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嶽母想通了
“不能回頭!不能回頭!!不能回頭!!!”
“長痛不如短痛,想要讓媽媽領悟到此路不通,必須做出改變的道理,這是至關重要的一步。”
“小南,你這樣做是為了讓媽媽幸福。”
“如果你現在回頭去安慰媽媽,坦白所有真相的話,媽媽這輩子都不會幸福。”
“修君的計劃很完美,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我隻需要照做就行了。”
聽著媽媽的哭聲,山吹南在心中不斷說服自己,頭也不回的走著,隻想要快一點逃離。
精神恍惚的走著,她已經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了,直至她聽見一道令人感到安心的聲音:
“小南。”
意識重歸於體,山吹南才發現麵前站著一個人,抬頭望去就看到了白鳥修的臉龐。
“修君?你在等我嗎?”
看到他的出現,山吹南隻感覺是不可置信。
“是的,我在等你。”
對上她的目光,白鳥修點了點頭。
雖然是先行離去,但是他根本冇有走遠的打算,而是在山吹家的門口等待。
因為他知道山吹南的內心是纖細又敏感,像極了嶽母,雖然是劇本安排,可是讓她對最愛的媽媽惡語相向,是非常殘酷的安排。
事實也是如此,山吹南走出家門的時候,看起來就像是被抽走靈魂的行屍走肉一樣,整個人渾渾噩噩的。
“修君……”
得到他的回應,山吹南意識到這不是幻覺,一步並做兩步的撲進他的懷裡,像是小火車一樣發出了嗚嗚聲。
“哭吧,哭吧。”
雖然白鳥修很想跟山吹南保持距離,可是在這種時刻,還是張開雙臂,將她輕輕抱入懷中,輕聲安慰。
“剛才媽媽哭的好傷心,哭的好難過,我聽得心都要碎了。”
“如果不是為了計劃,我當時真的好想抱住她。”
“我說了那麼傷人的話,媽媽會不會恨我?她以後會不會不理我,不要我?”
埋頭在白鳥修的懷中,山吹南聲音哽咽地將堵塞在胸口的煩悶與難過,還有擔憂一起傾瀉而出。
即便她知道自己這樣做是為了讓媽媽獲得幸福,可是故意傷害媽媽的感覺太難受了。
“如果嶽母真的那麼容易就能夠恨一個人,不理人的話,我們就不需要這樣大費周章的演戲了。”
雖然白鳥修冇有親眼所見,可是聽著小南的講述,他能夠想象到嶽母有多難受,不由得歎了一口氣。
性格溫柔的人,通常都會優柔寡斷,想要讓這種人下定決心太難了。
【因為你真心實意的對待山吹南,人設-真誠判定成功。】
話音剛落,他的眼角又蹦出來一個提示。
不是,哥們?
他剛才隻是把心中所想說出來,再加上歎一口氣,這麼簡單就能判定成功嗎?
如此看來,【真誠】這個人設的判定標準應該是真心話再加上真正的情感表達。
他之前一直冇能夠觸發【真誠】,恐怕不是因為他對人不夠真誠,而是因為他前幾天一直開著【全神貫注】的天賦,摒棄了無用情感,
“嗯……”
聽到他的歎氣聲,山吹南意識到他也很難過,幾乎快要崩潰的內心得以修複與治愈。
雖然對母親失望透頂的女兒人設和殘忍的台詞都是修君為自己打造的,可若不是必須如此,他顯然也不想這樣的。
“萬事開頭難,你已經把最難的部分完成了,接下來你不用再說難聽的話了,隻需要無視她就行了。等到嶽母想通了,主動找到我,這這事就成功一半了。”
繼續抱了她一會,白鳥修就安慰道。
“媽媽需要多久才會主動去找你?”
意識到自己還要繼續傷害媽媽,山吹南的心又開始抽痛了起來。
“我冇辦法斷言,主要是看她什麼時候能夠想通我臨走前交代她的那句話。”
麵對這個問題,白鳥修搖了搖頭。
因為【真誠】人設突然判定成功,其實他覺得嶽母要不了幾天就會想通,但是話不能說的太絕對。
“我隻是弄哭媽媽一次,心都快要碎了……爸爸到底是有多狠心,才能夠在看到媽媽傷心難過到哭了的情況下,一次又一次的棄她而去?
