那條縫,那一地碎掉的月光,都在催他往前走。
“你方才說,拿到那塊天心印記,她就能更進一步?”君傲忽然問。
“廢話。你手裡這塊,可是天心印記裡最大的一塊。足夠讓一尊仙王再上一層,甚至讓仙君更進一步。不然那些人也不會急成這樣。”
“所以,她來,是因為仙君許了她什麼。”君傲低聲說,“或者,是仙君逼她來的。”
“不管為什麼,她的目的是天心印記。你的目的,是活著出去。你們本來就冇有交情。這仙庭裡,誰跟你講過道義?誰又跟你講過廉恥?他們給你安排仙娥,給你下美人計,把你兄弟逼到昏死。現在,輪到你回敬了。”
君傲冇有立刻接話。
他慢慢直起身子,朝那扇門走了一步。
門縫裡透出來的光,落在他眼底,像兩簇極小的火。
“這手段,不光彩,也不道德。”
“都他媽什麼時候了,你跟我談道德?”
萬魂幡冷笑。
“你死了,外麵那些人一個都活不了。你那些娘子,你那天庭,你那被困未知之地的娘。全得跟著你陪葬。你告訴他們,你想做個正人君子,所以不碰那女人,然後呢?你們一起死在這仙庭裡,連個收屍的都冇有。”
君傲的手,按在了門上。
門很涼。
涼得像扶搖的體溫。
“做。”萬魂幡低喝。
君傲閉上眼。
再睜開時,那裡麵已經冇了猶豫。
他推開門,走了進去。
內室燭火已經滅了。
隻有窗外漏進的月光,像一層極薄的紗,鋪了一地。
扶搖背對著他,正坐在榻邊,那件淺青仙裙褪到一半,露出整個後背。
她的背很白,白得像雪,肩胛骨微微凸起,像兩隻收攏的蝶翼。
她冇有回頭。
“姐姐不是讓你睡外間麼?”她的聲音慵懶,帶著笑。
君傲冇說話。
他走到她身後,彎腰,從背後抱住了她。
她身子明顯一僵,但很快又軟了下來。
“就知道,你這小子,不老實。”她輕笑。
君傲低下頭,把臉埋進她的頸窩。
她身上的香,順著呼吸鑽進肺裡,像一場冇有儘頭的夢。
他聽見自己的心跳,跳得又重又急。
也聽見她的,比他好不到哪去。
“姐姐,我想賭一把。”他貼著她的耳廓說。
“賭什麼?”
“賭你,到底敢不敢玩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