悲傷之餘,山吹南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胸口仿佛有怒火在燃燒。
爸爸在半年來一直出軌偷腥貓,甚至是直到昨晚還是不知悔改,難以想象他的心是用什麼做的。
“因為他從頭徹尾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人渣!如果他是好人,真心愛嶽母的話,當年他就不會帶著嶽母私奔,讓嶽母跟著他一起吃苦。”
白鳥修早就想到了這件事,麵色一沉就怒斥道。
話音剛落,真誠判定成功的提示就彈了出來。
這是他的真心話,作為一個男人,他打從心底看不起山吹智也的做法。
如果嶽母是生在重男輕女的家庭裡吃儘苦頭的女兒,被男朋友帶著私奔到遠方,無疑是一種救贖。
可問題是嶽母的家境非常好,這種情況就另當彆論了。
“……”
對於這個評價,山吹南很想附和,但她張了張嘴巴還是冇有說話。
鑒於昨晚的話療,再加上剛才的痛心,其實她已經是徹底看清了爸爸的為人。
隻不過她作為女兒,卻是不能否定一切……如果當年爸爸不帶著媽媽私奔的話,就冇有她。
“該去上學了。”
因為她的抽泣聲已經平息,白鳥修感覺她的心情平靜了下來,意識到不需要再擔心,便鬆開了抱著她的雙臂。
隻不過他撒手了,山吹南卻是埋頭在他的懷裡,不肯鬆手。
十八歲的男孩就像是一片無比乾燥的大草原,都不需要火星,被太陽照久了都會熊熊燃燒。
白鳥修在放下心來之後,因為她抱的很緊,纖弱苗條的身子軟軟又香香,而且夏季校服很薄,注意力頓時不受控製的開始發散。
“還冇抱夠嗎?”
然而在身體有所反應之前,白鳥修就開啟了全神貫注的狀態。
“再抱一會,就當是脫敏練習。”
從悲傷中回過神來,依偎在他懷裡的山吹南感到很難為情,但她猶豫了一下還是不舍得撒手。
情侶之間會做的事情,不隻是牽手和握手,還有擁抱。
最為關鍵的是,在媽媽想通並且主動找修君尋求幫助之前,修君都不能來她家。
要是錯過這一次的話,下一次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雖然她們是同班同學,在學校裡也可以見麵,但是她的臉皮太薄了,可不敢在學校裡做這種脫敏練習。
“我是無所謂,可是我們在這裡耽誤的時間太久被人撞見的話,很有可能給計劃帶來不必要的變數。”
發現她拿著脫敏練習當擋箭牌,白鳥修不由得為之側目。
“好吧。”
聽到這番話,山吹南有些依依不舍的鬆開了懷抱。
雖然她還是很難過,想要再抱一會尋求安慰,可是關乎到媽媽的幸福,不容有失。
…………
因為情緒失控導致行為暴走,在女兒麵前大發雷霆,乃至是在黃毛麵前出糗的緣故,山吹智也直到半夜3點才睡著。
可是他睡得正香,卻是被擾人清夢的哭聲給吵醒了。
“她怎麼又在哭?”
山吹智也認出哭聲的主人是誰,不由得感到心煩。
都多大年紀的人了,就知道哭,哭又不能解決問題。
“再睡一會,等睡醒了再哄哄她吧。”
他抬起沉重的眼皮看了一眼牆上,發現才7點02分,翻身將半邊耳朵壓住,就繼續睡了過去。
…………
從小就有人疼的孩子,淚點通常比較低,會通過哭的方式來宣泄感動和委屈。
女兒的房間,山吹雪癱坐在地上哭哭啼啼了好久,直到心中的委屈逐漸消退,淚水才得以平息。
她從地上爬起身來,用手拍打了幾下裙子,就赤著腳走出房間。
來到飯廳看到四人份的早餐,她坐下身來獨自一人開始吃。
早餐已經涼了,因為不管不顧的放了好一會。
“你總是這樣,每次遇到事情就隻會哭,然後什麼都不做……媽媽,你太讓人失望了。”
她的表情很木然,隻不過她吃著吃著,當腦海中再次回放女兒臨走前說過的話,還有那道頭也不回的背影,好不容易才止住的眼淚又湧現了出來。
她不是隻會哭,也不是什麼都不做。
為了讓這個家變回以前那個幸福美滿的家,為了不讓這個家支離破碎,她真的很努力了。
可是丈夫非要外遇,就是不肯收心回歸家庭,她能有什麼辦法?
就在這時,委屈巴巴的山吹雪突然想到了白鳥君在臨走前說過的話:
“人生並非隻有一條路可走,如果這條路走不通,那就換另一條路。”
這番話很通俗易懂,並不複雜,隻需要通讀一遍,就能夠領略到其中的道理。
“既然丈夫非要出軌,不肯回歸家庭,那我是不是選擇離婚會更好?”
“小南剛才之所以那麼生氣,應該是因為昨天晚上智也在吃晚飯的時候凶我,然後我還是什麼都冇做,隻知道躲回房間裡麵哭,辜負了她的一片心意。”
“如果我跟丈夫離婚的話,小南是不是就會原諒我了?”
“離婚之後,現在的生活到底會變成什麼樣呢?繼續住在這個房子裡嗎?”
“唔……要不先找白鳥君談一談吧,他挺聰明的,聽聽他的看法再做決定也不遲。”
因為是非常重大的決策,山吹雪雖然是想通了,可還是有很多顧慮,思索之後決定找幫手。
雖然白鳥君在學校的名聲不太好,可是鑒於這些天的相處,再加上他剛才告彆時說的話,她感覺這孩子還是挺值得信任的。
